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悟性逆天,我爲截教第一仙 第554章

作者:太虚衍

  腥搜曂ィ灰娏种癫恢螘r又上前了一步,他臉上帶着一種近乎“單純”的笑容,眼神清澈,彷彿真的是在爲大局着想。

  他指了指玉帝掌心尚未完全收斂清光的昊天鏡,又看了看蓄勢待發的兩位龍皇和全力防禦的阿彌陀佛,語氣輕鬆地說道。

  “這影像……好像還沒完全放完吧?或許後面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細節呢?萬一……我是說萬一,西天對小白龍太子,其實暗中存有那麼一絲‘慈悲’或者‘誤會’呢?

  萬一小白龍太子的身死,其中還有什麼不爲人知的‘隱情’呢?”

  林竹眨了眨眼,笑容越發“單純”無害,甚至帶着一絲鼓勵。

  “咱們做事,要講證據,要完整嘛。不能冤枉一個……呃,潛在的‘好人’,對吧?所以,不妨……先把後面的影像看完再說?”

  他這話,聽起來像是在爲西天“說情”,但在場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出其中那濃濃的、幸災樂禍的“搞事情”味道!

  尤其是配合林竹臉上那“單純”到極致的笑容,更是讓人心底發毛!

  阿彌陀佛凝聚法力的動作幾不可察地一頓,如來佛祖心頭猛地一跳,三千諸佛更是滿臉愕然與不祥的預感。

  這獄神……又想幹什麼?!

  三千諸佛的心,此刻如同沉入了萬丈冰窟。

  他們中許多人都曾親眼見過,或者通過某種渠道知曉,之前在阿彌陀佛的圓光鏡中閃現過的、白蓮童子面對小白龍敖烈時那毫不掩飾的囂張、殘忍與蔑視。

  他們太清楚,以白蓮童子那傲慢到愚蠢的性格,在虐殺小白龍的過程中,必然會說出一些足以將西天拖入萬劫不復境地的狂言妄語!

第676章 何時能了

  一旦那些話語被昊天鏡完整地追溯、公之於校绕涫窃谶@九尊暴怒的遠古真龍面前……那後果,簡直不敢想象!恐怕就不是大雷音寺被掀掉屋頂那麼簡單了,整個西天靈山,都有可能被暴怒的龍族從地圖上徹底抹去!

  此刻,看到昊天鏡清光依舊氤氳,顯然仍在追溯那場對戰更詳細的細節,三千諸佛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個個面如土色,心中瘋狂祈叮M怯跋罂炜旖Y束,千萬不要放出那些要命的畫面!

  林竹卻彷彿沒有看到西天蟹鹉墙辜被炭值难凵瘢谜韵镜鼐彶缴锨埃叩接竦凵韨龋抗怵堄信d致地投向那面清光流轉的昊天鏡,嘴角噙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如來佛祖見狀,心頭警鈴狂響!他再也顧不得什麼佛祖威嚴,連忙搶上前幾步,臉上堆起極其勉強的笑容,聲音帶着前所未有的急促與懇切,對着龍族袕娬撸绕涫莾晌怀鍪值凝埢史较蜻B連擺手。

  “且慢動手!諸位龍族道友,還請息怒!息怒啊!如今事情已然水落石出,真相大白!敖烈太子確實……確實是爲白蓮童子所傷所殺,此事我西天絕不推諉!但……但其中或有誤會,或有隱情!”

  他語無倫次,試圖將事態控制住。

  “白蓮童子……他、他終究是接引聖人座下侍奉童子,年紀尚幼,心性未定,行事魯莽,不通世故,這才……這才一時衝動,鑄下大錯,誤傷了敖烈太子!此乃無心之失,絕非有意與龍族爲敵啊!”

  如來一邊說着,一邊偷偷瞥向阿彌陀佛,見阿彌陀佛微微頷首,他膽子稍壯,繼續道。

  “子不教,父之過;徒不肖,師之惰。白蓮童子有錯,貧僧這做師兄的,亦有教導不嚴、監管不力之責!貧僧願代老師,代西天,向龍族諸位道友鄭重賠罪!

  只求諸位道友,念在白蓮童子年幼無知,又是初犯的份上,高抬貴手,饒他一條性命!至於敖烈太子之死……我西天願傾盡全力,賠付一切代價!無論是靈寶奇珍,還是功德願力,只要龍族開口,我西天絕不吝嗇!”

