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那……那張‘雲海沉溺軟榻’看着極好。”
葉晚棠聞言,風情萬種地挽住遲夢的胳膊:
“夢姐姐好眼光,我也中意那個軟榻,咱們姐妹正好一起。”
蕭盈盈好奇地湊近自家清冷如仙的師父:
“師父師父,您老人家看中哪處寶地啦?”
玉青練灰眸沉靜,纖纖玉指倏地指向平臺一角。
腥隧樧磐ィD時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數條柔韌藤蔓從石壁垂下,末端懸着一個鋪滿軟墊的寬大秋千座!
此刻,這架“藤蘿纏情鞦韆”正被無形的機關牽引着,以一種極其緩慢韻律,在離地數尺的高度,前後搖晃着。
蕭盈盈驚得琥珀眸子溜圓,小嘴微張:
“哇!鞦韆?!師父……您選這個?!”
白翎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看向玉青練的眼神充滿了一種“大開眼界”的“敬意”——不愧是當世劍絕,選得真夠狂野!
遲夢更是掩口輕呼:
“在…在幾千尺高的山崖邊上……盪鞦韆調理?”
面對腥嘶蝮@詫或促狹的目光,玉青練卻是一本正經地分析道:
“此‘藤蘿纏情鞦韆’有何不妥?於皓月清風之間,隨鞦韆起伏之韻律……調理身心,引動天地之氣,豈非別有一番野趣自然?”
葉晚棠心中暗歎:這問劍宗劍絕行事,果然……不走尋常路!不拘一格到令人咋舌!
清歡和小蠻這對妖女姐妹對視一眼,紫眸裏同時閃過懊惱的光芒,小聲嘀咕:
“失策了失策了!”
“誒呀!玉姐姐選滴那個鞦韆好像更好耍噻!”
衛凌風將娘子們精彩紛呈的反應盡收眼底,隨即上前一步道:
“甚好!看來娘子們皆已選定心屬之地!不過嘛……娘子們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了。在爲夫來此地之前,可是特意服下了數倍的合歡宗祕製虎狼之藥!”
“什麼?!”
“呀?!”
“虎狼之藥?數倍?!”
驚呼聲瞬間炸開!原本沉浸在挑選“戰場”羞澀與期待中的娘子們,俏臉瞬間變色。
衛凌風滿意地看着娘子們花容失色的模樣,笑容越發“猙獰”:
“正是!今夜,爲夫定當竭盡這拳拳心意與磅礴精力,好生報答諸位娘子!任何人,都休想憑自己的力氣,踏出這道石門半步哦!”
“這麼離譜?!”
“不是說好了調理嗎?!”
“衛大哥你耍賴!!”
娘子們的嬌叱和驚呼瞬間交織成一片,羞憤與慌亂交織。
然而,她們話音未落,衛凌風已如猛虎入羊羣般,徑直朝着離他最近的獵物撲了過去!
第457章 衛凌風偷偷跑路,娘子們立誓翻天!
