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392章

作者:驾舟圣手

  楊秀氣海如遭雷擊,護體真元寸寸崩碎。

  一聲悶響,伴隨着楊秀痛苦的悶哼。

  這位紅樓劍闕的少樓主,整個人弓成了蝦米,雙腳離地,倒飛出去,“噗通”一聲重重摔在擂臺邊緣。

  他蜷縮在地,一手死死捂住劇痛的小腹,一手徒勞地伸向散落在地的迷藥包,口中發出痛苦的呻吟,狼狽到了極點,哪裏還有半分之前的倨傲瀟灑。

  臺下腥烁钦痼@不已。

  蕭盈盈收劍而立,流焰棲凰劍斜指地面,赤紅劍光映着她瑩白如玉卻寫滿肅然的小臉。

  她目光掃過臺下驚愕的人羣,最後落在蜷縮的楊秀身上:

  “楊秀,還有你們紅樓劍闕都給我聽好了!劍道修行,從來就不只是看什麼狗屁天賦血脈!我們問劍宗,只講‘憑劍問心’!

  心中有劍,腳下便有路!天賦?那不過是老天爺隨手拋的骰子,是邭猓∪粢蛩^天賦就讓人放棄持劍的資格,那纔是對劍道最大的褻瀆!劍道之路,人人可走!”

  此話出口,臺下頓時響起一陣歡呼。

  “說得好啊!”

  “問劍宗威武!”

  “劍道在心,不在天賦!”

  歡呼與喝彩聲如同海嘯般轟然爆發,瞬間淹沒了整個擂臺區!在場劍客看向擂臺上那抹火紅身影的目光充滿了敬佩與認同。

  蕭盈盈這番話,無疑戳中了無數被天賦論拒之門外,卻心懷劍道之人的心!

  陳定劍等問劍宗弟子更是難掩興奮,看着臺上光芒萬丈的小師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還是那個……他們印象中的小邋遢蕭盈盈嗎?這簡直是爲問劍宗掙足了臉面!

  楊秀此刻哪裏還有心思聽蕭盈盈的教誨。

  他感覺自己像被一萬隻螞蟻從骨頭縫裏鑽了進去,奇癢難耐,抓心撓肝。

  原本仗着深厚的紅樓內勁還能勉強壓制住那該死的“提神醒腦粉”,可方纔被蕭盈盈那刁鑽的劍招和符籙一攪和,內息岔了道兒,此刻那癢意如同決堤洪水,瞬間淹沒了全身每一寸皮肉。

  “嘶…呃啊!”楊秀俊臉扭曲,風度盡失,恨不得當場把衣服撕爛了抓撓,他強忍着鑽心的麻癢,從牙縫裏擠出嘶吼:

  “解藥!快把解藥給我!”

  蕭盈盈好整以暇地抱着胳膊,故作驚訝地歪了歪頭,那撮標誌性的呆毛囂張地晃了晃:

  “喲,楊大少爺,這就受不了啦?解藥嘛,當然有。”

  她慢悠悠地從腰間那個鼓鼓囊囊的小布包裏摸出一個小瓷瓶,在指尖晃了晃:

  “不過嘛……咱們紅樓劍闕的少樓主,總不會說話當放……呃,當耳邊風吧?願賭服輸。你剛剛輸給本姑娘的彩頭,是啥來着?”

  楊秀的臉瞬間由紅轉青再轉白,羞憤欲絕。

  叫眼前這個紅衣丫頭“奶奶”?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梗着脖子道:

  “休想!本少爺……不叫!”

  “行啊!”

  蕭盈盈爽快地把瓷瓶往包裏一收,拍拍手:

  “楊少爺有骨氣!本姑娘佩服!那您就慢慢熬着唄。等這特製的‘提神醒腦粉’順着你的氣血遊走全身,徹底融進經脈骨髓裏……嘖嘖,到時候別說本姑娘,就是大羅金仙下凡,怕也只能望‘癢’興嘆,束手無策嘍!”

  她聳聳肩,一臉“愛莫能助,後果自負”的惋惜模樣。

  楊秀聽得頭皮發麻,這丫頭手段邪門,花樣百出,誰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

  萬一……萬一是真的呢?想到自己要一輩子承受這種比酷刑還折磨人的奇癢,什麼尊嚴、臉面,瞬間被巨大的恐懼壓垮。

  他額角青筋暴跳,臉憋成了豬肝色,嘴脣哆嗦了半天,終於從牙縫裏極其艱難地擠出三個比蚊子哼哼還小的字:

  “奶……奶……”

  “啥?風太大!楊少爺您早上沒喫飯啊?大點聲兒!讓大夥兒都聽聽清楚!”

