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意識回坏乃查g,她第一反應便是悄悄探出玉手,在溫暖的薄被下摸索,精準地覆上了凌風的小腹向下。
然而,指尖傳來的觸感並非預想中光滑緊緻的肌理,反而碰觸到另一隻微涼滑膩的手背!
葉晚棠瞬間清醒,桃花眸圓睜,猛地抽回手,羞惱交加地瞪向手的主人——正縮在衛凌風另一側的白翎:
“小狐狸精!大早晨的就不消停!手往哪兒放呢?”
白翎被她這倒打一耙氣得星眸一瞪,不甘示弱地回敬道:
“裝什麼正經?您剛纔那隻手,摸着可也沒比我老實到哪兒去!”
被夾在中間的衛凌風感受着兩側佳人隔空交鋒的“刀光劍影”與那不安分的小手,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雙臂猛地一收,將兩人更緊地箍進懷裏笑道:
“好,好!看來兩位娘子精力恢復得不錯嘛?大清早就有力氣拌嘴,看來昨晚的‘調理’還是欠些火候?正好爲夫也醒了,不如我們再好好喂喂?把欠的功課補上?”
他說着,作勢就要翻身。
“誒呀!凌風你…你別鬧!”
葉晚棠花容失色,慌忙用手抵住他堅實的胸膛。
白翎也驚呼一聲,紅着臉想掙脫:
“風哥!大清早的…唔!”
三人推搡嬉鬧間,肢體不可避免地碰撞纏繞。
就在這肌膚相親、氣息交融的混亂時刻,葉晚棠和白翎幾乎同時動作一頓!
兩人都是修爲精深之輩,對氣息變化尤爲敏感。
一股不同於往日的凜冽氣息,正從衛凌風體內隱隱透出!
那並非他慣常因功法而生的燥熱血煞,而是一種更純粹、更鋒銳、帶着鐵鏽般寒意的殺氣!
絲絲縷縷,如同沉睡猛獸初醒的吐息,雖淡卻讓靠近的她們肌膚微微發涼。
更讓她們心驚的是,衛凌風周身的氣機圓融澎湃,竟比昨夜更凝練雄渾了幾分,隱隱觸摸到了五品衝元境的門檻!
彷彿一夜之間,功力又精進了一大截!
“凌風!”
葉晚棠美眸中關切滿溢,暫時忘了羞惱,玉手撫上他胸口,細細感應:
“你身上怎麼多了股殺氣?而且這氣機,昨夜調理時還好好的,怎麼一覺醒來,感覺快破入五品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難不成我們給你調理,還能調理出殺氣,助你破境不成?”
白翎也撐起身,劍眉微蹙,星眸緊緊盯着衛凌風:
“風哥,你沒事吧?這氣息好生古怪!像是…像是飲飽了血的兇兵!”
衛凌風心念電轉,應該正是自己回到夢中吸收了那柄飲血短刀的澎湃殺意,那殺意可是不知道殺了多少人才匯聚而成的,並且還帶着大薩滿的怨念,幫助自己提升倒也正常。
只是這些沒法給翎兒和晚棠姐解釋,衛凌風順勢摟緊兩人,笑得促狹又理直氣壯:
“還能怎麼回事?當然是兩位娘子同修之功啊!”
他低頭鼻尖曖昧地蹭了蹭葉晚棠泛紅的耳垂,又轉向白翎,在她光潔的額角親了一口:
“晚棠姐,翎兒,你們想想,爲夫這身子骨,需求多大?平日裏單靠你們哪一個,是不是都累得夠嗆,勉強才能喂個半飽?
昨夜可是頭一遭,你們兩個一起上陣,同心協力給爲夫調理!這效果,這能一樣嗎?
陰陽和合,威力倍增!連帶着,可能以前積壓的一些殺氣也被煉化疏導出來了唄!”
這解釋聽起來簡直離了大譜!
葉晚棠和白翎同時瞪大了美眸,難以置信地看着他。
然而…
仔細想想他那堪稱“兇獸”的恐怖需求…再回想昨夜兩人是如何在他狂風暴雨般的“調理”下節節敗退,最終雙雙力竭昏睡的慘烈戰況…似乎…好像…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一個人扛不住,兩個人分擔,效果更好…這邏輯…竟詭異地通順了起來?
