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左腳已經敏感成這樣了,右腳再抹上……
“防患於未然嘛,”衛凌風理直氣壯,手上的動作沒停,“你那隻腳跑了一晚上剿匪,就算沒傷也累得不輕,正好一起保養保養。放心,這根血靈芝夠你抹的。”
燕朔雪簡直欲哭無淚,她哪裏是心疼藥?她是受不了這雙足傳來的幾乎要吞噬理智的奇異感受!
終於,在衛凌風耐心而專業的按揉下,那朵血靈芝的藥力被燕朔雪的雙腳完全吸收。
強烈的舒適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她再也支撐不住,軟軟地靠在衛凌風堅實的胸膛上,舒服得眼神迷離,幾乎失神。
過了許久,燕朔雪才從那種奇妙的餘韻中緩過來。
她偷偷動了動腳趾,自己伸手按了按腳踝和腳心——奇怪,雖然消腫了,但那種被衛凌風觸碰時令人戰慄的敏感卻消失了?揉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
她百思不得其解:爲什麼只有衛凌風揉的時候……纔會舒服得那麼離譜?
兩人都不知道,這上品血靈芝乃天地奇珍,其妙用遠不止於療傷。
它不但能隨人體迅速吸收,更有一項不爲人知的特性——它會令身體永遠記住那注入體內的獨特氣勁和施術的位置。
因此,燕朔雪的這雙玉足,對於衛凌風的氣息和手法,從此便有了超乎尋常的、刻入骨髓的記憶和敏感。
唯有他的觸碰,才能喚醒那份深藏的令人戰慄的愉悅。至於其他人或物,不過是尋常的肢體接觸罷了。
燕朔雪疑惑地撥弄着自己的腳丫,左按按右捏捏,小麥臉頰上寫滿了困惑。
奇怪,明明他揉捏的時候舒服得魂兒都要飛了,怎麼自己碰起來就……平平無奇?感覺差得也太多了吧?
衛凌風看着她那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笑道:
“怎麼,自己弄沒我弄得舒服是吧?看來我這風將軍的手藝,某人還是認的。”
“少自作多情了!”燕朔雪紅着臉梗着脖子反駁,“我怎麼會因爲揉個腳就……就哦哦哦哦哦!”
她義正詞嚴的宣言還沒說完,衛凌風那隻帶着熟悉溫熱的大手就閃電般探出,精準地再次握住了她的玉足!
“嗚啊——!”
一股難以言喻的舒服猛地襲來,燕朔雪猝不及防,整個人像被拉滿的弓弦般驟然繃緊,腰肢反弓,小巧的玉足死死蜷縮,一聲羞恥的低呼脫口而出,在靜謐的溪邊顯得格外清晰。
“你——!”
意識到自己又發出瞭如此丟人的聲音,燕朔雪簡直羞憤欲絕,她猛地抽回腳,手忙腳亂地捂住自己的嘴,彷彿這樣就能把剛纔的聲音塞回去。
隨即,她羞惱地坐起身,粉拳雨點般不痛不癢地砸在衛凌風胸膛上:
“停停停!混蛋!不許再欺負我的腳了!快住手!”
