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悟性逆天,我爲截教第一仙 第503章

作者:太虚衍

  林竹。

  “……”

  他看着那可憐的“1點”功德願力,又看看下方莊子那“其樂融融”的景象,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表情。

  這西遊的畫風,好像從唐三藏斷指重生開始,就朝着一個連他這個“攪局者”都未曾預料到的、愈發清奇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了。

  看着系統提示中那孤零零的“1點”功德願力,林竹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這點數,與之前傳授“佛法”暴擊獲得的十萬功德相比,簡直是滄海一粟。

  然而,林竹心中卻並無半分輕視。功德願力,尤其是這種因傳播理念、形成微弱信仰而獲得的願力,其性質特殊,往往牽涉因果與氣撸呐轮挥幸稽c,在某些關鍵時刻或許都有意想不到的妙用,其珍貴程度,遠非單純的數字可以衡量。

  就在他暗自思忖這“1點”願力可能蘊含的玄機時,意識深處,那冰冷卻總能適時響起的系統提示音,再次迴盪開來,這一次,卻帶着一絲不同尋常的、彷彿觸及了更深層規則的韻律。

  【叮!檢測到關鍵劇情人物‘金蟬子轉世·唐三藏’固有佛法認知已發生根本性顛覆,並開始自發傳播顛覆性理念,對西遊主線‘展示佛法、吸引信徒’之基礎目的造成潛在干擾。】

  【觸發隱藏主線系列任務。讓取經人‘嗨’起來!】

  【任務簡述。西天靈山欲借西遊之事,沿途展示‘正統佛法’之慈悲、威嚴與神通,廣收信仰,匯聚功德氣摺K拗髦袪懀殉晒α钊〗浫似x預設軌道。請繼續引導、放大或利用此偏離,干擾、破壞西天藉此行展示‘正統佛法’之計劃,奪取、分流其計劃內功德。】

第610章 觀音撞見唐僧喫肉

  【當前階段評價。取經人唐三藏已初步拋棄舊有佛法認知,並開始宏揚宿主所授‘新佛法’,對局部區域信仰造成輕微擾動。干擾計劃初見成效。】

  【任務獎勵發放。功德點數 100,000點。】

  又是十萬功德入賬!

  林竹眼神微動。看來,這系統或者說背後的規則,對於“搞亂西遊原定劇本”這件事,給出的獎勵頗爲豐厚。

  而且,這還只是“階段一”的獎勵。後續若能繼續讓唐三藏把這“新佛法”發揚光大,或者說,讓他以更離譜的方式去“取經”,所能攫取的功德,恐怕會是一個驚人的數字。

  “有意思。”

  林竹心中暗忖。

  “這才只是開了個頭,酒肉穿腸過,八戒戒旁人……後面,可還有更多‘精妙’佛法等着‘傳授’呢。比如,殺生爲護生,斬業非斬人?又或者,佛亦有火,金剛怒目?嗯,需得找合適的時機,潛移默化纔好。”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西行路上,一個左手啃着烤妖獸腿、右手提着滴血禪杖、口中高呼“物理超度送你見佛祖”的彪悍唐僧形象,以及靈山諸佛那鐵青的臉色。

  這畫面,光想想就讓人……心情愉悅。

  次日清晨,陽光灑入劉家莊。宿醉醒來的唐三藏,伸了個懶腰,只覺得通體舒泰,精神飽滿,昨夜的頭痛與痠軟早已不翼而飛。

  他咂了咂嘴,彷彿還能回味起那烤虎肉的濃香與烈酒的灼熱,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種滿足而“幸福”的笑容。

  “阿彌陀佛,這佛法……當真美味。”

  他低聲自語,已經完全將“酒肉穿腸過”與“修行精進”劃上了等號。體內那股因妖王血酒而得的微弱暖流,似乎也因爲飽餐一頓血肉而更加活躍了些,讓他感覺自己“功力”又有“精進”。

