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悟性逆天,我爲截教第一仙 第553章

作者:太虚衍

  “呵。”

  紫金龍皇那巨大的龍首微微搖晃,鼻孔噴出兩道不屑的龍息,聲如悶雷,帶着毫不掩飾的嘲諷。

  “如來,你這禿驢,是急昏了頭,還是當本王是那三歲稚童?如此拙劣的挑撥離間,也敢在本王面前賣弄?”

  它那冰冷的龍瞳掃過如來,又瞥了一眼穩坐蓮臺、臉色微沉的阿彌陀佛,最後落回林竹和玉帝身上,語氣帶着一種古老的傲慢與直率。

  “我龍族行事,自有章法。講道理,辨是非,該動手時絕不猶豫,但也不會被人當槍使,平白做了那衝鋒陷陣的莽夫!尤其是……被你這等心思不純的禿驢驅使。”

  鉑金龍皇也冷冷開口,聲音如同金鐵交擊。

  “是與非,自有公斷。昊天鏡既出,且看它如何照見過去。若這林竹真是兇手,我龍族自會讓他血債血償,莫說是大天尊在此,便是道祖親臨,也攔不住!

  但若有人想借我龍族之手,行那齷齪陷害之事……哼,我龍族的怒火,同樣不是那麼好承受的!”

  龍族袕娬唠m然憤怒於敖烈之死,急於找出真兇,但它們並非無腦之輩。阿彌陀佛之前的算計,如來此刻的急切挑撥,它們都看在眼裏,心中自有判斷。此刻昊天鏡即將展現真相,它們反而更加冷靜,要親眼見證,再做決斷。

  被龍族毫不留情地懟了回來,如來佛祖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胸口劇烈起伏,卻不敢再強行爭辯,只能恨恨地瞪着林竹與玉帝,尤其是玉帝掌心那清濛濛的昊天鏡虛影。

  “陛下,既然東西帶來了,就請開始吧。”

  林竹不再看如來那跳樑小醜般的表演,轉向玉帝,語氣輕鬆地催促道。

  “早點辨明真相,也好讓某些企圖顛倒黑白、誣陷忠良之輩,徹底死心。”

  玉帝聞言,臉上那冰冷的怒意稍緩,看向林竹的目光中帶着一絲信任與讚賞。

  他微微頷首,朗聲道。

  “愛卿所言極是。是非曲直,一照便知。朕,也很想看看,這西天極樂世界,是如何‘調停’,又是如何……‘鐵證如山’地誣陷朕的股肱之臣的!”

  最後幾個字,玉帝說得意味深長,目光再次掃過阿彌陀佛與如來,其中的譏諷之意毫不掩飾。

  說罷,玉帝不再耽擱,手掐玄奧法訣,口中唸唸有詞,一縷縷精純浩瀚、蘊含着天道權柄的皇道法力注入掌心那昊天鏡虛影之中。

  “嗡——!”

  昊天鏡虛影驟然清光大盛!鏡面之上,那朦朧的迷霧開始劇烈翻滾、流動,彷彿有無數時光的碎片在其中沉浮、組合。

  一股玄之又玄、彷彿能溝通古今未來的至高氣息瀰漫開來,讓所有目睹此鏡的生靈,都感到自身的存在彷彿在時光長河中變得清晰而又渺小。

  如來佛祖見狀,心知不能再讓昊天鏡順利映照,他強壓心頭慌亂,陰聲開口道。

  “大天尊!即便有昊天鏡,又能如何?鏡中所見,不過是敖烈從那獄神林竹鎮守的風雪城中衝出!此乃鐵一般的事實!

  難道這還能有假?難道那敖烈太子,會無緣無故,爲了他林竹,爲了區區凡人百姓,去硬撼我西天大軍?這根本不合常理!定是那林竹用了什麼邪法蠱惑,或者乾脆就是強制命令!”

