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悟性逆天,我爲截教第一仙 第537章

作者:太虚衍

  “殺——!!”

  三十萬騎兵齊聲吶喊,殺聲震天,鐵蹄踏碎青石板路,揚起漫天塵土,刀槍的寒光映照着他們狂熱的面孔,如同決堤的毀滅洪流,就要將眼前這看似毫無防備的街巷、以及那講臺上下渺小的身影徹底吞沒!

第653章 返虛狼王鎮守城池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講臺後,那一直神情平和的教書先生,忽然輕輕嘆了一口氣,彷彿帶着一絲對課程被打擾的無奈,又像是對某些註定之事終於到來的釋然。

  他隨手將那捲泛黃的書本,輕輕撇在了講臺之上,發出了“啪”的一聲輕響。

  這聲音不大,卻奇異地穿透了震耳欲聾的喊殺與蹄聲,清晰地傳入每一個衝在最前的騎兵耳中。

  緊接着,教書先生抬起了頭,臉上那溫和的笑容並未消失,反而更盛了幾分,只是那笑意深處,卻透出一股令人骨髓發寒的冰冷。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着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彷彿在對着臺下那些“學生”說話。

  “諸位同學,看來我們這堂‘理論與實踐結合’的應急防衛課,要提前進入動手環節了。鑑於突發‘實戰演習’機會難得,本次動手實踐的表現,將直接計入本學期期末總評,並設有附加題分值。望各位同學……好好把握。”

  他的語氣,依舊帶着講課時的循循善誘,內容卻荒誕得讓衝鋒的天竺騎兵們都爲之一愣。

  而臺下,那原本看似畏縮、平凡的“學生們”,反應更是出乎所有人意料!

  那拿着掃帚的掃地大媽,渾濁的老眼中驟然爆射出兩縷精光,彷彿塵封的寶劍驟然出鞘!她隨手將掃帚往地上一插,那看似普通的竹製掃帚柄,竟深深沒入堅硬的石板地面。

  她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一種混雜着興奮與迫不及待的神情,催促道。

  “先生!早該動手了!老身這掃帚……哦不,這手早就癢得不行了!期末總分,老志在必得!”

  那褲腳沾泥的老農,憨厚的臉上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磨拳擦掌。

  “俺的新招‘農夫三拳’正好缺人試試手,附加題分數俺也要!”

  就連那捏着半個窩頭、小臉髒兮兮的女童,也眨巴着大眼睛,奶聲奶氣卻煞有介事地道。

  “先生,我……我也可以幫忙趕走壞蛋嗎?我……我想加分!”

  這哪裏是一羣待宰的羔羊?分明是一羣早已磨刀霍霍、只等號令的兇獸!

  天竺大將心頭猛地一跳,那股不祥的預感再次升騰,且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強烈!他張嘴欲吼,想要重新下令警惕,或者直接讓騎兵碾壓過去。

  但,已經太遲了!

  “既然同學們如此踊躍,那便……開始吧。”

  教書先生臉上的笑容徹底收斂,那雙原本溫潤平和的眼眸,在剎那間變得如同萬載寒冰,又彷彿蘊含着古老雪原最深處風暴的冰冷與暴虐!

  “吼——!!!”

  一聲絕非人類所能發出的、充滿了原始野性與恐怖威壓的咆哮,猛然從他喉間迸發!聲浪如同實質的衝擊波,以他爲中心轟然擴散,將最前方數十匹衝鋒的戰馬驚得人立而起,騎士狼狽摔落!

  在無數雙駭然目光的注視下,那教書先生清癯的身形如同吹氣般急速膨脹、變形!儒衫撕裂,化爲漫天布屑,取而代之的是濃密如銀針、閃耀着冰冷金屬光澤的堅硬毛髮!

  他的頭顱向前突出,口吻變長,獠牙暴突,一雙狼耳豎起,瞳孔化爲純粹的、沒有絲毫感情的冰藍色!

  眨眼之間,一個身高超過三丈、肌肉賁張如鋼鐵澆鑄、渾身散發着元嬰期大妖恐怖氣息的銀色巨狼,取代了教書先生,屹立於講臺廢墟之上!

  巨狼銀白的毛髮無風自動,周身縈繞着肉眼可見的冰冷風雪漩渦,空氣中的溫度驟降,地面甚至凝結出了一層白霜!

  它低下頭,那雙冰藍的狼眸,如同兩輪寒冷的月亮,死死鎖定了騎在戰象背上、已然目瞪口呆的天竺大將,口吐人言,聲音低沉而威嚴,帶着獵食者宣告領地與獵物歸屬般的絕對自信。

  “實驗課題一。定點清除敵方指揮官。獵殺時刻——到了。”

  “風……風雪狼王?!是北境傳說中的風雪狼王!成年即是元嬰大妖!他……他怎麼會在這裏?!這氣息……不止元嬰!是返虛!!”

