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第659章

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但所有官員都能清晰感受到,在平靜表面下的暗流湧動,以及官場上明顯被分化成兩個陣營針鋒相對的格局。

  韓卓無疑非常清楚自己年齡方面的劣勢。

  所以他非常聰明地採取了人爲製造利益衝突的方式,讓臣子們相互之間鬥來鬥去,沒辦法擰成一股繩來威脅到皇權。

  不得不說,這一招的確非常管用。

  但韓卓不知道的是,在平行時空大明王朝的歷史上,也同樣有一位皇帝非常善於此道,在位期間愣是把大臣們耍得團團轉。

  但同樣的,代價是整個國家在他的統治期間迅速衰敗,爲未來的滅亡埋下巨大禍根。

  而這位就是在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嘉靖帝——朱厚熜。

  “以官位和權力作爲誘餌,讓朝堂之上所有的官員人人自危,不得不抱團結黨自保,自己則半點因果都不沾身。我這位好兒侄兒掌權的手段可比他父皇高明多了。”

  韓茗在看完剛剛從京城送來的情報之後迅速給出評價。

  雖然她早就察覺到韓卓不是個省油的燈,但卻沒料到對方能在沒有任何根基的情況下,僅憑藉力打力就控制了龐大複雜的官僚系統。

  韓卓甚至沒有培養自己的親信,而是把所有臣子都當成了提線木偶。

  如果有誰敢不聽話,他只需要稍微拉動一下那些看不見的線,立刻就能讓其變得老實下來。

  杜永則不以爲然地嗤笑道:“就權侄裕@位年幼的新帝的確做到了極致,甚至很多更年長的皇帝也不可能做得比他更好。但問題是,他有些過於聰明瞭,以至於聰明反被聰明誤。要知道在統治一個龐大帝國方面,過於依賴權術可不是什麼好事。確切地說,在治理國家的過程中,權術是最低級、最上不了檯面的把戲,這一點從那些擅長權術的皇帝和他們所倚重的大臣就能看得出來。比如說著名的唐玄宗李隆基和他的宰相李林甫,還有宋徽宗趙佶和他的宰相蔡京。”

  “夫君的意思是,朝廷會在我這個侄兒的統治下變得越來越衰敗?”

  韓茗臉上迅速浮現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作爲一個絕頂聰明的女人,她可以說是整個杜家後宅裏最能跟上和理解杜永這個現代人思維的人了。

  尤其是像這種政治方面的東西,很多時候僅僅是被《資治通鑑》之類夾帶私貨太多的書籍影響到。

  再加上時代的侷限性,所以會得出一些錯誤的結論。

  但好在韓茗從來都不是一個固執的人,接受新鮮事物和觀念的速度也快得驚人。

  一想到史書中記載關於上邊那兩對組合的各種事跡,她立馬就意識到了皇帝過於聰明且擅長權術帶來的可怕後果。

  杜永則漫不經心地解釋道:“衰敗不一定,但朝堂上的大臣肯定會逐漸形成趙宋時期新黨舊黨那樣不死不休的黨爭。你要明白,一旦黨爭發展到了這種程度,那整個官僚系統就會爲了爭鬥而爭鬥,而不是爲了這個國家變得更好、更富強而爭鬥。否則趙宋時期也不會出現司馬光這種身居高位卻主動向敵國大片割地,並且還死皮賴臉以仁義道德標榜自己的賣國佟R驙懺谒壑校绕疬h在天邊的西夏,近在咫尺的新黨纔是關係到身家性命的生死大敵。”

  “明白了。我這個好侄兒自以爲聰明,爲儘快掌控朝廷主動挑起了臣子的黨派爭鬥,但卻忽略了黨爭這東西挑唆起來容易,但想要平息就難了。雖然短時間內他看上去是得到了巨大的好處,但長遠來看對整個國家卻是一種傷害。”

  韓茗兩眼微微放光,顯然是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至於對司馬光“賣國佟钡脑u價,她從書房裏那本《資治通鑑》第一頁上寫的評語就能略窺一二了。

  杜永給這本書的評價就是夾帶私貨太多,可以看,但要帶着腦子結合官修史書批判性地去看。

  所以韓茗很清楚自家男人根本瞧不起,甚至非常鄙視司馬光這個曾經一度被譽爲傑出儒家士大夫代表的人物。

  “沒錯!治理國家實際上就跟修煉武功一樣,如果像追求速成修煉魔功或一些投機取巧的武功,雖然短時間內可以取得肉眼可見的進步,但同樣也會留下巨大的隱患。反倒是那些玄門正宗的內功心法,雖然初期修煉起來會很慢,但只要耐住性子熬過前期,越往後就越強大。而對於一個國家而言,真正的玄門正宗心法就是人口的增長,耕地面積與糧食產量的節節攀升,還有工商和貿易帶來的空前繁榮,以及國家所能從統治範圍內徵收賦稅、調配各種資源的行政能力。如果你那位好侄兒僅僅只是用權術快速掌控朝局倒也沒什麼,但錯就錯在他本末倒置,把這種手段當成了治國的根本。”

  杜永一針見血地指出了韓卓成爲皇帝之後一系列操作最大、最致命的問題。

  在古代社會,身爲帝王使用權術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不管是奠定了大唐根基的唐太宗李世民,還是最受儒家推崇的漢文帝,都是該領域的高手。

  可這二位帝王都非常清楚,權術並不能讓自己的國家變得強大。

  所以他們在掌權之後很快便大力進行改革,通過一系列政策發展農業和工商業。

  可韓卓呢?