她一邊敲打,一邊紅着臉,極其警惕地護住自己那雙此刻在她看來極度危險的玉足。
衛凌風看着她這副如臨大敵面紅耳赤的可愛模樣,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
“幹嘛這麼抗拒?明明舒服得很嘛,口是心非的小騙子。”
燕朔雪被他戳中心事,臉上紅暈更盛,強撐着氣勢:
“誰、誰口是心非了!先辦正事!還……還有正事要辦呢!黑風谷那邊……別、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這話聽起來……怎麼好像是在暗示“等辦完正事就可以繼續”?這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她恨不得立刻咬掉自己的舌頭。
衛凌風自然也聽出了這層“默許”的意味,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也沒想到,這位戰場上威風凜凜的“小弓絕”,一雙玉足在自己面前竟成了如此致命的弱點,這反差着實有趣。
抬眼望去,山谷那邊的喧囂已經平息,只剩下零星的火光和忙碌的身影。
衛凌風將羞惱未消的燕朔雪穩穩抱入懷中,另一隻手牽起載着丁麻子屍體的馬匹繮繩,邁開步子朝黑風谷方向走去。
黑風谷口的戰鬥早已結束,熊熊烈焰已被撲滅,只餘下幾縷青煙和焦黑的痕跡。
除了少數趁亂逃脫的馬匪,大部分已被憤怒的牧民們剿滅。
此刻,牧民們正熱火朝天地清理戰場,從匪巢裏搬出一箱箱細軟、一袋袋糧食、一捆捆皮貨,還有不少精良的兵器和馬具,人人臉上都洋溢着大仇得報的痛快和發了一筆橫財的喜悅,喜滋滋地清點着戰利品。
衛凌風抱着燕朔雪走到正叉腰指揮的老山羊身邊,揚聲問道:
“老爺子,怎麼樣?這趟沒白跑吧?”
老山羊聞聲轉過頭,那張佈滿風霜的老臉此刻滿是笑意:
“哈哈哈!何止是沒白跑!簡直是賺翻天了!老子本來想着能奪回咱們被搶的東西就心滿意足了!沒成想啊,這羣狗孃養的這些年攢下的家底全他奶奶的在這兒呢!
瞧瞧!這些寶貝帶回去,別說補償咱們的損失了,家家戶戶都能發一筆不小的財!哈哈哈!沒想到啊沒想到,風水輪流轉,今兒個輪到老子當了一回‘馬匪’,把這羣王八蛋的老窩給抄了個底朝天!痛快!真他孃的痛快!”
說着他目光掃過馬背上那具被利箭貫穿的丁麻子的屍體:
“好傢伙!差點讓這滑不溜秋的泥鰍給跑了!小傢伙,行啊!這一箭乾淨利落!”
燕朔雪正被衛凌風小心地從懷裏放下來,她左腳試探性地踩了踩地,雖然還有點虛浮,但腫痛已消,便順手抄起旁邊一根充當臨時柺杖的結實木棍拄着,走了幾步,確實行動無礙。
老山羊見狀,帶着點長輩的關切問道:
“腳怎麼樣?瞧着能活動了,那血靈芝沒白費吧?”
“嗯,沒問題了。”燕朔雪點點頭,紅着臉語氣帶着困惑,“就是……就是這血靈芝用了之後,感覺……怪怪的。”
老山羊嘴角抽搐了一下,強忍着快要溢出來的笑意,故作高深地捋了捋鬍子:
“嗨,靈丹妙藥嘛,總會有些特殊的地方,不奇怪!管用就行!來來來,別琢磨那點感覺了,瞧瞧這堆東西!”
他大手一揮,指向旁邊堆積如山的戰利品:
“丁麻子這廝還真蒐羅了不少好東西!特別是兵器,有幾樣可是實打實的精品!小丫頭,快來看看有沒有趁手的傢伙,你這北上投軍,不得弄點好裝備傍身?”
一聽到“兵器”,尤其還是從“鬼狼射”丁麻子老巢裏搜刮出來的,燕朔雪那雙杏眼瞬間亮了起來,剛纔那點莫名的羞窘立刻被拋到九霄雲外。
“弓術癡”的本性佔了上風,拄着棍子就興沖沖地湊了過去,在一堆刀槍劍戟中仔細翻找。
果然,丁麻子作爲箭術高手,收藏的幾張硬弓和幾壺特製的鵰翎箭立刻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力。
她拿起一張弓,試試弓弦,又掂量掂量一支箭簇泛着寒光的箭矢,嘴裏嘖嘖有聲,眼神專注得放光,全然沉浸在對這些精良戰利品的欣賞和挑選中。
趁着燕朔雪被兵器吸引了全部心神,衛凌風不動聲色地拉了拉老山羊的胳膊,兩人默契地往旁邊僻靜處走了幾步。
“前輩,這血靈芝,除了療傷,是否……也能助人提升功力?比如,給根基尚湹男」媚锎虼蚧A?”
