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第355章

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一刀人兩斷?你就是那個當年跟神刀趙羽智硬拼三十招都沒有落敗的邢風?”

  杜永兩眼微微放光,臉上浮現出欣喜之色。

  因爲就在這些人現身的那一刻,許久沒有動靜的主線任務終於有了反應。

  【第二章開啓】

  【主線任務——羣魔亂舞(銷聲匿跡了數百年的魔道再度強勢崛起,請選擇你的陣營正道/魔道)】

  【你選擇了正道】

  【請在接下來的劇情中,儘可能擊殺魔道中人,獎勵視對方的武功和重要性而定】

  【支線任務——正道之光(在本次大戰中至少擊殺一名真魔境高手,向所有門派展現自身實力。獎勵一次基礎屬性上限突破)】

  【支線任務——掃蕩羣魔(至少殺死一百名魔道中人粉碎對方的陰郑瑤椭磊A得這次大戰的勝利。獎勵:天蠶繭一個)】

  ……

  看着角色面板突然刷出來的滾動信息,杜永終於意識到爲什麼這主線任務那麼長時間都沒有動靜。

  原來不是出了什麼問題,而是這段時間原本就是設計好讓“玩家”在拜師之後好好修煉武功的。

  畢竟大多數“玩家”並不會像他這樣直接進行修改。

  所以按照原本的初始屬性,兩年時間最多也就能勉強在一兩個領域達到一流乃至超一流高手的水平。

  這也就意味着剛剛好能在這場大戰中稍微露個臉。

  尤其是支線任務——正道之光,對於不修改的“玩家”來說絕對算是相當困難的挑戰了。

  但對於杜永來說,這簡直就是第二波大禮包送上門了。

  其中的“基礎屬性突破上限”,絕對是他勢在必得的東西。

  想到這,杜永看向邢風的眼神都變得炙熱起來。

  “對,就是老夫。來,拔刀吧,讓老夫看看你是否真像傳聞中說的那樣,能做到天下無不可殺之人。”

  老人體內雄厚的真氣猛然間爆發出來,將一頭灰白相間的頭髮直接吹散開,在空氣中隨風飛舞,看上去就如同一頭凜然不可侵犯的雄獅。

  他手中的刀更是給人一種無比沉重,彷彿能劈開山峯的感覺。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伴隨着最後一個字脫口而出,斬佛刀瞬間出鞘被杜永穩穩抓在手中,同時那種掌控死亡的氣息以他爲中心迅速向四周擴散。

  “好!你果然沒有令老夫失望!”

  邢風臉上同樣浮現出狂喜的表情。

  對於習武之人來說,沒有什麼比遇到一個好對手更值得高興的事情了。

  尤其是兩人的刀法與意境還有很多相似之處。

  “請!”

  “請!”

  兩人幾乎在同時說這個字,然後便以雷霆萬鈞之勢揮出了第一刀。

  剎那之間!

  以兩人爲中心、方圓十餘丈範圍內的世界彷彿失去了顏色,變成了一片黑白。

  杜永的刀就如同陰陽兩隔的生死線,直奔對方身上那條代表死亡的點砍去。

  邢風刀法則彷彿代表了以力破巧的極致,刀鋒厚重到讓人覺得就像一座大山。

  他壓根沒有任何技巧變化,就是江湖上最普通、最常見的力劈華山。

  當刀鋒落下的剎那,被殺意魔刀影響的黑白色世界如同裂開了一樣,再一次有了聲音和色彩。

  最終,兩把刀碰撞到一起發出山崩地裂的爆鳴。

  轟!!!!!!!!!!!!

  那刀氣相交所產生的毀滅性力量,直接把鋪在地上的石頭連帶院牆,還有院牆後面的大殿全部劈開,硬生生形成了一道貫穿整個白馬寺南北中軸線的恐怖刀痕。

  連帶着洛陽城附近數公里範圍內的街道都能感受到或是強烈、或是輕微的震動。

  等漫天的碎石和塵土漸漸散去,腥诉@纔看到屹立在深坑中央的兩個身影,

  “哈哈哈哈!過癮!太過癮了!你是除了趙羽智之外唯一能跟老夫拼刀的人!”