  天竺大將終於從驚駭中回過神來,發出一聲驚恐到變調的尖叫!他終於認出了這巨狼的來歷,那是南瞻部洲北境雪原深處一個古老而強大的妖族血脈,以狡詐、團結和戰鬥力強悍著稱!

  眼前這頭狼王的氣勢,遠超普通元嬰,分明已至返虛之境!這絕不是什麼臨時路過的妖獸,而是一個精心佈置的、等待他們自投羅網的致命陷阱!

  “撤!快撤!!中計了!!”

  天竺大將肝膽俱裂,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聲音因爲恐懼而尖銳刺耳。什麼屠城擒王,什麼羅漢金身,此刻全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求生的本能!他拼命拉扯繮繩,想要驅使戰象轉身。

  然而,風雪狼王豈會給他機會?

  只見那銀色巨狼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速度之快,超出了絕大多數騎兵視網膜捕捉的極限!彷彿只是銀光一閃,下一瞬,它那龐大的身軀已然出現在百米開外,恰好攔在了天竺大將試圖後退的路線上!

  巨狼張開血盆大口,一股冰冷的腥風撲面而來!天竺大將甚至能看清那喉間深不見底的黑暗和閃爍着寒光的、如同短戟般的利齒!他瘋狂地催動護體佛光,揮舞長刀想要格擋,但在絕對的力量與速度差距面前,這一切都顯得如此徒勞。

  “不——!!”

  伴隨着一聲短促淒厲到極致的慘叫,巨狼精準地一口叼住了天竺大將的上半身,連同他身下的戰象頭顱一起,囫圇吞下!只聽“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悶響,以及戰象臨死前的悲鳴,鮮血如同噴泉般從巨狼齒縫間激射而出!

  當巨狼微微甩頭,將那殘破不堪、已然失去生機的戰象前半截屍體像丟垃圾一樣甩到一旁時,天竺大將那戴着金盔、雙目圓睜、充滿無盡驚恐與茫然的頭顱,才骨碌碌地滾落在地,沾滿了塵土與血污。

  至死,他眼中仍殘留着無法理解的困惑——爲何大唐的凝聚力如此可怕?連北境兇名赫赫、桀驁不馴的風雪狼王,都會化身教書先生,甘願爲其守城?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國度?

  直到此時,那講臺旁被灰布遮掩的黑板,才因爲剛纔的衝擊波而晃動了一下,灰布滑落一角,露出了上面用白色粉筆寫着的、鐵畫銀鉤般的八個大字。

  好好殺敵,天天向上。

  字跡端正,甚至帶着一點教書先生特有的板正,內容卻與這血腥場面形成了荒誕絕倫的對比。

  風雪狼王冰冷的狼眸掃過那八個字,又轉向了因爲主將瞬間慘死而陷入短暫死寂、進而開始騷動恐慌的三十萬天竺騎兵。

  他那巨大的狼臉上,竟人性化地流露出一種混合着肅殺與一絲……殘留的、屬於教書先生儒雅氣質的複雜表情。

  他再次開口,聲音隆隆,如同寒風颳過冰原,清晰地傳入每一個騎兵耳中。

  “犯我大唐者,雖遠必誅!此非空言。爾等奉西天之命,行屠城滅種之舉,視我人族百姓如草芥豬狗,與禽獸何異?不,禽獸尚且知生存繁衍,爾等此行,滅絕人性,悖逆天和!今日,老夫便替天行道,教爾等知曉——何爲代價!”

  話音未落,他那十米高的龐大銀色身軀,已然化作一道狂暴的銀色旋風,猛地衝入了因爲主將身亡、正進退失據的騎兵洪流之中!

  “噗嗤!咔嚓!轟隆!”

  利爪揮過,數十名重甲騎兵連同他們的坐騎被攔腰撕碎!巨尾橫掃,一片人馬如同被攻城錘擊中,筋斷骨折,吐血倒飛!狼口噬咬,更是無物可擋!

  所過之處,血肉橫飛,殘肢斷甲如同暴雨般灑落,瞬間清空了一大片區域!返虛境大妖的恐怖實力,在這些最高不過金丹層次的騎兵面前,簡直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同學們!還等什麼?期末總分和附加題,各憑本事!”

  銀狼在殺戮的間隙,還不忘吼了一嗓子提醒。

  這句話如同點燃了火藥桶!

  “先生瞧好吧!”

  那早已按捺不住的掃地大媽第一個響應!只見她身形一晃,竟如鬼魅般從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已然凌空立於騎兵洪流上方。

  她並指如劍,對着下方密密麻麻的騎兵,輕描淡寫地一劃!

  “錚——!”

