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喂!小師弟!要不咱們順手替天行道把這個淫俳o抓了吧?”
徐雨琴躍躍欲試地提議。
“行啊。如果他敢露面,咱們就順手收拾了,反正也費不了什麼功夫。”
杜永不假思索地答應下來。
“師父,淫偈鞘颤N?”
只有十歲的瑤姬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噗——咳咳咳咳……”
剛剛打開水囊灌了一口水的青兒瞬間噴出來,隨後劇烈地咳嗽。
看着小徒弟那天真無邪的目光,杜永扶着額頭解釋道:“就是那種專門壞女孩子清白的人渣。你只要記住以後遇到這種混蛋直接殺掉就行了。”
“噢!”
瑤姬似懂非懂地點了下頭。
任城距離大吆拥木嚯x很近,沒過一會兒工夫腥吮憧吹搅藦牡仄骄�上升起的城牆。
守在城門的衛兵眼見是佩戴武器的江湖中人,甚至連入城稅都沒敢收,直接閉着眼睛就放行了。
別說收稅了,他們連隊都沒排,所過之處其他人都紛紛讓行。
這一點跟杜永之前去過的京城和蘇州城都截然不同。
尤其是士兵和民械哪樕希坪醵紟ё乓唤z緊張和畏懼。
“大師姐,這地方好像有點奇怪。”
進入城內之後杜永立馬皺起眉頭。
徐雨琴笑着解釋道:“山東就是這個樣子,習慣就好。因爲山東的江湖人士脾氣都比較火爆,稍有不順心便會拔刀砍人,綠林道上的響馬更是敢直接衝進城鎮劫掠。所以本地的百姓見到江湖中人都會下意識地躲着。”
“你的意思是……江湖中人在這裏的名聲不太好?”
杜永嘴角不受控制地輕微抽動了兩下。
難怪他從穿過城門開始就總覺得周圍人的反應都那麼詭異。
“何止是不好。在山東百姓眼裏,江湖中人基本就等同於土匪強盜,喫飯住店經常連錢都不給。”
陶白也跟着補充了一句。
她以前曾經在這裏做過生意,所以知道一些內情。
至此,杜永纔算是徹底搞清楚了狀況。
他以前只是聽說這個世界的山東響馬在中原堪稱一絕,歷朝歷代的官府拿他們都沒什麼辦法。
有些山寨更是歷經幾百年兩三個朝代,儼然已經有了屬於自己的傳承。
可是卻萬萬沒想到居然已經發展到瞭如此程度。
“行吧。反正現在天色已經晚了,我們先找一家旅店投宿,然後再問問店家哪裏能買到馬。”
說着,杜永開始打量道路兩邊店鋪的招牌。
走着走着,他就注意到這裏的民衅毡樯砀唧@人,哪怕是看上去比較瘦的窮人也普遍有一米七多。
像七姐妹和青兒、穎兒這種江南地區出生的女孩,在這裏明顯矮上一大截。
沿着主幹道一直向前,腥撕芸毂阏业揭患覓熳拧坝悍弧迸曝业目蜅!�
從空蕩蕩的一樓大廳來看,這裏應該沒什麼客人,正好可以讓所有人都住進去。
“掌櫃的,你們這還有多少空房?”
杜永直接走進去詢問。
“諸位都是要住店?!”
掌櫃的猛然間抬起頭,滿臉都是驚喜之色。
但當他看到除了杜永之外全都是女人,而且有很多都是漂亮女人之後,立馬蔫了下去。
“抱歉,我們這不招待女客。”
“????????”
包括陶白和徐雨琴在內所有人腦袋都冒出了一連串問號。
不招待女客是什麼鬼?
天魔女更是直接把手按在刀柄上,想要讓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給個說法。
“爲什麼?”
杜永一臉不解地問。
掌櫃的無奈嘆了口氣:“唉——還不都是那個淫亵[的。就在六天之前,我們這入住了一位落鳳宮的女俠,結果當天晚上就被淫俳o禍害了。這位女俠的性子也是烈,等第二天早上醒過來之後直接拔劍自刎,那血濺的到處都是,牀單、被子、褥子、窗簾上全都是洗不掉的血點,只能扔了。更要命的是,她師門後來聽到這個消息立馬氣勢洶洶的殺過來,我們東家賠了個傾家蕩產,好不容易纔把事態平息下去。不光是我們,現在城內所有的客棧都不接待女客,所以請諸位見諒。”
“這淫僬孢@麼厲害?”
