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悟性逆天,我爲截教第一仙 第615章

作者:太虚衍

  褻瀆大士?自己剛纔說什麼了嗎?不就是說了一句合理的賠償要求嗎?怎麼就褻瀆大士了?

  林竹皺眉想了想,實在想不通觀音菩薩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麼。他也懶得再琢磨,一把推開觀音菩薩,冷聲道:“滾。女人只會影響大哥行走江湖。”

  他的語氣忽然變得冷淡,那神態就像是在趕一隻礙事的蒼蠅。

  觀音菩薩被推得踉蹡後退了兩步,站穩身形後,臉上還帶着未褪的紅暈和幾分茫然。她看着林竹那張不耐煩的臉,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林竹卻沒有理會她的反應,自顧自地說道:“你把話帶給如來。讓如來趕緊把執法大殿的天花板送到工地,東西到了,本座就給孫悟空戴上緊箍,西遊就能平安無事。”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這是西天欠本座的,本座沒有趁機提過分的要求,已經很給如來面子了。”

  觀音菩薩聽完這話,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咬牙切齒地盯着林竹看了好一會兒。

  執法大殿的天花板?

  那可是西天靈山執法大殿的天花板!上面雕刻着無數佛門密紋,鑲嵌着不知道多少珍貴的佛寶材料,本身就價值連城!你說要就要?還說得好像你在做什麼善事一樣?

  觀音菩薩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反駁的話,但最終還是把所有話都嚥了回去。

  她知道,跟林竹講道理是講不通的。這人根本不講道理,他只講拳頭。現在他的拳頭大,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自己再糾纏下去,萬一他真的改變主意,提出更過分的要求,那可就真的完了。

  想到這裏,觀音菩薩只能無奈地嘆了口玉淨瓶。她也不再多說什麼,轉身便化作一道白光,朝西方疾馳而去。

  只是在遁光升起的那一刻,觀音菩薩心中竟生出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緒。她回頭看了林竹一眼,恰好看到林竹已經轉身走向孫悟空,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她。

  那背影挺拔而疏離,彷彿剛纔拍她臉、摸她頭、捏她手腕的人不是他一樣。

  觀音菩薩臉上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咬了咬嘴脣,遁光加速消失在天際。

  事關西遊大劫,她不敢怠慢。就算林竹不是個好東西,但西遊必須繼續下去,這是三界大勢,誰也耽誤不起。

  與此同時,西天靈山,大雄寶殿深處。

  如來佛祖正盤膝坐在一張剛剛修好沒多久的石臺上。

  那張石臺還殘留着上次被龍族圍剿時的裂痕,雖然已經用法力修補過,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一些細密的紋路。

  如來佛祖端坐其上,周身佛光徽郑瑢毾嗲f嚴,看似與平素無異,但那微微蹙起的眉頭卻暴露了他此刻的心緒。

  忽然,如來佛祖臉色一變,猛地張口——

  “噗!”

  一口金色的佛血噴出,濺落在石臺前方的地面上,將那剛修補好的地磚染成一片金黃。

  與此同時,如來佛祖身上閃過一道詭異的綠色光芒。那光芒如同附骨之蛆般在他佛身上游走,所過之處,如來佛祖的金身都微微顫動。

  那是藥師佛的琉璃幻光,順着如來分身傳過來的傷害。

  藥師佛那招琉璃幻光,威力確實恐怖。要不是如來那分身獻祭了十幾件後天法寶硬扛,光憑林竹那半步準聖的修爲,就算有造化青蓮護體,也不可能毫髮無傷。

  而那分身承受的傷害,有相當一部分順着分身與本體之間的因果聯繫,傳到了如來佛祖身上。

  如來佛祖深吸一口氣,周身金光大盛。無數梵文在虛空中浮現,化作一道道金色的鎖鏈,將那道琉璃幻光層層纏繞、碾碎、淨化。

  片刻之後,那道綠光終於徹底消散,如來佛祖的氣息也逐漸平穩下來。

  他吐出一口濁氣,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疲憊和慍怒。

  一尊分身被毀,又結結實實捱了一記琉璃幻光,這傷勢雖然不至於傷筋動骨,但也絕對不輕。如來佛祖修行至今不知多少萬年,已經很久沒有受過這種程度的傷了。

  更讓他難受的是,這傷是在替林竹擋招。

  他堂堂西天萬佛之祖,爲了保一個天庭的獄神,把自己的分身搭進去了,傳出去整個三界都會笑掉大牙。

  “藥師佛……下手太狠了。”

  如來佛祖低聲罵了一句,語氣中滿是惱火。

  “害得本座廢了十六件後天法寶,外加一件先天靈寶……你倒是捨得下狠手!”