  他試圖在昊天鏡展示具體細節前,先給腥斯噍斠粋“預設立場”——敖烈出戰必然是被迫或蠱惑的,絕不可能是自願。

  “沒錯!”

  “佛祖所言極是!”

  “那西海三太子敖烈,生性桀驁,嗜殺傲慢,昔年曾因一時之怒,差點水淹一整座人族城池,豈是那等會爲凡俗螻蟻出頭、心懷大義的良善之輩?”

  “定是受了脅迫或蠱惑!”

  三千佛兄校灿胁簧俾曇舾胶停娂娏信e敖烈過往的“劣跡”,試圖強化如來塑造的形象。

  龍族袕娬呗勓裕碱^微皺。敖烈過往的一些行爲,它們自然也知曉一些,那孩子確實有些年少輕狂、脾氣暴躁。

  但此刻西天諸佛如此急切地給自家後輩定性“不義”、“不可能行善”,也讓它們心中有些不快。不過,它們並未出聲,只是將目光更加專注地投向那清光越來越盛的昊天鏡。

  昊天鏡的鏡面終於穩定下來,清光如水,其中開始清晰地浮現出連貫的影像,並且伴隨着當時的聲音與氣息波動,如同身臨其境!

  畫面起始,正是在風雪城上空,九層天牢的陣營之前。

  只見覆海大聖蛟魔王,攜着一位身穿素白長衫、面容俊朗卻帶着深深疲憊與一絲決絕的年輕龍族——正是小白龍敖烈,穿破雲層,來到林竹面前。

  影像中,蛟魔王態度諔瑢ψ帕种窆硇卸Y,言辭懇切地請求加入林竹麾下,參與征討天竺不義之師。而小白龍敖烈,緊隨其後,他抬起頭,那雙龍族特有的金色眼眸中,此刻卻並無絲毫桀驁與暴戾,反而充滿了真盏幕诤夼c一種近乎燃燒的贖罪之意。

  他對着林竹,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說道。“……獄神大人,我敖烈,昔日犯下大錯,罪孽深重。五百年來,無一日不在悔恨煎熬之中。

  今日來此,非爲他求,只願能追隨大人,爲我天庭、爲南瞻部洲那些被天竺不義之軍屠戮的十數萬無辜百姓,盡一份綿薄之力,以贖我往日罪愆!此乃我心之所向,魂之所繫!懇請大人成全!”

  “此戰,無論生死,皆是我敖烈個人選擇,與他人無尤,更絕不會牽連大人半分!若大人應允,此戰……便是我敖烈的贖罪之戰!”

  言辭鑿鑿,情真意切!那眼神中的決絕與熾熱,那話語中對不義之戰的憤慨、對無辜生靈的憐憫、對自身罪孽的救贖渴望,清晰無比地通過昊天鏡,傳遞給了在場每一位強者!

  尤其是那句“此戰是我敖烈的贖罪之戰”,更是如同重錘,敲在龍族袕娬叩男念^!它們能從這影像中,清晰感受到敖烈那一刻靈魂的震顫與純粹的意志!這絕非受脅迫或蠱惑所能僞裝!

  影像繼續播放。

  畫面中,林竹似乎對敖烈的突然出現和這番表態有些意外,他正要開口說什麼……

  然而,就在這時,離淵金龜的緊急稟報聲傳來,打斷了對話——敖烈已經私自出城,到了兩軍陣前,對上了帝釋天!

  影像立刻切換到林竹的反應。

  他臉上露出明顯的驚怒,低喝一聲“什麼?!”

第675章 堂堂龍族太子

  ,然後毫不猶豫地身影一晃,便朝着城外戰場方向急掠而去,甚至顧不上對蛟魔王關於“六耳獼猴”的詢問!那急切與擔憂,絕非作僞!