杜永難以置信地挑起眉毛。
落鳳宮的名號他倒是聽說過,雖然算不上是什麼歷史悠久的名門大派,但實力也頗爲不俗。
尤其是一手百鳥朝鳳劍,虛虛實實變化萬千,就如同孔雀開屏一樣令人目不暇接。
如果連落鳳宮的弟子都着了道,那這淫俚拇_有點不簡單。
“何止是厲害,簡直神乎其神。據說府尹大人的妻子、愛妾、女兒、兒媳、丫鬟加在一起二十幾口人,愣是讓這淫俳o一勺燴了。其中最大的已經快四十了。第一個發現情況衝進去的僕人事後直接離奇死亡,推測應該是看見不該看的東西被滅口了。眼下府尹大人已經快要瘋了,下死命令要讓活捉這個傢伙千刀萬剮,並且召集城內的富戶捐錢湊了五萬兩白銀懸賞。眼下任城已經人人自危,尤其是家裏有漂亮女人的,基本都在想方設法先送出去躲些日子。”
掌櫃口沫橫飛把自己打聽到的消息全部抖落出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杜永總覺得這傢伙的精神狀態似乎有點過於亢奮了。
“小師弟,我覺得我們可以先去府衙問問情況。”徐雨琴開口提議道。
“行!那我們就去府衙。”
杜永果斷從善如流。
畢竟他又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既然對方明確不願意接待女客,自然也就只能另想辦法。
相信那位頭上已經長出綠油油大草原的府尹,應該不會介意提供住處來換取自己出手抓住這個神祕的淫佟�
而且從淫僭谀承┓矫姹憩F出來的能力來看,極有可能是練了什麼採陰補陽的武功。
不然一晚上搞二十幾個,就算是習武之人也遭不住啊。
當然,這一點還要見過受害者之後才能知道。
因爲被這類武功吸過的女人基本都會留下非常嚴重的後遺症。
或是經脈和身體機能出現問題,或是外表突然變得衰老,最嚴重的莫過於被當場吸死。
帶着些許好奇、些許疑問,杜永很快便來到城內府衙的所在地。
跟預料中一樣,這裏已經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站滿了衙役跟兵丁,所有人臉上的神情都十分凝重。
第179章 魔嬰
任城府衙內,府尹康寧正瞪着一雙佈滿血絲、看上去非常嚇人的眼睛,不斷巡視着在場每一個人。
他的臉色呈現出極度不健康的灰白色,也不知道多久沒有好好睡過一覺,眼袋早就腫了起來,整個人看上去就如同一頭受傷的猛獸,頭髮更是全部白了,連一根黑的都沒有。
要知道這位二十幾歲就考中進士的科舉天才,今年才四十歲剛剛出頭。
以韓宋官員的平均年齡和狀態,他應該處在事業上升期,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
可現在卻變成了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尤其是身上因不知道多久沒洗過澡而散發出來的酸臭味,還有那件滿是油污、快要包漿的官袍,都無一不在證明這個人的精神已經出現嚴重問題了。
所以大堂內包括捕頭和緝捕司的都統都低着頭不敢與之對視。
其他官員跟衙役們更是噤若寒蟬,生怕觸怒了這個陷入癲狂的瘋子。
“廢物!廢物!統統都是廢物!整整七天了!那個該千刀萬剮的淫倬筒卦诔莾龋《颐刻焱砩隙紩鰜碜靼福】赡銈兊浆F在卻連他一根汗毛都沒找到!”
康寧突然爆發歇斯底里的咆哮,一邊嘶吼還一邊抓起桌子上的東西砸向別人。
不過好在他並沒有練過武功,所以丟出去的硯臺、鎮紙之類具有殺傷性的東西沒有砸中任何人。
捕頭和緝捕司的都統只是側了下頭便輕鬆躲過。
至於紙張、毛筆、書本之類的東西,就算打在身上也不疼,根本沒有躲的必要。
等發泄了一通之後,這位府尹纔像一隻鬥敗了的公雞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氣喘吁吁,失控的情緒也慢慢穩定下來。
看着這個崩潰的州府主官,同樣四十多歲留着一嘴絡腮鬍子的捕頭露出同情之色,上前一步抱拳道:“大人,我們已經把整個任城挨家挨戶搜了三遍,的確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的傢伙。這個淫僖N是壓根就不住在城內,只有晚上的時候纔會翻閱城牆進來作案,要麼就是易容術水平極高,可以千變萬化僞裝成任何樣子。總之,非是我等無能,實在是偃颂^於狡猾。”
一旁的緝捕司都統也跟着附和道:“陸捕頭說的沒錯。我派人勘察過現場,發現淫倜看巫靼付际侵苯臃瓲澾M去的,周圍根本沒有什麼腳印。而且根據受害者的口供,她們根本什麼都沒看清楚、也什麼都不記得,對方極有可能還是個用藥的高手。除非能知道這傢伙下一個目標是誰,然後集中力量提前埋伏,不然想要抓住他簡直比登天還難。”
“你們的意思是就任由這該死的淫僭谌纬菭懛亲鞔酰砍⒌姆ǘ群湍樏孢�要不要了?官府又要如何給那些女子和她們的家人一個交代?”