  蕭盈盈立刻誇張地用手攏在耳邊,嘴角勾起惡劣的弧度。

  楊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身上的癢意一陣猛過一陣,他猛地一閉眼,豁出去了,幾乎是吼了出來:

  “奶奶!奶奶!奶奶——!”

  三聲“奶奶”,一聲比一聲高亢,一聲比一聲悲憤,在短暫的死寂後,引爆了全場震天的粜Α�

  圍觀的人羣笑得前仰後合,連一些紅樓劍闕的弟子都忍不住肩膀聳動,憋得滿臉通紅。

  問劍宗的陳定劍等人更是毫不客氣地放聲大笑,只覺得揚眉吐氣。

  “乖孫兒,這就對了嘛!”

  蕭盈盈滿意地點點頭,像打發小狗一樣,隨手將那個小瓷瓶朝楊秀丟了過去:

  “接着!省着點用,下次再想孝敬奶奶,彩頭可就得翻倍了!”

  楊秀手忙腳亂地接住解藥,也顧不得形象,立刻倒出藥粉就往癢得最厲害的地方猛拍。

  清涼感暫時壓下了些許麻癢,但隨之升騰起的,是比剛纔癢意強烈百倍的滔天怒火和刻骨羞恥!

  他猛地抬起頭,雙目赤紅,如同被徹底激怒的野獸,指着那個讓他顏面掃地的紅衣身影,對着周圍紅樓劍闕的高手們發出歇斯底里的咆哮:

  “都給我聽着!抓住她!抓住這個妖女!”

  相較於楊秀本人的實力,此刻真正令人心悸的是那羣隨行的紅樓劍闕高手!

  他們訓練有素,氣息沉凝,眼神銳利如鷹,少樓主一聲令下,十幾道暗紅色的身影瞬間動了!

  “嗆啷!”“嗆啷!”

  劍刃出鞘之聲連成一片,森冷的寒光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帶着凌厲的破空聲,從四面八方朝着擂臺中央的蕭盈盈猛撲過去!

  “我呸!”

  蕭盈盈見狀,非但不懼,反而柳眉倒豎,流焰棲凰劍嗆然出鞘:

  “楊秀!你還要不要臉了?!打不過就叫人?有紅樓劍闕撐腰了不起啊?”

  她一邊破口大罵,一邊飛身急退,在襲來的劍光中閃轉騰挪。

  問劍宗的諸位師兄弟們見狀也紛紛出手相助。

  但此刻戰鬥早已波及擂臺之外,街面上人羣驚呼四散,場面混亂不堪。

  蕭盈盈投鼠忌器,生怕誤傷了無辜百姓,那些大範圍殺傷的迷煙粉霧,一時竟不敢輕易動用。

  蕭盈盈縱然劍招紮實,奇招迭出,在數名紅樓精銳的默契合擊下也漸感喫力。

  一道刁鑽狠辣的劍光從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刺來,直取她肋下空檔!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隻大手,如同憑空出現,精準無比地捏住了那致命劍鋒的刃身!

  兩根手指,彷彿鐵鉗,任憑那持劍的紅樓高手如何催動真元,劍刃竟紋絲不動!

  五指縈繞混沌五色氣旋,劍刃觸及瞬間氣勁光華盡失。

  蕭盈盈壓力驟減,猛地回頭。

  映入眼簾的,是衛凌風那張帶着笑意的俊臉。

  他不知何時已悄然站在了她身後,此刻正對着她挑了挑眉:

  “嘖,看來還是短煉啊,單打獨鬥鬼點子多,人一多場面一亂,就顧頭不顧腚了?”

  周圍數名紅樓高手見他竟敢徒手接白刃,驚怒交加,緊接着,更多紅樓劍闕的高手見同伴受制,怒喝着蜂擁而上,數道凌厲劍光交織成網,直刺衛凌風周身要害!

  “小心!”蕭盈盈驚呼。

  面對這足以將尋常高手絞成碎片的圍攻,已經非常熟練自己新招式的衛凌風只是抬起另一隻手,五指張開,掌心朝外,虛虛一按。

  嗡!

  一股玄奧莫測的氣息驟然瀰漫!

  他掌心五色氣流瞬間湧現流轉不息!

  那數道凌厲襲來的劍光,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攫住,百川歸海般,硬生生被吸扯向那五色流轉的掌心漩渦!

  圍攻的高手們臉色劇變,只覺手中長劍似陷入泥沼,劍上的勁力如石沉大海,巨大的吸扯之力讓他們身形都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蹌!

  就在他們拼命想穩住兵刃和體內翻騰氣血的剎那,衛凌風那虛按的手掌,輕描淡寫地向前一推。

  轟!

