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打漁人開始武道通神 第277章

作者:偷偷香一口

  咒罵戛然而止!

  陶玲瞳孔驟縮,渾身冷汗滲出。

  她踉蹌後退,後背撞上石壁上,如炸毛的野貓般弓起身子,死死盯着那叢被野藤遮掩的洞口,厲聲喝道:

  “是誰!”

  無人應答。

  只有海風嗚咽着灌入洞口,將那叢野藤吹得沙沙作響。

  陶玲的心跳如擂鼓,呼吸又急又促。

  她剛想說服自己不過是風吹草動。

  下一刻。

  一隻手忽然從野藤縫隙間探了進來。

  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月光自掀開的縫隙傾瀉而入,照亮來人英俊非凡的面孔。

  他劍眉斜飛入鬢,眸光沉靜如水,脣角掛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人一手掀藤蔓,另一隻手隨意地提着一柄銀白長劍,劍身在月色下泛着清冷的寒芒,低低地嗡鳴着。

  沈修寒微微歪頭,目光落在洞穴中,那張慘白如紙的小臉上。

  陶玲臉上的神情,從警惕到驚恐,從驚恐到難以置信,從難以置信到近乎崩潰。

  短短几個呼吸間,變換了四五種神色,堪稱精彩至極!

  見狀,沈修寒嘴角笑意加深些許,他語氣平淡,說出的話卻叫陶玲渾身汗毛倒豎:

  “莫要罵了,這就收你來了!”

第317章 越國三宗

  “是你!”

  陶玲小巧、精緻的面龐上,血色褪盡,絕望之色溢於言表,她難以置信地道:

  “『血遁符』的速度連罡勁都望其項背,你、你到底是怎麼尋到我的!”

  沈修寒並不作答。

  他步入洞中。

  靴底踩在潮溼的石地上,如同一記記重錘敲在陶玲胸口。

  “你你你…你莫要過來!”

  陶玲驚恐萬狀!

  她全盛時期尚不是沈修寒對手。

  更何況身受重傷,戰力十去七八!

  於是。

  這位陰童如絕境幼獸,小臉上擠出楚楚可憐的神色,哀求道:

  “沈公子…放過小女子一條命可好?”

  “你我並無深仇大恨,何苦要置我於死地呢?奴家願爲公子做內應,將陰煞派的內部消息盡數奉上…”

  沈修寒腳步不停。

  掌中的銀白長劍發出陣陣興奮嗡鳴。

  “公子!公子!”

  陶玲見他不爲所動,更爲慌亂,她忽然一咬牙,雙膝一軟,噗通地跪倒在地:

  “陶玲願以奴婢之身,侍奉公子左右,只求公子饒我一命!”

  她聲音急促,帶着豁出一切的意味:

  “公子不知,陶玲幼時誤食一種奇果,自後身形便不再生長,如今最…最適褻玩。”

  她似乎怕沈修寒不相信,快速道:

  “公子還記得奴家用的『血遁符』麼?”

  “那是越國『五符聖宗』的大人物看上了小女子這副身子,才賜下的保命之物…”

  沈修寒聞言,腳步終於頓住了。

  陶玲目光一滯,旋即心頭狂喜,只道自己當真說動了他,連忙趁熱打鐵道:

  “公子若肯應允,陶玲什麼都願…”

  “五符聖宗?”

  沈修寒劍眉微微一挑,面上露出幾分饒有興味的神色道:

  “什麼來頭?”

  陶玲話頭登時僵在了嗓子裏。

  她沒想到。

  自己這般放低身段、百般哀求…

  竟不如一個宗門名頭叫對方感興趣。

  可此刻命懸一線,但凡有一絲活命之機她都要死死地攥住!

  於是,陶玲連忙仰起小臉,作出一副乖巧模樣,飛快地道:

  “『五符聖宗』乃是越國魔宗,與『白骨聖宗』、『天魔宮』並稱越國三大魔宗。”

  “相傳,『五符聖宗』的道統傳承,源自古代魔君所傳的『摩羅萬符敕令卷』,內蘊五種神符,珍貴無比。”

  白骨聖宗…

  沈修寒目光微閃。

  越國與齊國相類,能稱之“宗”一級的勢力,其內必有先天神通境的大能坐鎮!

