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可還沒等跑出幾步,立馬就感覺身後傳來一股巨大的吸力。
隨後整個人便不受控制地連連倒退,最終跌坐進杜永的懷中。
由於屋內眼下並沒有其他僕人在場,所以董可在象徵性的掙扎了兩下之後,很快便屈服在自家夫君的淫威之下,就連房門都被一股氣浪吹得關上了。
沒人知道屋內究竟發生了什麼,一直到快臨近喫飯的時候,這位女主人才衣衫不整、慌慌張張地從裏邊走出來。
她如同做僖粯佣阕潘腥送低盗锘胤块g,等重新梳理完畢恢復到端莊的模樣後纔來到飯桌。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杜永基本半天住在蘇州城內的宅邸,陪陪新婚妻子和兩個小婢女,順便接見一下前來拜訪的客人,另外半天時間則前往石山派,幫師兄、師姐和徒弟們打造兵器、護具。
這種悠閒充實的生活持續了整整十天,直至被一則爆炸性的江湖消息所打破。
“泰山的霞光居然是承影劍?”
看着手上由九衛送來的信息,杜永臉上浮現出了驚訝之色。
對於這把被明確記載於《列子·湯問》中的名劍,他倒是一點也不陌生。
只不過在這個世界,“承影”並不僅僅只是一把劍那麼簡單,更蘊含着一種絕世劍法和劍意。
只要能得到它的承認,哪怕是完全不會武功的普通人,也能立馬擁有江湖一流高手的武功,最多一兩年就能晉升爲武學宗師。
上一個得到承影劍的人是唐朝的王玄策。
是的,就是那個一人滅一國的猛男。
不過在這個世界,他並不是靠跟周邊國家借兵才完成的這一壯舉,而是真真正正物理意義上的“一人一劍滅一國”,然後生擒對方國主押回長安覆命。
所以承影劍的含金量由此可見一斑。
對於江湖中人而言,得到這把絕世寶劍就意味着保底也能成爲武學宗師。
“夫君又要走了嗎?”
董可無疑注意到了杜永的反應,眼睛裏透出一絲依戀與不捨。
畢竟通過這幾天親密的互動和一些夫妻之間的小遊戲,兩人感情迅速升溫,只要一有空就如膠似漆的黏在一起。
如果可以的話,少女恨不能就這樣一直到天荒地老。
不過很可惜,她明白像這樣的男人是不可能被兒女情長所束縛,所以只能把所有的情緒都壓抑下去。
“是啊,這次要去一趟泰山。上次走大吆尤ケ边叺臅r候,我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山東的風光,這次終於能好好逛逛了。放心,這次不會去太久,可能個把月就能回來。”
說着,杜永伸手輕輕撫摸着少女的臉頰,以及一頭垂下來的黑色長髮。
“那你多加小心,早去早回。”
董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主人,這次把我們也帶上吧。”
青兒和穎兒異口同聲地主動請纓。
杜永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可以!不光你們,華林等七姐妹也會跟着下山歷練,一起積累些江湖經驗。”
“太好了!”
“萬歲!”
兩個少女立馬興奮地擁抱在一起。
看着青兒和穎兒臉上歡喜的笑容,董可暗暗下定決心要苦練武功,爭取自家夫君下次或下下次再出遠門的時候也能跟着一起。
畢竟杜永帶人的標準一直都很明確,那就是武功要達到一定程度,起碼得有自保能力。
“回去收拾東西準備準備吧,我們明天一早出發。”
杜永大手一揮把這件事情定了下來。
目送兩個小婢女的背影消失在院子盡頭,董可立馬忍不住詢問道:“夫君,有什麼武功特別適合我修煉嗎?”