  邢風率先收招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狂笑。

  “不愧是一刀人兩斷!這樣的刀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杜永也毫不吝嗇給予了對方最高的讚賞。

  因爲這是目前爲止,他遇到刀法和意境水平最高的人,沒有之一。

  尤其是那種厚重到極點且蘊含着無比猖狂性情的真魔境,簡直比張家的家主——張掣還要令人印象深刻。

  畢竟後者的武學真意主要是偏向防守方面,但眼前這個卻反其道而行之,將其化作最強有力的進攻武器。

  難怪對方手上的刀會是那種最沉重的大砍刀,刀背的厚度都快趕上一張桌子了。

  “再來!”

  邢風再次拉開架勢,將手中的刀高高舉過頭頂。

  “樂意奉陪!”

  杜永毫不示弱地做出回應。

  電光火石之間,兩人的第二刀碰撞到一起,恐怖的破壞力硬生生給白馬寺東西線上留下一條恐怖刀痕。

  如此一來,整個白馬寺從高往下看已然被物理意義上分割成四個部分。

  “好可怕的刀!想不到邢風這個老東西這麼多年不見,刀意竟然又進步了!”

  許知賢瞥了一眼身旁那道足有數米深的恐怖刀痕,不由得發出了感慨。

  不過更讓他感到難以置信的是,杜永這個年輕的後輩竟然能跟邢風拼個勢均力敵,不落下風。

  要知道這位“一刀人兩斷”,在當年可是江湖上公認的刀法天下第二,唯一能夠神刀趙羽智拼上幾十招不落下風的狂人。

  雖然那個時候的神刀還僅僅只是宗師而非大宗師。

  可杜永呢?

  不過是一個纔開始練武沒幾年的少年人。

  兩者在年齡和經驗上的差距簡直不是一星半點。

  可即便如此,他仍舊沒有一丁點的畏懼或退縮,選擇在對方最擅長的領域硬碰硬。

  這份勇氣、自信,還有那不知道該怎麼評價的逆天悟性,簡直就像年輕時候的神刀趙羽智本人。

  “媽的!跟老子交手,你還有心思左顧右盼?找死!”

  正在與廬山派掌門交手的老頭出口成髒,一條腿瞬間化作殘影狠狠踢向對方兩腿中間的要害。

  “閉嘴!老不死的混蛋!老天爺也是不開眼,怎麼還讓你這種禍害活着。”

  許知賢迅速揮掌將踢過來的腿撥開,同時另外一隻手迅速蓄力,如同炮彈般瞬間突破音速數倍,愣是讓拳頭在與空氣摩擦時形成了一團明亮的火焰。

  轟!

  老人見狀知道這一拳不能硬抗,所以果斷雙臂交叉擋在身前。

  可即便如此,當他被擊中的剎那,整個人也雙腳離地向後飛了出去。

  “殺!!!!”

  許知賢上半身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強大真氣,瞬間將衣服全部扯碎,露出自身那經過千錘百煉宛若銅澆鐵鑄般的身體。

  不過與現代健美邉訂T那種乾巴巴沒有一丁點脂肪的肌肉不同,他肌肉中的脂肪含量相當高,所以整體上給人一種類似熊一樣健壯的感覺。

  毫無疑問,這就是廬山派內功心法別具一格最明顯的體現。

  在真氣和肉體的雙重作用下,許知賢的速度快到肉眼都無法捕捉,還不到零點一秒便追上對手,雙臂瞬間充滿真氣,像雨點般砸了下去。

  那駭人的破空之聲和憑空打出的火光,絲毫不比杜永那邊造成的聲勢差。

  不光是他,其他幾位掌門與真魔境高手交戰所產生的破壞力也都差不多。

  可以預見,等這次大戰結束之後,白馬寺就算不是一片廢墟,估計也找不到多少完好的建築了。

  幸好,在中原歷史上的白馬寺就曾經多次遭到毀滅性的破壞,所以這裏的和尚們對於重建相當有經驗。

  而且早在兩天前,主持宏真禪師就將最珍貴的經書、祕籍和舍利子全部轉移到別的地方保存。

  只要有這些東西在,白馬寺無論經過多少次毀滅都能浴火重生。

  畢竟武學宗師和真魔境高手廝殺的波及範圍有多廣,宏真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從決定在寺內召開這場大會的那一刻起,他就預料到寺院裏的建築肯定是保不住了。

第210章 比魔道中人還像魔道中人

  兩個武學宗師或真魔境高手全力以赴的出手就足以摧毀一座山頭,那麼十幾個真魔境高手與差不多同等數量的武學宗師交手會是一副怎樣的畫面呢?

