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打漁人開始武道通神 第276章

作者:偷偷香一口

  他刻骨銘心。

  所以他日夜苦修,便是爲了有朝一日,能親手將這份屈辱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後來。

  王玄岷悟得劍芒。

  本以爲劍道登堂入室,足以一雪前恥。

  不曾想,差距竟比以前更大了。

  王玄岷自幼便頂着天才之名,在王氏年輕一輩中獨佔鰲頭,何曾被人這般壓着過?

  於他而言。

  這一戰。

  輸的不止是修爲,不止是劍法…

  更是他那顆引以爲傲、從不言敗的武道之心!

  不殺聞崢。

  這道坎,他這輩子都邁不過去。

  “走!”

  王玄梁將其神色變化盡收眼底,沒有多說什麼,大手一揮。

  唰!唰!唰!

  數十道披甲身影齊齊轉向,劈開碧波,朝北方破浪而去。

  一行人來去匆匆,在這片空蕩蕩的海域停駐了一刻鐘光景,便已不見了蹤影。

第316章 “莫要罵了,這就收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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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方忽然現出十餘道身影,正踏波而行,朝他們這邊而來。

  “校尉…”

  一名親兵眼尖,低聲稟道:“看服飾,應是怒海派的人。”

  王玄梁微微頷首。

  他目光一動,便猜透對方此行目的,嘴角不由勾起幸災樂禍的笑意,以真氣傳音:

  “二弟,看來不止咱們要撲個空了。”

  王玄岷自也聽懂了他的話中之意。

  這羣怒海派的人,八成也是衝着老翁峯去的。

  他蒼白的臉上難得浮出一絲笑意,同樣傳音回道:

  “可惜…瞧不見他們撲空時臉上精彩的表情了,倒是遺憾。”

  遠處。

  水面上。

  裴恆一馬當先,衣袍獵獵作響。

  身側。

  裴晞月黛眉微蹙,目光掃過那支旗幟鮮明的隊伍,低聲道:

  “是龍驤軍!”

  另一邊,怒海派三大掌門候選人之一的鄭天武也皺眉道:

  “領頭那倆是王玄梁和王玄岷吧?他們在笑什麼?”

  “別管他們!”

  裴恆目光微閃,壓下疑慮,沉聲道:

  “繞開他們,速速去老翁峯上一觀。”

  他一入福地,便降落在神將峯附近。

  因此,晚了一步才與腥藚R合。

  待從裴晞月與鄭天武口中得知,二人竟在玄冥峯上得了一枚『壬水離杏』時,裴恆登時大驚失色。

  須知。

  怒海派那位玄元老真人,數百年前可是在福地中修行過的。

  他親口告知裴恆,『壬水離杏樹』就種在老翁峯上,絕不可能有誤!

  但當裴晞月將玄冥峯上得來的那枚『壬水離杏』擺在眼前時,裴恆不得不信。

  但爲了確保萬無一失,他仍執意要親自去老翁峯走一遭!

  兩方人馬擦肩而過,彼此都沒有多餘的交流。

  半日之後。

  裴恆等人按圖索驥,來到了老翁峯本該矗立的海域。

  腥送叛矍澳瞧諘鐭o垠的海面,面面相覷,一時間誰也說不出話來。

  裴晞月望着一臉茫然的裴恆,皺眉道:

  “你確定是此處?”

  “廢話!”

  裴恆咬了咬牙,斬釘截鐵道:

  “老祖親賜的地圖便是此處,你莫非在質疑真人出了差錯不成?”

  裴晞月頓時閉嘴不言。

  旁側,鄭天武忽然眼中精光一閃,一道念頭自心底浮現:

  “二位…莫非是龍驤軍的人搞的鬼?”

  “龍驤軍?關他們什麼…等等!”

  裴晞月先是一怔,旋即面色驟變:

  “等等!你是說王家兄弟方纔那笑容?”

  “不錯!”