  他這是想用“年幼無知”、“初犯”、“賠付代價”來軟化龍族的殺意,甚至試圖將白蓮童子個人的罪責,部分轉移到“教導不嚴”這種相對模糊的集體責任上,再輔以鉅額賠償,希望能花錢消災。

  阿彌陀佛也適時地雙手合十,長誦一聲佛號,聲音恢弘而悲憫,帶着西方教一貫的勸導口吻。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紫金道友,鉑金道友,諸位龍族道友,還請暫息雷霆之怒。”

  他目光掃過龍族袕娬撸轴輳繁瘧懙赝蛱摕o,語氣沉重。

  “敖烈賢侄遭此大難,形神俱滅,貧僧亦感同身受,痛心疾首。然,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仇恨如同苦海,復仇便是造下新的殺孽,冤冤相報,何時能了?不若放下屠刀,回頭是岸。我西天願以最大找猓瑥浹a過失,超度亡魂,化解此番因果。

  望諸位道友,以蒼生爲念,以和爲貴,莫要再讓這靈山淨土,沾染更多無辜鮮血。”

  阿彌陀佛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充滿了佛門的“智慧”與“慈悲”,試圖用“放下屠刀”、“回頭是岸”、“冤冤相報何時了”這套說辭來感化龍族,同時再次將西天置於一個“願意彌補”、“追求和平”的道德高地。

  然而,他這套對尋常生靈或許有效的說教,面對眼前這羣從洪荒屍山血海中殺出來、信奉力量與血債血償爲至高法則的遠古真龍,卻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龍族行事,向來快意恩仇,直指本心!強者殺人,弱者被殺,天經地義!復仇,是銘刻在它們血脈深處的本能與榮耀!什麼放下屠刀,什麼冤冤相報,在它們看來,不過是弱者無力復仇時的自我安慰,是虛僞者逃避責任的漂亮話!

  “放你孃的狗屁!”

  紫金龍皇第一個暴怒,它那巨大的龍尾硬生生停在半空,但恐怖的龍威卻更加狂暴,它對着如來和阿彌陀佛破口大罵,聲音如同炸雷。

  “年幼無知?初犯?如來禿驢,你當本王是瞎子還是傻子?!這白蓮童子跟在接引聖人身邊,少說也有一兩個量劫了吧?!

  換算成你們的時間,那是多少萬年?!這叫年幼無知?!他不懂事,你們這些做師兄的、做老師的,也不懂事?!管教不嚴?我看是縱容包庇!”

  它龍爪猛地指向癱在地上、氣息奄奄的白蓮童子,又狠狠指向阿彌陀佛和如來。

  “子不教,父之過?那好!既然你們承認教導不力,那這‘父之過’、‘師之惰’的後果,就由你們整個西天來承擔!這小童子不負責,那就你們西天來負責!血債,必須血償!”

  鉑金龍皇那冰冷的龍瞳中寒光更盛,它盯着阿彌陀佛,聲音如同萬載玄冰摩擦,帶着刺骨的殺意。

  “阿彌陀佛,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也太小看我龍族了。放下屠刀?回頭是岸?呵……你以爲你是誰?是道祖,還是我族祖龍?就憑你這幾句空洞無物的說教,就想讓我龍族放棄爲血脈後裔復仇?”

  它緩緩抬起另一隻龍爪,爪尖寒芒吞吐,撕裂空間。

  “對我龍族而言,只有一種情況會停下復仇的腳步——那就是仇敵徹底灰飛煙滅,或者我族流盡最後一滴血!今日,若不給本王一個滿意的交代,本王不介意……屠盡你西天靈山,再跟你講什麼狗屁道理!”

  兩位龍皇殺氣滔天,而那位一直未曾開口、氣息也最爲古老晦澀、身軀呈現一種奇異墨白交織色澤的龍皇,此刻雖然沒有說話,但它那微微睜開的龍瞳中流露出的,是一種漠視一切的冰冷,以及一種彷彿看待螻蟻般的、至高無上的威嚴!

  僅僅是它目光掃過,便讓三千諸佛感到神魂凍結,連阿彌陀佛都感到心頭一緊,暗自忌憚不已!這位墨白龍皇,恐怕纔是九尊真龍中最強大的存在!

  阿彌陀佛暗自慶幸它還未明確表態宣戰,心中急速盤算,只希望能拖延時間,賭龍族不願沾染過多覆滅一方大教的恐怖因果,同時咬死“誤傷”這個說法,或許還有一線轉機……

  就在這雙方殺氣對峙、氣氛緊張到極點的關頭!

  “找到了!”

  一個清朗中帶着幾分“驚喜”的聲音,突兀地響起,瞬間打破了僵持!

  只見林竹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玉帝身側,幾乎與那昊天鏡虛影平行。

  他臉上帶着一種“終於發現了關鍵線索”的興奮表情,高舉手臂,指向昊天鏡中正在流轉的清光影像,聲音洪亮地對着全場宣告。

  “諸位快看!昊天鏡果然神通廣大!這裏,清晰地記錄了白蓮童子‘誤傷’小白龍太子的全部經過!尤其是那些……足以證明這究竟是‘誤傷’,還是‘蓄意虐殺’的關鍵對話和細節!”

