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力量增幅接近五成……”
“痛覺遲鈍?不對,更像是被亢奮感壓制……”
“氣勁變得剛猛爆裂,但略顯虛浮……”
說來也怪,或許是因爲衛凌風那張臉太過俊美,加上藥物作用下的情動,這些女弟子雖然狂暴,卻絲毫不想分散突圍,反而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死死鎖定衛凌風。
“好,接下來就是弱點啦。”
衛凌風眼中精光一閃,瞬間抓住兩名弟子招式銜接的破綻!
雙手如電,精準扣住兩人肩胛,指力一吐一擰!
咔嚓!咔嚓!
兩聲輕微的脆響,那兩名弟子的肩關節應聲脫臼!
持劍的手臂瞬間軟塌塌垂落,周身狂暴的橘紅氣勁也肉眼可見地萎靡下去。
果然無論是什麼聖藥,也無法將筋骨瞬間錘鍊。
衛凌風心中瞭然,身形再動,手掌翻飛,或點穴截脈,或錯骨分筋。
眨眼間,在場弟子盡數被他卸掉了四肢關節或踢中了腿筋軟肋,滾倒在地,發出痛苦又無力的哀嚎。
當然,這有效方式也是建立在衛凌風本身就能壓制的實力之上。
唯有那女堂主,本身功力就不俗,加上藥物加持,手中合歡刀舞得密不透風,刀氣縱橫,一時間竟能與衛凌風周旋幾招。
她目眥欲裂,手中合歡刀化作一片凌厲的橘紅刀幕,竟將一堵高牆直接劈塌大半,碎石飛濺,差點傷及外面圍觀的百姓!
衛凌風眼神一寒,不再留手,濃郁如實質的血光瞬間衝散了橘紅氣勁!
兩掌如穿花拂柳,閃電般擒住女堂主握刀的手腕,一拉一擰!
“啊!”
女堂主慘叫一聲,肩關節脫臼!
未等她站穩,衛凌風腳尖已精準踢在腿內軟筋上!
“噗通!”
那女堂主再也支撐不住,狼狽地摔倒在地。
轉瞬之間,後院之中,方纔還氣勢洶洶的合歡宗腥耍驯M數成了只能在地上痛苦掙扎哀鳴的待宰羔羊!
外面那些百姓也終於認出了動手的衛凌風,早已瞠目結舌。
雖然一天之間幾乎全程都知道了衛凌風的傳說,但耳聞者多,眼見者少。
此時如此近距離的見到衛凌風碾壓卸嘣隰[市放火殺人合歡宗高手,也不由得發出喝彩驚呼。
同時也對合歡宗的殘暴有了新的認識。
“那個就是……衛凌風衛大人?”
“果然名不虛傳啊!”
“聽說那些是合歡宗的!原來如此殘暴!”
就在這時,那些倒地的合歡宗門徒,身體抽搐得更加劇烈了!
她們渾身皮膚漲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體溫急劇升高,汗水剛滲出就被蒸乾,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怪響,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眼神充滿了極致的痛苦和恐懼!
衛凌風眉頭一皺,立刻明白了癥結所在:
“哦?藥勁還在持續奔湧,卻被我限制了行動,無處發泄?這倒是個意外的弱點……行動一停下來就很要命。”
看着地上痛苦扭曲、眼神從瘋狂轉爲絕望的腥耍旖枪雌鹨荒ú惶竦赖膲男Α閳髞碓催@不就自己送上門了?
他回頭給青青使了個眼色。
小丫頭心領神會,立刻跑到外面,對着好奇探頭探腦的百姓們脆生生喊道:
“大家散開些!這些合歡宗的惡儆昧诵伴T的毒藥,現在毒性發作了,得封閉起來,免得毒氣擴散傷人!”
說罷,小手飛快地將那扇本就破損的後門勉強掩上,隔絕了大部分視線。
沒了觀校l凌風終於又露出了壞笑:
“嘖嘖,看來你們合歡宗這聖藥的滋味不太好受啊?依我看,這藥怕是還沒完善吧?烈青陽那老東西,是拿你們這些忠心耿耿的弟子當試驗品呢。把你們留在這裏斷後,怕是壓根就沒指望你們能活着回去吧?”