  那些後天法寶倒也罷了,雖然珍貴,但以如來的底蘊還能承受。

  可那件先天靈寶卻是貨真價實的好東西,就算如來身爲萬佛之祖,手裏也沒幾件先天靈寶,每廢掉一件都讓他肉疼不已。

  “孽畜!”

  如來佛祖又罵了一句。

  不過罵完之後,他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雖然損失慘重,但藥師佛畢竟是東方琉璃光世界的佛祖,修爲深厚,手段高強。有他在五行山坐鎮,應該能把林竹穩住。

  藥師佛那琉璃幻光威力巨大,對神魂有極強的震懾效果,就算他打不過林竹,至少也能嚇唬住林竹。

  如來佛祖想到這裏,稍微鬆了口氣。

  只要藥師佛沒有像觀音那樣被薅羊毛薅得傾家蕩產,只要他還能維持住佛陀的威嚴,那麼一切就還有挽回的餘地。

  林竹雖然手段詭異,但終究只是個半步準聖,面對一尊真正的佛陀,也該知道分寸。

  藥師佛只要不犯傻,給林竹一個下馬威,讓林竹意識到西天不是好惹的,那麼後面的事情就好辦了。

  “讓林竹乖乖給孫悟空戴上緊箍,問題應該不大。”

  如來佛祖自言自語道,臉上的表情逐漸放鬆下來。

  他已經開始盤算,等西遊正式開始之後,要如何一步步推進佛門東進的計劃,來彌補這次五行山的損失。林竹雖然難纏,但說到底只是個小角色,真正的大局還是三界大勢的博弈。

  只要西遊順利推進,佛門東進的大勢滾滾向前,今天這點損失遲早能從別的地方補回來。

  如來佛祖越想越覺得自己的判斷沒錯。藥師佛辦事,他總體上還是放心的。雖然藥師佛在封神時期的某些事情上表現不太好,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如今的藥師佛已經是堂堂一方淨土之主,處理一個半步準聖還不是手到擒來?

  就在這時,如來佛祖忽然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那聲音尖利而急促,帶着一種讓人一聽就心頭咯噔的報喪腔調。

  “我佛!粗大事了!出大事了呀——”

  如來佛祖的臉瞬間拉了下來。

  那張剛舒展開的莊嚴佛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變長,變得難看至極。

  這個聲音太熟悉了。

  也太讓人絕望了。

  如來佛祖額頭上的青筋開始突突直跳,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中湧起一股想罵人的衝動。但他忍住了——他是萬佛之祖,要有涵養。

  他緩緩睜開眼,目光越過空曠的大雄寶殿,望向殿門的方向。

  果然。

  熟悉的姿勢,熟悉的白紗,如同披麻戴孝一般。

  報喪菩薩跌跌撞撞地衝進大殿,那張臉上寫滿了驚慌失措,一身素白長裙拖在地上,配上她那報喪特有的表情,活脫脫就是來送葬的。

  報喪菩薩,她來了。

  如來佛祖剛吐完那口金色的佛血,正盤膝坐在剛修好沒多久的石臺上緩神。那石臺還殘留着上次被龍族圍剿時的裂紋痕跡,雖然已經用法力細細修補過,但坐上去總感覺有些硌得慌。

  他剛剛把藥師佛那道琉璃幻光的餘勁徹底驅散乾淨,周身的氣息纔算真正平穩下來,正想靜心調息片刻,就聽見一個熟悉到讓他頭皮發麻的聲音從大殿外面遠遠傳來。

  “我佛!粗大事了!出大事了呀——”

