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不過由於中原距離烏茲鋼的產地太過遙遠,而且還有喜馬拉雅這座世界第一高山阻擋,根本無法與烏茲鋼的產地建立穩定的貿易聯繫,所以很少能見到烏茲鋼打造的武器。
就算有,往往也是曇花一現,很快便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種鋼材絕對是打造神兵利器最頂級的原材料,跟隕鐵屬於半斤八兩。
杜永之所以知道得這麼清楚,是因爲之前曾經在養成模式下的商店界面買到過幾塊鋼錠,並且親手打造武器進行過一系列的測試。
最開始他還有點不太明白,一塊破鋼錠憑什麼敢賣五千多,要知道千年靈芝才賣一萬。
用過之後才發現,這玩意確實貴有貴的道理。
尤其是對龍骨、異獸之血等輔料的兼容性,甚至比隕鐵還要強上一點。
眼下韓茗所使用的寶劍,就是杜永用烏茲鋼加龍骨、再加自己和嚶嚶怪的血鍛造而成。
所以當兩把烏茲鋼武器碰撞到一起的剎那,立馬發出一陣悅耳的清脆鳴響。
鐺!鐺!鐺!鐺!鐺!
每一次碰撞都能看到金色的火花在黑暗中閃耀。
“寂滅尊主何川?”
韓茗眯起眼睛上下打量,顯然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畢竟在千魔教想要成爲尊主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武功必須達到真魔境。
而這種等級的高手大多都已經在江湖上闖蕩多年,無論是武功招式還是隨身攜帶的武器都非常有辨識度。
更何況很多勢力都在蒐集關於千魔教的信息,地位最高的尊主是重中之重。
“你又是誰?”
何川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他搜遍了腦海中所有年輕一代高手的信息,然後發現居然沒有一個能跟眼前這位年輕的姑娘對上。
尤其是武功體系,根本不屬於任何名門大派。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來我將會竭盡所能地殺了你。”
伴隨着最後一個字脫口而出,韓茗瞬間將體內的真氣咿D到極致,隨後手中的劍便化作一道劃過天際的流星。
轟!!!!!!
僅僅一招就破了古川身上的護體真氣。
泛着寒光的劍芒更是撕開衣服,差一點就刺進了他的心臟。
那種距離死亡只差一步的驚悚感,頓時讓這位真魔境的高手全身上下汗毛倒豎,迅速揮刀改變了劍鋒的軌跡。
但凡他再慢上一點點,估計就已經倒在地上變成屍體了。
“哈哈哈哈!不錯的反應!果然適合做我的磨刀石。”
韓茗十分開心地大笑起來。
她原本就是來通過實戰打磨自己的武學真意,因此並不十分在意是否能快速殺了對方,反倒更希望能打的久一點。
“你找死!”