康寧猛地站起來猛拍桌子歇斯底里地大喊。
“大人,我們也沒辦法。這種案子雖然影響惡劣,但對方既沒有偷竊府庫稅金,也沒有胡亂殺人或是襲擊官員。眼下朝廷正在圍剿白蓮教妖人的暴亂,根本抽不出人手來辦這種案子。更何況因爲泰山霞光的事情,山東一帶江湖人士數量暴增,緝捕司主要精力是確保不要鬧出大亂子。”
緝捕司都統一臉無奈地做出解釋。
作爲一個男人,他能理解對方妻子、愛妾、女兒、兒媳、丫鬟等一大家子女眷被淫僖簧谞Z所帶來的憤怒和屈辱,聽說案發現場的畫面淫亂到極點,簡直不堪入目。
要不是這位府尹大人的老孃年過六旬實在太大了一點,估計也難逃一劫。
可問題是抓淫倨瓢缸舆@種事情,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尤其面對這種武功高強的江湖中人,只要對方小心隱藏身份不暴露,官府還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別說這種沒有造成什麼太大破壞只是玩弄女人的淫伲ツ瓴琶鹛煜碌谋I聖白玉湯還不是一樣逍遙法外沒人敢惹麼。
所以朝廷法度這種東西也就管管普通百姓還行,真正的權貴或武功高強的江湖中人,有哪個會將其放在眼裏。
很多名門大派周圍的土地和產業,那可是連一分錢稅都不交的,朝廷的稅吏也不敢去收。
可作爲統治階級中的一員,康寧顯然無法接受這個結果,雙手死死攥成拳頭,指甲都嵌入了肉裏。
就在他氣得渾身發抖時,一名小吏突然從外面跑進來稟報道:“大人!府衙外面來了一羣江湖人士。爲首的年輕人自稱石山派杜永,說是要來幫咱們抓那個興風作浪的淫佟!�
“什麼?你把剛纔說的話再重複一遍!”
還沒等府尹開口,緝捕司的都統率先臉色大變,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緊張起來。
小吏不假思索地重複道:“外面來了一羣江湖人士,其中大部分都是年輕女子,只有爲首的是個年輕男人,他自稱石山派杜永。”
“嘶——我的老天爺!這……這個活閻王怎麼也來了。”
緝捕司都統倒抽一口涼氣,腦門更是瞬間冒出一排密密麻麻的汗珠。
“石山派杜永?這名字怎麼聽起來那麼耳熟?”
捕頭眯起眼睛,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緝捕司都統苦笑着解釋道:“這位杜永杜少俠可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武學宗師,而且小小年紀殺起人來毫不手軟,死在他手上的真魔境高手和武學宗師都有好幾個了。”
“啊!我想起來了!若水公子杜永!英雄榜排名第十六,擊敗了北嶽魔宗的宗主——孟辰。聽說……南衙禁軍和先皇就是死在……”
捕頭兩隻眼睛頓時瞪得跟銅鈴一樣大。
不過還沒等把話說完,緝捕司都統就一把堵住了他的嘴:“噓!有些話心裏知道就行了,可萬千別說出來。”
“所以……這位若水公子杜永真能幫咱們抓住那個淫伲俊�
康寧敏銳注意到了兩人的反應,原本灰濛濛的眼睛頓時透露出一抹希望的亮彩。
緝捕司都統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能!當然能!這位的武功已經是天下排得上號的頂尖高手。只要那個淫俑页霈F在他周圍一里地之內,絕對沒有逃脫的可能。不過大人,我必須提醒您,杜少俠可不能按照一般江湖人士來對待。”
“那還等什麼?快有請!不,本官親自去迎接!”
康寧趕忙揉了揉乾澀且有點痠疼的眼睛,隨後正了正官帽,帶領腥顺饷孀呷ァ�
等來到府衙門口的時候,他一眼就鎖定了穿着一身逡隆㈩^戴銀色發冠的杜永。
尤其是對方身上那種明顯與周圍人格格不入的超然氣質,還有那張完美無瑕的英俊面孔,任誰見了都要不由自主地稱讚一句“好一個翩翩少年郎”。
更令人羨慕的是,在其周圍還有一羣年齡和氣質各異的美麗女子環繞。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對男人而言最浪漫的事情莫過於攜美持劍江湖同遊。
看着這個年紀輕輕就已經成爲“人生贏家”的身影,康寧深吸一口氣強打精神上前拱手道:“見過杜永杜少俠。本官就是濟寧府尹康寧,先代表任城百姓感謝您仗義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