  那聲音尖利又急促,帶着一種讓人一聽就心頭咯噔的報喪腔調,穿雲破霧般從靈山的層層禁制中穿透進來,直直灌入大雄寶殿之中。

  如來佛祖整個人一個激靈,那張剛舒展開的莊嚴佛面瞬間僵住了。

  他第一時間生出的念頭不是追問出了什麼事,而是想把自己埋起來,埋進腳下那剛修補好的地磚縫裏,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他下意識地往石臺後面縮了縮,那龐大的金身竟然做出了一個與萬佛之祖身份極不相稱的動作——他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但觀音菩薩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報喪菩薩的腳步聲還在殿外迴盪,觀音菩薩已經先一步走了進來。她剛從五行山趕回來,身上的素白長裙還帶着一路疾馳的風塵,臉上的表情卻比風塵更加複雜。

  她看見如來佛祖捂着耳朵縮在石臺後面的樣子,先是愣了一下,但此刻她已經顧不上體諒如來的脆弱了,直接開口就說:“您猜怎麼着,出大問題了。”

  如來佛祖聽到這句話,那捂着耳朵的手緩緩放了下來。他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就像是一個被債主堵在門口的老人,滿是疲憊和無奈。他抱着頭,手指深深插進那滿頭的螺旋髮髻裏,心裏在瘋狂地抓狂嘶吼——爲什麼?爲什麼每次都是這樣?就不能讓他安安穩穩地坐一天嗎?那石臺剛修好,龍族砸的裂縫還沒完全抹平,現在又出事了?

  但他終究是萬佛之祖,心裏再怎麼抓狂,臉上還是得端着幾分體面。

  他深吸一口氣,用一種極其難受的語氣問道:“藥師佛那種強者在那裏,怎麼可能還出事?獄神再厲害,也就是半步準聖的境界,總不能欺負藥師佛吧。”

  如來佛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裏還帶着一絲殘存的僥倖。藥師佛是什麼存在?東方琉璃光世界的教主,修爲深厚,手段高強,琉璃幻光更是獨步三界的絕學。

  就算林竹有什麼古怪手段,藥師佛打不過歸打不過,至少也能鎮住場子,不至於被欺負到太離譜的程度。

  如來心裏還抱着一絲希望,覺得觀音菩薩說的“大問題”可能跟林竹無關,可能是五行山那邊又冒出什麼別的事。

  觀音菩薩站在大殿中央,聽完如來佛祖的話,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極其古怪。

  那是一種想笑又不敢笑、想說又不好意思說的複雜神色,嘴角抽搐了好幾下,最終還是沒忍住,用一種尷尬至極的語氣說道:“恭喜您,猜對了。”

  如來佛祖的臉瞬間垮了。

  那垮掉的速度,比靈山上的積雪融化還快。他整個人就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氣,那龐大的金身往石臺上一靠,發出一聲沉悶的悶響。

  他的臉上寫滿了一種類似於死了親人般的表情——不,準確地說,是比死了親人還難受。

  死了親人至少還能哭一哭,還能辦個法事超度一下,但此刻他心裏的那種憋屈和無力,連哭都哭不出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

  如來佛祖的聲音都在發抖,不是因爲憤怒,而是因爲一種深深的恐懼。他害怕聽到答案,但又不得不問。

  他緊緊盯着觀音菩薩的嘴,彷彿那張嘴裏馬上就要吐出一把把刀子,把他那顆已經千瘡百孔的佛心再戳幾個洞。

  觀音菩薩深吸了一口氣,開始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她講得詳略得當,重點突出,尤其是對林竹抽藥師佛耳光的那一段,描述得格外細緻。

  她說林竹是怎麼一巴掌一巴掌地抽在藥師佛臉上的,每一巴掌都結結實實,每一巴掌都把藥師佛的護體佛光打得粉碎。

  藥師佛的臉在林竹手下就像一塊麪團,被拍得變形、扭曲、腫脹,最後變成了一張圓滾滾的豬頭臉。

  觀音菩薩對藥師佛的神情變化也描述得很詳細。她說藥師佛開始的時候還帶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氣,琉璃佛光護體,威嚴赫赫,彷彿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第756章 如來佛祖被逼到蛋疼:西天天花板得白送?