“嚴格意義上來說,所有我修煉過的武功你都可以練。不過要是想要進度快一點,最好先挑那些厚積薄發、大巧若拙類的武功。總之記住一點,練武這種事情急不來,否則很容易走火入魔。我閒着沒事練書法的時候抄了不少武功祕籍,都放在書房的最後幾個書架上,你沒事可以去翻翻。如果遇到不懂的地方可以先放下,等我回來之後再問。”
杜永一股腦把注意事項都說了出來。
畢竟“賢妻良母”這個天賦註定了董可修煉速度不會慢,尤其是對那些他已修煉至圓滿的武功而言。
這一點從對方熟練度高達LV8的陰陽調和築基功就能略窺一二。
要知道董可從接觸武功開始到現在也才大半年,可修煉進度已經是別人的好幾倍了。
同樣修煉這門內功心法的石山派師兄、師姐,大多也就在LV6到LV7之間。
杜家山莊的男孩女孩則更是隻有LV3到LV4的水平。
不過這門內功心法就如同名字一樣,只是用來入門築基和療傷用的。
當修煉到內功屬性達標之後,山莊裏的男孩和女孩便會學習第二門內功心法,並將第二門作爲主要修煉方向。
“好,我知道了。”
董可鄭重其事地點了下頭,隨後主動抱住杜永溫存了片刻才轉身去幫忙收拾東西。
時間飛逝,幾個時辰一晃就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一行人喫過早飯後便登上船,沿着吆酉虮边M發。
不過跟杜永預料中算上自己只有十一個人不同,還多出了一個嬌小可愛的身影,正是石山派的大師姐徐雨琴。
她之所以也出現在隊伍中是師父石山仙翁的安排。
主要是覺得杜永認識的江湖中人不多,怕他不小心順手就把其他名門大派的弟子給殺了。
畢竟見識過殺意魔刀有多可怕的石山仙翁很清楚,以自己這位得意弟子的刀法,大部分名門大派的弟子連一招都接不住,百分之百會被一刀梟首,搞不好都來不及自報家門。
“嘿嘿!小師弟,怎麼樣,看見我是不是十分高興?”
徐雨琴一如既往地小孩子心性,主動湊上來搖晃着可愛的小腦袋。
杜永半開玩笑地回應道:“那是當然!我可是最喜歡大師姐了。不過大師姐似乎不像以前那麼喜歡我了。”
徐雨琴無奈地嘆了口氣:“唉——沒辦法,誰讓你沒有一年多之前剛入門的時候那麼可愛呢。你說你長那麼急幹嘛,就不能再等兩年?”
“你說得倒輕巧。我要是這幾年不長得快點,以後成年了說不定就是個矮個子。”
杜永直接翻了個白眼。
“無所謂!反正我現在有新歡了。婉羅、瑤姬,快過來讓大師伯抱抱。”
徐雨琴宛如一個怪阿姨一樣,直接撲向七姐妹中年紀最小的兩個女孩,在她們臉上蹭了兩下。
對於這種時不時就會發生的親密摟抱,兩個小傢伙明顯早就已經習慣了,不僅沒有掙扎還主動回應了一句“師伯好”。
很顯然,這位石山派大師姐並不是單純的“正太控”或“蘿莉控”,而是單純的喜歡小孩子。
給婉羅和瑤姬一人發了一塊蜜餞之後,徐雨琴這才轉過身問:“對於這次奪寶,你有什麼計劃沒有?”