何川無疑被激怒了。
他修煉魔功形成的真魔境氣息頓時以自己爲中心擴散開。
那種萬物凋零寂滅的意境,讓所有感受到的人都不寒而慄。
很顯然,這就是他“寂滅尊主”稱號的由來。
與那些半途被強行拽着入夥的人不同,何川是千魔教內部弱肉強食體系中自己培養出來的卷王,修煉的魔功也異常的兇險極端。
當年跟他一起入門的人差不多全死光了。
只有他渡劫成功跨過了那道生與死的界限。
也正因爲如此,他本人非常的驕傲自負,總覺得自己是唯一有資格成爲天魔、日後好接替教主之位的人。
但是很可惜,自從北嶽魔宗的宗主孟辰加入之後,他的美夢就徹底破碎了。
對方無論是武功還是唤j人心的手段都遠勝於他。
所以這傢伙才聯合其他人策劃了這場偷襲,想要證明自己纔是更適合接替教主執掌大權的人。
可現在居然差點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丫頭殺掉,自然是惱羞成怒想要把面子找回來。
“呵呵,沒錯,就是這樣。”
韓茗無疑非常喜歡這種情緒容易受到外界影響的對手。
因爲這種沒有什麼城府的人,無論是想法還是意圖都表現得過於明顯,以至於她能輕易提前預判對方接下來的招式,進而採取最穩妥的應對措施。
正如鬼谷子的門徒有一個算一個都是絕頂聰明之人一樣,鬼穀神功也需要極爲聰明的頭腦才能發揮出其真正的威力。
而韓茗無疑是杜永身邊最符合這個條件的人。
確切地說,這門武功就像是爲她量身定做的一樣。
才短短幾秒鐘,這位公主就十分熟練地來回切換本經陰符七術中的四種意境,把何川那種詭異刁鑽的刀法牢牢限制住,使其根本無法像對付別人那樣肆無忌憚地施展。
後者稍有不慎,她的鋒就會越過防禦圈直取眼睛、咽喉和心臟等致命位置。
與杜永喜歡在打鬥中以勢壓人不同,韓茗更喜歡使用複雜的技巧和心理戰,一點一點肢解自己的對手。
換個更通俗易懂的說法,杜永的風格接近於乾淨利落的一刀砍掉腦袋,而韓茗的風格則是千刀萬剮的凌遲。
看着何川那副既憋屈又無能狂怒的反應,陶白忍不住笑着評價道:“這位寂滅尊主太蠢了。照這個樣子下去,他怕不是會被公主活活玩死。”
“無所謂,反正我只對他手裏那把烏茲鋼的刀感興趣。”
杜永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膀。
“還有三個真魔境高手。小師父,需要我出手解決一個嗎?”
陶白躍躍欲試地問。
杜永笑着點了點頭:“去吧。不過別殺的太快,先拖住看看情況再說。我總覺得以那位孟宗主的性格,絕不可能錯過這麼一個壯大自己聲望的機會。”
“先拖住,順便試試這兩年修煉的其他魔功,然後再視情況決定殺還是不殺。放心吧,我懂你的意思。”
陶白翹起嘴角留下一個俏皮中帶着幾分嫵媚的笑容,隨後踩着屋頂的瓦片一躍而下。
她的動作非常飄逸,而且還故意放慢了速度,讓那個正在屠戮華山派弟子的真魔境高手有足夠反應時間。
隨後兩人便結結實實地對了一掌。
轟!!!!!!
雄厚的真氣相互碰撞後瞬間引發空爆。
衝擊波和氣浪頓時將周圍所有人吹得東倒西歪連連後退。
等看清楚來者是誰後,好幾名重傷的華山派弟子都當場鬆了一口氣,還有人更是露出了掩飾不住的驚喜。
因爲陶白一身白衣白髮的獨特造型,但凡不是瞎子都能認得出來。
最重要的是她向來跟杜永形影不離。
既然天魔女已經出現,那就意味着當今天下最年輕的大宗師——若水公子杜永也應該在附近了。
“是你?!”
千魔教的尊主臉色微微一變。
他之前參加過洛陽大戰,所以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的刀法和武功有多可怕。
更讓他感到心驚膽戰的是,黑暗之中極有可能還站着擊敗了神刀趙羽智的天下一刀。
“欺負一羣武功比自己差那麼多的弱者算什麼本事。來,我陪你玩玩。放心,我不會拔刀,因爲你還不配。”
陶白一邊肆無忌憚地調戲對方,一邊將內功心法切換成“血鼎魔功”,整個人從頭到腳頓時散發出恐怖的血煞之氣。
還沒等對手從震驚和恐懼中回過神來,她就先一步撲上去把自己從杜永那裏學來的拳掌類魔功使了出來。
作爲天魔女,陶白修煉所有魔功的速度都非常快。
雖然平時她本人對敵的時候主要使用殺意魔刀,可這並不意味着不會其他武功。
恰恰相反!
