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第435章

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他那誇張的手臂甚至比很多人的大腿還要粗壯。

  呂勁看到這一幕,瞳孔驟然放大、收縮、再放大、再收縮,立刻倉啷一聲拔出了秋水劍。

  “請!”

  廖青崖也隨之拔出佩刀,屏氣凝神擺出迎敵的架勢。

  眼見雙方剛一照面連場面話都懶得說就要分生死,圍觀人羣立馬迅速向四周散開,愣是空出了足有五十餘丈的距離。

  沒辦法,誰讓武學宗師和真魔境高手全力以赴的時候招式威力太過於驚人呢。

  除非是對自己武功有足夠信心,否則這種時候往往都是能遠離就儘量遠離,不然死了也是白死。

  “請!”

  在吐出這個字的剎那,許知賢的速度瞬間突破音障。

  其他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看到一抹殘影消失在原地,隨後便是震耳欲聾的爆鳴聲。

  轟!!!!!!

  駭人的真氣將這位廬山派掌門從頭到腳包裹起來形成一層堅不可摧的外殼,人更是如同炮彈一樣徑直砸向敵人所在的位置。

  沒有技巧!

  更沒有招式!

  有的只是最簡單、最粗暴的速度與力量。

  但就是這種連武功都稱不上的攻擊,卻讓在場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

  呂勁和廖青崖更是如臨大敵,迅速刀劍合併使出了自己拿手的絕招。

  剎那之間,秋水劍在天空中形成一片密不透風、連綿不絕的劍雨。

  廖青崖也亮出底牌,讓刀鋒化作成百上千的虛影疊加在劍雨之中。

  他的幻魔刀法讓人真假難辨。

  在真正砍過來之前,沒人知道這一刀究竟會出現在哪個角度。

  當刀、劍和拳頭碰撞到一起的剎那,一股恐怖的衝擊波瞬間向周圍擴散,無論是樹木、石頭還是泥土,統統都被毫不留情地碾碎。

  有些腰圍粗壯的大樹愣是被連根拔起,像一根牙籤般飛向半空,然後在半空中被碾碎化作漫天飛舞的木屑。

  如此駭人的破壞力,饒是圍觀的人都有心理準備,也不由得感到十分震驚。

  交手雙方壓根沒有試探的意思,上來就火力全開,奔着要對方命去的。

  那種赤裸裸毫不掩飾的殺意幾乎都要凝結成實質了。

  “好一個裂山拳!看來許掌門已經把自家內功練到登峯造極了呢。”

  感受着掌心和虎口傳來的痠麻,呂勁的眼神中透露出忌憚之色。

  要知道以兵刃對拳腳,他這邊明顯是有優勢的。

  可結果交鋒之後才發現,不僅沒能佔到便宜,而且自己這邊反倒是被壓制了。

  “你們也不差。看來今天得費上一番工夫了。”

  許知賢猛然間一震,立馬將拳頭抵着的刀劍彈開,隨後再次衝上去發動狂風驟雨般的攻擊。

  正如唐朝詩人李白“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的詩句一樣,廬山派武功的特點之一,就是永遠搶佔先機,向敵人發起密不透風的狂轟濫炸。

  武功境界但凡差一點的人,立馬就會被迎面打來的拳頭捶成肉醬。

  但呂勁和廖青崖顯然並不是普通的習武之人。

  他們倆一個是武學宗師,另一個則是真魔境高手,於是立馬相互配合,將宛如雨點般落下的拳頭一個不落擋了下來。

  廖青崖甚至還憑藉幻魔刀法神出鬼沒的特點,好幾次差點在對方身上開一道口子。

  只可惜許知賢反應太快了,根本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

第247章 天道好輪迴

  毫無疑問,任何人都能看得出,許知賢和呂勁、廖青崖之間的這場約戰,本質上就是爭奪整個江西一帶江湖勢力未來的主導權。

  如果前者贏了,那麼廬山派就會繼續成爲無可爭議的名門大派,而參與到這場陰种械膸团珊蛣萘Χ紝⒃獾角逅恪�

  如果後者贏了,那麼廬山派的威望和地位就會一落千丈,甚至連存續下去的可能性都要打上一個問號。

  從此之後,江西地界的江湖將會進入到羣雄爭霸的局面。

  誰能把握住這個窗口期快速積累實力崛起,誰就有可能成爲下一個名門大派強有力的競爭者。

  所以纔會有那麼多勢力即便掌門或幫主本人抽不出時間前來,也會千里迢迢派人代表自己到場。

  說白了,這早就已經超出了個人或幫派恩怨的程度,而是上升到了江湖權力格局和勢力範圍的變化。

  至少在外界看來是如此。

  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戰鬥纔剛開始雙方就已經打出了真火,甚至出現了好幾次試圖以傷換命的情況,只是最後發現風險過高不得不放棄。

  這種直接奔着要對方命去的廝殺,但凡不是瞎子都能猜出其中肯定存在某些不爲人知的私人恩怨。

  因爲那種想要殺人的眼神和氣勢是做不了假的。

  不過大部分武功比較差的人由於躲得比較遠,根本看不清楚具體的交手細節,只能隱約看到幾個模糊的身影交錯在一起。

  只有武功達到江湖上二流水平、也就是能做到真氣外放的人,纔敢站在一百丈乃至更近的距離,觀看這場平時難得一見的宗師之戰。

  五十丈以內更是基本只有一流和超一流高手。

  在這個高武世界,想要觀摩宗師這個級別的人交手也是需要門檻的,而且門檻相當高。

  如果是一個不會武功的普通人,別說是躲在一旁偷看偷學,就是稍微靠近一點都有極大概率會被衝擊波、氣浪和外溢的真氣碾死。

  魏婷和林念真等一惺裰心贻p俊傑雖然有好幾位都勉強夠到了一流水平,可其餘大部分都距離這個目標還有一段距離。

  正常來說,他們是應該退到五十丈之外以確保安全的。

  可眼下這幾個年輕人非但沒有回退,反而進入了二十丈這個極度危險、隨時都有可能喪命的區域。

  因爲魏婷利用之前同行的經歷,成功跟假扮成杜永的陶白搭上話,躲在對方身後避免了被波及。

  她根本不知道,眼前這位杜永跟自己之前共乘一船的根本不是一個人。

  “公子,你覺得誰會贏?”