  他貌似選擇了一條類似嘉靖的道路,通過讓官員們不停地相互爭鬥,來確保自己作爲皇帝的權力不受威脅。

  “算了,隨他去吧,反正這不關我們的事。只要蘇州和松江兩府之地不受影響就好。”

  韓茗隨手把寫滿了蠅頭小字的紙張扔在桌子上。

  隨着皇帝的冊封詔書正式頒佈,整個天下都知道蘇州和松江兩府之地正式變成了新晉級大宗師的封國。

  而且這個封國跟其他幾個大宗師封國都截然不同。

  因爲其他幾位大宗師基本都不太怎麼在意封國,要麼由朝廷派來的官員負責打理,要麼直接丟給門下弟子或親族隨便折騰。

  最典型的就是神刀趙羽智的封國。

  他本人除了偶爾會在受災時下令打開糧倉和府庫賑濟災民之外,平時壓根連瞅一眼都懶得瞅。

  但杜永不同。

  他背後的杜家甚至可以說完全掌控了整個蘇州和松江兩地的經濟命脈。

  成千上萬的普通民校苯踊蜷g接在靠杜家的產業賺錢養家餬口。

  大量參與海貿的商人更是與杜家結成了緊密的利益同盟。

  換而言之,在朝廷下達冊封詔書之前,蘇州和松江就已經實際上處於杜家的掌控之下了。

  所以隨着新封國建立的詔書下達,兩府之地的江湖勢力第一時間做出反應,紛紛派出重量級代表前來送上賀禮,同時表示從今以後唯杜永這個大宗師馬首是瞻,哪怕是張家也不例外。

  這也就意味着,杜永實質上完成了對整個封國從經濟、政治、軍事,再到江湖的完全整合。

  甚至就連普通平民百姓都覺得,生活在杜家的統治下要比生活在韓宋朝廷的統治下會更好。

  尤其是蘇州城規模宏大的擴建計劃,讓很多原本居住在城外棚戶區的平民百姓,看到了能獲得一棟屬於自己房子的希望。

  而且大量的施工建設也會給周邊村落農戶提供農閒時外出打工賺錢的機會。

  站在杜府四層小樓的最高處,杜永遙望遠處城外熱火朝天的工地,翹起嘴角笑着說道:“放心。有我在,就算韓卓搞得天下大亂民不聊生,蘇州和松江也不會受到影響。畢竟我們手上可是掌握着海貿這一利器。倭國、高麗半島、南洋、天竺,乃至更加遙遠的奧斯曼帝國,永遠都不會缺少對絲綢、茶葉和瓷器的需求。”

  韓茗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這倒是沒錯。咱們今年增加了那麼多的出貨量,但價格波動卻幾乎沒有受到太多的影響。”

  杜永輕笑道:“這點才從哪到哪。派個人去通知青鯊幫高層,讓他們明天來府上,我要宣佈明年乃至未來十幾年的海上規劃。”

  “知道了。天黑之前,我會派人去通知他們一聲的。”

  韓茗不假思索地答應下來。

  隨着杜家的攤子鋪得越來越大,光靠董可一個人已經忙不過來了。

  所以她現在基本上已經是後宅的二把手,每天都要幫忙處理很多事情。

  當然,她本人也有點樂在其中。

  目送韓茗離開之後,杜永這才頭也不回地問坐在角落裏、臉色看起來有點蒼白的丁顯:“你今天感覺如何?”

  “回師父,您傳授給我的內功心法自從上次不小心走火入魔受傷之後,連續幾天都進展神速,現在已經突破第四重了。”

  丁顯在說這番話的時候,不受控制輕微咳嗽了兩聲,整個人看起來有點病怏怏的。

  不過這種病怏怏並非是裝出來的,而是從開始學習武功到現在,他的身體基本就沒有一天是不在受傷狀態下的。

  沒辦法,誰讓“絕境強者”這個天賦就是這麼變態呢。

  只要保持受傷,他的武功修煉進度就會翻上好幾倍。

  所以哪怕傷好了,丁顯也會想辦法故意把自己弄傷,以此來讓自己快速變強。

  畢竟憑藉杜永高超的醫術,只要他沒有把自己當場弄死差不多都能給救回來。

  “不錯,看來你的武功已經快要追上陳鈞和另外兩個孩子了。”

  杜永臉上浮現出滿意之色。

  這段時間丁顯玩命地修煉他是看在眼裏的,知道這個窮人家出身的孩子究竟有多努力。

  而且受丁顯的影響,家裏另外幾個小傢伙也變得異常勤奮。

  內卷這種事情只要有一個帶頭的,立馬就會產生連鎖反應。

  丁顯苦笑道:“我可不敢跟他們比。畢竟他們除了每天練功之外,還需要陪着府裏的小師弟和小師妹呢。”

  “大蟲、小蟲這倆皮猴子沒去騷擾你吧?”

