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738章

作者:驾舟圣手

  厲狼星撓了撓他那虯結的辮髮,咧嘴一笑:

  “嗨,這事兒吧,得看我們部落頭人的意思,不過衛兄你儘管放心!部落是部落,朋友是朋友!無論老頭子最後站哪邊,都不影響咱哥倆的交情!有風吹草動,俺老厲第一時間給你通風報信!”

  “好!保重!”

  送別厲狼星,衛凌風一行人在魯哈勒的引領下正式踏入白勒京。

  穿過喧囂熱鬧的城門區,衛凌風本以爲會被帶到官方的驛館或某個清幽的酒樓落腳。

  然而,七拐八繞之後,眼前豁然出現一座燈火輝煌雕樑畫棟的巨大建築。

  絲竹管絃之聲隱隱飄出,濃郁的脂粉香氣撲面而來,門口鶯鶯燕燕,笑語嫣然——這分明是城裏最頂級的銷金窟,一家極盡奢華的青樓!

  衛凌風勒住馬繮,難以置信地看向魯哈勒:

  “魯哈勒大人,這……這是何意?莫不是要安排我等住在此處?”

  魯哈勒臉上堆起“我懂你”的笑容:

  “衛大人稍安勿躁,這正是王后娘娘親自吩咐安排的,特意爲大人您挑選的!絕對符合您的……呃,‘雅好’。您看這環境,這氛圍……”

  “雅好?我什麼雅好?!”

  衛凌風差點從馬背上跳起來,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魯哈勒大人,我衛某人哪有什麼特殊愛好?你這是污衊!”

  魯哈勒的笑容僵了一下,連連擺手:

  “哎喲,衛大人,您看您還謙虛上了!全天下誰不知道您衛大人風流倜儻,最是憐香惜玉?紅顏知己遍佈大江南北,那可是美名遠揚啊!放心,我們懂規矩,絕對守口如瓶,不會壞了您在大楚的名聲!”

  衛凌風氣得直翻白眼,感覺百口莫辯:

  “什麼美名遠揚!那是污名!污名懂不懂?再說,我乃大楚欽差,代表的是朝廷威儀!入住這等煙花之地,成何體統?”

  魯哈勒見他態度堅決,有些爲難地搓了搓手,眼珠一轉,自以爲想到了折中的妙計:

  “那……這樣如何?在下給大人另尋一處僻靜雅緻的別院?保證清幽!然後……再悄悄把這些樓裏的頭牌姑娘們叫過去服侍?神不知鬼不覺。”

  “打住!”

  衛凌風簡直要抓狂了,感覺跟這北戎薩滿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用不着!完全用不着!我說了我不需要!”

  魯哈勒徹底懵了,看看衛凌風,又看看他身邊俏生生騎在馬上的侍女青青:

  “啊?這也不行?那難道衛大人您就只打算讓青青姑娘一個人陪您嗎?恕在下直言,青青姑娘雖好,可她一個人,怕是支撐不住吧?”

  畢竟衛凌風可是一拳能把人直接拍死在城牆上的怪物啊。

  青青原本正饒有興致地打量着這座異域風情的國都,聽到魯哈勒這發自肺腑的擔憂,小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又羞又氣。

  想說自己憑什麼撐不住吧,又覺得不對,畢竟自己還沒開始撐呢。

  衛凌風張了張嘴,感覺一口氣堵在胸口,半晌沒說出話來。

  最終,在魯哈勒“奉命行事”的堅持和“給個面子”的軟磨硬泡下,衛凌風也只能捏着鼻子認了,被暫時安排在了青樓旁邊一座還算清靜的館驛小院休息。

  然而,魯哈勒可沒忘記大薩滿交代的強制任務——務必讓衛凌風沉溺於溫柔鄉,纔好掌控。

  他轉身就溜進了那座燈火輝煌的青樓,找到管事的鴇母:

  “對面館驛小院,住着那位名震天下風流無雙的大楚衛凌風衛大人!告訴你們樓裏的姑娘,甭管是頭牌花魁,還是能歌善舞的舞姬歌女,有一個算一個,誰要是有本事能入得了衛大人的眼,讓他沉醉其中……薩滿教必有天大的賞賜!”

  鴇母聞言彷彿看到了金山銀山在招手,畢竟薩滿教在北戎的財富可是無法估量的,於是立馬安排姑娘們。

  “大楚第一風流人物衛凌風來了!”

  “就在對面館驛!”

  “誰能讓衛大人青眼有加,賞賜豐厚得嚇死人!”

