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第384章

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公子真能弄來異獸之血?”

  老婦人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震驚地張大了嘴巴。

  “你老先把這些銀子帶回家,明天回來自然能見分曉。對了,醜話說在前頭,今天在這裏發生的事情不許透露給任何人,哪怕是家裏的血脈至親也不例外,否則後果自負。”

  杜永鄭重其事地發出警告。

  雖然以他現如今的武功並不太擔心會有人來搶,但在初始階段還是儘量保密避免麻煩的好。

  “公子放心,我等拿了您給的錢自然會閉緊嘴巴,這點道理咱們還是懂的。”

  “就是!誰要壞了規矩,您儘管按照江湖上的規矩來。”

  幾個養蠶高手趕忙站出來信誓旦旦地表態。

  很快,在管事的帶領下,他們就轉身離開這座專門爲天蠶蛹蓋的蠶室。

  等所有人都走光,杜永這才拔出隨身攜帶的懸絲刀割破手指,讓血滴落在蠶蛹上。

  當第一滴血落下的剎那,原本十分安靜的蛹突然以極其劇烈的方式扭動起來。

  尤其是末端的屁股,竟然張開了一個小孔正貪婪吮吸着血液。

  沒過一會兒工夫,整個蛹就從黑色變成了無色透明。

  透過表皮甚至能夠看到裏邊正在發生的劇烈變化。

  毫無疑問,那位老婦人說的都是真的。

  天蠶的孵化居然真的需要木屬性或水屬性的異獸之血。

  雖然每一個蛹只需要幾滴,但如果規模起來了估計一次就得放不少血。

  杜永甚至有理由懷疑,天蠶門養的那隻靈龜,搞不好就是被過度抽血給活活抽死了。

  看着手指上已經癒合的傷口,他不由得微微感慨道:“想不到我的血現在不僅可以拿來煉丹、配藥,而且還能養天蠶。照這個樣子發展下去,最後不會變成喫一口就能延年益壽乃至長生不老的唐僧吧?”

  毫無疑問,隨着青龍和玄龜之血對身體造成的影響,杜永正在慢慢朝着“非人”的方向轉化。

  而且根據這個世界很多古書的記載,當一個人服下神獸之血之後,其子孫後代也會受到影響,甚至遺傳某種特殊的體質。

  只有傳承十幾二十代人之後,這種特徵纔會逐漸隨着跟外姓人通婚而逐漸消失。

  在上古時代,很多貴族之所以喜歡相互聯姻,甚至近親結婚,就是爲了儘可能延續這種神獸之血的力量。

  不過近親結婚的代價,任何學過生物和基因知識的現代人都知道。

  所以那些堅持近親通婚的家族最後都不可避免消失在歷史長河中,反倒是推崇同姓不通婚的家族延續了下來。

  “所以……我的孩子也會繼承一部分玄龜和青龍之血的力量嗎?這神獸之血究竟是什麼東西,竟然擁有改變遺傳基因的力量?如果給別人喝我的血液,對方也會獲得少許其中的力量麼?”

  杜永無疑聯想到了遠在興寧縣老家養胎的小嬌妻,眼睛裏閃爍着強烈的好奇,甚至都想立刻回去一趟查看情況。

  不過很可惜,由於那位蕭兒臨盆在即,他暫時走不開。

  爲了驗證自己的猜測,從轉過天開始,杜永每天早上都會給陶白、青兒、穎兒、七姐妹和韓茗喝幾滴自己的血,然後檢查記錄她們身體和真氣屬性的變化。

  儘管這些女人對此感到十分奇怪,但出於對他的絕對信任還是乖乖照做了。

  甚至就連四尾狐也被當作一個實驗對象。

  不過這個小傢伙對喝杜永的血倒是不怎麼排斥,反倒還樂在其中,每天早上都第一個來排隊,並且總想要多喝上兩滴。

  就這樣,農曆四月不知不覺間便過去,整個蘇州終於迎來了炎熱多雨的五月。

  可能是因爲去年水災的關係,各地官府第一時間派出人手十二個時辰盯着河流湖泊的水位,只要堤壩出現任何異常立刻就會動員附近的居民扛着工具前去搶修。

  當然,這些都跟杜永沒有任何關係。

  因爲眼下的他正站在產房外,聽着裏邊傳出女子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經過大半年的懷胎之後,蕭兒今天終於到了分娩的時刻。

  雖然對於練過武功的女子來說,生孩子要遠比不會武功的女子容易,而且基本不會鬧出難產或大出血之類一屍兩命的情況,但也遠沒有很多人想象中那麼輕鬆。

  尤其是第一胎,往往也伴隨着難以想象的痛苦跟折磨。

  “公子想好了要如何處理蕭兒嗎?”