他慢悠悠地從腰間掏出一個熟悉的小瓷瓶——正是能壓制甚至解除這“聖藥”副作用的萬妙解情散:
“看在紅塵道與合歡宗同宗同源的份上……我給你們指條活路。乖乖投降,把你們知道的合歡宗在雲州的勾當,還有這藥的事情,一五一十交代清楚。我現在就給你們解藥,立刻解除這生不如死的痛苦。怎麼樣?”
他頓了頓,看着地上腥搜壑兴查g燃起的求生欲和劇烈掙扎,笑容不變,聲音卻陡然轉厲:
“否則我會讓人把這裏圍得嚴嚴實實,保證沒有任何人會來打擾你們生不如死。這個過程……據我推測,可能會持續幾天,慢慢經脈寸斷血液沸騰。
哦,對了,你們現在說不出話是吧,沒關係。願意投降交代的,把舌頭伸出來,我馬上就給解藥讓她解脫。”
死亡的威脅與此刻煉獄般的痛苦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立刻就有兩名意志崩潰的弟子涕淚橫流,拼命地像離水的魚一樣,將舌頭伸了出來!
“很好,很識時務。”
衛凌風讚許地點點頭,毫不猶豫地倒了一丁點粉末在她舌頭上。
那弟子身上的潮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狂暴的氣息快速平息,劇烈的抽搐也停止了,只剩下脫臼的痛苦和劫後餘生的劇烈喘息,貪婪地呼吸着空氣。
“下一個!”衛凌風如法炮製。
有了榜樣,效果立竿見影!
第三個、第四個……弟子爭先恐後地伸出了舌頭,生怕晚了一步衛凌風手裏的解藥就不夠了。
此刻,能立刻從這地獄般的痛苦中解脫,哪怕事後被宗門清算,也比現在強萬倍!
衛凌風晃了晃只剩下小半瓶的藥粉,悠悠道:
“藥可不多了,珍惜機會哦。”
剩下的幾人更是再無猶豫,掙扎着將舌頭伸出。
最後,只剩下那名女堂主,她臉色灰敗,眼中交織着憤怒、不甘和巨大的屈辱,死死咬着牙,不肯屈服。
“嚯?這位倒是個有骨氣的忠義之士!”
衛凌風走到她面前,將手放在她小腹上,笑眯眯的將血色煞氣同時注入。
內外兩道火苗幾乎要將整個人燒穿,女堂主疼的整個人都彎折的弓了起來,感覺比之前靜脈寸斷還要無法忍受,感覺人都要瘋了。
而衛凌風依舊保持着溫柔的笑臉,緩聲道:
“我可以這樣陪你耗着,就算你光榮殉道,我也會讓投降的合歡宗弟子散出風去,說你被俘後貪生怕死,已經背叛了宗門,泄露了機密,希望到時候你別後悔哦。”
女堂主:“!!!”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了還要揹負叛徒之名!而且按照宗門的傳統,親人朋友都可能受到清算!
眼前這個笑得人畜無害的青年,簡直是比少宗主還要可怕的惡魔!
“唔……唔……”疼的實在是忍無可忍,她喉嚨裏發出絕望的嗚咽,最終,在衛凌風鼓勵的目光下,屈辱地、艱難地……剛剛伸出了舌頭。
“這才乖嘛。”衛凌風滿意地點點頭,拿起小瓷瓶作勢要倒——
瓶口傾斜,卻一滴藥粉也沒倒出來。
“誒呦?”衛凌風一臉“驚訝”:
“不好意思,用光了!你看,這就叫天意弄人吧?看來只能爲你的忠義流盡最後一滴血了。”
衛凌風說着作勢就要起身離開。
女堂主眼中瞬間充滿了絕望的懊悔和驚駭,喉嚨裏發出瀕死野獸般的“嗬嗬”聲,拼命掙扎着,眼神裏只剩下“給我解藥!我說!我什麼都說!”的哀求。
偷瞄到那女堂主的神情發出了變化,衛凌風才變戲法似的又從懷裏掏出一個一模一樣的小瓷瓶道:
“誒呦,忘了這裏還有一瓶,這次願意說了嗎?”
