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不累不累!”蕭燼月搖頭抱着他的手臂撒嬌地晃,“人家想嘗試一下嘛!哥哥~好不好嘛?”
衛凌風看着她亮晶晶充滿期待的眼神,無奈又寵溺地笑了,提醒道:
“可是月兒,天已經快黑了,一會兒你不是還要出去大宴羣臣的嗎?登基後的第一次國宴,你這個女帝陛下總不能缺席吧?”
“啊!對哦!”
蕭燼月這才恍然,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差點把正事忘了:
“那……那怎麼辦?哥哥,那……那有沒有哪些是可以……嗯……就是……我出去的時候也能帶着,或者不影響我出去見人的小情趣呀?”
她想着,最好能有點小祕密,讓她在莊嚴的國宴上想着都臉紅心跳的那種。
衛凌風看着她這副又害羞又大膽的模樣,慢悠悠道:
“有倒是有那麼一種……不過嘛,怕我們純潔的月兒妹妹不太好接受啊。”
“這有什麼的!”
蕭燼月一聽有戲,立刻拍着胸脯保證,女帝的豪氣又回來了:
“只要哥哥喜歡,什麼我都接受!快說快說!”她催促着,好奇心完全被勾了起來。
衛凌風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樣子,帶着點看好戲的意味,伸手探向散落在一旁的衣物,取出了九鸞朝鳳合歡寶匣。
匣子打開,暗格輕響,他從中捻出了一件物事——那是一根蓬鬆柔軟、毛色油光水滑、做工極其精美的……狼尾巴!
他將這根漂亮的狼尾巴遞到蕭燼月面前,忍着笑意,一本正經地說:
“要不然……妹妹試試戴上這個?”
蕭燼月好奇地接過來,入手是極其順滑的觸感,她拎着尾巴尖,上下打量了一下,臉上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還帶着點“小菜一碟”的得意,點頭道:
“哦~明白了!哥哥是想讓我帶着這隻尾巴出去參加宴會?小情趣,這倒是個有趣的小遊戲!”
她已經開始想象自己端莊地坐在王座上,身後卻俏皮地垂着一條毛茸茸尾巴的場景,似乎……還挺帶感的?她翻看着尾巴根部:
“我看看綁在哪裏合適?是系在腰帶上,還是想辦法固定在衣服後襬……”她認真地尋找着可以固定的帶扣或環飾。
衛凌風看着她那副“我很懂行”的認真模樣,終於憋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指了指狼尾巴的根部連接處,調侃道:
“月兒妹妹,你再仔細看看這尾巴的另一端,覺得……它應該放在哪裏才最合適?”
蕭燼月依言低頭,目光聚焦在尾巴根部——那裏是打磨得極其光滑、觸手溫潤的玉石卡扣,可以固定在衣物上。
這玉石的大小和弧度……
“這段好奇怪啊!”
她下意識地嘀咕,指尖好奇地摩挲着那顆玉石:
“竟然是圓潤的玉石?如果是帶子還好系一些,這玉石……”話說一半,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個極其大膽、極其羞人、完全超出她之前“小情趣”認知範圍的念頭,在她腦海中炸響!
結合哥哥那憋笑的表情和這玉石的形狀……她猛地抬起頭,一張俏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赤眸瞪得溜圓,結結巴巴地望向衛凌風:
“嗯哼,聰明,就是那樣用的。現在知道驚訝了?早跟你說要按部就班嘛,好了好了,就當哥哥沒拿出來過,嚇着我家純潔的月兒妹妹了。”
說着,他作勢就要把那根狼尾巴收進九鸞朝鳳合歡寶匣裏。
誰知,蕭燼月的手更快地伸過來,緊緊拉住了他的手腕,即便羞意幾乎要滿溢出來,卻依舊不想放棄:
“等……等等!哥哥……這個其他人她們戴過這種嗎?”
衛凌風看着她這副又害羞又在意的模樣,知道妹妹那點獨佔的小心思又冒頭了,點頭解釋道:
“自然是有的。不過,月兒妹妹不用跟任何人比。不管戴不戴,都絲毫不影響我愛我家月兒,懂嗎?哥哥不想你因爲這個,有任何勉強自己的地方。”
這話衝散了蕭燼月心頭那點微妙的醋意和不安,卻又奇異地激起了她骨子裏的好勝心。
聽聞此言,她非但沒有鬆手,反而抓得更緊了,她咬了咬下脣:
“不!我……我要試試!”