  但當林竹的巴掌穿透他的佛光、精準地糊在他臉上的時候,藥師佛的神情瞬間就變了——先是難以置信的震驚,然後是忿怒,再然後是一種夾雜着驚疑的猜忌,最後全部化爲了一種深深的憋屈。

  她甚至還提到了一個細節,說林竹抽藥師佛的時候,藥師佛整個人都被抽得原地旋轉了起來,就像一隻被人用力抽打的陀螺一樣,滴溜溜地轉了好幾圈。

  那畫面實在是太震撼了,她站在遠處都看傻了眼。一個堂堂的東方琉璃光世界佛祖,被一個半步準聖當谐槌闪送勇荩f出去整個三界都不會有人相信,但這就是真實發生的事。

  如來佛祖聽着聽着,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痛苦,又從痛苦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神色。他忽然抬手打斷了觀音菩薩,皺着眉頭說道:“你先緩緩。”

  觀音菩薩一愣,不知道自己哪個地方說得不對。

  如來佛祖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着她,緩緩開口道:“大家都是一個單位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觀音,你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裏帶着的那股子興奮勁,你自己有察覺嗎?真的有這麼開心嗎?”

  觀音菩薩被如來佛祖這句話問得愣住了。她下意識地回想了一下自己剛纔說話的語氣和神態,然後那張清麗的臉蛋一下子漲得通紅。

  她確實有些興奮了。

  這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情緒,但此刻被如來佛祖點破之後,她才忽然明白過來——她在講述林竹抽藥師佛的過程時,心裏竟然隱隱約約有一種暢快的感覺。

  那是一種代人感極強的心態,她不知不覺地代入了林竹的視角,想象着那個把自己薅羊毛薅得傾家蕩產的傢伙,如今把另外一個佛陀也收拾得服服帖帖,心裏竟然覺得挺爽。

  一個半步準聖肆意抽打一個琉璃光世界的佛祖,這種極具反差感的畫面,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離譜又刺激。

  觀音菩薩雖然自己是佛陀陣營的一員,但她在林竹手裏喫過太多虧了,那些喫虧的經歷在她心裏留下了一種扭曲的心態——她自己被薅光了羊毛,巴不得別人也被薅光。

  如今看到藥師佛被林竹抽成陀螺,她心裏那股子憋屈反而找到了一種詭異的宣泄口。

  但這種想法絕對不能說出來。觀音菩薩趕緊收斂了神情,換上一副正經嚴肅的面孔,沉聲道:“是我失態了。但現在的問題確實很大。”

  她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說道:“林竹本來已經大發慈悲,準備配合西行之事,讓孫悟空戴上緊箍。

  但這次被咱們西天恩將仇報——這是他的原話——他說這樣很傷好人的心。”

  如來佛祖的臉徹底黑了,黑得比那剛修補好的石臺還暗沉。

  他咬着牙,一字一頓地說道:“本座折了十幾件後天法寶,外加一件先天靈寶,還被藥師佛那孽畜的琉璃幻光傷及本體,差點連金身都受損。林竹還要本座怎樣?他傷着哪了?他損失什麼了?”

  一提到那十幾件法寶,如來佛祖就覺得自己的心口在滴血。那些法寶不是路邊撿的大白菜,每一件都是他無數年來積攢下來的家底。

  十幾件後天法寶,外加一件先天靈寶,這個損失放在任何勢力面前都是傷筋動骨的重創。後天法寶雖然比不得先天靈寶珍貴,但那也是大羅金仙級別的強者都夢寐以求的好東西。

  隨隨便便一件拿出去,就能讓一位金仙強者心甘情願地皈依西天,爲佛門賣命。

  如來佛祖心裏太清楚了。他號稱多寶道人轉世,手裏的法寶確實比旁人多一些,但那也不是白撿的。真正品質上乘、威力強大的法寶,不管在哪個時代都是稀缺資源。

  這些年他爲了唤j人心,爲了鞏固西天的勢力,陸陸續續交出去的法寶不在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