  這消息如同長了翅膀,瞬間點燃了整個青樓,進而像野火般席捲了白勒京的風月場。

  姑娘們徹底沸騰了!一方面是好奇那個讓無數江湖俠女名門閨秀都傾心不已的衛凌風,另外也是更在意豐厚的獎勵。

  於是乎,衛凌風下榻的館驛小院門口,上演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奇觀。

  鶯鶯燕燕們,濃妝豔抹,環佩叮噹,抱着琵琶的、捧着琴的、提着食盒的、端着美酒的……排起了長隊!

  她們或含羞帶怯,或大膽熱情,或彈奏起婉轉的曲子,或扭動起曼妙的腰肢,或送上精緻的點心美酒,目標只有一個——引起小院裏那位大人物的注意。

  空氣中瀰漫着濃郁的脂粉香氣和爭奇鬥豔的火熱氛圍,引得路人紛紛側目,議論紛紛,衛凌風“大楚第一風流”的魅力傳說,在北戎王都瞬間達到了新的巔峯。

  外地人不知道其中情況,只是聽說【衛凌風到達北戎,北戎的青樓姑娘們排着隊的去示好。】

  當晚,魯哈勒通過薩滿祕法,將“姑娘們熱情似火,衛大人院門庭若市”的景象彙報上去。

  蕭燼月滿意讚許道:

  “嗯,做得很好。魯哈勒,你果然沒讓本座失望。”

  以爲圓滿完成任務了的魯哈勒不知道的是,因爲這次任務,自己也會迎來大薩滿秋後甩鍋的一天。

第560章 衛凌風以一敵三英!小麒麟遺計定北戎!

  “少爺!快看!”

  卓青青趴在窗欞上,杏眼瞪得溜圓,小手指着院門方向:

  “真來了!我的天,這……這排場也太嚇人了!”

  衛凌風正倚在軟榻上研究北戎王都輿圖,聞言回頭一看。

  只見那不算寬敞的小院門外,此刻已是奼紫嫣紅開遍。

  環佩叮噹,脂粉香風,鶯鶯燕燕們或抱琵琶,或捧玉盤,或扭動曼妙腰肢,一張張精心描畫的臉蛋帶着羞澀、好奇或大膽的熱情,正被幾個薩滿教派來的侍從費力地維持着秩序。

  絲竹管絃之聲隱隱傳來,襯得這清靜館驛瞬間變成了花街柳巷的中心。

  “嘖。”衛凌風揉了揉眉心,“這魯哈勒是真不把我當外人啊。知道的說是來歇腳的,不知道的,還以爲我衛某人在這北戎王都開起了選妃大典呢。”

  青青收回目光:

  “就是!太過份了!少爺,我這就去把她們都轟走!一個個搔首弄姿的,看着就煩!”

  “哎,等等!”

  衛凌風眼疾手快地扯住青青的後衣領:

  “先別急嘛。”

  “少爺!你該不會……真看上哪個了吧?想在這脂粉堆裏好好享受幾天?”

  “呸!想什麼呢!”

  衛凌風沒好氣地曲指彈了下她的額頭:

  “你少爺我是那種耽於美色的人嗎?再說了,這都什麼庸脂俗粉?趕走這一批,以魯哈勒那死心眼的勁兒,保不齊明天能給你塞個歌舞團來,後天再弄個雜耍班子,煩都煩死了。”

  “那……那怎麼辦嘛?”

  “來都來了,薩滿教那邊銀子也花了,總得物盡其用不是?青青啊,交給你個任務。”

  “任務?”

  “你出去,幫我把把關,幫我初步篩選一下外面那些姑娘。”

  “啊?篩選?”青青更懵了。

  “對!”

  衛凌風掰着手指頭,條理清晰:

  “第一類,問問哪些是被迫淪落風塵,身不由己,特別想贖身離開這火坑的;

  第二類,留意哪些是消息特別靈通的,尤其是對北戎朝廷動向、王庭祕聞、各部族關係門兒清的;

  第三類嘛……就是你憑感覺,覺得有潛力、心思活絡、能爲我們所用的。”

  青青眨巴着大眼睛,愣了幾秒,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少爺!我終於明白那句話爲什麼流傳那麼廣了!‘男人的兩大愛好,拉良家婦女下水,勸風塵女子從良’!嘖嘖嘖,沒想到啊沒想到,連少爺您這樣的人物,也逃不過這鐵律!”

  “去去去!小丫頭片子懂什麼!瞎聯想!”

  衛凌風老臉微紅,作勢又要敲她,被青青靈活地躲開:

  “你想想,咱們合歡宗在北戎的根基多薄?在這北戎也是兩眼一抹黑。這些想贖身的姑娘,就是現成的有強烈脫離苦海意願的苗子!