  緊接着,影象以林竹的視角和部分上帝視角,快速展現了後續。

  林竹趕到戰場邊緣,看到敖烈被帝釋天輕易擒住,他立刻出面交涉,試圖讓帝釋天放人。帝釋天猖狂威脅,白蓮童子突然偷襲並奪走敖烈……

  然後,便是最關鍵的部分!

  影像清晰地記錄了,當白蓮童子奪走敖烈,以刀相脅,林竹如何“真铡钡胤锤矂褡瑁踔劣蒙狭恕斑@是給西天最後的機會”這樣的言辭。

  而白蓮童子是如何囂張狂笑,如何辱罵龍族爲“長蟲”,如何自稱“眼界在三界之外”,如何粗暴打斷金剛夜叉明王等人勸告,最後……是如何乾脆利落地一刀斬下敖烈頭顱,又是如何當校熜ψ牛昧鹆Х鸸猓稽c點將敖烈掙扎的元神徹底捏碎、湮滅!

  整個過程,白蓮童子的殘忍、囂張、愚蠢、以及對生命的極端漠視,展現得淋漓盡致!而林竹從頭至尾,除了最初的勸阻和最後的嘆息,並未有任何“指示”、“逼迫”甚至“暗示”敖烈出戰的行爲!相反,他一直在試圖救下敖烈!

  昊天鏡的影像,在此處緩緩停止,清光收斂。

  整個大雷音寺廣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落針可聞。

  “不——!!這……這怎麼可能?!”

  如來佛祖第一個發出不敢置信的低吼,他雙眼瞪得滾圓,死死盯着那已經恢復平靜的昊天鏡虛影,彷彿要將那影像重新瞪出來一般。

  他看到了什麼?敖烈那小子,竟然真的是自己主動、甚至可以說是“求着”要加入林竹陣營去打仗的?而且理由竟然是……爲了給被天竺佛國屠戮的百姓贖罪?!

  這跟他預想中“受脅迫”、“被蠱惑”的劇本完全不一樣!這小白龍腦子是被驢踢了嗎?!沒事找什麼贖罪?!還偏偏撞上了白蓮童子那個殺星!

  一股巨大的荒謬感和事情徹底脫離掌控的恐慌,瞬間攫住瞭如來的心臟。

  玉帝首先反應過來,他猛地轉頭,怒視阿彌陀佛與如來,聲音因爲極度的憤怒而變得低沉可怕。

  “好!好一個西天極樂!好一個不義之戰!屠戮十數萬南瞻無辜生靈,天怒人怨,甚至連龍族太子都看不下去了!自願挺身而出,爲枉死冤魂討還公道!

  而你西天,非但不知悔改,反而派出這等殘忍無道的童子,虐殺義士,形神俱滅!事後,竟還敢倒打一耙,誣陷朕的忠臣良將!阿彌陀佛!如來!你們……還有何話可說?!”

  玉帝的質問,如同九天雷霆,轟擊在西天蟹鹦念^。

  林竹適時地補充了一句,語氣幽幽,卻帶着誅心的銳利。

  “現在看起來,事情似乎更清楚了。西天發動不義之戰,屠戮生靈,惡貫滿盈。敖烈太子義憤填膺,自願出戰討公道。

  而西天這邊,則派出了白蓮童子這個……嗯,或許不是故意,但看起來確實很適合‘處理’這種突發狀況的‘憨憨’?”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臉色慘白、瑟瑟發抖的白蓮童子,又看向阿彌陀佛,意味深長地道。

  “然後,敖烈太子‘恰好’死在了白蓮童子手裏。接着,西天便迫不及待地將‘指使敖烈送死’、‘挑撥龍族與西天關係’的黑鍋,扣到了我這個一直試圖救人、反覆勸阻的‘外人’頭上。

  嘖嘖,這算計……一環扣一環,若不是有昊天鏡爲證,林某今日,怕是跳進天河也洗不清了。西天這是……早就想好了,萬一敖烈太子出事,就拿我林某人當替罪羊,既能平息龍族之怒,又能順手除掉我這個眼中釘?”