  就在這時,五道略顯倉促、氣息也帶着些許酒意未散的金光,自天邊急速掠來,悄然落在劉家莊附近的一處雲頭之上,顯露出五方揭諦的身影。

  金頭揭諦揉了揉還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昨日他們幾個見唐三藏醉倒,覺得暫時無事,加上心中煩悶,竟也找了個僻靜處,拿出些仙釀偷偷喝了幾杯,沒想到那酒後勁不小,今晨醒來已是日上三竿,這才匆匆忙忙趕來,生怕錯過了什麼。

  今日,可是那五行山下猴頭出世的“大日子”,菩薩早有吩咐,需得密切關注。

  他們定睛看向莊內,只見唐三藏正在劉家院中活動筋骨,雖然僧袍還是那身破舊衣服,但面色紅潤,精神頭十足,甚至……似乎比昨天更壯實了一些?完全看不出昨日那副失魂落魄、兄弟慘死的悲痛模樣。

  “這唐僧……恢復得倒快。”

  銀頭揭諦嘀咕道。

  “看他樣子,好像還挺……開心?”

  “或許是劉家莊的人款待得好,讓他暫時忘卻了悲痛。”

  波羅揭諦猜測道。

  “只要他肯繼續西行,這些細枝末節,無關緊要。昨日飲酒……雖說於僧人不合,但非常之時,或許也是一種宣泄,無傷大雅,無傷大雅。”

  他們現在已經打定主意“摸魚”,只要唐僧人沒事、方向沒錯,其他一概不管,甚至開始主動爲唐三藏的異常行爲找藉口。

  就在五方揭諦低聲交流,自我安慰之時,忽然,周遭的空氣微微一凝,一股宏大、慈悲卻又帶着無邊威嚴與絲絲冷意的氣息,毫無徵兆地降臨!

  五方揭諦渾身一僵,慌忙轉身,只見身後不遠處,不知何時已立着一位白衣仙子。

  她頭戴寶冠,瓔珞垂肩,面容絕美卻肅穆莊嚴,手持淨瓶楊柳,周身徽肿乓粚拥摹⑨輳纺軠Q化一切、又彷彿能鎮壓一切的聖潔光暈,正是觀音菩薩!

  只是此刻的觀音,氣息與以往似乎有所不同。

  那聖潔光暈之中,隱隱透出一股更加深邃、更加接近大道本源的意蘊,那是……聖性!雖然只是初窺門徑,但確確實實是邁入了那個門檻!

  因西遊之事正式開啓,作爲主要推動者和護持者,她已率先分潤了第一波浩大的天道功德與氣叻答仯宕似鯔C,修爲悍然突破,已臻至半步準聖初期!其實力,已然堪比佛門中那些以戰力著稱的明王尊者!

  五方揭諦心中駭然,連忙躬身下拜,齊聲道。

  “參見觀音菩薩!”

  觀音菩薩的目光並未落在他們身上,而是冷冷地掃過下方的劉家莊,尤其在紅光滿面、似乎還打着飽嗝的唐三藏身上停留了一瞬,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她並未立即發作,只是聲音清冷地問道。

  “唐僧近日如何?西遊之事,可有差池?”

  金頭揭諦心頭一跳,硬着頭皮上前一步,恭聲回道。

  “啓稟菩薩,唐僧……唐僧經歷前番劫難,心神雖受震動,但已逐漸恢復,信念……似乎更爲堅定。眼下正在此莊歇息,不日便將再度啓程。西遊之事……一切順利,並無差池。”

  他將“飲酒發瘋”、“宣揚怪論”、“生喫虎肉”等事全都隱去不提,只撿好的說。

  觀音菩薩聞言,不置可否,那雙彷彿能洞悉人心的眼眸,依舊清冷如冰。

  她並未因五方揭諦的彙報而放鬆,反而緩緩抬頭,目光如電,射向更高處的某片虛空,聲音陡然轉厲,帶着一絲冰冷的譏誚。

  “林竹,你既已來了,又何必藏頭露尾?當真以爲,本座還是當初那般,可任你擺佈不成?”

