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第336章

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華林沒有直接作出回答,而是將幾個姐妹裝錢的荷包摘下來遞給母親。

  後者趕忙打開來查看,結果發現裏邊光是銀子就有幾十兩,底下甚至還有散發着誘人光芒的金子。

  至此,這位母親才終於意識到女兒們是真的發達了,不然沒可能隨身帶這麼多錢。

  就在她張開嘴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院子大門的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跟着一個皮膚黝黑有點駝背的老農走了進來。

  他不是別人,正是七姐妹的父親——周十五,也被人稱之爲“老周”。

  當看到滿院子的人時,他先是愣了一下,緊跟着用力揉了揉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驚呼道:“你們幾個怎麼回來了?”

  “哼!我們要是再不回來,娘就讓你給虐待死了。”

  玉扈惡狠狠地瞪了父親一眼。

  不光是她,另外幾人也都是差不多的反應。

  由於已經殺過人的關係,七姐妹早已不是當初對父親畏之如虎的農家女孩,渾身上下散發着一種驚人的氣勢。

  周十五被女兒們的眼神盯得心裏發虛,但仍舊強裝鎮定地反駁道:“說什麼胡話!我何時虐待過她?”

  玉扈指了指身後的木屋,毫不客氣地質問:“那這間又破又舊的小房子是怎麼回事?爲什麼你跟那兩個倭國小妾住的是磚瓦房?還有,爲何才短短一年工夫,娘就變得衰老瘦弱成這副樣子?是不是你不給她飯喫?”

  “混賬!你纔出去幾天,就敢跟自己親爹這麼說話?”

  知道自己理虧,周十五頓時惱羞成怒,只能搬出一家之主的身份試圖強壓下去。

  畢竟在這個推崇孝道的年代,任何對家長的指責跟忤逆都可以歸類到十惡不赦之中。

  至於對錯,從來都不重要。

  “不好意思,我可沒有你這樣的爹。從進入杜家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全都改姓杜了。反正你也瞧不上我們這些女子,一心只想着要兒子。現在我正式通知你,娘我們接走了,從今以後跟你再也沒有半點關係。要是你敢找麻煩或糾纏不休,別怪我們翻臉無情。”

  伴隨着最後一個字脫口而出,玉扈猛然間抬起手指射出一道劍氣。

  剎那之間!

  院子裏的地面就被硬生生撕開一道足有四五米長、半米深的溝壑,就連堅硬的石磨都被真氣從中間切成兩半。

  周十五哪見過這個,立刻嚇得癱坐在地上,渾身上下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雖然聽說過江湖高手可以揮揮手就殺人於無形,但聽說是一回事、親眼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更何況這個人還是被他從小打罵的女兒。

  “娘,我們走。”

  眼見妹妹已經徹底撕破臉皮,華林也不多廢話,架着母親就往院子外面走。

  “嘿嘿!我以前總聽人說鼠目寸光,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

  大虎在經過周十五身邊的時候冷嘲熱諷了一句。

  青兒、穎兒和小虎也紛紛露出輕蔑與鄙夷的目光。

  至於杜永,壓根連話都懶得說,直接無視對方揚長而去。

  兴苤l下是藏不住祕密的。

  隨着一行人大搖大擺地離開,整個村子很快就都知道周十五家裏發生了什麼,原本對他的鄙視迅速升級爲孤立跟排斥。

  甚至都沒有幾個人願意與他說話。

  可以預見,他接下來的日子會變得相當難熬。

  不過這些跟杜永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反正他又沒有刻意針對這個周十五,更沒有讓管家收了他的地將其趕出村子。

  在老家興寧住了一段時間,確認董可和肚子裏的胎兒沒有任何問題,杜永在二月末的時候終於乘船踏上返程之旅。

  因爲洛陽那邊的正道大會下個月就要開始了,他得回去跟師父和諸位師姐、師兄商量下行程,以及抵達之後的安排。

  身爲七姐妹的母親,楊氏也跟着一起上了這艘駛往蘇州的船。

  她之所以只有姓氏,是因爲跟當初的七姐妹一樣沒有正式的名字,只有一個非常接地氣的小名。

  由於從小住在村裏,連縣城都沒進過,所以從被女兒接走進入興寧的那天開始,她就一直處在震驚狀態。

  尤其是在進入杜家之後,她簡直大開眼界,無論喫的、用的,還是住的房子,以前連想象都想象不出來,身上打滿補丁的粗布衣服也被絲綢所取代。

  最重要的是什麼活都不用幹,每天只需要負責享受就行了。

  這種空閒讓習慣了忙碌的她感到非常不適應,總是想主動找點什麼事情來做,否則就會產生強烈的負罪感。

  就在這位母親滿腦子胡思亂想的時候,連續行駛了好幾天的船隻終於停靠在蘇州城外的碼頭上。

  “呼——總算是回來了。小師父,我們現在是先進程回府上,還是先回石山派?”