  陰煞派背後,便是『白骨聖宗』這座龐然大物,其派主‘仇恨’更是『白骨聖宗』的親傳弟子出身。

  『五符聖宗』與『白骨聖宗』齊名,也定是一座超級勢力!

  沈修寒思緒收斂,又好奇問道:

  “你前幾日使的那張『血遁符』,可算那『五符聖宗』的五種神符之一?”

  “當然不是,公子說笑了!”

  陶玲連忙搖頭:

  “『血遁符』雖好,卻不過是四階血符,在『五符聖宗』算是罡勁長老的標配。”

  “而『摩羅萬符敕令卷』中所錄的五種神符,皆是五階神符!”

  “聽聞,其中最具殺伐之威的一張,名曰『焚天燼滅離火符』,連先天神通境的真人都能燒殺,遠非『血遁符』之類能比…”

  “原來如此。”

  沈修寒聞言笑着點了點頭,諔┑溃骸岸嘀x你解惑了。”

  話音未落。

  他右手一抬。

  那柄銀白長劍便朝陶玲頸間遞去。

  “你!!”

  陶玲亡魂皆冒!

  好在她從頭到尾就未曾放鬆過警惕。

  劍鋒抬起剎那,陶玲如驚雀彈射而起,真氣自腳底湧出,她一邊躲閃一邊怒罵:

  “姓沈的!你不講武德!!”

  沈修寒眸光淡漠,置若罔聞,持劍的右手只輕輕一抖。

  下一刻!

  “嗤!”

  劍芒驟亮。

  月白色的光華霎時將幽暗的石洞映得亮如白晝,也將陶玲最後一絲僥倖徹底擊碎。

  她終於接受現實,自己,必死無疑!

  刷!刷!刷!

  劍光如匹練般飛舞,四周石壁上碎屑簌簌而落。

  陶玲拼盡餘力連避兩劍,可她傷勢實在太重,待到第三劍遞至身前時,已是退無可退,避無可避。

  “噗嗤!”

  長劍貫穿胸腔,透體而入,將陶玲釘在背後冰冷的石壁上。

  鮮血飆出!

  陶玲嘴角溢出殷紅,她驚恐地張嘴,劍芒在她體內炸開,將臟器、血肉、筋脈盡數絞成肉糜。

  很快,這女子面上的驚惶逐漸凝固,首腳無力垂落,最終徹底失去生息!

  “唰!”

  沈修寒抽回長劍,手腕一抖,劍身殘留鮮血便被震成血霧。

  他望着噗通墜地的屍身,冷聲道:

  “你尋我報復而殺段師姐之時,便該做好殺人償命的準備!”

  他從未有過放陶玲一條生路的念頭!

  畢竟。

  從某種意義上講,段紅綾是因他而死。

  這條命,他得還!

  而陶玲爲活命,說什麼做內應、甘願爲奴做婢、隨他褻玩的鬼話,騙傻子倒是夠了。

  別忘了。

  這女子看似俏麗可愛,其綽號卻喚爲…

  陰童!

  陰險狡詐、心腸歹毒,便是她的性格!

  今日若饒她一命,來日給她抓到機會,絕對會百倍奉還!

  與其留一柄懸在頭頂的淬毒利刃。

  不如就地折斷,斬草除根!

  況且…

  “我需要你替我提供陰煞派的情報?”

  沈修寒長吐一口濁氣,上前蹲下身來。

  洞內光線昏暗,血腥氣刺鼻,他面無波瀾,伸手在陶玲尚有餘溫的屍身仔細摸索。

  片刻之後。

  一個白鼓鼓的儲物袋便被他找出來。

  沈修寒扯開袋口,大略翻看了一番。

  裏頭有十幾張數額不小的銀票。

  幾株叫不上名目的三階寶藥。

  也不知是殺人奪寶而來的,還是在這福地中搜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