  此言一出,五方揭諦悚然一驚!林竹?那個名字他們隱約聽說過,似乎與某些三界隱祕相關,更與菩薩有些過節?他竟然就在附近?他們竟然毫無察覺?!

  被點破行藏,那片虛空微微盪漾,一道白衣身影悠然浮現,正是林竹。

  他彷彿只是隨意站在那裏,卻自有一股與觀音菩薩分庭抗禮、甚至更顯超然縹緲的氣度。

  林竹現身,五方揭諦這才駭然發現,對方竟然一直就在他們近側!若其有惡意……他們不禁冷汗涔涔,後怕不已。

  林竹並未理會那幾個嚇破膽的揭諦,他的目光落在觀音菩薩身上,細細打量,眼中也掠過一絲訝異。“半步準聖?還是初期穩固……看來這西遊的功德,果然肥美,讓你進步神速。”

  他語氣平淡,聽不出是讚歎還是嘲諷。

  觀音菩薩面無表情,周身聖性光輝微微流轉,冷聲道。

  “託你的福。若非昔日之‘賜教’,本座或許還難有今日破境之決斷。”

  她這話說得含蓄,但林竹聽得出其中隱含的怨怒與一絲忌憚。顯然,當初被林竹“逼迫”跳那“極樂淨土”的恥辱,以及事後修爲停滯的困境,反而成了她破而後立、藉助西遊功德奮力一搏的契機。

  林竹聞言,卻是輕輕一笑,帶着幾分玩味。

  “看來那支舞,跳得值。不知菩薩如今,可還懷念那旋律?要不要再來一段?”

  觀音菩薩的呼吸幾不可察地一滯,絕美的面容上冰霜更甚,眼中寒意幾乎要實質化。

  那等羞恥不堪回首之事,被當面提及,無疑是巨大的挑釁。但她終究是修持了無數歲月的大菩薩,心性了得,強行壓下翻騰的怒意,冷冷道。

  “本座如今,已非吳下阿蒙。昔日種種,不會再重演。

  林竹,你答應過不插手西遊之事,如今卻出現在此,意欲何爲?”

  “來看看戲,不行嗎?”

  林竹聳聳肩,一副憊懶模樣。

  “西遊這麼大一臺戲,少了觀校M不無趣?況且,我也沒插手啊。你看那唐僧,不是活蹦亂跳,還要去西天嗎?”

  “看戲?”

  觀音菩薩目光如刀,掃過下方對即將到來的“師父”一無所知、還在傻樂的唐三藏。

  “你看的,怕是別樣的戲碼吧?林竹,本座警告你,西遊乃天道大勢,佛祖親定,你若再敢如之前那般肆意妄爲,擾亂取經人,休怪本座不念舊‘情’!”

  最後兩個字,她說得咬牙切齒。

  “舊情?”

  林竹忽然咧嘴,露出一個在觀音看來充滿惡意與危險的獰笑,他周身氣息並未暴漲,卻有一股更加晦澀、更加古老、彷彿能吞噬一切光與熱的意境隱約流轉。

  “菩薩,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是誰,支配着誰?”

  僅僅是這一絲意境的流露,以及那句“支配”,瞬間勾起了觀音菩薩內心最深處的、曾被絕對力量壓制和羞辱的恐懼記憶!

  即便她如今已晉升半步準聖,實力暴漲,面對林竹那深不可測的底蘊和詭異手段,那份源自靈魂深處的悸動與寒意,依舊讓她氣勢爲之一挫!