  陶白一躍跳上岸邊,饒有興致地問。

  “直接去山上吧。反正董可留在興寧養胎沒回來,沒必要急着回府。”

  杜永稍加思索後便做出決定。

  陶白微微點了下頭:“行,那咱們現在就出發,爭取趕在中午之前抵達山上。”

  “娘,您慢點。”

  華林攙扶着母親從船上走下來。

  “夫人,您這身子骨還撐得住吧?”

  杜永看了一眼這位隊伍中唯一不會武功的人。

  楊氏趕忙笑道:“我最近這些日子每天除了喫就是睡,身體早就養好了,區區一點山路不成問題。杜少爺儘管在前邊走,我能跟得上。”

  華林跟着附和道:“師父,您先回山吧,我們在後面陪着娘慢慢走。她要是走不動了,我們就輪流揹着,中午之前肯定能到。”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說罷,杜永立刻施展輕功騰空而起。

  陶白、青兒和穎兒則緊隨其後跟上。

  沒過多久,一行人就來到山頂,跟早早回來的其他石山派弟子打招呼,相互贈送禮物。

  尤其是幾個月不見得陸宏,居然開始留起了鬍子,看起來頗有點滄桑感。

  “陸師兄,你這是……”

  杜永一臉不可思議地上下打量。

  陸宏苦笑道:“我決定洗心革面,從今以後再也不去青樓了。這鬍子象徵着我要做一個成熟負責的男人。”

  “噗哈哈哈哈!小師弟,你可別聽他胡說。這傢伙之所以留鬍子,是因爲他家裏給他定了一門親事,等年中的時候就要舉辦婚禮。”

  徐雨琴當面拆穿了陸宏的老底。

  聽到這個消息的杜永立馬拱手道:“恭喜啊!看來我得準備一份賀禮了。”

  陸宏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有什麼好恭喜的?要不是這次犯下大錯,我纔不要娶那個男人婆呢。”

  “此話怎講?”

  杜永一下子來了興致。

  因爲他能明顯感覺到,這位陸師兄不僅認識新娘子,而且關係還不是一般的熟。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其實陸師弟有一個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表妹,雙方家長從小就定下了娃娃親。只是他總以修煉武功爲藉口不願意娶人家過門,所以就一直拖到現在。據說那位姑娘叫柯語夢,是廬山派的弟子。”

  身爲大師姐的徐雨琴一臉壞笑將自己蒐集到的信息抖落出來。

  “廬山派?嘶——陸師兄,你這青梅竹馬的表妹可不是一般人啊。”

  杜永瞬間倒抽一口涼氣,同時也明白爲何陸宏會稱其爲“男人婆”。

  理由非常簡單,廬山派的落九天神功是極少數會讓人力氣大幅度增長的內功。

  據說練到一定火候,一掌下去能讓飛流直下的瀑布逆流,真氣擁有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霸道屬性。

  而且廬山派的弟子體格也格外壯碩,屬於那種拳頭上立得人、胳膊上走得馬的猛人。

  娶這種女人爲妻,畫面實在太美,以至於杜永都不敢想象。

  “唉——我命苦啊。”

  陸宏終於裝不下去了,哭喪着臉發出哀嚎。

  作爲一個喜歡江南嬌小溫柔女子的男人,他現在的心情大概率跟上墳差不多,除了痛苦之外就只剩下悲傷了。

  “你那位青梅竹馬的表妹該不會真有七八尺的身高,渾身上下壯如牛吧?”

  杜永聲音中帶着一絲同情。

  陸宏一屁股坐在地上,破罐子破摔道:“我已經有快十三四年沒見過她了,怎麼知道她現在是什麼樣子?反正這門婚事是推不掉了,大不了娶回來當個菩薩供着。”

  “該!我看你這是以前天天逛青樓遭報應了!”