  杜永突然想起了自己長子和長女的頑皮性格,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問了一句。

  丁顯趕忙搖頭:“沒有,他們只是偶爾好奇來找我一起玩,在發現我受傷之後還給我很多零食呢。哦,對了,九斤還給了我一顆療傷的丹藥。”

  說着,他從身上摸出了一顆用布料包裹着的黑色藥丸。

  杜永拿起來輕輕嗅了嗅,很快介紹道:“這是氣血滋補丹,確實能恢復血氣滋養身體。不過我不建議你現在喫。因爲一旦你的傷好利索,武功修煉進度就會立刻慢下來。”

  “嗯,這個不用師父說我也明白。”

  丁顯小心翼翼把丹藥包好揣進懷中。

  由於以前就經常四處打聽江湖上的事情,所以他很清楚一顆丹藥的價值有多高。

  哪怕是效果一般的丹藥,一顆也要幾十乃至上百兩銀子,跟藥房裏配出來治病的散藥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因爲這個世界的丹藥都是用真氣凝鍊而成,效果遠比把藥材直接配好服用強出好幾倍。

  更重要的是,丹藥可以長期保存,有需要能立刻吞下去,非常非常的方便。

  相比之下,普通的藥材則需要煎煮之後才能喝。

  對於一旦受傷可能就是重傷和致命傷的江湖中人而言,丹藥幾乎是必然的選擇。

  看到徒弟對待一顆丹藥小心翼翼的模樣,杜永轉身從櫃子上拿了一個小藥瓶丟了過去:“給,這個裏邊有十顆恢復真氣的、十顆治療內傷恢復血氣的,還有五顆能解毒和壓制毒素的,你就拿去以備不時之需吧。”

  “多謝師父。”

  丁顯趕忙雙手接住,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眼神中充滿了感激。

  因爲自從住進府裏之後,他能感覺到自己這位師父,還有那些年輕貌美的師孃和周圍所有人,對自己的態度有多好。

  他第一次穿上了昂貴絲綢的衣服和鹿皮做成的靴子,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房間,而且每天喫的也是大魚大肉、山珍海味。

  最重要的是,沒有誰把他當成一個僕從或下人。

  那種無形之中的尊重,讓男孩好幾次感動得差點沒哭出來。

  杜永不以爲然地擺了擺手:“不必多禮。你繼續去練功吧,如果遇到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隨時來問我。”

  “弟子謹遵師命。”

  丁顯死死攥着手裏的小瓷瓶行了一禮,然後才深吸一口氣快步離開。

  他前腳纔剛走,董可後腳就出現在了房間門口,笑盈盈地問:“那孩子又來向你請教武功了?”

  杜永微微點了下頭:“嗯。他比我想象中還要勤奮。照這個速度下去,最多半年就能把基礎打牢。”

  “真不知道你從哪找來那麼多好苗子。之前的七姐妹是如此,陳鈞、碧落和蔡六也是如此。”

  董可不由得發出了感嘆。

  要知道很多江湖門派和高手爲了找一個天賦優秀的衣銈魅耍枰呥[四方,到處求爺爺告奶奶託關係四處打聽。

  可自家夫君倒好,幾乎每次外出回來都能順路撿上一兩個。

  “哈哈哈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邭庖幌虿诲e。”

  杜永大笑着一把將董可拉進懷中上下其手。

  畢竟999的福緣可不是開玩笑的。

  如果當初不進行任何修改,正常情況下玩家建立的新角色福緣屬性最高也就50。

  所以他在邭夥矫婊揪拖喈旍哆@個世界的“位面之子”。

  雖然可能還達不到心想事成的誇張程度,但也相去不遠。

  “別!窗戶還開着呢!會有人看到的。”

  短短幾秒鐘,董可就變得面紅耳赤呼吸急促。

  但下一秒……

  杜永直接釋放真氣讓小樓四面的窗戶全部砰的一聲關上。

  至此,董可終於不再反抗和掙扎,而是放下所有矜持主動做出回應。

  很快屋內就傳出了各種奇奇怪怪的聲音。

  足足過了一炷香的工夫,這場“老夫老妻”之間的日常互動才終於落下帷幕。

  餘韻未消的董可顧不得整理凌亂的頭髮,先試着想要把被剝開的衣服穿上,結果發現最裏邊用來裹胸的小衣竟然被杜永粗暴地撕碎了,頓時忍不住埋怨道:“你怎麼總喜歡撕人家衣服?看,都裂成這樣了,讓我怎麼出去見人?”

  神清氣爽的杜永則笑着調侃道:“怕什麼!這不是還有外衣嗎?更何況就算被看出來又能如何?後宅裏又沒有外人。你們姐妹之間早就不止一次坦障嘁娺^了。”

  “你要死啊!”

  向來以大家閨秀要求自己的董可哪裏受得了如此調戲,頓時有點惱羞成怒。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突然有人繃不住笑出了聲。

  “噗——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