兩人面面相覷,從對方眼中都看到了同樣的震驚、狐疑,以及一絲…“難道真是這樣?”的動搖。
白翎性子更直,忍不住脫口追問:
“風哥,你說真的?兩個人一起真有這麼大幫助?”
“當然是真的!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衛凌風斬釘截鐵,眼中壞笑更盛,話音未落,他猿臂猛地發力!
“呀!”
白翎只覺一股無可抗拒的大力傳來,纖腰被牢牢箍住,整個人天旋地轉!
等她反應過來,嬌軀已被衛凌風整個抱起,然後毫不憐香惜玉地摁在了下方剛欲起身的葉晚棠身上!
兩具同樣不着寸縷曲線玲瓏的絕美嬌軀,瞬間以最羞恥的姿態上下交疊,緊密相貼!
肌膚相親,溫軟相抵,呼吸可聞,四目相對,近在咫尺,彼此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瞬間爆發的羞憤與慌亂。
“凌風!你…你瘋啦?!這是要幹什麼?!”
葉晚棠被壓得悶哼一聲,玉面漲得通紅,雙手徒勞地推拒着身上白翎光滑的脊背,成熟嫵媚的風韻蕩然無存,只剩下小女兒般的無措。
“風哥!別…別這樣!羞死人了!快放我下來!”
白翎更是羞得無地自容,星眸緊閉,掙扎着想要逃離這尷尬到極致的姿勢,雙手胡亂推着葉晚棠的肩頭,卻因無處着力。
衛凌風好整以暇地欣賞着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笑道:
“不是都說了嘛,兩個人一起調理,效果更佳!剛剛還吵得那麼熱鬧,現在正好啊,赤障嘁姡鎸γ姹г谝黄穑馁N心交流交流!這不比吵架更能增進感情?保管你們姐妹情深!”
“增進個鬼啊!風哥!我們不吵了!真的!快讓我起來!”
“小狐狸精!你…你快給我起開!壓死我了!嗚嗚!”
葉晚棠被壓得氣悶,又被白翎蹭得渾身發癢,又羞又急,桃花眸裏都泛起了水光,哪還有半點紅塵道掌座的威儀?
看着兩人在親密接觸下終於暫時同仇敵愾,停止了爭吵,衛凌風滿意地點點頭: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不過嘛…”
他慢悠悠地探手,從凌亂堆在牀角的衣物裏精準地摸出了兩樣東西:
一枚溫潤生光雕刻着合歡花紋的玉石,和一串由夜明珠連成的精巧飾物,正是昨晚用的東西。
衛凌風嗯故意顛了顛手中的飾品靠近,在葉晚棠和白翎驟然瞪大的驚恐目光中,邪魅一笑。
“呀!不要!那個夜明珠是她的啊!風哥你混蛋!”
“啊!凌風!你…那個玉石也不是我的!快拿走!你這小魔頭!我…我跟你沒完!”
“誰讓你們倆大清早就拌嘴,影響家庭和諧?這叫換位思考!幫助你們深刻理解對方昨夜承受的辛苦!讓你們懂得書名叫‘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我們錯啦!”
“凌風!”
小小的竹樓客房內,清晨的靜謐被徹底打破。
驚呼、嬌嗔、羞惱的尖叫、壓抑的嗚咽交織成一曲無比香豔旖旎的樂章。
直到小屋再度歸於安靜,纔有人找到這裏,在外面高聲稟報道:
“欽差大人,我們史忠飛大將軍有請!”
第248章 聖蠱蝶後小蠻:爲了小鍋鍋!殺了衛凌風!
青螺湖畔小竹樓的廂房內,空氣中瀰漫着旖旎過後的慵懶氣息。
篤篤篤!
急促的敲門聲不合時宜地響起,打破了室內的靜謐。
“衛大人?衛大人在嗎?”
門外傳來一個恭敬聲音,是戍邊軍大營的傳令兵卒。
衛凌風眉頭微蹙,沉聲應道:
“何事?”
“啓稟衛大人,大將軍史忠飛派卑職前來,有要事相商,請大人移步大營。”
衛凌風聞言不禁冷笑:史忠飛這傢伙這就坐不住了?