衛凌風看着妹妹這副又羞又勇的模樣,還是忍不住想逗逗她,低聲確認道:
“哦?我家妹妹可要想好哦。一會兒可是大宴羣臣,登基後的首次國宴,你這位尊貴無比的女帝陛下……要是朝服裏面,偷偷藏着這麼一條毛茸茸的大狼尾巴,端坐在王座上接受萬民朝賀……嘖嘖,想想那場面,會是什麼樣子?”
想象着那極具反差的一幕——莊嚴神聖的女帝冕服之下,掩藏着如此私密又羞人的情趣,蕭燼月只覺得一股熱浪“轟”地一下從腳底直衝頭頂,心跳如擂鼓,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然而,就在這極致的羞赧之中,聽着哥哥那帶着誘惑和戲謔的描述,一絲奇異的從未有過的刺激和隱祕的期待,悄然在她心底滋生蔓延。
這個想法大膽得近乎荒唐,但正因爲如此,一旦做了,不就是她和哥哥之間最獨一無二最私密的回憶嗎?
雖然僅僅是想想,就足以讓她羞恥得腳趾蜷縮,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轉念一想,她明面上是高高在上統御北戎萬民的女帝,實際卻心甘情願臣服於哥哥,是他最親密的女人。
在如此莊嚴的場合下,私下裏卻爲哥哥做着這樣羞人的事情,這種強烈的身份反差和隱祕的背德感,竟交織成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眩暈的奇妙幸福感!
而且心底那份獨佔欲和驕傲感油然而生——這可不是其他人能夠代替能夠輕易做到的事情!
這是她和哥哥之間,最甜蜜也最羞恥的小情趣!絕對的無可替代!
這時門外適時響起宮女恭敬又帶着一絲小心翼翼的詢問聲。
“陛下?”
蕭燼月渾身一激靈,瞬間從旖旎的幻想中抽離,強行壓下翻騰的心緒和臉上的滾燙,努力讓聲音恢復女帝應有的威嚴與平靜:
“何事?”
“啓稟陛下,右相大人命奴婢稟報,晚宴已齊備,百官與使節皆已入席恭候,請陛下準備移駕。”
“知道了,”蕭燼月努力穩住聲線,維持着女帝的從容,“朕即刻便去。”
“陛下,可需要奴婢進來侍奉您更衣整理妝容?”
“不用!”
蕭燼月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比剛纔急促了幾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趕緊找補:
“朕……朕自己過去即可。你且退下吧。”
“是,奴婢告退。”腳步聲漸漸遠去。
蕭燼月這才鬆了口氣,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根本不敢看哥哥的眼睛。
她低着頭,飛快地將那根毛茸茸的狼尾巴塞到衛凌風手裏,聲音細若蚊蚋,嬌嗔道:
“壞哥哥,還、還不知道親手給人家戴上!”
衛凌風低笑出聲,沒有再逗她,親手將那根狼尾巴佩戴妥當。
蕭燼月幾乎是手忙腳亂地重新穿上那套象徵北戎至高權力的玄色女帝朝服。
繁複華麗的服飾一層層覆蓋上來,將那份私密的小情趣嚴嚴實實地包裹在內。
然而,越是莊重肅穆的外表下,那份異樣的感覺就越是清晰越是磨人,讓她每動一下都忍不住心尖發顫。
剛繫好最後一根絲絛,一隻大手就在她挺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蕭燼月猛地彈了一下,赤眸瞪圓,羞惱地回頭瞪向始作俑者:
“哥!”
聲音又軟又糯,與其說是抗議,不如說是撒嬌。
衛凌風也已換回了那身霸氣迮郏瑴惤吳穆暤溃�
“陛下緊張嗎?”
蕭燼月咬着下脣,不甘示弱地環住他的脖子,將自己更貼近他,仰起那張融合了少女嬌羞與女帝嫵媚的絕美臉龐,聲音又軟又媚:
“壞哥哥還好意思問!既然人家都這麼乖巧了,哥哥……有沒有什麼獎勵啊?”
