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第352章

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只不過需要付出一些代價而已。

  可現在,她覺得像武學宗師和真魔境這類站在金字塔尖上的高手已經根本不能算是人了,而是接近於神魔、仙人。

  毫無疑問,這番話中所蘊含的消息絕對是爆炸性的。

  不管是梁遜投靠神祕勢力,還是那個號稱擁有擊敗大宗師實力的教主,都讓在場的石山派弟子感到震撼無比。

  以至於駱靈說完之後出現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

  這寂靜直至杜永帶着陶白、青兒和穎兒從裏邊走出來才被打破。

  “拜見公子!我是來賠罪的。”

  駱靈二話不說直接撲通一聲跪下來,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

  “行了,起來吧。看在你還算有找獾姆萆希揖拖仍從氵@一次。給,把這個喫下去,對你的傷有好處。”

  杜永隨手扔了一顆自己煉製的療傷丹藥給對方。

  “感謝您的寬宏大量。”

  身爲一個伲橃`的反應無疑是很快的,立馬就伸手接住並直接放進嘴裏吞服。

  在她看來,如果眼前這位活閻王要殺自己,完全沒必要用毒藥這種下作的手段,所以連想都沒想便立刻服下。

  才短短十幾秒鐘,她就感覺小腹內升起一股真氣熱流,隨後沿着經脈流遍全身,不斷修復受損的內臟。

  原本蒼白沒有血色的臉龐也逐漸變得有些紅潤。

  毫無疑問,這顆丹藥的療傷效果簡直好得出奇。

  以至於駱靈都有點不敢相信,甚至還用手按了按被打的位置,發現果然沒有那麼疼了。

  更讓她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對方爲何會給自己如此珍貴的丹藥?

  這玩意不應該是名門大派發給弟子關鍵時刻用來保命的好東西嗎?

  “你感覺如何?”

  杜永一邊詢問,一邊觀察着這位神偷小姐的反應。

  因爲這顆丹藥除了幾味治療內傷常用的藥材之外,最主要的成分和藥引就是他自己的血。

  由於已經連續服下玄龜和青龍之血,所以理論上他的血液已經同時具備了兩種神獸的力量。

  尤其是屬木的青龍之血,本身就蘊含着無窮無盡的生機,正常來說應該會在抗毒、療傷方面具有很強的功效纔對。

  不過由於缺乏實驗對象,杜永嘗試着根據藥理煉了幾爐丹藥後始終沒能找到試藥之人,只知道如果賣給養成模式下的商店界面,描述爲恢復五千點血氣。

  要是放在遊戲中,估計也就算是一種還算湊合的加血藥。

  但此刻,有一個現成的小白鼠送上門,他自然要在對方身上試上一試。

  駱靈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剛纔喫的藥屬於三無產品,趕忙一臉感激地拱手回答道:“我的內傷已經好了大半,感謝公子不計前嫌賜下此等療傷聖藥。這車上的東西是我的賠禮,請您務必要收下。”

  “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拿着,再給你一顆。我的醫術還算不錯,如果最近兩天身體出現什麼問題,你可以隨時來找我。”

  杜永不由分說將另外一顆一模一樣的丹藥塞到對方手裏。

  “這……”

  看着掌心裏包裹着蜂蠟的藥丸,駱靈臉上浮現出感動之色。

  她以前總聽江湖中人說若水公子杜永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纔出道兩年手上就已經沾滿鮮血,簡直就是殺神降世,所以內心之中對其的印象並不好。

  可今天親自接觸下來,她發現對方不僅爲人寬宏大度,而且性格也極好,甚至還非常有醫者的仁心。

  再結合對方在災年放糧救濟流民的舉動,這哪裏是什麼活閻王,簡直就是活脫脫的大善人。

  “天色也不早了,姑娘如果沒有什麼別的事情就早點回去休息吧。畢竟你還有內傷,早睡早起有助於傷勢恢復。”

  杜永面帶微笑,彬彬有禮地下達了逐客令。

  該知道的他早就已經知道了,所以沒必要跟這位神偷小姐浪費時間。

  相比之下,他倒是更期待明天對方把自己掛在洛陽城內最熱鬧大街上,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就覺得非常有意思。

  “多謝!告辭!”

  意識到自己已經過關的駱靈瞬間鬆了一口氣,轉身一躍而起踩着牆壁飛上屋頂,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等她徹底走遠,陸宏這才忍不住問了一句:“小師弟,你該不會是對這位姑娘有點意思吧?不然幹嘛還給她能治療內傷的丹藥?要知道這玩意在江湖上可是能救命的好東西,而且一給就是兩顆。”

  “你以爲小師弟跟你一樣,見到個漂亮女人就走不動路了?”