  林念真在盯着高速移動的三個身影看了半天之後,終於忍不住開口小聲問了一句。

  陶白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當然是許掌門。”

  “哦,爲什麼?”

  林念真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

  在她看來,眼下明明是呂勁、廖青崖更佔優勢,而且兩人相互配合消耗的真氣要遠比許知賢低得多。

  這樣耗下去,第一個撐不住的肯定是後者。

  “呵呵,沒有那麼多爲什麼,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陶白側過臉瞥了一眼這個骨子裏帶着點天真的姑娘,嘴角微微上揚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

  林念真明顯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還想要張開嘴繼續追問,但卻被一旁的好姐妹魏婷給拉住了。

  因爲她注意到就在說話的工夫,對面那些本地門派幫會的高手正在用不善的眼神注視着自己這邊。

  由於從小就被母親精心培養,魏婷立馬就讀懂了對方眼神中的警告意味。

  “幹嘛拉我?”

  林念真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那張略帶英氣的漂亮臉蛋上浮現出疑惑之色。

  她的這個反應讓一旁假扮陶白的韓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位聰明絕頂的公主簡直不敢相信,這世上居然會有如此遲鈍的人,而且還傻得有點可愛。

  “白癡!快閉嘴!如果你不想惹麻煩的話。”

  魏婷臉色微微發紅,明顯是感覺到了有點丟人現眼。

  沒辦法,誰讓林念真從小被保護得太好,而且成長環境也堪稱嬌生慣養,對於外面世界的複雜和危險壓根就沒有一個清醒的認知。

  因爲她的父親既不需要她繼承家業,也不需要她跟其他勢力聯姻,只想讓心愛的女兒能嫁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幸福美滿的度過一生。

  兴苤绻粋�人從來沒有經歷過苦難和危險,始終生活在安全且大部分需求都能立刻得到滿足的情況下,那麼他的心智和思想就會保留在一個相對比較天真的狀態。

  這類人最大的特點就是極度富有同情心和正義感。

  由於沒有品嚐飢餓窮困的滋味,他們往往會做出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舉動。

  而林念真就是其中的典型。

  “我建議你們現在最好離遠點。因爲用不了多久,這裏也會變得非常危險。”

  韓茗十分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危險?!”

  重無鋒瞪大眼睛,露出無比驚訝的表情。

  他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敢在眼前這兩位面前鬧事。

  尤其是杜永,上次凍結整個江面,活生生用至柔之水真氣把十幾名蜀中緝捕司的高手凍死的畫面,至今想起來還會讓所有人都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根本不會相信這是人能夠做到的事情。

  陶白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對!不僅會有危險,而且搞不好還會有一場大戰。你們跟這件事情無關,所以還是趕緊離遠點比較好。否則一旦被捲入進來,再想脫身可就難了。”

  聽到這種嚴肅的警告,幾個年輕人立馬相互交換眼神。

  還沒等他們商量出個結果,不遠處原本勢均力敵的戰況突然出現了變化。

  只見廖青崖手中的刀突然加速,在天空中劃過的時候宛如一抹絢爛流光。

  許知賢立馬揮拳砸向刀身,想要強行改變這一刀的軌跡。

  同樣的事情他已經做過了無數次,所以根本不覺得這一刀能真正砍在自己身上。

  可下一秒……

  他居然震驚地發現,自己的拳頭竟然從刀身穿了過去。

  假的?

  不,不對,是幻影!

  伴隨着這關鍵的一拳揮空,一陣劇痛瞬間從後面傳來。

  只見憑空消失的刀刃竟然繞到了後面,瞬間穿過護體真氣重重砍在肌肉隆起的背上。

  噗!!!!

  刺眼的紅色鮮血頓時四散飛濺。

  雖然憑藉護體真氣和廬山派特有的強悍肌肉防禦力,這一刀只砍進去不到一寸,並沒有傷到重要的經脈和內臟,對於高手而言只能算是皮外傷,距離致命還差得遠呢。

  但刀鋒卻剛剛好切開了靠近肩膀的一塊肌腱。

  這直接導致許知賢的左臂廢了一半,只要稍微一活動就會牽扯到傷口產生鑽心的疼痛。

  “哈哈哈哈!這專門爲了對付你苦練六年的幻影一刀滋味如何?”

  一擊得手的廖青崖忍不住發出了肆無忌憚的狂笑。

  要知道爲了這一天,他可是隱忍多年一直藏着,沒有向任何人透露自己壓箱底的殺招。

  “師父!!!!”

  廬山派弟子眼見許知賢受傷,立馬就像瘋了一樣想要衝上去。

  但卻被早就嚴陣以待的幻刀門、贛江幫等本地勢力的人給攔了下來。

  “喂!這可是約戰!難道你們廬山派輸不起了嗎?”

  一名五大三粗扛着長刀的中年男人冷笑着大聲嘲諷。

  從那充滿挑釁的語氣不難看出,他這就是故意在找茬激起廬山派弟子的憤怒,然後趁機動手一鼓作氣將這個存在了數百年的名門大派一網打盡。

  “回去!別在這給我丟人!”

  許知賢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難以置信,但還是強忍着劇痛制止了弟子們不理智的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