每當杜永悟出厲害的魔功,都會第一時間傳授給陶白。
所以這麼多年下來,陶白簡直都快要成爲魔功方面的百科全書了。
儘管她不可能像杜永那樣把所有武功都練滿級,但撿幾門最厲害的練一練還是沒問題的。
砰!砰!砰!砰!
每一次對拼,千魔教的尊主都感覺自己的手掌像是拍在了堅硬無比的鋼塊之上。
那不僅僅是真氣加持的效果,而是對方的手掌從皮膚到肌肉、再到骨頭,硬得就如同鋼鐵一樣。
連續二十招下來,兩條胳膊全麻了。
“你……你居然會魔血神功?!”
千魔教的尊主厲聲驚呼。
因爲在他的認知中,只有北嶽魔宗大名鼎鼎的血魔神功才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魔血神功?不,我練的是血鼎魔功。你可以理解爲這是魔血神功和人鼎魔功取其精華、去其糟粕融合之後的武功。如何,滋味不錯吧?”
陶白沒有隱瞞什麼,大大方方說出了自己所使用的內功心法。
因爲她知道,除了自家小師父那種妖孽般的悟性,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將這兩門頂級魔功融合到一起。
而且修煉血鼎魔功需要有人幫忙領進門,並且在每次修煉結束後還要大量汲取別人的血氣。
陶白就是靠着魔繭涅槃神功和在安南大開殺戒,才把這門內功心法練到了比較高深的程度。
不然要是沒有上述這些條件貿然修煉,大概率會直接耗盡體內所有血氣暴斃,搞不好全身上下的骨頭都會因爲承受不住真氣所形成的恐怖壓力而全部斷裂、粉碎。
就在說話的工夫,陶白又連續出了六掌四拳,硬生生靠雙手擊潰了對方的護體真氣,最終一拳打在腹部,對腹腔內所有的內臟造成了一次猛烈衝擊。
“哇!!!!!!”
千魔教的尊主當場吐血,整個人飛出去七八丈遠,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氣,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與慌亂。
因爲他剛纔驚訝地發現,自己手裏的淬毒匕首戳在對方身上的時候,竟然只刺破了外衣沒能見到一丁點的血。
刀槍不入?
一想到這個字,他的心態瞬間就炸了。
畢竟你費半天勁發現自己的攻擊根本不破防,換了誰來都不可能還繼續保持淡定。
更何況他手裏的匕首也非凡品,刺出去的時候更是形成了刺眼的劍芒。
可即便如此,仍舊連對方的皮都沒劃破。
那天塹般的差距簡直令人如墜冰窖,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可這位千魔教尊主顯然並不知道,他手裏的匕首之所以沒能破防,除了血鼎魔功能讓人全身變成銅皮鐵骨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陶白穿了天蠶絲做的內衣。
這種衣物由杜永親自編制,眼下家裏後宅的女人已經做到了人手一件。
只要不是最頂級的神兵利器配合雄厚無比的真氣,基本都能起到相當不錯的防護效果。
“呸!媽的!這女人太邪門了,根本沒法打。我先撤了!”
受傷的千魔教尊主吐出嘴裏所有殘留的血沫子之後,立刻轉身第一個逃跑。
因爲他知道,再待下去自己八成得交代在這。
至於別人的死活,他纔不在乎呢。
自私自利一直都是魔道中人身上最具有辨識度的標籤之一。
正在猛攻華山金童玉女的千魔教尊主看到這一幕,也立刻撇下對手,一個翻身想要飛上高空撤退。
相比之下,被華山派掌門譚宗正纏住的倒黴蛋就沒這麼幸吡恕�
他雖然想跑,但卻根本無法從周圍無形的真氣力場中脫身。
同樣被留下的還有韓茗的對手何川。
那些教锌吹阶鹬饕呀涢_溜,自然也不會再繼續留下來等死,紛紛撇下華山派弟子如同潮水般退入黑暗之中。
死了不少同門的華山派腥俗匀徊豢赡芫瓦@麼放任仇敵離開,立馬尾隨追上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