  陳翠書沒好氣地瞪了一眼。

  “噗哈哈哈哈!還得是大師伯瞭解小師父。事實上那種丹藥是小師父最近閒着沒事搗鼓出來的,還沒有找人試過呢。”

  陶白大笑着說出了真相。

  “試……試藥?!”

  陸宏難以置信地張大嘴巴,連話都有點說不利索了。

  丹藥這東西可不像湯藥,就算配錯了一般也出不了什麼大事,最多讓人嘔吐、拉肚子或身體不舒服幾天,反正不至於出人命。

  丹藥的特點是靠真氣催發藥性,往往對煉製者的內功和真氣操控能力有極高的要求,而且各種藥材的比例和配方絕對不能出一點錯。

  否則就會失之毫釐、謬之千里,直接從治病療傷的好藥變成能致人於死地的毒藥。

  這也是爲什麼,丹藥的配方往往十分稀有珍貴,每一個門派幫會都將其視作核心機密。

  至於新研究出來的丹藥,有很大概率是會直接喫死人的。

  就連師父石山仙翁以前煉丹,煉出來之後都會先找個驢、狗之類的動物喂一顆試試看。

  陸宏就曾經不止一次見過喫了師父丹藥的狗和驢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劇烈抽搐幾分鐘之後就渾身僵硬死透了,所以對試藥這種事情有心理陰影。

  可杜永卻不以爲意地聳了聳肩膀:“放心,我心裏有數,肯定出不了人命。”

  “你怎麼知道喫不死人?”

  陸宏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

  “這是醫術到了一定程度後的感覺,跟說了你也不懂。”

  杜永明顯並不想做過多的解釋,所以隨便找了個藉口糊弄過去。

  因爲他的操作是直接每次搗鼓新丹藥,出爐之後都會賣一顆給商店界面,如此一來就能看到具體的描述、功效和各種各樣不良的副作用。

  如果副作用太大或能致人死亡的就全部當垃圾處理乾淨。

  “這個話題到此爲止。小師弟說沒事應該就是沒事,那個姑娘不是自己也說內傷好了大半麼。現在,我覺得咱們該聊聊關於襲擊白馬寺的神祕勢力。如果對方沒有吹牛或誇大的成分,這次的敵人恐怕會出乎預料的強大。”

  陳翠書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臉色變得異常嚴肅凝重。

  “之前白蓮教送來的那個消息該不會是真的吧?中原江湖真的要迎來一位天魔了?”

  徐雨琴突然想起前兩天劉玲兒造訪時說的那些話。

  “天魔真有傳聞中那麼可怕嗎?”

  韓慧怡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問了一句。

  不光是她,其他石山派的弟子也都紛紛露出好奇的眼神。

  因爲天魔在中原江湖上已經絕跡數百年,上一個還要追溯到五代十國時期,大家早就對天魔的武功可以高到何種程度失去了概念。

  陳翠書低着頭思索了良久,最後緩緩開口說道:“傳聞要成爲天魔必須超越世間一切的情感、慾望和人性,是最接近魔神的存在。其武功意境之高,已經完全超乎常人所能理解的範疇,唯有大宗師能與之一戰。不過這些都是聽師父他老人家說的,真正的天魔當今江湖上沒有任何人見過,更沒人知道。不行,我得趕緊把這個消息告知宏真禪師,讓他也好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我去通知其他門派。”

  大師姐徐雨琴也難得正經了一回。

  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那原本還算平靜的江湖就真的要掀起驚濤駭浪了。

  很快,石山派的械茏泳图娂娺B夜出發,直奔各大門派的落腳點。

  看着師兄師姐們遠去的背影,陶白饒有興致地問了一句:“小師父,你覺得那個什麼教主真的是天魔嗎?”

  杜永輕輕搖了搖頭:“不好說。但我知道以席秋的武功,能讓他如此心服口服甚至表現出崇拜的人,絕對是足以媲美大宗師的存在。不過無所謂,反正天塌了有個子高的頂着。眼下中原江湖光是明面上的大宗師就有五個,暗地裏的還要算上皇宮那位,以及失蹤許久沒有消息的徐老魔。就算要跟天魔拼命,也應該是他們先上。”

  “哈!你這句話說的倒是沒錯。而且我們可以趁機近距離觀察一下,爲將來成爲乃至超越他做準備。”

  陶白兩眼微微放光,語氣中帶着壓抑不住的亢奮。

  畢竟每一位真魔境的高手,最終目標都是完成對自我、慾望和人性的超越,最終領悟天魔之境。

  “我們還年輕,有着無限的可能,沒有必要那麼着急。”

  杜永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便宜徒弟的肩膀,將對方內心之中的躁動安撫下去。

  就在陶白張開嘴還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管家突然指着那輛板車驚呼道:“家主,您看這車上有好多的金子和銀子,還有不少價值不菲的翡翠、玉石和珠寶。”

  “清點一下先搬到庫房裏就好。”

  杜永這會兒明顯已經顧不上去理會這些身外之物,滿腦子都在思考這次洛陽的事情究竟會鬧得有多大。

  “遵命!”