杜永兩手一攤:“還要什麼計劃,直接搶就行了。如果是名門大派的弟子就打一頓,如果不是還看不順眼就直接殺。”
“哈!小師父這番話甚合我意。”
一旁的陶白忍不住拍手叫好。
“別鬧!那可是承影劍,說不定會引來江湖上不少用劍的名家,甚至是大宗師絕劍許柳。”
徐雨琴鄭重其事地發出警告。
作爲一名劍客,她可是太清楚這種絕世名劍對於劍客的吸引力有多大。
“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真遇到打不過的強敵咱們就直接放棄,權當增長閱歷和見識了。”
自從領悟“無可無不可”的意境之後,杜永在這方面無疑是相當看得開,根本不會像其他人那樣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不強求嗎?那倒是應該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搞清楚自家小師弟的態度後,徐雨琴立馬變得放鬆下來,輕輕撫摸着那柄跟隨自己多年的玄鐵重劍。
由於這把劍前不久才被融掉重鑄過,因此整個劍身看起來漆黑一片,壓根就不反光,而且重量也提升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玄鐵重劍兩側的劍刃變得異常鋒利,甚至到了吹毛斷髮的程度。
很顯然,這裏邊不僅加入了火山熔鐵,而且還有龍骨和其他一些特殊材料。
就連劍柄上都用一種特殊的白色布條纏繞,不僅抓握在手裏非常的舒適不打滑,同時還能纏繞在手腕上像投擲武器一樣扔出去砸人再瞬間拉回來。
徐雨琴試過,這種布條普通的刀劍砍上去最多留下一條印記,根本砍不斷。
她曾經向杜永詢問過這種布條的來歷,但得到的卻是高深莫測的笑容。
不用問也知道,這種布條絕對是養成模式下商店界面買來的限量款好東西。
就這樣,沿着熟悉的京杭大吆右宦废虮保瑳]過多久便進入到山東地界。
不過他們並沒有在第一站兗州府棗莊下船,而是繼續前進,選擇在濟寧上岸。
支付了船家的費用之後,杜永第一時間便想要找個市集買幾匹馬代步。
畢竟這裏距離泰山還有兩百五十多里路呢。
以他的內功和輕功水平,一路腿着過去或許沒什麼大不了的,但七姐妹和兩個小婢女顯然做不到。
“這位老丈,請問這附近最近的城怎麼走?”
杜永直接攔住一位皮膚黝黑、滿臉滄桑的老人。
“距離這最近的是任城,沿着這條官道一直往前走就是了。看公子和身後這些姑娘的面相,應該不是本地人吧?”
老人指完了路之後開始好奇地上下打量。
因爲這支隊伍看上去實在是太怪異了,只有杜永一個男人,其餘的全部都是女眷。
最重要的是所有人要麼帶刀、要麼佩劍,儼然一副江湖人士的做派。
“呵呵,是啊,我們是從江南過來的,準備去泰山湊個熱鬧。”
杜永倒是沒打算隱瞞什麼,面帶微笑地表明瞭來意。
“去泰山?啊!我知道了!你們是爲了去爭奪那個什麼霞光異寶的。”
老人用力拍了下腿恍然大悟。
畢竟這件事情早就在山東大地上傳得沸沸揚揚,但凡不聾都能聽到點風聲。
杜永點了點頭:“沒錯!畢竟無主之物惟有德者居之。”
“德?怕不是要動手搶吧。”
也許是看到對方比較好說話,老頭沒有掩飾自己的想法,一臉不屑地撇了撇嘴。
可杜永卻不以爲然地反駁道:“誰說武德不是德?在我看來,這纔是最大的德。畢竟天下都是靠武德打下來的。”
瞬間!
老頭被懟得漲紅了臉,啞口無言。
畢竟他只是個沒什麼見識的農民,哪裏辯論得過在上輩子互聯網上征戰了十年的杜永。
而且他不敢撒潑或是破口大罵,因爲這一行人身上可都帶着兵器呢。
眼見老人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杜永頓時心情大好,直接掏出一小塊碎銀子丟給對方,然後大笑着揚長而去。
“咦——居然是真銀子?!”
老人接住後咬了一口,緊跟着面露喜色。
雖然被懟得說不出話很難受,但看到這塊銀子之後心情立馬就好了起來。
不僅如此!
他對於杜永這個不“尊老”的年輕人態度也改觀了,立馬扯着嗓子衝腥舜蠛暗溃骸叭纬亲罱鼇砹藗�淫伲∵B府衙大官的夫人和小姐都被禍害了!你們女眷那麼多可得小心點!”
“多謝老丈提醒!”
杜永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
“淫伲俊�
徐雨琴聽到這兩個字頓時來了興致。
畢竟韓宋可不像平行時空的大明,整體上的社會風氣還是非常開放的,各種娛樂場所遍地開花。
一般來說,如果有這方面的需求,直接花錢買服務就行了。
尤其是會武功的江湖中人,要是連十幾兩銀子都掏不起可是會被人笑話的。
所以凡是幹採花這種事情,無一例外都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或心理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