合歡宗日月同輝臺,天還沒亮。
那張足以容納十數人的巨大婚牀上,此刻春色無邊,卻又靜謐得只剩下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合歡宗聖女清歡與她阿姐苗疆聖蠱蝶後小蠻,這對紫眸妖女姐妹相依偎着,臉蛋上還殘留着酣暢淋漓後的紅暈與淚痕,早早便沉入了最深沉的夢鄉。
英姿颯爽的海宮特使白翎,此刻星眸緊閉,湖藍勁裝早已不知所蹤,平日裏利落的劍眉舒展開,滿是饜足的慵懶。
氣質溫婉的遲夢,如同沉睡的睡蓮,依偎在衛凌風原本的位置旁。
風情萬種的合歡宗新宗主葉晚棠,嫵媚的桃花眼也安然合攏,顯然也在戰鬥中敗下陣來。
火紅髮絲的嬌蠻樓主蕭盈盈,枕着衛凌風的胳膊,紅撲撲的臉蛋像熟透的蘋果,嘴角還掛着滿足的笑意。
就連清冷如霜實力最強的當世劍絕玉青練,也未能倖免,吐着紅舌,灰眸緊閉,呼吸悠長,徹底被衛凌風狂猛的調理送入了夢鄉。
衛凌風立於超大婚牀邊,目光緩緩掃過每一位娘子。
月光映照着娘子們無暇的容顏,美得令人窒息。
他俯下身,珍之重之地在玉青練脣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葉晚棠、白翎、蕭盈盈、遲夢、清歡和小蠻,一個也沒落下,輕輕一吻,動作溫柔得彷彿怕驚擾了她們的好夢。
做完這一切,他最後看了一眼這張承載着一夜瘋狂與無盡溫情的婚牀,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日月同輝臺。
清冽的山風撲面而來,吹散了石室內殘留的纏綿暖意。
衛凌風深吸一口氣,夜磨牙懸在腰間,星河燼用布仔細裹好背在身後。
山下,一匹神駿的黑馬正不耐煩地刨着蹄子,鞍韉齊備,馬鞍旁掛着葉晚棠在他“回報娘子們”之前就已備好的盤纏和遠行所需。
衛凌風翻身上馬,最後回望了一眼合歡宗總壇,隨即猛地一扯繮繩。
“駕!”
駿馬長嘶一聲,載着衛凌風,踏着晨露,孤身一人,向着大楚京師的方向,絕塵而去。
————————
天光漸亮,金色的晨曦灑落在日月同輝臺那張巨大的婚牀上。
玉青練悠悠轉醒,清冷灰眸習慣性地望向身側。
枕畔空蕩,她臉上泛起早已料到的幽怨,極輕地嘆了口氣,指尖撫過尚留着他餘溫的寰劇�
果然……他還是走了。
“衛大哥?”
身邊傳來蕭盈盈迷迷糊糊的咕噥,小手在衾被間摸索着:
“人呢?”
摸了個空,蕭盈盈猛地睜開琥珀大眼睛,火紅的髮絲蹭得凌亂:
“衛大哥呢?!”
這一聲驚呼,瞬間驚醒了滿牀春睡的佳人。
白翎撐着還有些痠軟的身子坐起,長髮披散,英氣的劍眉緊蹙:
“風哥人呢?”
小蠻揉了揉惺忪的紫眸,銀蝶髮飾歪斜,聲音帶着苗疆特有的糯軟:
“小鍋鍋?阿妹你快看看,小鍋鍋跑咯?”
清歡依偎在姐姐懷裏,小臉滿是依賴被喚醒後的無措,跟着小聲喚道:
“小哥哥……”
滿牀的溫香軟玉,絕色容顏各具風情,此刻卻都帶着同樣的困惑。
葉晚棠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似乎早就預料到這一幕。
她輕嘆一聲道:
“大家都睡醒了嗎?忘了提前跟你們說了,凌風他有要事,先走一步了。”
“要事?”
白翎立刻追問:
“烈青陽不是都被他一刀劈了嗎?合歡宗也拿下了,還能有什麼火燒眉毛的要事?”
她本能地察覺不對,風哥可不是會不告而別的人,尤其是在昨夜那般……酣暢淋漓之後。
葉晚棠坐起身,長髮滑落肩頭,語氣帶着凝重:
“是楊昭夜那邊出事了。她被緊急召回京城,情況特殊恐有變故。凌風是趕去支援她的。”
“什麼?!”
“楊督主出事了?”
“衛大哥去京城了?!”
“小哥哥一個人走的?!”
這消息如同驚雷,炸得信馊珶o,臉上紛紛露出驚愕與擔憂,隨即又湧上一股被瞞在鼓裏的氣惱。
蕭盈盈第一個忍不住,氣鼓鼓地看向葉晚棠,嬌蠻性子盡顯:
“晚棠姐!這種事情你怎麼能瞞着我們呢?這麼大的事兒!”