  樊吟無視了產房內的慘叫聲,似笑非笑的開口詢問。

  “我會讓她死個明白。”

  杜永十分乾脆地給出了答案。

  “哦,怎麼個明白法?莫非你打算將這大半年時間裏發生的真相告訴她?那可實在是太殘忍了!如果蕭兒知道她的少主已經被您玩弄過之後燒成了骨灰,身邊幾個姐妹也全部死光,自己從始至終都被矇在鼓裏,怕不是會在又驚又怒又傷心之下氣血攻心猝死呢。”

  樊吟明顯一點都沒把蕭兒的死活放在心上,反倒充滿了幸災樂禍的意味。

  畢竟她暫時奈何不了自己那位心狠手辣的師姐,所以只能通過折磨對方的弟子來出出一口惡氣。

  “無所謂。蕭兒怎麼死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死得乾乾淨淨不留下一丁點存在的痕跡。而這個孩子,也會得到一個更好的母親。”

  杜永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沒有一絲情緒波動,就好像不是要殺人,而是隨手碾死一隻螻蟻。

  就在樊吟張開嘴還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產房內突然傳出一陣嘹亮的嬰兒啼哭聲。

  還不到半分鐘,穩婆便抱着一個包裹在布料裏滿身是粘液和血跡的嬰兒衝出來大喊道:“恭喜老夫人!是個七斤四兩的男孩。”

  “把孩子給我。”

  杜永毫不客氣地衝對方索要。

  “您是……”

  穩婆明顯有點遲疑,趕忙用眼神向樊吟徵求意見。

  樊吟倒是非常乾脆,笑着吩咐道:“給他,這孩子原本就是石山派的。”

  “公子請小心點,這嬰孩太小了,一定得託着後背和腦袋。”

  穩婆無疑是個帶孩子的老手,一邊把懷中的嬰兒遞過去,一邊指導杜永應該怎樣抱孩子。

  不過她顯然忽略了,身爲一名高手,杜永壓根不需要真正用手去抱,而是釋放出真氣將嬰兒託舉在半空中,看了一眼後者那張有點髒兮兮的小臉。

  雖然纔剛生出來,但眉宇之間能明顯看出跟陸宏非常像,只是小巧的鼻子有點隨母親。

  “不錯!就在這給他洗個澡,換上一塊乾淨點的布,稍後我要帶他走。”

  確認孩子沒問題之後,杜永再次將嬰兒交還給穩婆。

  因爲剛出生的嬰兒如果不清洗乾淨,身上的味道簡直一言難盡。

  “明白!”

  穩婆這會兒也看出這孩子的身世肯定有問題,根本不敢多問,直接弄了個木盆和熱水就在外面露天給嬰兒洗澡。

  不過好在眼下蘇州的氣溫早就在三十度以上,所以也不用擔心會凍着。

  沒過多久,杜永就抱着洗乾淨的小傢伙走進產房。

  當他出現的剎那,原本臉色蒼白正躺在牀上休息的蕭兒立刻就驚嚇得坐了起來,失聲驚呼:“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杜永冷笑道:“我爲什麼不能在這裏?你該不會以爲找替身假冒自己的計策很高明吧?事實上從你住進來的那一天,我就一直在盯着你的一舉一動。另外,你的少主也被我當作鼎爐燒成了骨灰,其餘人也都被全部剷除乾淨。如果不是爲了陸師兄的骨肉,你以爲自己能活到現在?”

  “把孩子還給我!那是我的孩子!”

  蕭兒注意到了在杜永懷中熟睡的嬰兒,立馬像瘋了一樣想要衝上來搶奪。

  剛剛生產過後的她正處在激素分泌最旺盛的時候,所以對於自己的孩子天然就擁有極強的佔有慾和保護欲。

  但她還沒等靠近,就被一股強勁的真氣推開,整個人砰的一聲重重撞在牆上噴出一口鮮血。

  劇烈的疼痛似乎讓這個女人恢復了些許理智,抬起頭露出驚恐的表情:“你是來殺我的?”

  “還不算太笨。既然孩子生下來了,那你也沒有必要再繼續活下去了。唯有如此,對陸師兄和這個孩子纔是最好的結果。不用擔心,這個孩子會以陸家長孫的身份過得很好。”

  杜永此刻的態度根本不像是在對待一個活人,而是在跟一個死人說話。

  “不!你不能這麼對我!我纔是孩子的娘!要是殺了我他會恨你一輩子的!”