老山羊瞭然地點點頭:
“那是當然的!這上品血靈芝蘊含天地精華,疏通經絡、滋養氣血,對提升功力效果極佳,是難得的進補聖品。”
衛凌風似乎有些難以啓齒,但還是硬着頭皮,聲音壓得更低了,比劃了一個極其含蓄的手勢,臉上努力維持着正經:
“那……前輩,這東西……它能幫女孩子……呃……豐胸嗎?”
問完,他眼神還下意識地朝不遠處正專注研究弓箭的燕朔雪瞟了一眼,確認那邊沒聽見。
“嗯?!”
老山羊聞言一愣,扭頭看向不遠處正全神貫注挑揀弓箭、身形尚顯青澀單薄的燕朔雪,再回頭看看衛凌風,眼神瞬間變得極其古怪,充滿了“你小子看着人模狗樣原來這麼急不可耐”的調侃:
“豐……豐那個?我說風小子,你這心也太急了吧?人家小姑娘纔多大點兒?花骨朵還沒完全張開呢!這身子骨,以後自然還會長,你着什麼急?”
“不不不!前輩誤會了!”
衛凌風連忙擺手,臉上臊得慌,趕緊澄清:
“真不是她!我是說……我是有個朋友!對,有個朋友……她……嗯,反正就是有個朋友可能需要……”
“哦~~~有個朋友啊~~~”
老山羊拖長了調子,眉毛挑得老高,臉上寫滿了“我懂,我都懂”的戲謔笑容:
“行行行,老頭子我懂!你小子看着正派,原來也豔福不湥氐猛ι盥铮⌒邪尚邪桑丛谀氵@次確實幫了我們部落大忙的份上,老頭子就告訴你。
這東西確實有那方面的功效!正常塗抹在……嗯……需要的地方就行,藥力自會被吸收,促進氣血充盈,自然就……嘿嘿。不過嘛,有個小小的缺陷。”
“什麼小缺陷?”
老山羊嘿嘿一笑,帶着點老頑童的狡黠:
“凡是被你用內勁塗抹過血靈芝的部位……嘿嘿,會變得格外敏感。”
“啊?!”
衛凌風恍然大悟,難怪剛纔溪邊燕朔雪的反應那麼激烈:
“前輩!您……您這醫囑也太關鍵了!怎麼不早說啊?害得剛纔……”他想起燕朔雪那羞憤欲絕的模樣,哭笑不得。
“嘿!你小子還過河拆橋了是不是?”
老山羊瞪眼,理直氣壯地反駁:
“老頭子我一片好心!還不是看那小丫頭嘴硬心軟,這纔想着幫你一把,讓她印象深刻點嘛!省得她老跟你嗆嗆!”
“行行行,多謝前輩好意了!那……這敏感……不會影響日常行動吧?比如走路什麼的?”
“放心!”老山羊拍着胸脯保證:
“沒什麼不方便的!這敏感啊,只針對當時肌膚接觸到的那特定的氣勁記憶!換句話說,只有你——用同樣手法和氣勁再次觸碰的時候,纔會變得特別敏感!碰別的東西,比如穿鞋襪、走路、或者其他人碰,都沒影響,跟平常一樣!”
衛凌風心中一塊石頭落地,臉上露出了帶着點邪氣的興奮笑容:
“原來如此!那這東西還挺有意思。”
畢竟是合格的合歡宗少主,衛凌風聽到血靈芝這“特定氣勁記憶”的妙用後,心頭那點屬於魔門風流的靈光噌地就亮了起來。
第一個念頭,自然是拐到了他那些風華絕代的娘子們身上。
“嘖……”
衛凌風摸着下巴,心說這玩意兒要是磨成細粉,或者乾脆切片,泡進那熱氣騰騰花瓣漂浮的浴湯裏,再將自己獨門的氣勁絲絲縷縷地灌注其中……讓娘子們舒舒服服地泡進去……
嘶——!