  徐雨琴沒好氣地說了一句風涼話。

  如果換成以前,陸宏肯定會據理力爭地反駁,可現在非但沒有反駁,反而還垂頭喪氣地回應道:“大師姐說的對,我也覺得自己遭報應了,不然怎麼倒黴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呢。對了,小師弟,那個蕭兒和她肚子裏的孩子還好嗎?”

  杜永不假思索的回答:“挺好的。那個女人不僅喫得好、睡得香,而且每天還會撫琴吹簫陶冶情操。”

  儘管他回興寧待了不短的時間,可對於蘇州城的監控卻從來沒有放鬆過,每隔幾天都能接到送過來的消息彙總。

  “等孩子生下來,你真打算殺了蕭兒?”

  陸宏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裏閃過一絲不忍。

  杜永嗤笑着反問:“不然呢?留着她以後給你找麻煩?別忘了,她可是孩子的母親,只要還活着一天就有巨大的潛在風險。想象一下,等你的孩子漸漸長大,然後突然有一天遇到一個女人自稱是自己的親生母親,並且開始試圖對其施加影響,讓孩子開始討厭乃至憎恨你,結果會怎麼樣?”

  “說得好!陸師弟,你在這方面就應該好好學學小師弟。要知道他可是把那個假扮儀兒姑娘潛入府中的女人,直接給煉化活生生燒成了骨灰呢。”

  陳翠書不知何時也來了,並且開口插了一嘴。

  “那個女人長得漂亮嗎?”

  陸宏抬起頭,十分好奇地追問。

  他回來的時候大概聽說過這件事情,但卻不是很清楚細節。

  杜永輕輕點了點頭:“非常漂亮,大多數青樓花魁跟她一比簡直差得不是一點半點。因爲她叫瑤瑤,是萬花樓主的女兒。而萬花樓主就是當年攪動江湖風雲,讓無數年輕俊傑拜倒在其石榴裙下的妖女溫馥。”

  “我的天!這種女子你也下得去手?”

  陸宏難以置信地張大嘴巴。

  “爲什麼下不去手?要知道她可是奔着吸乾我所有的功力來的。對待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我向來喜歡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託她的福,我的魔繭涅槃神功已然跨過最重要的一步。”

  說着,杜永猛然間釋放出熾熱滾燙的真氣,直接把石桌的一角給硬生生融化成了岩漿。

  那駭人的高溫甚至讓空氣都出現了扭曲,呼吸也隨之變得困難起來。

  但好在這種情況僅僅持續了幾秒鐘便消失無蹤。

  看着地上那一攤暗紅色正在發出哧哧聲響的岩漿,陸宏只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我說小師弟,你的武功已經夠高的了,沒必要再修煉這種可怕的魔功了吧?而且你難道不覺得自己的報復心有點過強了嗎?”

  杜永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膀:“也許吧。不過我現在都已經練成了,總不能自廢武功吧?畢竟採陰補陽、採陽補陰、吸納別人真氣爲己用的武功,在江湖上可一點都不少。更何況我又不會隨便亂用。”

  “小師弟,你這魔繭涅槃神功的真氣怕不是已經快趕上熾陽涅槃神功了吧?”韓慧怡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詢問道。

  “應該差不多。這門魔功分陰陽兩篇。我練的是陽篇,真氣中至剛至陽就是源自於熾陽涅槃神功。陶白練的陰篇,真氣則源自於玉瓊經。”

  杜永十分乾脆地給出了答案。

  “妙啊!有道是孤陽不生、獨陰不長,如果一陰一陽相結合,這門內功說不定還能更上一層樓。”

  陳翠書不愧是經常泡在藏經閣裏的人,武學基礎相當紮實,一語便道破了魔繭涅槃神功的奧妙。

  這也是爲何該武功的武學等級是十一級。

  就在腥碎_始對這門魔功產生興趣的時候,師父石山仙翁終於現身了。

  他臉上的表情與以往總是笑呵呵的慈祥模樣不同,不僅非常嚴肅,眼神也如同寶劍般銳利。

  杜永見狀立刻就意識到情況不妙,趕忙問道:“師父,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洛陽白馬寺遭十餘名神祕高手突襲,僧兴纻麘K重,連宏遠禪師都被打成重傷,眼下生命垂危。”

  石山仙翁沉聲將自己剛剛得到的驚天消息說了出來。

  瞬間!

  現場變得一片寂靜,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