  蕭兒終於嗅到死亡的氣息,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試圖以嬰兒作爲籌碼來換取一個活下來的機會。

  可杜永卻已經不打算再浪費口水了,直接從體內射出成千上萬道真氣絲線,瞬間插入對方體內先將真氣和血氣全部抽乾,再釋放恐怖的熱量把乾屍活生生燒成一塊黑不溜秋的碳化物。

  最後更是挫骨揚灰將殘留的骨灰碾碎,然後灑向外面種滿荷花的池塘。

  等他從產房走出來的時候,那個叫做蕭兒的女人已經徹底消失了,沒有留下哪怕一丁點存在過的痕跡。

第223章 螭心

  “師父,這就是陸師兄的孩子。”

  一個時辰之後,杜永親自將才出生沒多久的嬰兒交到自家師父手中。

  至於陸宏,這會兒正惶恐不安地站在一旁,兩隻眼睛直勾勾盯着這個延續了自己血脈的小傢伙,整個人看上去就如同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儘管杜永到現在還沒有透露任何細節,但以兩人之間比較密切的關係,他已經能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

  很顯然,從這一刻開始,他就要學着肩負起身爲人父的責任。

  石山仙翁用十分熟練的動作抱起嬰兒仔細端詳了片刻,很快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看這模樣就知道是陸宏的種,絕對錯不了。後續都收拾乾淨了嗎?沒有下什麼隱患吧?”

  杜永笑着回答道:“您放心,我都處理乾淨了,以後絕不會有人敢在這件事情上多嘴。”

  “好!你果然沒有讓爲師失望。有你在,咱們石山派未來的名聲和威望必定能更上一層樓。”

  石山仙翁拍了拍眼前最年幼的弟子,眼神中透露出毫不掩飾的欣慰之色。

  因爲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如果想要在這個殘酷的江湖上站穩腳跟再創輝煌,光靠武功高是遠遠不夠的。

  當敵人發現正面打不過你的時候,他們就會採取一些更加陰險卑鄙的手段。

  比如說下毒,再比如說利用慾望或感情。

  總之,想要毀掉一個人其實有很多方法,並不一定需要武功。

  畢竟在這個世界,真正厲害的武功都需要維持某種特定的心境。

  一旦道心破碎了,那麼武功境界立馬就會跌落,嚴重的甚至會變成行屍走肉乃至乾脆自殺。

  石山仙翁原本也很擔心杜永的天賦太高、武功進步速度過快,以至於年齡跟心智跟不上成長速度。

  但現在,他終於可以安心了。

  從處理這件事情就能看得出,杜永內心之中根本沒有半點婦人之仁,反倒異常的果決。

  尤其在剷除潛在威脅的時候毫不手軟,哪怕是剛剛生育過後的孕婦也照殺不誤。

  身爲一派掌門,就是要有這樣在關鍵時刻毫不留情的狠辣,才能產生足夠的威懾力,讓那些蠢蠢欲動隱藏在暗處的敵人不敢輕舉妄動。

  而且石山仙翁還發現了杜永另外一個優點,那就是永遠不會被仁義道德所綁架,甚至壓根就不覺得殺戮本身有罪,反倒堅守着另外一套不爲人知的底線。

  他好幾次想要詢問,但最終都選擇了放棄。

  作爲一個喜歡因材施教的師父,石山仙翁其實並不喜歡過多幹涉弟子的私生活,甚至故意採取一種“放養”的方式來讓弟子們自由去感受這個世界,進而產生獨屬於自己的理念跟意境。

  這也是爲什麼石山派雖然是所有名門大派中人數最少的,但每一代都能培養出兩到三名武學宗師。

  因爲武學真意這個東西並不是靠苦練就能領悟的,而是需要多看、多聽、多想,一點一點去積累直至從量變到質變。

  石山仙翁之所以對外擺出一副蠻不講理護犢子的形象,就是爲了確保弟子們可以有一個相對安全的成長環境,任何人想要對石山派弟子下死手都得認真考慮一下後果。

  現在,作爲代理掌門的杜永已經完美接替了這個角色,甚至比他做得更好。

  畢竟整個江湖已經不會有誰懷疑,將殺意魔刀練到登峯造極的人會在乎自己殺了多少人。

  “師父過獎了。您老人家還正值當打之年,我這不過是幫您打打下手而已。另外,陸師兄在那邊等了有一會兒了,您還是趕緊把孩子給他看看吧。”

  說着,杜永瞥了一眼不遠處抓耳撓腮坐立不安的陸宏。

  “哈哈哈哈!行,聽你的。”

  石山仙翁一隻手抱着嬰兒,抬起另外一條胳膊招了招手:“過來,抱抱你的親生骨肉吧。瞪大眼睛看着,它之所以剛出生就沒了娘,都是因爲你犯下的錯。”

  “師父,您快別說了,我不是都認過好幾次錯了麼。”

  陸宏用顫抖的雙手接過孩子,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激動。

  那種源自基因底層血脈相連的感覺,會讓大部分男人發自內心產生強烈的責任感。

  也正因爲如此,古人才會把成家立業作爲一個男人是否真正成年的標誌。

  “我有兒子了……我有兒子了……”

  陸宏喃喃自語不斷重複着這幾個字,嘴角更是不由自主地瘋狂上揚,內心之中充斥着包括喜悅在內的複雜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