  她死死盯着林竹,玉手緊握楊柳枝,指節微微發白,顯然內心鬥爭激烈。良久,她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周身凌厲的氣息稍稍收斂,但眼神依舊冰冷。

  “你好自爲之。”

  說罷,竟不再與林竹對峙,轉而將目光重新投向下方,彷彿默認了林竹“旁觀者”的身份,只是那緊繃的身軀顯示她並未放鬆警惕。

  林竹見狀,也收斂了那駭人的獰笑,恢復平淡,同樣將視線投下。

  兩人就這麼一左一右,隔着一段距離,如同兩尊監督神祇,靜靜“看護”着下方的取經人。

  五方揭諦夾在中間,大氣都不敢出,只覺得這兩位大佬之間的氣氛,比下方可能存在的妖怪還要可怕百倍。

  下方,唐三藏已在劉家莊完成了他的“佛法”傳播,自覺功德圓滿。在劉伯欽一家和部分莊民“崇敬”的目光中,他整理了一下行裝——主要是檢查了一下那根禪杖和大刀,然後由劉伯欽牽着馬,送他出莊上路。

  “唐長老,此去西行,山路險峻,還望多多保重。”

  劉伯欽牽着馬,走在前面引路。

  他對唐三藏的“佛法”已是深信不疑,甚至覺得這位長老雖然行爲獨特,但確是實實在在的“得道高僧”。

  “劉施主放心。”

  唐三藏拄着禪杖,步履輕快,體內那股暖流讓他爬山涉水如履平地,甚至覺得比騎馬還舒坦些。

  “貧僧如今略通佛法,等閒妖邪,近不得身。”

  他這話倒不全是大話,以他現在的氣力和那套“物理超度”的理論,尋常小妖小怪,說不定真能被他用禪杖敲死。

  劉伯欽見他登山速度比自己這個常年在山中行走的獵戶還快,更是心中歎服,對那套“酒肉穿腸過,力氣倍增”的佛法越發堅信。

  行了約莫半日,前方出現一座巍峨高山,形貌奇特,尤其是遠處幾座聯峯,隱約如同五指。山路至此,愈發崎嶇。

  走到半山腰一處較爲平坦之地,劉伯欽停下腳步,指着前方道。

  “唐長老,送君千里,終須一別。此山名爲兩界山,傳說乃當年王莽篡漢之時,從天而降,故又名五行山。

  這山便是界限,東半邊屬我大唐所管,西半邊乃是韃靼的地界。

  那韃靼之境,虎狼橫行,妖魔盤踞,非比尋常。在下……在下只能送長老到此了。”

  唐三藏聞言,下了馬,對劉伯欽雙手合十,鄭重行禮。

  “多謝劉施主一路相送,款待之恩,貧僧銘記於心。他日若有緣分,或劉施主有所差遣,只需傳信,貧僧定當前來……超度相助。”

  他本想說來報答,話到嘴邊,卻習慣性地變成了“超度”。

  劉伯欽嘴角一抽,連忙擺手。

  “不敢不敢!長老一路順風便是!超度……超度之事,還是留給有緣的妖魔吧!”

  他是真的怕了這位長老的“超度”手段。

  辭別劉伯欽,唐三藏獨自牽着馬,繼續向山上行去。

  他如今小有“修爲”,目力耳力都強於尋常人,越是靠近那五指形狀的山峯,越能感覺到一股雖然內斂、卻浩瀚磅礴的佛力瀰漫在空氣中,莊嚴、肅穆,卻又帶着一種沉重的鎮壓之意。

  “這山……有些不一般。”

  唐三藏心中暗忖,但具體哪裏不一般,以他湵〉囊娮R也說不上來,只是本能地覺得,此地非同尋常。

  他正一邊觀察,一邊小心翼翼地前行,準備繞過山腳,尋找西去的路徑時——

  突然!

  一聲如同炸雷般的叫喊,自前方山腳某處轟然傳來,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山林間的飛鳥都被驚起一片!

  “師父!師父來也!!!”

第611章 悟空喊師父嚇瘋唐僧

  這聲音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狂喜、激動、以及一種被壓抑了五百年的、幾乎要衝破一切的渴望!

  然而,聽在剛剛經歷了寅將軍洞府慘劇、被妖怪抓過、喫過斷指之苦的唐三藏耳中,這石破天驚、充滿野性力量的吼叫,無異於妖魔的索命之音!尤其是那聲“師父”,更讓他瞬間聯想到了那些妖怪抓到獵物時的怪笑!

  “妖……妖怪!前面有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