給予希望,又踩在腳底,最後又拉上雲端,女堂主這次再沒有絲毫猶豫,終於也乖乖吐出了舌頭。
衛凌風將藥粉精準地倒入她口中,和煦的笑容卻讓那女堂主更害怕了:
“好了,現在可以乖乖交代了吧?先說好,說謊的人,我可是會將你們那些聖藥布條全部纏滿她一人身上哦。”
第182章 收服合歡宗女弟子【聽說月票雙倍了】
院中塵埃落定,躺在地上的合歡宗弟子呻吟漸弱。
衛凌風數了數,算上領頭那位正好七人,清一色全是女弟子。
可能是潛伏在雲裳閣這種地方,倒是女弟子方便些。
合歡宗男女比例向來均衡,之前碰見的盡是些糙漢子,這回總算見着點不一樣的風景了。
解藥入腹,情毒那令人面紅耳赤的效力迅速消退。
女弟子們雖不再燥熱難耐,但手腳關節被粗暴卸脫的疼痛卻陣陣襲來,引得她們低聲抽氣。
衛凌風手法利落,挨個給她們復位關節,清脆的“咔噠”聲在小院裏此起彼伏。
他抬眼看向躺在中央那領頭的女子,沉聲壓迫道:
“既服了軟,就別磨蹭。姓名、身份、來這鬼地方幹什麼勾當,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爲首女子情毒褪去,身上那股熟透的風韻便再也遮掩不住,她約莫三十出頭的年紀,鵝蛋臉養護的很好,下巴上有顆痣,身段豐腴過度,甚至讓凌亂的衣衫下有些無法收攏。
此刻面色泛紅,似乎是還沒從衛凌風威脅她像小狗一樣吐舌頭的羞恥中緩過神來。
看向衛凌風的眼神混雜着濃烈的不甘與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懼,顯然剛纔那番整治給她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猶豫片刻,她終是咬着脣開口,聲音帶着點沙啞:
“遲夢。合歡宗雲州三堂,雲夢堂的堂主。”
她瞥了眼身邊六名掙扎起身的女弟子:
“這些都是留下斷後的堂下弟子,宗門緊急撤離,留我等斷後……任務就是銷燬此地所有材料。”
衛凌風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那六名女弟子手腳剛被接好,正驚魂未定地活動着,目光觸及衛凌風,立刻像受驚的兔子般縮了縮脖子,眼神閃爍飄忽,四下亂瞟,似乎在權衡着趁亂逃跑的可能。
衛凌風笑眯眯道:
“都這副德行了,還琢磨着腳底抹油呢?眼睛不瞎就該看出來,我剛纔可沒下死手。
給你們松筋骨,是算準了你們會服軟,也樂意給你們一次活命的機會。
可要有人不識抬舉,下次斷的,可就說不準是什麼了。”
六名女弟子聞言,齊齊嚥了口唾沫,連眼神都不敢再亂瞟,那點剛剛萌芽的逃跑心思被徹底掐滅。
合歡宗少主烈歡被眼前這位爺打得“再起不能”的消息,她們早有耳聞。
今日親身體驗,才真正領教了什麼叫“盛名之下無虛士”——這衛凌風,手段比傳聞裏還要狠辣!
衛凌風踱步到庫房門口,往裏掃了一眼。
雖然一片狼藉,但顯然大多數箱篋卷宗還沒來得及被毀掉。
回頭目光落回狼狽不堪的遲夢身上:
“雲州合歡宗腳底抹油溜得飛快,倒把你們幾個女弟子留下來斷後送死?虧你們一個個還忠心耿耿給他們擦屁股!”
遲夢掙扎着想坐直身體,牽扯到傷處疼得她眉頭緊鎖,卻仍梗着脖子:
“爲宗門斷後是分內之事!我等……無怨無悔!”
“無怨無悔?”
衛凌風嗤笑出聲,他踱步到遲夢身前,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就坐到了她那條還脫臼着的大白腿上!
遲夢猝不及防,疼得“嘶”了一聲,臉頰瞬間漲紅,既有劇痛,更有被如此輕慢對待的羞憤。
衛凌風卻渾不在意,詢問道:
“你遲大堂主視死如歸,你有問過你這些嬌滴滴的堂下弟子嗎?她們也做好了爲合歡宗殉葬的準備了?”
六名女弟子被他目光一掃,頓時如芒在背,紛紛低下頭,眼神躲閃飄忽,明顯是對合歡宗沒有那麼死心塌地。
衛凌風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身下強忍疼痛與屈辱的遲夢臉上,單刀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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