衛凌風低頭吻着紅脣:
“有。等晚上回來……帶我們月兒妹妹,嘗試點新的花樣。”
“唔……”
聽聞此言,蕭燼月感覺剛剛降溫的臉頰又燒了起來。
新的花樣?光是想象就讓她心跳如鼓。
她報復性地在哥哥脣上又狠狠啄了一口,這才轉身就朝殿外跑去。
只是那步子邁得又急又小,帶着點不敢跑太快的彆扭——畢竟,裙襬下的小祕密時刻提醒着她要“咳咳!端莊”。
衛凌風看着她落荒而逃又透着甜蜜的背影,整理了一下衣襟,也從容不迫地朝着前殿宴會的方向走去。
金碧輝煌的宴會大殿內,燈火通明,絲竹悅耳。
北戎的文武百官、各部首領以及來自鄰邦的使節們濟濟一堂,觥籌交錯,氣氛熱烈而莊重。
蕭燼月端坐在高高在上的金狼王座上,努力維持着女帝應有的威儀與平靜。
玄色龍袍襯得她肌膚勝雪,紫紅色的長髮在璀璨宮燈下流轉着神祕的光澤,赤紅眼眸掃視下方,帶着不容侵犯的凜然。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份平靜下是怎樣的波濤洶湧。
右相阿史德元英洪亮的聲音響徹大殿:
“吉時已到,大宴始!諸君,共舉杯,敬賀我北戎新汗王,女帝陛下萬歲!”
“敬賀陛下!女帝陛下萬歲!北戎萬歲!”
一時間,恭賀聲、祝酒詞此起彼伏,響徹大殿:
“恭賀陛下登基,北戎永昌!”
“願陛下福澤綿長,威震草原!”
山呼海嘯般的祝詞與敬酒聲浪瞬間席捲了整個大殿,氣氛推向高潮。
蕭燼月端起面前金樽,微微頷首示意,起身倒還好說,只是坐下的感覺很微妙。
“嗯……”
可與此同時,一種隱祕的只屬於她和哥哥兩人知道的刺激感,又像電流般竄遍四肢百骸,帶來一種近乎眩暈的興奮。
坐在女帝下首不遠處的右相阿史德元英,敏銳地捕捉到了陛下臉上那不自然的紅暈。
他微微傾身,壓低了聲音,帶着關切詢問道:
“陛下?可是這酒力……過於猛烈?老臣斗膽,若陛下不善飲,老臣可命人悄悄將御酒換成清水,斷不會讓外臣察覺。”
蕭燼月心中一凜,強自鎮定下來,對着右相露出一個略顯僵硬的微笑,同樣低聲回應:
“右相有心了。朕……無妨。”
她心裏卻在瘋狂吶喊:酒力?朕酒量好得很!實在是不擅長應付裙子裏那條……那條大尾巴啊!這磨人的小妖精!
她下意識地,目光穿過下方恭敬舉杯的羣臣,精準地落向貴賓席上那個熟悉的身影。
哥哥正端着酒杯,姿態閒適地靠在椅背上,他似乎感應到了她的目光,抬起頭,隔着人海,精準地對上了她羞惱交加的視線。
然後,他脣角勾起一抹壞笑,甚至還極其輕微地對她眨了眨眼!
蕭燼月感覺臉上的熱度瞬間又飆升了一個等級,趕緊低下頭假裝整理袖口,心中羞惱地吶喊:
【哥哥真是壞死了!壞透了!以前怎麼……怎麼就沒發現哥哥這麼壞呢!】
可那羞惱之下,一股無法抑制的甜蜜卻如同蜜糖般在心尖化開。
在這萬人矚目、莊嚴神聖的場合下,只有她和哥哥共享着最私密、最羞人小祕密的感覺,讓她心底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和幸福感。
難怪哥哥那些紅顏知己都願意嘗試這些呢,她好像有點理解其中那隱祕的讓人心跳加速的樂趣了。
這種獨屬於兩個人的祕密遊戲,竟讓她在極致的羞恥中,嚐到了一絲前所未有的甜頭。
不過她實在坐不住了,藉着起身接受敬酒的機會,蕭燼月緩步走下丹陛,在臣子們恭敬的注視中穿行,接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恭維與祝福。
她狀似隨意地踱到心腹魯哈勒身邊,藉着舉杯的姿勢,用極低的聲音快速問道:
“魯哈勒,玉青練她們……還有燕朔雪她們,今日可還安分?沒來找朕或者衛凌風吧?”
魯哈勒連忙躬身,同樣壓低聲音回稟:
“陛下放心!您英明,提前將苗疆通商、江湖勢力劃分以及邊境軍務對接等要緊事分派下去,玉劍絕、蝶後孃娘、聖女她們,還有大楚的楊督主、燕將軍幾位,今日都在各自忙碌對着各部,分身乏術,未曾有暇前來尋您。”
蕭燼月心中一塊石頭落地,暗自得意:
【這就好!就是要讓你們都忙得腳不沾地,纔沒人來打擾朕和哥哥!】
她調整了下呼吸,端着女帝的雍容姿態,主動走向楊昭夜、玉青練等人所在的貴賓席,幾位風格迥異卻同樣絕色的女子見她走來,紛紛起身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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