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腥四唬@份“現在不合適”,早已心照不宣。
蕭盈盈撇了撇嘴,下意識地看向身旁一直沉默的師父:
“師父,您怎麼不說話呀?您……您是不是早知道衛大哥要走啊?”
玉青練微微側過頭,灰眸沉靜:
“並非知曉,只是略有所感。昨夜……你們與凌風親暱之時,可曾覺察些許異樣?”
話題忽然轉向旖旎的昨夜,信樕纤查g飛起不同程度的紅霞。
溫婉的遲夢鼓起勇氣開口:
“凌風他,昨夜格外威猛精進,比往日都要兇悍幾分。妾身,妾身幾番討饒都無用……”
她說完,飛快地瞥了一眼周圍姐妹。
此言一出,白翎不自在地別過臉;小蠻低頭紫眸忽閃;清歡乾脆把小臉埋進姐姐懷裏;葉晚棠脣角勾起笑意;蕭盈盈則直接“啊”了一聲,琥珀大眼眨了眨。
大家雖未言語,卻都默默點頭,用各自的方式默認了遲夢所言非虛。
玉青練微微頷首:
“那便是了,我想那可不是凌風慾火難平,而正是凌風表達歉意與補償的方式。”
“補償?”
這話頓時敲醒了腥恕�
原來昨夜那翻弄木牌的遊戲,借合歡宗祕寶器具的瘋狂嬉戲,直至被徹底調理得昏睡過去,並非衛凌風一時興起想要把大家迷暈再偷偷溜走。
那場耗盡她們所有氣力、令人神魂顛倒的夜宴,正是他精心準備的補償,是他口中“回報娘子們”的真正含義!
他用最激烈最親密的方式,將所有的眷戀與歉意傾注其中。
用一場極致的傾盡全力的歡愉盛宴,作爲暫時的離別之禮。
腥诵念^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有失落,有酸楚,更有一絲明悟後的茫然。
蕭盈盈看向玉青練:
“所以師父,您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呀?”
玉青練聞言,微微歪頭,彷彿蕭盈盈問了個再簡單不過的問題:
“什麼怎麼辦?凌風本就是自由的風啊。
若他只是一個貪圖宗門安逸,耽於兒女情長的小魔頭,又怎會遇到五湖四海性情迥異的你們?又怎會讓大家心甘情願,齊聚於此?”
見腥苏J同,她頓了頓繼續道:
“捫心自問,凌風他,無論是作爲劍侶、道侶、夫君,衛大哥,小鍋鍋,可曾有哪一處做得不合格嗎?我想是不曾吧?”
“真正需要審視的,是我們自己。”
“我們,是否真的擁有了……與他並肩而立,風雨同舟的資格了嗎?”
玉青練的話,徹底澆滅了姐妹們心頭最後一絲被撇下的委屈火苗。
是啊,凌風爲她們每一個人都傾盡所有,樁樁件件,他都是她們最堅實的倚仗。
而真正的伴侶之道,本該相互扶持,豈能只是單方面的依賴?
在場的女子,哪一個不是心思剔透,慧黠過人之輩?
玉青練的話點到即止,大家心頭卻早已豁然開朗。
本就暗流湧動的醋意,此刻更添了三分攀比,悄然轉化成了無形的動力。
沒有誰明說,但一種微妙的攀比心已在信g瀰漫開來——不是爲了爭寵,而是爲了成爲足以與他並肩的存在!
雖無什麼“最佳娘子”的標尺,可誰甘心落於人後?
凌風要的,從來不是嬌弱依附的花瓶,而是能與他共擔風雨的伴侶!
蕭盈盈琥珀大眼倏地一亮,火紅髮絲無風自動,心中發誓:
等着瞧吧,紅樓劍闕定會在本樓主手裏,拓展最大的版圖!
小蠻紫眸凝神,聖蠱金光照耀,暗暗咬牙:
阿妹的事情已經解決咯,窩自己也放心啦,如今苗疆在小鍋鍋的幫助下終於和大楚和平共處,窩要和西南多州密切綁定!成爲讓大楚忌憚的存在!真正的獨立王國!