  鄭天武一臉篤定,振振有詞道:

  “我當時便覺得王家兄弟那笑容極爲噁心,令人渾身不適。”

  “諸位仔細回想一番,王玄岷滿臉得意、幸災樂禍的模樣,一定是他們做的手腳!”

  裴晞月美眸微轉,低聲沉吟道:

  “此話不無道理,老祖雖不曾入過老翁峯…卻也知曉那『老翁峯』乃是靈寶,內有祕境,被人收走也不足爲奇。”

  “還有,兄長莫要忘了,那位鎮東將軍當年是如此發家的!”

  裴恆聞言,目光一閃:“你是說…死在南鄉福地的那位竇驕?”

  “正是!”

  裴晞月頷首,語氣愈發篤定:

  “他王家本就有一處祕境,喚作什麼『龍血灌精池』,有法子收走『老翁峯』也就不奇怪了!”

  “況且…王志蕃長袖善舞,素以善計聞名。”

  “他的兩個親子莫名出現在此處,總歸不可能是來閒逛的罷?”

  “…有理!”

  裴恆被徹底說服了,他深吸一口氣,面上浮出冷厲之色:

  “好一個王志蕃,當真善於算計,落子之深遠,令人防不勝防。”

  “他不僅盯上了命數子,連這『老翁峯』靈寶與『壬水離杏樹』也要一併獨吞!”

  “胃口這般大,也不怕把自己給噎死。”

  說到此處,他冷眸一轉,望向龍驤軍離去的方向,咬牙道:

  “老祖壽元將至,你們得來的那枚『壬水離杏』,我總覺得不太穩妥,十有八九暗藏貓膩。所以……必須去尋王家人問個清楚。”

  話音未落,裴恆已飛身而起,沉聲道:

  “隨我走!”

  嗖!嗖!嗖!

  一信E傻茏雍敛华q豫緊隨其後,朝龍驤軍離去的方向疾掠而去。

  幽冥黃泉送趙志謙、趙汶、腐叟去幽冥黃泉的第七日。

  極北面。

  一處偏僻小島上的隱祕石洞中。

  石洞不大,三丈來深,洞口被一叢密密麻匝的野藤遮掩。

  洞壁溼漉漉的,水珠順着石縫滲下來,潮溼的腥鹹混着若有若無的血氣瀰漫開來。

  陶玲背靠石壁,盤坐在洞穴深處。

  她雙目緊閉,正催動『奪元真氣』在經脈中緩緩流轉。

  可這門魔功本就以掠奪見長,於療傷一道實在算不上高明。

  接連數日。

  任她如何以真氣沖刷傷口,斷臂處附着的寒毒依舊頑固如初,死死附在血肉之中。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那層詭異寒毒,總算不再往脖頸蔓延了。

  “呼…”

  陶玲小臉慘白,額上沁着冷汗,每一次呼吸都帶着顫抖。

  痛!

  斷臂之痛如跗骨之蛆,日夜不停地啃噬着她的神經。

  但比斷臂更痛的…

  是心!

  腐叟死了。

  雙臂斷了。

  她謩澏嗄辍⒉茸艧o數屍骨鋪就的罡勁之路,也生生斷了。

  這一切,全拜姓沈的所賜!

  陶玲咬牙起身,忍着劇痛嘶聲道:

  “不能這麼等下去…”

  “如今我戰力大損,回了舵中,地位定會一落千丈。”

  “那些狼心狗肺的東西,見我勢弱,還不知要怎麼落井下石。”

  “不如去福地中搏一搏邭猓f不定能尋些寶藥大丹,補全雙臂,療愈傷勢。”

  “待我傷勢痊癒…”

  她頓了頓,那雙血絲密佈的眸子中,恨意幾欲奪眶而出:

  “我要將姓沈的撕碎,煉成一具屍傀,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世不得…”

  “嗒、嗒、嗒!”

  一道輕緩地腳步聲,忽然由遠而近,停在了洞口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