“知道了,回去告訴史大將軍,本官稍後便到。”
“是!卑職告退!”腳步聲迅速遠去。
聽到史忠飛派人來找,衛凌風立刻翻身坐起,俯身在仍舊閉着眼的葉晚棠脣上輕啄一口,又轉向迷迷糊糊的白翎,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翎兒,晚棠姐,起來起來該辦正事了。”
葉晚棠嚶嚀一聲,慵懶地睜開桃花眼,帶着剛被驚擾美夢的嬌嗔:
“史忠飛肯定還沒有完全信任你,這麼急吼吼的叫你去,準沒好事。”
白翎也迅速清醒過來,坐起身整理着有些凌亂的衣襟,冷哼道:
“背後還是霧州刺史龐文淵那條老狗,風哥你小心他們使詐。”
“放心,我已經想好對策了。”
衛凌風一邊迅速穿戴那身苗疆男子對襟布衫,一邊清晰地下達指令:
“翎兒,你立刻去聯絡你們海宮在霧州的所有分舵弟子,尤其是靠近南霧城和開山會區域的,讓他們儘快集結待命,探查龐文淵和史忠飛手下重要將領的動向,特別是最近與苗疆來往密切的那些人。”
“晚棠姐,你馬上聯繫我們在陵州和雲州能最快調動的堂主高手,讓他們分批潛入霧州,以參加開山會或行商的名義,儘快到青螺湖附近與我們匯合。人數不宜多,但要精幹可靠。”
葉晚棠也收斂了慵懶,桃花美眸恢復了幾分掌座的沉穩,點頭應道:
“嗯,我明白。這種時候,信得過的人手比數量更重要。”
她起身整理靛藍苗裝,豐腴的身段在動作間搖曳生姿,她忽然想起什麼問道:
“對了,凌風,前些天你讓我跟那些定製的銀首飾一起送出去的信,我都安排妥當了,算算日子,這會子應該送到楊昭夜手上了。”
衛凌風繫好腰帶,點了點頭道:
“好,如此一來,督主大人的支援也能及時給到了,霧州這邊,我們能直接調動的力量終究有限。
軍隊那邊,我會先去會會史忠飛獲取他的信任,順便摸摸他麾下還有哪些可用之人,哪些是趙春成那樣的硬骨頭。
同時,我得想辦法讓趙春成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和意圖,爭取他的配合。”
白翎已經利落地束好高馬尾,她劍眉微蹙,提出疑問:
“風哥,就算加上我們海宮在霧州的弟子,還有晚棠姐調來的紅塵道高手,再加上可能爭取到的趙春成和他手下……這點力量,想要正面撼動龐文淵和史忠飛控制下的整個霧州軍政,恐怕還是杯水車薪吧?他們可是握有數萬戍邊大軍!”
衛凌風聞言,非但沒有憂慮,反而露出一個成竹在胸的笑容:
“翎兒你說的不錯,只看我們手裏的牌,確實不夠。但是,我們還有苗疆。”
“苗疆?!”
葉晚棠和白翎幾乎異口同聲,臉上都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葉晚棠桃花眼中滿是疑惑:
“苗疆?他們怎麼可能幫助我們大楚的欽差對付本地的封疆大吏?這不合常理!”
衛凌風推開竹窗,眺望着遠處雲霧繚繞的苗疆十萬大山,語氣篤定:
“放心,晚棠姐。我自有辦法。苗疆之中,自會有人助我。”
葉晚棠雖然對衛凌風有着無條件的信任,但此刻仍覺匪夷所思,憂心道:
“即便如此,苗疆各部力量分散,就算有高手相助,也很難對抗史忠飛麾下成建制的戍邊大軍啊!”
“我們並非要與戍邊大軍在戰場上正面廝殺,我們的目標是斬首行動!眼前,不就有一個天賜的良機嗎?”
葉晚棠心思電轉,瞬間明悟,桃花美眸驟然亮起:
“你是說……開山會?!”
“不錯!開山會!苗疆各部連同無數江湖豪客齊聚,魚龍混雜,正是龐文淵、史忠飛這等人物必然親臨維持場面、彰顯權威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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