清歡強大的九陰氣勁咿D,暗暗發狠:
小哥哥,放心去吧!合歡宗有我呢!我要成爲史上最強聖女,無論你什麼時候需要什麼,你的清兒都會像收到主人的指令一般及時趕到!
葉晚棠與遲夢相視一笑:
合歡宗加紅塵道?呵,這江湖第一大魔門的名號,必定是新合歡宗的!既然凌風可能得敵人是江湖第一魔門幽冥教,那麼我們就幫助他招兵買馬對抗!
白翎劍眉一揚,正想在心中豪言壯語,腦中忽地炸響一聲冷哼。
【妖翎】:海宮是老孃的!休想拿去充場面!
白翎星眸驟怒,卻在心底懟回去前,聽到妖翎難得緩了語氣:
【妖翎】:不過……衛凌風這小子,倒是個成大事的。嘖,本座會幫你一把,讓你再進一步!免得你被那羣妖精比下去!
玉青練靜立晨曦下,灰眸映着遠山。
清冷如霜的劍絕指尖輕撫劍鞘上“劍道加油”四字,低語如風:
“劍道之約,豈止兒女情長?夫君既赴京師礪劍,妾身……亦當以劍問天,再攀高峯!”
葉晚棠適時輕笑,打破凝滯:
“好啦,大家也莫擺苦臉!又不是什麼生離死別,凌風解決了楊昭夜的事情可能就回來了,誰都可以去京城找凌風的,而且凌風留了信給你們,往後書信也不會斷的。”
她晃了晃手中一疊信箋,嫵媚眼波掃過腥恕�
心結解開,目標明確,方纔瀰漫在室內的旖旎倦怠與離愁別緒一掃而空。
信嘁曇恍Γ壑兄皇O伦谱乒饷ⅰ�
“撲通!”“嘩啦——”
也不知是誰帶的頭,大家嬉笑着,如同迴歸水中的精靈,紛紛躍入那溫熱的清泉水中。
水花四濺,映照着晨光與一張張絕色容顏,洗去一夜瘋狂留下的痕跡,也滌淨了最後一絲迷茫。
片刻後,當她們身着各自標誌性的衣裳重新推開日月同輝臺那厚重的石門,並肩走出時,每個人身上都散發出與衛凌風在一起時截然不同的銳不可當的氣勢!
烈焰紅衣的紅樓樓主、紫蝶環繞的苗疆苗後、嫵媚妖異的合歡聖女、氣勢逼人的合歡掌座、成熟魅惑的魔門堂主、英姿颯爽的海宮特使、白衣勝雪的當世劍絕……風姿各異,卻盡皆眸綻精光,氣場沖霄!
江湖人尚在懵懂酣睡,渾然不知:
大楚江湖的天,就要變了!
而攪動風雲的源頭,不過是某個“壞男人”提褲子暫時跑路,留下一羣憋着勁要翻天覆地的娘子們罷了。
第458章 強援駕到!八面麒麟姜玉瓏!青青阿影!【求票票】
月色如霜,灑在通往離陽城的官道上。
衛凌風單人獨騎,縱馬疾馳,玄色衣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在素素之前趕到京城做些準備!
楊昭夜奉旨回京,雖有禁衛隨行,車駕莊重,但終究不如他一人一馬輕裝簡從來得迅捷。
星夜兼程,終抵京畿。
當離陽城輪廓在夜色中浮現時,衛凌風勒馬稍歇。
好消息是素素的車駕尚未抵達離陽城,搶得了準備的時間。
壞消息是他衛凌風在朝廷根基湵。瑢稄R堂之上的傾軋算計,自己能做的實在有限。
砍魔頭,踢山門,泡聖女…這些衛凌風在行。
可這朝廷層面的彎彎繞繞,八方角力……對於衛凌風來說,去弄死個把尚書侍郎,都比搞什麼合作交易容易得多!
他認識的朝廷大人物,掰着手指頭數,頂天也就是他家素素徒兒和那位深居後宮的淑寧郡主柳清韞了。
這次就是幫助素素,自然不能麻煩她,至於清韞……且不說他一個外臣能不能摸進戒備森嚴的皇宮內苑見到她,就算真見到了,後宮不得干政的鐵律之下,又能幫上多少?