白翎緊隨其後,柳眉倒豎,聲音帶着火氣:
“就是!你和風哥是不是合夥騙我們?你早就知道他要走?”
面對質問,葉晚棠沒有迴避,桃花眼坦然地迎上腥说哪抗猓谷怀姓J:
“不錯,我是事先知道。”
清歡依偎着小蠻,有些擔憂道:
“那爲什麼不告訴我們小哥哥要走呀?我們能幫忙啊!”
葉晚棠看向清歡,眼神柔和了些:
“且不說,若是當面告訴你們,你們會輕易放他離開嗎?即便讓他走,你們當中,又有多少人會按捺不住,非要跟着一起去呢?”
“跟着去怎麼了?!”
白翎立刻反駁,英氣的臉上寫滿理所當然:
“風哥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當然要在他身邊!我們是擔心他啊!”
葉晚棠輕輕搖了搖頭,,毫不客氣地反問:
“是擔心他、幫助他,還是……給他添麻煩?”
此言一出,滿室皆靜。
蕭盈盈咬着下脣;白翎張了張嘴,想反駁卻又一時語塞;小蠻和清歡也安靜下來。
葉晚棠放柔了聲音,諔┑溃�
“我不是在指責誰,這話是說給你們聽的,也是說給我自己聽的。捫心自問,一路走來,是帶給凌風的麻煩多,還是能給他的助力多?”
答案不言而喻。
玉青練回想起苗疆初遇和劍冢力挽狂瀾;蕭盈盈想起紅樓奪權;白翎想起離陽城替自己報仇救自己出城;小蠻和清歡更是感念救命之恩……沒有衛凌風,她們的人生軌跡將截然不同。
葉晚棠見腥讼萑氤了迹^續輕聲解釋:
“凌風爲了幫我們每一個人,一直在借力天刑司使用朝廷的力量,楊昭夜也一直護佑着凌風。如今,庇護凌風的楊昭夜有難了,凌風能不去嗎?那是他的責任,也是我們欠下的債!
再想想我們各自的情況。紅樓劍闕新立,百廢待興;苗疆剛剛和大楚邊境和解,需要發展;海宮勢力在大楚根基尚湥粏杽ψ谝残柚亟ǎ缓蠚g宗合併更是千頭萬緒……我們自己後院都還一地雞毛,捉襟見肘。
朝廷的事情,波譎雲詭,那廟堂之上的傾軋算計,是我們這羣習慣了江湖快意恩仇的人能輕易插手的嗎?
沒搞清楚情況,讓你們各自的宗門或者勢力被朝廷針對,是你們能接受的嗎?
我們跟去,除了讓凌風分心照顧,徒增他的負擔和朝廷的忌憚,還能做什麼?”
她的話語像冰冷的泉水,澆熄了殘留的衝動和不甘,只剩下沉甸甸的現實擺在眼前。
玉青練垂眸,玉容上是默然認同;蕭盈盈抱着膝蓋,火紅頭髮都黯淡了幾分;白翎緊抿着脣,手指絞着被角;小蠻和清歡依偎在一起,紫眸裏滿是擔憂卻無言以對;遲夢更是不知自己能幫上凌風什麼忙。
見大家默認,葉晚棠總結道:
“他啊……他比誰都清楚這一點。他不想讓你們爲難,更不想你們爲了他,陷入朝廷那更大的漩渦。所以,他只能選擇……”
目光投向那空蕩蕩的位置,輕聲道:
“不辭而別。”
聽聞此言,在場的信韵萑肓顺聊~晚棠也再度幽幽嘆了口氣:
“能想到勸他的話,我早已說盡。而且他也並沒有不讓誰去京城尋他,只要你們覺得合適便可。”
上一篇:什么朝廷鹰犬?跟我的降龙掌说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