  林竹這番話,直接給西天的行爲扣上了一個“陰终摗钡拿弊樱‰m然未必全是事實,但邏輯上竟能自洽,且極其符合在場許多強者此刻的觀感!

  “譁——!”

  四座皆驚!三千佛兴查g譁然!不少佛陀菩薩臉上都露出了難以置信、彷彿見鬼一般的表情!他們私下裏神識劇烈波動,瘋狂交流。

  “那小白龍……真是自己要去打仗的?爲了給凡人贖罪?!”

  “他腦子是不是真的有坑?!堂堂龍族太子,摻和這種事幹什麼?!”

  “完了完了!這下徹底說不清了!白蓮那蠢貨殺龍是事實,我們之前誣陷獄神也是事實……”

  “這叫什麼事啊!窩裏鬥沒成,反而把自己坑進去了?!”

  “預感要出大事!龍族絕不會善罷甘休!”

  如來佛祖急得滿頭大汗,眼看龍族袕娬呖聪蛭魈斓哪抗庖呀涀兊脴O其危險,他連忙辯解,聲音都帶着顫音。

  “不!不是這樣的!大天尊,龍族諸位道友,切莫聽那林竹胡言!白蓮童子私自下界,胡作非爲,其心智……其心智根本不足以謩澣绱搜}雜的陰郑�

  他就是一個莽撞蠢貨!此事純屬意外!絕無陷害獄神之意啊!還請明察!明察啊!”

  他這辯解,等於是承認了白蓮童子殺龍和之前誣陷林竹的事實,只是否認了“故意陷害”的動機,將一切都推給了白蓮童子的“個人愚蠢”。

  一旁元神被刮、痛苦不堪的白蓮童子,聽到如來這般說辭,雖然腦子昏沉,卻也隱隱覺得哪裏不對,好像……自己被罵得更慘了?但他此刻自身難保,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只能發出痛苦的呻吟。

  蓮臺之上,阿彌陀佛那一直維持着的、慈悲平和的溫和笑容,此刻終於徹底凝滯,消失不見。

  他那深邃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愕然與一絲……無奈。

  他千算萬算,算到了林竹的異數命格,算到了龍族的追溯短板,算到了借刀殺人的可能,甚至算到了玉帝可能干預……卻唯獨沒算到,那小白龍敖烈,竟然會是這樣一個因爲“不義之戰”而熱血上頭、主動求戰的……愣頭青!

  更沒算到,自己派下去的“刀”白蓮童子,會是這樣一個不分青紅皁白、囂張跋扈到極致的……憨憨!

  一個愣頭青,碰上一個憨憨。

  結果就是……龍族太子形神俱滅,西天被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這……這死得,還真是不冤。

  阿彌陀佛心中罕見地升起一絲無力感,面對昊天鏡鐵一般的影像證據,面對玉帝的雷霆震怒和林竹的誅心之言,他一時之間,竟也無話可說。

  “吼——!!!”

  就在這時,九尊真龍齊齊發出了震耳欲聾、蘊含着滔天怒火的咆哮!恐怖的龍威如同實質的海嘯,轟然爆發,席捲整個靈山!大雷音寺本就殘破的殿體在這恐怖的龍威衝擊下,劇烈震顫,磚石簌簌落下,彷彿下一刻就要徹底崩塌!

  紫金龍皇那龐大的龍軀因爲極度的憤怒而微微顫抖,它那如同星辰般的龍瞳此刻燃燒着熊熊怒火,死死盯住了蓮臺上的阿彌陀佛和如來佛祖,聲音因爲暴怒而顯得嘶啞猙獰。

  “好!好一個西天極樂!好一個佛門聖地!原來真相竟是如此!你們發動不義之戰,屠戮生靈,惡貫滿盈!