  一道清越如龍吟的劍鳴響徹長空!並非實物劍器,而是一道純粹由庚金劍氣凝聚而成、長達百丈、凝練無比的青色劍罡,如同九天銀河倒掛,朝着下方騎兵最爲密集處,傾瀉而下!

  劍氣縱橫,凌厲無匹!所過之處,空氣發出被割裂的尖嘯!下方那些身披重甲、佛光護體的精銳騎兵,在這道看似輕巧的劍氣面前,脆弱的如同紙糊!

  “噗噗噗噗……!!”

  一連串密集如炒豆般的悶響過後,劍氣徽止爣鷥龋^上千名騎兵,無論是人是馬,動作全部僵住。

  緊接着,他們的頭顱齊齊沖天而起!脖頸斷口處光滑如鏡,甚至沒有多少鮮血噴出,因爲劍氣過於鋒利迅疾,直接封住了血管!上千顆戴着金盔或包裹着頭巾的頭顱滾落一地,無頭的屍身如同被割倒的麥子般成片倒下,場面駭人至極!

  這凌厲到極點、精準到恐怖的一劍,直接讓附近所有的天竺騎兵都愣住了,衝鋒的勢頭爲之一滯,無邊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們。

  騎兵中,一名看起來年紀稍長、似乎見識過不少世面的將領,死死盯着掃地大媽手中那並未持握任何兵刃、卻劍氣繚繞的雙手,又看了看地上那整齊的切口,彷彿想起了什麼塵封的、充滿血腥的往事,臉色驟然變得慘白如紙,失聲叫道。

  “庚金無影劍?!是……是‘青鋒世家’的鎮族絕學?!不可能!青鋒世家百年前就被定爲‘邪魔外道’,滿門抄斬,劍譜盡毀!你怎麼會……你是誰?!”

  掃地大媽聞言,原本渾濁卻銳利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深沉的痛苦與刻骨的寒意,但很快又被一種更加堅定的光芒所取代。

  她並未回答那將領的問題,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掃過這些侵略者,聲音嘶啞卻清晰地說道。

  “劍,是用來守護的,不是用來複仇的。這是我來到大唐第一天,救我的那位先生告訴我的。今日,是我第一次用家傳的劍,不爲復仇舊怨,只爲守護腳下這片……他承諾給我的‘家’。”

  言畢,她身形再動,化作道道青色劍影,殺入敵羣,劍氣所向,無人能擋!

  “到俺了!”

  老農哈哈大笑,聲如洪鐘。

  他面對衝來的數十騎,不閃不避,只是紮了一個極其普通的馬步,然後,對着正前方,簡簡單單、毫無花哨地連出三拳。

  第一拳,平平推出。拳風凝成一道肉眼可見的淡黃色氣柱,如同農夫用鋤頭掘土,樸實無華。正面撞上這氣柱的十幾名騎兵,連人帶馬,如同被無形的巨錘擊中,瞬間胸口塌陷,倒飛出去,撞倒身後一片,口中鮮血狂噴,眼看是不活了。

  第二拳,略向上勾。氣柱轉爲螺旋,帶着一股奇異的吸扯之力。

  更遠處的二三十名騎兵,只覺得身體不受控制地被拉扯向那拳勁中心,隨即被那螺旋勁力絞入,甲冑扭曲,骨骼碎裂,慘叫着被擰成了麻花,死狀悽慘。

  第三拳,重重砸向地面。沒有氣柱,只有一聲沉悶到極點的巨響。以老農拳鋒落點爲中心,前方近百米的地面如同波浪般劇烈起伏、拱起、然後轟然炸裂!

  碎石泥土混合着狂暴的土系靈力,如同地龍翻身,將處於這個範圍內的上百名騎兵連同戰馬一起,直接震上了半空,然後在空中便紛紛爆體,化爲漫天血霧與碎肉灰燼,簌簌落下!

  “哈哈!爽快!這‘農夫三拳’,果然得勁!”

  老農收回拳頭,看着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又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聲嘟囔。

  “先生總說‘人醜就要多讀書’,俺跟着先生是讀了不少書,就是不知道讀沒讀歪……不過這拳法,倒是越讀越有勁兒了!”

  他本只是田間一普通農夫,因田地被妖魔所佔,寒冬臘月差點凍餓而死,幸得一位路過的儒雅男子所救,不僅帶他回大唐安置,更傳他這套看似粗鄙、實則蘊含土德厚重與爆發之力的拳法,讓他有了安身立命、守護家園的本事。

第654章 百萬義兵碾壓佛國

  另一邊,一個之前不起眼、蹲在角落的廚子打扮的漢子,也猛地躍起。

  他手中拿着的,赫然是一把油光發亮、刀刃卻雪亮森寒的——殺豬刀!

  “俺就是個殺豬的,見不得好東西被糟塌!”