  答案是開戰後不到一刻鐘,整個白馬寺就徹底化作了一片廢墟。

  不光是白馬寺,連帶周圍兩三百丈範圍內所有的建築都全部轟然倒塌,地面上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深坑,以及劍氣、刀氣砍出來的深深溝壑。

  對於普通人來說,如此景象簡直就跟世界末日沒有任何區別。

  別說是不會武功的普通人了,就連名門大派的弟子和千魔教的成員,都只能不斷向外撤退,避免被波及而死得不明不白。

  事實上,眼下整個洛陽城接近四分之一的區域都淪爲了戰場。

  街道、屋頂、天空、城牆、院落……

  幾乎到處都能看到少則三五人、多則十幾人相互追逐廝殺的景象。

  成千上萬洛陽本地的居民根本顧不得太多,直接捨棄房屋帶上少許金銀之類的貴重物品,二話不說就往城外跑。

  他們很清楚,雖然交戰的雙方並不會刻意針對自己,但亂飛的刀劍、暗器和無形的真氣可不長眼睛。

  待在家裏或許上一秒還沒什麼動靜,但下一秒連人帶房子就會跟着一起完蛋。

  畢竟就算是結實的磚牆,也很難抵擋二流高手的一掌。

  可即便如此,還是有很多平民遭受了無妄之災。

  各種慘叫聲、哭喊聲不絕於耳。

  至於官府,這會兒已經徹底瘋了。

  尤其是作爲洛陽本地主官的府尹,眼下正站在衙門屋頂的最高處向遠處眺望,看着那些已經完全失去秩序、陷入一片混亂的街道,渾身上下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臉色更是詮釋了“面如死灰”這四個字。

  因爲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座位於天下之中的關鍵城市已經徹底失去控制,完全可以用淪陷來形容。

  一旦皇帝和中央朝廷追究下來,他這個府尹必然要承擔責任,搞不好連命都保不住。

  要知道韓宋雖然在名義上繼承了趙宋的法統,但卻並沒有繼承後者不輕易殺士大夫的慣例。

  更要命的是,他根本不清楚這個膽敢跟天下名門大派正面開戰的勢力,對待當今朝廷究竟是個什麼態度。

  假如對方贏了這場大戰的勝利,會不會直接奪取洛陽乃至整個河南地區豎起改朝換代的大旗?

  屆時自己和衙門裏的官吏,還有本地的豪強們又該作何選擇?

  總之,儘管這場規模空前的大戰纔剛剛開始,但府尹已經敏銳意識到該勢力將會在接下來掀起怎樣的滔天巨浪。

  在宦海沉浮二十餘年的府尹甚至有種感覺,這將會是當今皇家和朝廷由盛轉衰的開始。

  畢竟每一次江湖出現大規模動盪的時候,都會伴隨着一個王朝的衰落乃至滅亡。

  “大人,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洛陽衙門的捕頭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府尹苦笑道:“還能怎麼辦?看着唄。畢竟按照目前的情況,就算我們想做什麼也做不了。你帶上人儘量把躲到城外那些平民安置一下,注意維持治安別讓那些地痞無賴和潑皮有機可乘。本官原本還有點納悶,太陰掌竇銘南向來與世無爭,爲何突然來了咱們洛陽。現在算是明白了,原來是白馬寺主持宏真禪師請來鎮場子的。”

  “遵命!”

  捕頭也跟着露出一絲苦澀的表情,無奈地嘆了口氣。

  身爲洛陽這種大城市的捕頭,他無論是官位還是武功都要比那些小縣城的捕頭高得多,能做到同時對付兩個一流高手不落下風。

  可問題是此時此刻,大部分一流高手連核心區域都進不去,只能在外圍當個高級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