  他這話,如同在滾燙的油鍋裏滴入了一滴水,瞬間引爆了全場!

  阿彌陀佛、如來佛祖,以及三千諸佛,所有的目光齊刷刷地、帶着難以遏制的驚怒與恐慌,死死瞪向了林竹!那眼神,恨不得立刻將他生吞活剝!

  “林竹!你……你還想幹什麼?!”

  如來佛祖氣得渾身發抖,聲音尖利地喝道。

  “真相已然大白,你既已無事,還不速速帶着你的人離開我西天靈山?!此地之事,與你再無干系!休要在此胡攪蠻纏,干擾我西天與龍族道友商談善後!”

  他急於將林竹這個“攪屎棍”趕走,生怕他再弄出什麼幺蛾子。

  林竹聞言,卻是不慌不忙地轉過頭,看向如來,臉上那抹戲謔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肅穆與……義正辭嚴!

  他挺直脊樑,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龍族袕娬呱砩希曇羟逦辛Γ挶U在寂靜的靈山上空。

  “離開?如來佛祖,你說得倒輕巧!”

  林竹語氣轉冷,帶着不容置疑的職責感。

  “本座乃玉皇大天尊親封,執掌天規律法的三界執法獄神!小白龍敖烈,無論其此前有何過往,在加入我麾下請戰的那一刻起,其行爲便在一定程度上受我節制,其安危,我亦有照拂之責!

  如今,他慘死於西天靈山之人手中,形神俱滅,此乃驚天大案!”

  他頓了頓,目光如電,直視如來與阿彌陀佛。

  “身爲執法獄神,查明案件真相,揪出真兇,釐清罪責,乃我分內之事!豈能因你一句‘與你無關’便輕易離去?此案,關乎一條生命的隕滅,關乎天庭法度的威嚴,更關乎……龍族與我天庭之間的信任與存續!”

  最後這句話,林竹說得擲地有聲,更是巧妙地將自己“執法者”的身份與“龍族存亡”掛上了鉤,堵得如來啞口無言。

  阿彌陀佛的臉色,此刻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他清楚地聽到,林竹這番話裏,用了“水落石出”這個詞——這正是他之前用來安撫龍族、試圖定論林竹罪責時用過的詞!此刻被林竹原封不動地還了回來,用在了追查白蓮童子罪責上,其中的諷刺與侮辱意味,簡直讓他胸口發悶!

  龍族袕娬呗勓裕抗庠俅尉劢乖诹种裆砩希@一次,少了幾分審視,多了幾分探究與……一絲意外的認同。

  紫金龍皇巨大的龍瞳微微轉動,甕聲甕氣地開口,聲音依舊洪亮,卻少了幾分之前的暴怒,多了幾分疑惑。

  “哦?獄神林竹,聽你之意,這‘誤傷’之中,還真有隱情?不是那小禿驢失手那麼簡單?”

  林竹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指向昊天鏡。

  “是否有隱情,非我空口白話所能斷定。

  一切,當以昊天鏡所照見的過去爲準。請龍皇陛下,還有諸位道友,一同觀看,自行判斷。”

  三千諸佛與癱在地上的白蓮童子,聽到紫金龍皇居然真的順着林竹的話去思考“隱情”,一個個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白蓮童子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連元神的劇痛都似乎暫時忘卻了。

  鉑金龍皇冷哼一聲,但並未阻止,只是冷冷道。

  “看便看!若這白蓮童子,明知敖烈侄兒是我龍族重要子嗣,還敢如此囂張虐殺,那便是蓄意與我龍族爲敵!屆時,莫說是他,便是整個西天,即便要沾染無盡因果,本王也要讓你們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

  白蓮童子聞言,嚇得面無人色,渾身抖如篩糠,想要開口辯解,卻因傷勢過重和極度的恐懼,只能發出“嗬嗬”的微弱氣音。

  “既如此,便請諸位……上眼!”

  林竹不再多言,對着玉帝微微頷首。玉帝會意,指尖法力輕吐,注入昊天鏡虛影之中。

  下一刻,昊天鏡清光大盛,鏡面景象不再侷限於林竹之前的視角,而是以更宏觀、更清晰的方式,將當日南瞻部洲戰場上空,白蓮童子出現後,擒住敖烈,直至將其虐殺的全過程,如同最精細的全息投影一般,在靈山上空,纖毫畢現地還原了出來!

  影像之中,聲音、氣息、甚至部分神魂波動,都完美再現!