  廚子悶吼一聲,身形如大鵬展翅,凌空撲下,手中殺豬刀劃出一道樸實無華卻快得只剩下殘影的弧光!

  “嗤啦——!!”

  刀光閃過,衝在最前面的百來名鐵騎,動作驟然定格。

  下一秒,他們身上的重甲、內襯的皮甲、連同他們座下的戰馬,如同被投入了無形的粉碎機,瞬間崩解成無數指甲蓋大小的碎塊,混合着濃稠的血漿與內臟碎片,嘩啦啦灑了一地,形成了一片令人作嘔的血肉沼澤!

  廚子落地,抹了一把濺到臉上的血沫,看着手中滴血不沾的殺豬刀,憨厚地咧嘴一笑。

  “總算沒埋沒了這把刀。”

  三十萬天竺騎兵,此刻已然徹底亂了套!主將瞬間慘死,本以爲可以肆意屠戮的“羔羊”突然變成了擇人而噬的兇獸!

  一頭返虛境的恐怖狼王正在軍陣中肆虐,每一擊都帶走大片生命;一個看似老邁的婦人揮手間劍氣千條,斬首如割草;一個憨厚農夫三拳打出,人馬俱碎;一個廚子持殺豬刀砍人如切豆腐……

  這哪裏是什麼普通城池?這分明是龍潭虎穴!是披着凡人外衣的妖魔巢穴!這些看似尋常的百姓,竟然個個都有至少金丹期以上的修爲?!大唐內部已經“卷”到這種程度了嗎?金丹強者不去開宗立派、享受供奉,居然在這裏當農夫、廚子、掃地的?!

  “魔鬼!他們都是魔鬼!”

  “逃!快逃啊!!”

  “城門!從城門缺口退出去!!”

  極致的恐懼摧毀了所有的戰意與紀律,三十萬騎兵的衝鋒陣型徹底崩潰,人人只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調轉馬頭,不顧一切地朝着他們來時轟開的那個巨大城牆缺口湧去,只求能逃離這座恐怖的“血肉磨坊”,哪怕折損一半人馬也在所不惜!

  然而,當他們如同受驚的獸羣般湧到缺口附近,眼看就能逃出這噩夢之城時——

  缺口之外,原本空蕩蕩的野地、以及兩側的城牆之上,不知何時,已然密密麻麻站滿了人影!

  粗略一看,至少有百餘人!

  他們或踏飛劍,或御清風,或憑虛而立,或穩坐牆頭。男女老少皆有,穿着打扮各異,有江湖客,有商賈,有樵夫,有書生,甚至還有幾個穿着官服的小吏!

  但無一例外,每個人身上都散發着強弱不等的靈力波動,最低也是金丹氣息,強的甚至隱隱有元嬰威壓透出!他們神情冷峻,目光如刀,手中兵器法寶寒光閃閃,早已布成了一個半圓形的包圍陣勢,恰好堵死了騎兵們唯一的退路!

  百餘道強悍的氣息連成一片,形成一股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壓,如同銅牆鐵壁,橫亙在驚恐萬狀的天竺騎兵面前。

  逃?往哪裏逃?

  前有狼王兇獸與一羣扮豬喫虎的“街坊”,後有百餘至少金丹修士組成的鐵壁合圍!這三十萬原本氣勢洶洶、欲要屠城立功的天竺精銳奇兵,此刻已然成了甕中之鱉,陷入了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絕境!

  那堵在城牆缺口之外的百餘人,氣息勾連,威壓如獄,雖人數遠不及三十萬騎兵之校瑓s讓這些已然喪膽的天竺精銳,感受到了一種比面對千軍萬馬更加深沉的絕望。

  細看這百餘人,裝束打扮頗有些奇異的一致——大多穿着市井常見的粗布短褂,或沾着油漬,或帶着魚腥,或沾着麪粉,有人腰間還繫着油膩的圍裙,有人手裏下意識地搓着幾枚銅錢,有人肩上搭着一條汗巾……

  儼然是一羣剛從某個熱鬧集市、甚至是從同一片菜市場裏走出來的攤販伙伕。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其中一名看似領頭、滿面紅光、彷彿酒樓大廚般的老者,捋了捋下巴上並不存在的鬍鬚,看着缺口內驚恐萬狀、如同待宰羔羊般擠作一團的天竺騎兵,嘆了口氣,聲音洪亮,帶着一種市井俚語般的直白。

  “唉,本想着在大唐這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的好地方,尋個清淨攤位,賣賣早點滷味,教教街坊幾個拿手小菜,安安穩穩把這把老骨頭熬到退休,也算善終。

  誰曾想……西邊這幫禿驢,忒不地道!說好的協議當放屁,還敢派兵來偷襲,更想屠城?真當咱大唐是軟柿子,當咱這些老傢伙提不動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