  我們把她們撈出來,培養一下,不就是咱們合歡宗紮根北戎的第一批班底?

  而且跟薩滿教說,這些人我看上了,要帶走。讓他們出面去贖人,這筆安家費不就讓蕭燼月幫我們掏了?省下大把銀子,多划算!”

  青青臉上的戲謔笑容漸漸被恍然取代:

  “噢——!原來如此!用薩滿教的錢,給咱們合歡宗在北戎招兵買馬?”

  “還有,我們初來乍到,兩眼一抹黑。那些高門顯貴、王庭官員,在朝堂上說話滴水不漏,可到了這銷金窟,在溫柔鄉里,幾杯黃湯下肚,對着紅顏知己,還能藏住多少祕密?

  青樓楚館,纔是這王都真正的耳朵!枕邊風可比朝堂上的奏對實在多了。那些消息靈通的姑娘,就是一座座活的寶藏!懂了嗎?把那些知道消息多的,重點標註出來,回頭帶來見我,這可是我們查清糧道被襲真相的關鍵線索。”

  “懂了懂了!少爺放心!青青保證完成任務!”

  她挺起大李子,努力做出幹練的模樣,只是那青春洋溢的臉龐怎麼看都帶着點可愛的稚氣。

  那扇門一開,外面喧囂的脂粉香風瞬間湧了進來。

  原本還在互相打量竊竊私語的鶯鶯燕燕們,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在這位從衛大人房中出來的小姑娘身上。

  “肅靜!”

  青青清了清嗓子,可惜天生的清甜嗓音減弱了幾分威嚴,不過那叉着小腰的樣子,倒也別有一番嬌憨的管事派頭:

  “奉衛大人之命,由我先行與諸位姐姐敘話。請諸位姐姐按序上前,報上名號來歷,並說明所擅長之事,大人自有考量!”

  姑娘們面面相覷,雖然有些意外不是直接見衛凌風,但這位顯然是衛大人身邊極其親近之人,也不敢怠慢,紛紛收斂了姿態,依言上前。

  只是姑娘們對青青所詢問的“擅長之事”可能有所誤解。

  有人羞澀道:“奴家……奴家擅長用手。”

  “啊?”青青一愣,沒反應過來。

  然而更誇張的還在後面。

  “奴家紅袖!最是擅長用腳!無論是推、拿、點、揉,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

  緊接着,一對容貌有七八分相似的雙胞胎姐妹花也擠到前面,異口同聲,聲音嬌嗲:

  “我們姐妹最擅長與其他姐妹一起合作!配合默契,保管能讓貴客享受到天衣無縫的……”

  又一個聲音高調響起:

  “奴家擅長玩情景!公子喜歡什麼角色,書生小姐、將軍紅顏、山匪壓寨……奴家都能演得活靈活現,讓人身臨其境!”

  “停!停!停——!!!”

  青青的小臉都紅透了,糾正道:

  “不是那個擅長啊!我是問你們了不瞭解這裏的情況!北戎王都的事兒!朝廷動向!各部族的消息!誰跟誰關係好,誰跟誰有仇,是這些!這些啊!”

  篩選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着,青青年紀雖小,但跟着衛凌風走南闖北,眼光和辦事能力早已今非昔比,很快就將人分門別類。

  果然,正如衛凌風所料,在那些或主動獻媚或奉命前來的女子中,青青真的發現了好幾個恐懼或絕望的。

  當問及是否想離開此地時,她們的回答也都小心翼翼。

  一個穿着素淨藍裙的女子,聲音細若蚊蠅:

  “奴…奴家本是大楚陵州人士,家中遭難,被人販子擄來至此…若能脫離苦海,做牛做馬也願意…”她說到最後,眼淚已在眼眶中打轉。

  另一個身材高挑舞姿出械奈杓В谇嗲鄦为氃儐枙r,咬着嘴脣低聲道:

  “我弟弟被扣在他們手裏…若…若大人真能救我姐弟…此生願追隨大人,至死不渝!”

  青青心中惻隱,認真地記錄着她們的名字、籍貫、特長和簡單的遭遇:

  “好了,情況我知道了。留下你們的信息,先回去安心待着。後面的事情,我家少爺自有安排。記住,今日之言,不可對他人提及。”

  經過一番頗有些雞同鴨講的折騰,青青終於不負所托,領着三位氣質各異的絕色女子走進了內室。

  進來的三位女子,皆是精心妝扮過的頭牌人物,或清冷如月,或嬌媚似火,或溫婉如水,各有千秋,正是青青篩選出的消息靈通之輩。

  衛凌風懶洋洋地斜倚在軟榻上,目光掃過眼前這幾位風情各異的佳人,開門見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