那畫面,光是想想就讓人血脈僨張!
沾了藥湯水的每一寸嬌嫩肌膚,豈非都能被滋養得更勝往昔,水果生長更茂盛?
最關鍵的是,從此以後,娘子們身上那些被藥浴浸潤過的地方,便會如同燕朔雪那雙玉足一般,只對自己的氣息和手法生出刻骨銘心的敏感反應!
旁人觸碰,不過是尋常肢體接觸;唯有他,指尖所及之處,便能輕易點燃深藏的令人戰慄的歡愉。
妙啊!簡直是天賜的閨房妙品!
衛凌風嘴角忍不住勾起,心中暗道誰說自己北上就忘了家裏的嬌妻美眷?瞧見沒,這等好東西,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娘子們!回頭定要好好鑽研一番,帶着娘子們試試這“合歡宗特供版”藥浴的滋味,保管讓她們……嗯,回味無窮。
正當他沉浸在這“造福娘子團”的美好暢想中,嘴角笑意還未完全斂去,一個牧區漢子小跑過來,臉上帶着幾分困惑,朝老山羊恭敬稟報:
“老首領,您幾位過來瞧瞧?那邊翻出來幾樣東西,看着古里古怪的,不像是尋常破爛貨。”
衛凌風和老山羊對視一眼,暫且壓下心頭旖旎,跟着走了過去。
只見幾個牧民合力抬過來一個破舊的皮箱,箱體蒙着厚厚的灰塵,邊角磨損嚴重,顯然塵封已久,不知多少年未曾開啓。
打開箱蓋,一股陳腐的氣味撲面而來,裏面赫然躺着幾件鏽跡斑斑形制怪異的金屬物件,還有一卷被蟲蛀得千瘡百孔幾乎難以辨認的皮質地圖。
“這些是……?”
衛凌風拿起一個佈滿銅綠的金屬構件,入手沉甸甸的,上面似乎還殘留着某種制式的刻痕,透着一股子行伍氣息。
老山羊畢竟是沙場老將,目光如炬,他拿起另一件形似殘破護心鏡的東西,拂去上面的灰塵,又仔細看了看那殘破地圖的材質和隱約的線條走向,濃眉瞬間擰緊:
“北戎軍營的東西!這地圖……也是北戎軍隊纔會用的局域作戰圖!錯不了!怪了!丁麻子一個馬匪頭子,他這黑風谷的老巢裏,怎麼會有北戎軍方的物件兒?!”
第506章 十一年前的傳聞,當時的皇位爭奪!
望着這些應該來自北戎軍隊的玩意兒,衛凌風好奇道:
“這些玩意兒看着可有年頭了,難道是丁麻子他們打劫北戎軍隊弄來的?”
老山羊正捻着山羊鬍擺了擺手:
“不可能!就憑他們那幾塊料?沒這個本事!再說了,這幫崽子窩在大楚境內當馬匪,哪有機會跟北戎軍隊真刀真槍幹仗?就算真撞上走狗屎呓倭塑娢椋苍摀尳疸y細軟、好馬快刀這些值錢玩意兒,怎麼會搬這些破爛回來?還當寶貝似的藏這麼多年?丁麻子那手刁鑽的騎射功夫,倒真不是野路子能練出來的……”
衛凌風若有所思:
“前輩的意思是……這傢伙原本就是北戎軍人?後來才落草當了馬匪?”
“老頭子我也只是瞎琢磨。”
正說着,幾個牧民漢子罵罵咧咧地拽着個鼻青臉腫渾身血污的傢伙過來,像拖死狗似的把他往地上一摜。
這傢伙之前顯然是裝死,藏在屍堆裏想矇混過關,可惜老山羊經驗老道,早就吩咐大家仔細搜檢死屍,把他從死人堆裏扒拉了出來。
那傢伙嚇得魂飛魄散,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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