  管家迅速召集人手,把車上那些箱子小心翼翼地搬進院子裏,先清點記賬,然後再往庫房裏搬。

  就這樣,躁動的夜晚不知不覺便過去。

  等第二天日上三竿之後,包括白馬寺在內的各大門派都已經知曉老君山上發生的事情,甚至還有人親自去現場查看地上密密麻麻的劍痕。

  就連駱靈也被宏真禪師“請”到白馬寺,原原本本把自己看到的講述一遍。

  之所以“請”字打了個引號,是因爲她當時正在洛陽最繁華的大街上依照約定接受懲罰,整個人如同蝙蝠一樣倒掛在一根繩子上。

  不管和尚們怎麼勸說,她都不肯下來並表示要掛足三天才行。

  無奈之下,僧人只能弄了一根棍子,將其倒掛着抬了回去。

  作爲受到邀請的人之一,杜永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差點沒繃住笑出聲。

  瞭解完情況之後,身爲本次大會的舉辦者,宏真雙手合十唸了一句阿彌陀佛,隨後對在場的掌門、幫主、宗主、門主說道:“諸位施主,剛纔的談話相信你們也都聽到了。很顯然,這一次就是魔道在沉寂了數百年之後最厲害的一次反撲。如果那位教主真的是天魔,那我們恐怕沒有誰是他的對手。”

  “大師,您是所有人中最年長、同時也是輩分最高的人。有什麼話就別繞圈子了,趕緊直說吧。”

  廬山派的掌門許知賢直截了當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儘管他的名字聽起來文鄒鄒的,但實際上卻是一個身高兩米出頭、體型無比強壯有力的超級猛男。

  一身原本應該飄逸儒雅的長袍,愣是被他穿出了短打勁裝的感覺,肩膀、褲筒和袖子看起來都緊巴巴的。

  他相貌只有四十歲出頭,可實際年齡卻已六十歲,正值武功最巔峯的黃金時期。

  “許掌門都這麼說,那老衲也就不客氣了。既然對方揚言要在大會當日給我們點顏色瞧瞧,自然是對自身的實力有絕對自信。爲了保險起見,老衲想要請一個人來。”

  宏真摸着下巴上稀疏的白色鬍鬚,緩緩說出自己想到的辦法。

  “您想請誰?”

  杜永聲音中帶着一絲好奇。

  他明白,在眼下這個檔口,對方肯定會請一位大宗師前來坐鎮,只是不確定究竟會是哪一位。

  宏真看了杜永一眼,輕聲說道:“老衲與太陰掌竇銘南還算有點交情,所以會修書一封請他來洛陽做客。”

  太陰掌竇銘南?

  在聽到這個名號之後,杜永眼睛裏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這位在大宗師中也屬於最低調的一位,常年在深山老林中過着近乎與世隔絕的生活,而且連弟子都沒有,是真正意義上的孤家寡人。

  也正由於這一點,所以也很少有人敢去打擾他。

  畢竟無父無母、無親無故、無妻無子,就連傳人都沒有一個,而且武功還恐怖的要死……

  這種無敵之人光是想想都汗毛倒豎!

  一旦不小心激怒了太陰掌竇銘南,搞不好可真的是九族消消樂。

  杜永完全沒料到,這位白馬寺的主持竟然還跟這位大宗師有交情,並且請得動對方。

  難怪名門大派可以屹立數百年乃至上千年不倒。

  除了大量高深武功的積累和能夠穩定培養出武學宗師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巨大的因素就是人脈。

  他們能看出哪些名聲鵲起的江湖新秀擁有巨大的潛力,然後在其處於低谷的時候與之結交,甚至是伸出援手給予幫助。

  如此一來,這些新秀成長爲宗師乃至大宗師之後,自然就會投桃報李。

  所以想要徹底滅亡一個名門大派,不僅需要考慮到該門派本身的實力,還得把他們結交的朋友、盟友算在裏邊。

  弄不好牽一髮而動全身,朋友的朋友、盟友的盟友也會跟着加入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