  我族孩兒心懷正義,欲爲枉死者討還公道,卻慘遭你門下這殘忍蠢貨虐殺,形神俱滅!事後,你們不思己過,反而百般狡辯,甚至顛倒黑白,誣陷好人!若非昊天鏡在此,豈非讓忠良蒙冤,讓真兇逍遙?!”

  它猛地轉頭,看向林竹,龍瞳中的怒火稍緩,竟隱隱帶上了一絲……欣賞與歉意?只聽紫金龍皇聲音轟隆道。

  “獄神林竹!此前是本王受小人矇蔽,錯疑於你!你身具浩然正氣,光明磊落,更兼……嗯,儀表堂堂,俊美非凡,一看便知非是那等奸邪惡毒之輩!是本王眼拙了!”

  這番誇獎,尤其是“儀表堂堂,俊美非凡”幾個字,讓林竹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這龍皇夸人的角度……還真是清奇。

  “但是!”

  紫金龍皇話音陡然轉厲,龍尾猛地一擺,攜帶着崩滅星辰的恐怖力量,悍然朝着阿彌陀佛的蓮臺抽去!“西天誣陷好人,虐殺我族太子,此仇不共戴天!今日,必要你西天,血債血償!!”

  幾乎同時,鉑金龍皇也發出一聲怒嘯,巨大的龍爪撕裂虛空,帶着刺骨的寒芒與毀滅法則,同樣狠狠抓向阿彌陀佛!“白蓮童子殺我龍族子嗣,你西天管教不嚴,誣陷構害,罪加一等!速速謝罪!否則,踏平靈山!”

  兩位龍皇含怒出手,威勢驚天動地!那恐怖的龍力尚未完全降臨,僅僅是帶起的罡風與威壓,便讓三千諸佛臉色慘綠,渾身發抖,如同置身於末日風暴之中!他們心中充滿了恐懼與不解。

  ‘爲什麼?!爲什麼對那獄神林竹,龍族就能講文明、講道理、有耐心,還要誇他好看?!輪到我們西天,就直接動手,毫不留情?!這……這也太雙標了吧?!’

  紫金龍皇彷彿聽到了他們的心聲,一邊揮動龍尾,一邊還不忘吼了一句。

  “看什麼看?!本王行事,還需向你們解釋?那林竹長得順眼,行事正派,自然看得順眼!你們這羣禿驢,面目可憎,行事齷齪,看着就令龍生厭!不揍你們揍誰?!”

  這理由,粗暴直接,讓三千諸佛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卻無法反駁,只能驚恐萬分地看向阿彌陀佛與如來,希冀兩位佛祖能擋住這恐怖的攻擊。

  如來佛祖臉色黑如鍋底,心中叫苦不迭。

  兩位龍皇含怒出手,其威力足以毀天滅地!即便阿彌陀佛在此,想要硬抗也絕非易事!西天今日,怕是真的要遭逢大難了!

  阿彌陀佛端坐蓮臺,面對那足以粉碎星辰的龍尾與撕裂虛空的龍爪,臉上再無絲毫溫和,只剩下無比的凝重。

  他雙手猛地合十,口中梵音長誦,整個西天極樂世界積累的無量信仰願力與功德佛光瘋狂匯聚而來,注入他身下的千葉蓮臺與他自身!一層層厚重無比、彷彿能隔絕萬法、承載淨土的琉璃佛光屏障,瞬間在他身前層層疊疊地展開!

  他準備硬抗這一擊!若能擋住,或許能讓龍族知難而退,至少能爭取到談判的餘地!

  眼看那毀天滅地的攻擊即將與阿彌陀佛的防禦轟然對撞,整個靈山都在這恐怖的能量對峙下發出哀鳴,氣氛緊張壓抑到了極點……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個帶着幾分戲謔、幾分“天真”、又彷彿蘊含着無盡算計的聲音,突然不合時宜地響起,打破了這毀滅前奏的寂靜。

  “誒?等等!龍皇陛下,還有大天尊,諸位……先別急着動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