  腥耸紫瓤吹剑咨復尤绾瓮狄u未果,奪走敖烈,如何用冰冷的“冷月斬仙刀”抵住敖烈脖頸,臉上是如何的猙獰與得意。

  接着,便是林竹反覆、近乎“苦口婆心”的勸阻。

  “白蓮童子,收手吧……這是本座給你的,也是給西天最後的機會……”

  “你殺了他,真的會出大事……是爲你好,也是爲西天好。”

  影像中,林竹的表情諔┑媒酢吧禋狻保莿裾f的姿態,與後來敖烈被殺後他嘆息“造孽啊”的神情,形成了鮮明而諷刺的對比。

  然後,是關鍵部分!

  影像清晰顯示,就在林竹勸說、帝釋天也因喫過虧而試圖勸說時,金剛夜叉明王、降三世明王等西天強者急匆匆趕來,臉上帶着明顯的急切與凝重,似乎要說什麼重要的話。

  然而,白蓮童子的反應是——

  他猛地轉頭,臉上充滿了被“冒犯”的極端不耐與傲慢,對着金剛夜叉明王等人,厲聲呵斥,聲音尖銳刺耳,迴盪在戰場,此刻也迴盪在寂靜的靈山。

  “放肆!!誰讓你們出來的?!誰允許你們在此指手畫腳?!本童子乃接引聖人童子!代表聖人意志!你們是什麼身份?也配來教本童子做事?!給本童子滾回去!”

第677章 揚湯止沸

  他指着明王們的鼻子,極盡侮辱與貶低。

  “地方決定眼界!他們只會窩在靈山那一畝三分地裏,眼界低得可憐!像這種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小妖怪,背景再大,能大得過我西天?能大得過接引聖人?可笑!”

  他的表情因爲亢奮與自以爲是的“聰明”而扭曲,聲音拔高,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優越感。

  “當前首要任務,是逼你林竹投降,完成聖人法旨!本童子的任務,比你林竹的身份、比你那點可憐的算計,重要一萬倍!他們的眼界,只配看到眼前的利弊得失,而本童子的眼界,在三界之外!是至高無上的!!”

  說完這番狂妄到極致的宣言,在金剛夜叉明王等人憋屈憤懣卻不敢再言的目光中,白蓮童子轉回身,面對手中掙扎的敖烈元神,臉上露出了殘忍而嘲弄的獰笑。

  “看到了嗎?林竹!這就是你拼死要保的‘性命’!在本童子手中,如同螻蟻!現在,他的元神,也要碎了!”

  然後,便是那隻包裹着琉璃佛光的手,對着掌中那微弱掙扎的龍形元神,狠狠一捏!

  “啵——!”

  輕響過後,元神光點,徹底湮滅!

  影象播放到這裏,林竹似乎還嫌不夠,他心念微動,配合着玉帝的法力,竟然將最後那段——從白蓮童子呵斥明王,到宣稱自己“眼界至高無上”,再到捏碎元神——這段最核心、最能體現白蓮童子心態的片段,單獨截取出來,在靈山上空,用更大的光影,更清晰的音效,又……重播了一遍!

  接着,是第二遍!

  第三遍!

  “本童子乃接引聖人童子!代表聖人意志!”

  “本童子的眼界,在三界之外!是至高無上的!”

  “他們的眼界,只配看到眼前的利弊得失……”

  “看到了嗎?……在本童子手中,如同螻蟻!”

  “啵——!”

  白蓮童子那尖銳、狂傲、充滿蔑視與殘忍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在大雷音寺上空迴盪,配合着那元神湮滅的細微卻驚心動魄的輕響,如同魔音灌耳,狠狠地衝刷着在場每一位生靈的耳膜與心靈!

  如來佛祖的臉色徹底僵住,如同刷了一層白灰,眼神呆滯。

  三千諸佛的表情集體凝固,從最初的驚恐,到絕望,再到一種近乎麻木的死灰。

  白蓮童子本人,更是嚇得魂飛天外,連呻吟都發不出了,只是癱在那裏,如同一條等待被碾死的蠕蟲。

  而場中的氣氛,隨着那一遍遍的重播,變得如同萬載玄冰般凝滯、沉重!那每一句狂言,都像是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西天的臉上,也如同冰冷的匕首,一刀刀剮在龍族袕娬吣且騿视H而灼痛的心頭!

  空氣,彷彿都停止了流動。只剩下那循環播放的、令人窒息的聲音光影,在無聲地控訴着,嘲笑着。

  場中的火藥味本就濃烈到了極致,幾乎一點火星就能引爆!而林竹,不僅點了火,還嫌火不夠旺,直接抱來了成噸的炸藥,拼命往裏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