  那匯聚於掌心的五色氣勁漩渦轟然爆發!

  吞噬劍罡後反吐出的衝擊波,將懈呤值淖o體罡氣如琉璃般擊碎。

  那感覺古怪至極,彷彿同時被五種截然不同的力量侵入經脈,彼此衝突撕扯卻又詭異地融合一體,瞬間沖垮了他們勉力維持的氣海!

  “呃啊!”“噗!”

  悶哼與吐血聲同時響起!

  數道身影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狼狽地摔在數丈開外,砸翻一片狼藉,個個面露駭然,短時間內竟再難爬起。

  轉瞬之間,危機解除。

  相較於剛剛幾人的劍鬥,衛凌風這抬手隨意施展,卻轉瞬間將數名高手擊敗的招數,才真正令在場腥梭@駭不已。

  蕭盈盈看着眼前這熟悉又震撼的一幕,緊繃的心絃驟然一鬆。

  她看向衛凌風,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明媚張揚的笑容在火紅長裙的映襯下,如同烈日下怒放的石榴花。

  衛凌風不解道:

  “笑什麼?我臉上有花?”

  蕭盈盈下巴一揚,像只驕傲的小鳳凰,手肘輕碰了碰衛凌風胸口道:

  “沒什麼!就是突然覺得……仗着有人撐腰,在外面隨便惹禍的感覺,其實還不賴嘛!”

  從小單親沒有父愛的蕭盈盈,感覺這一路上被某人照顧的,心裏似乎開始產生一種別樣的心緒。

第315章 蕭盈盈:你......也不喜歡我是嗎?【求票票】

  衛凌風那輕描淡寫般的一按一抓,瞬間逆轉了戰局!

  氣勢洶洶撲來的紅樓高手,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氣牆倒飛出去,狼狽地摔在數丈開外的街面上,砸翻一片雜物攤子,個個氣血翻騰,面露駭然。

  相較於之前擂臺上激烈的劍鬥,衛凌風這抬手隨意施展,轉瞬制敵的手段,才真正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老天爺……這、這是什麼功夫?”一個問劍宗弟子張大了嘴。

  “紅豆女俠身邊……竟藏着這等神仙人物?!”圍觀百姓中爆發出更大的驚歎。

  “嘿,我就說嘛!這麼漂亮又厲害的姑娘,身邊護花的那位能是普通人?瞧那氣度,鐵定是一對兒!”

  “你剛剛還說人家長得像馬伕好不好?”

  蕭盈盈看在眼裏,心頭一暖,卻並未多話。

  紅樓劍闕那邊,眼見帶來的精銳竟被對方一人兩招輕鬆解決,而少樓主楊秀身上的癢癢已經緩解,不過臉面算是徹底丟盡了。

  爬起的紅樓劍客眼神怨毒地剮了衛凌風和蕭盈盈一眼,低喝一聲:“走!”

  幾人迅速架起狼狽不堪的楊秀,在人羣的粜β暫椭钢更c點中,灰溜溜地擠出人羣。

  塵埃落定,問劍宗的陳定劍等人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紛紛上前鄭重抱拳:

  “衛玉兄弟!剛纔真是多虧你出手相助!你這身功夫……太驚人了!”

  “陳師兄客氣了。”衛凌風雙手攏回袖中,又恢復了那副帶着點苗疆口音的商賈模樣,“不過是些苗疆小地方上不得檯面的三流手段,取巧罷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衛兄弟太謙虛了!”一位圓臉的問劍宗弟子忍不住插話,語氣熱切,“這要算三流,那我們練的豈不是不入流了?兄弟你這身本事,師承何處啊?剛纔那手法,玄奧莫測,聞所未聞!”

  另一位瘦高個的弟子看看衛凌風,又看看旁邊亭亭玉立笑容明豔的蕭盈盈,半開玩笑地試探道:

  “就是啊!衛兄弟跟我們盈盈師妹配合這麼默契,剛纔又那般護着她……嘿嘿,該不會……其實是我們盈盈師妹的劍侶吧?”

  “喂喂喂!張師兄!胡說什麼呢!”

  蕭盈盈反應極快,不等衛凌風開口,她雙手叉腰,琥珀眸子瞪得溜圓,衝着那瘦高個師兄啐了一口,頭頂那撮標誌性的呆毛都氣得翹了翹:

  “你們可別在這兒瞎點鴛鴦譜啊!亂彈琴!這位是衛玉衛老闆,我從苗疆請來的朋友,我只是他的導遊,純潔的僱傭關係!”

  她頓了頓,瞥了一眼衛凌風,又陰陽怪氣地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