“罷了罷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衛凌風壓下心頭的煩躁,決定先回老窩——歸雲樓瞧瞧。
那裏是紅塵道的根基,也是他在京城最熟悉的地方。
憑着記憶拐進熟悉的街巷,遠遠望見歸雲樓的輪廓,衛凌風卻不由得微微一怔。
眼前的歸雲樓,與他離開時已大不相同!
然而,臨近舊地,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微微一怔。
燈火通明,氣派非凡。
原先那座略顯陳舊的三層樓閣,竟將左右兩側的鋪面都吞併了進來,連成一片,飛檐斗拱,雕樑畫棟,規模比之前大了何止一倍!
顯然經過了徹底的翻新擴建,透着股財大氣粗蒸蒸日上的興旺勁兒,過往的寒酸氣兒,一掃而空。
唯一不變的,是懸掛在高處歷經歲月洗禮的那塊招牌——“歸雲樓”。
那三個剛勁雄渾的大字,正是他師父封亦寒的手筆。
衛凌風壓下心頭的感慨,拉低斗笠帶上面罩遮住大半面容,悄無聲息地融入門口絡繹的人流,步入這熟悉又陌生的歸雲樓大堂。
甫一進入,喧囂的熱浪和濃郁的酒菜香氣便撲面而來。
大堂內座無虛席,各色江湖豪客推杯換盞,高談闊論。
而他們口中議論的主角,不出意外,正是他衛某人!
“嘿,聽說了沒?雍州合歡宗那場大婚,可真是炸了天了!”一個絡腮鬍大漢拍着桌子,唾沫橫飛。
另一桌的瘦高個兒壓低聲音,卻掩不住興奮:
“廢話!誰不知道?紅塵道的衛少主,單人匹馬闖進去,當着魔道羣雄的面,硬生生把新娘子聖女清歡給搶了!嘖嘖,那份膽氣,老子服!”
旁邊立刻有人接口:
“何止搶親啊兄弟!最要命的是,他衛凌風!把烈青陽給宰了!
‘四海’之一啊!那可是跺跺腳江湖都得抖三抖的絕頂人物!
愣是被這個年紀輕輕的衛凌風一刀劈了!你說厲不厲害?”
“豈止厲害?簡直是石破天驚!聽說他當場就昭告天下了,當年他師父‘刀絕’封亦寒是被烈青陽那誣陷的!
如今紅塵道少主衛凌風,替師報仇,清理門戶,重掌合歡宗!他如今可是合歡宗名正言順的少主了!”
“紅塵道…合歡宗…乖乖,這下可不得了!”
旁邊一個精瘦漢子咂摸着嘴,他臉上露出促狹的笑容:
“不過嘛……我更想知道,衛少主這後院兒……還安穩不?
劍絕玉青練和她那寶貝徒弟紅樓劍闕樓主蕭盈盈,合歡宗聖女清歡,再加上那位千嬌百媚的紅塵仙葉掌座,這幾位還都只是知道的……
嘖嘖嘖,這些姑奶奶湊一塊兒,那不得把天都掀嘍?這‘後宮’要是鬧騰起來,怕是比踢山門還熱鬧吧?”
“哈哈哈哈!兄臺高見!英雄難過美人關嘛……”
同桌幾人羧淮笮Γ錆M了對“衛少主”齊人之福的豔羨與調侃。
衛凌風聽着這些添油加醋真假參半的江湖傳聞,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消息傳得可真夠快的!
他習慣了歸雲樓如同自家後院,腳步毫不停留,徑直穿過喧囂的大堂,熟門熟路地拐向後堂通往後院的通道。
然而,剛穿過一道迴廊,還未接近真正的核心區域,四道身影無聲無息地擋在了面前。
氣息沉穩,腳步紮實,目光銳利,絕不是往昔那些兼職跑堂的紅塵道弟子可比。
他們身着統一服飾,胸口繡着簡化版的合歡圖騰,腰間佩着利刃,顯然是經過嚴格訓練的紅塵道——不,現在應該叫合併後的合歡宗紅塵堂弟子。
“閣下止步!”
爲首一人伸手攔阻,公事公辦道:
“這位朋友,合歡宗紅塵堂的後堂重地,非請勿入。請報上名號,所尋何人?是否有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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