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鰉魚
“師尊沒事的……這是爲了修復徒弟與徒婿的感情,這是不必避諱的。
爲了廣寒的未來……來,乖,照我說的做。”
“在牙齒上寫我的名字。”
“對,就是這樣。”
“師尊真聽話。”
......
清玄喉間溢出帶着哭意的嗚咽,脣齒之間全然失了主動權。
自持的尊嚴片片碎裂,心底卻翻湧開一股奇異的情緒,生出幾分順從。
俞珩的手不知何時落至她腰臀一側,隔着厚重規整的衣料,重重一握,落下一記拍打。
一聲清響,在空曠寥落的太陰殿中盪開。
清玄猛地一顫,慌忙將臉面埋進他的肩頭,滿心羞赧,幾乎無地自容。
俞珩動手去解她的衣袍,衣領鬆垮,露出一截瑩白修長的脖頸。
清玄尋得間隙,奮力從他脣下掙脫開來,氣息紛亂,語聲斷續帶着哀求:
“俞珩……我們莫要再錯下去了。
我是輕舞的敬愛師尊,亦是清冷孤守的廣寒教主,這般行事,叫我日後何以面對世人。”
‘不要再說這種增加星域的話了!’
俞珩再不給她多言語的機會,死死堵上她的脣。
身形一沉,便將清玄壓在殿內冰涼玉磚地面。
她的身軀緊緊貼着他滾燙的胸膛,被他牢牢禁錮在方寸之間。
清玄抬手抵在他肩頭,徒勞地掙扎抗拒,力道綿軟無力,轉瞬便被他單手握緊手腕,輕輕按在頭頂冰涼的玉磚之上,再無從掙脫。
一股細密的戰慄順着四肢百骸蔓延開來,絲絲縷縷鑽進骨縫,讓她身軀止不住輕輕顫抖。
細碎低沉的嗚咽不受控制地從喉間溢出,她慌忙咬住手背,竭力壓抑心底翻湧的紛亂,不想讓情態外露。
可隱忍的細碎聲響,反倒更添幾分旖旎。
俞珩居高臨下望着她,掌心輕輕覆上她沁出薄汗的額角,溫柔撥開她凌亂的髮絲:
“師尊只有聽話,纔有獎勵。往後,聽不聽我的?”
清玄心神早已迷離紛亂,淚眼朦朧,微微搖頭,破碎的哭腔軟糯又順從:
“聽……我往後都聽俞珩的。”
俞珩脣角揚起一抹湝的笑意,俯身湊近她耳畔,低聲落下一句輕語。
隨即——
她的指尖深深嵌入他肩背,留下幾道湹t痕,如溺水之人抓住唯一浮木,死死環住,再不鬆開。
結束的時候,已經是第三日的傍晚了。
太陰殿內的光線昏沉沉的。清玄背對着俞珩,衣衫凌亂地堆在腰際,露出大片白皙的背脊。
低低的啜泣聲從她埋進手臂的臉龐中傳出來,一聲接一聲,怎麼也止不住。
俞珩從背後貼上來,手臂環過她豐腴柔軟的腰肢,將她抱進懷中。
他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細細摩挲細膩的肌膚,聲音溫柔:“師尊莫哭,沒事的……我們會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清玄的哭聲更兇了。
她自我厭棄道:
“我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就這麼沒了……”
俞珩的手臂收緊了些,嘴脣貼着她汗溼的後頸:
“師尊,男女情愛是很正常的,是陰陽和諧,天地大愛。
不必感到羞恥。順應人的本性,那種事是快樂的。”
“可我是依依的師傅啊!”清玄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幾分,
“明明不可以的……可是我守不住自己……我是個賤女人……”
俞珩溫柔地抱着她、哄着她,可她哭聲像是決了堤的洪水,怎麼也止不住。
俞珩忽然從她身後抽身而起,走到她面前,直直地跪了下去。
他的膝蓋重重地磕在玉磚上,俯下身額頭觸地。
咚咚咚!
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他抬起頭來時,目光認真:
“我也拜清玄真人爲師了。從現在起,我不只是輕舞的道侶,也是師尊的弟子。
師尊不必再以‘師’自縛,也不必再覺得對不起誰。
我們永遠是一家人了!”
清玄的哭聲止住,淚眼朦朧地看着俞珩,喃喃道:
“這是什麼道理……我不懂……”
俞珩聲音堅定:
“師尊沒有過錯,是我俞珩欺師滅祖!
所有的罪過,都算在我一個人頭上!”
清玄卻還是哭唧唧的,淚水像是怎麼也流不盡。
她側過身去,聲音悶悶地傳來:
“哪怕我們欺騙自己……可紙終究包不住火,能堵得住悠悠锌趩幔俊�
她的肩膀顫抖着,哭聲雖然小了,卻始終斷斷續續地不肯停歇。
俞珩哄了一會兒,軟話說了幾籮筐,她始終沉浸在那種自我厭棄的情緒中。
他眸光忽然沉了沉,指尖亮起粉色的佛光,像一朵曇花在他指間流轉。
手指以極快的速度在清玄腰間點了一下,清玄的哭聲猛地一滯。
“師尊。”俞珩的聲音忽而變得威嚴,
“你忘記答應我的了嗎?怎麼這麼快就不聽話了?”
清玄的嘴脣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卻被俞珩打斷:
“我要懲罰師尊了。
給我乖乖趴着!”
效果立竿見影。
清玄安靜,哭聲立馬收了。
她的眼角掛着淚珠,鼻尖紅紅的,卻一句話也不敢再多說,糯噰地轉過身來,手腳並用地爬到了殿中的玉蒲團上。
她伏在上面,雙手交疊墊着下巴,像一隻做錯了事等着挨罰的小獸。
兩瓣臀顯得格外渾圓,像是兩扇瑩白的磨盤。
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與那飽滿的臀部形成鮮明對比,彷彿一朵初綻的蓓蕾託着沉甸甸的果實。
俞珩看着這光景,只覺得一股火氣從小腹竄上胸口。
他踱步到她身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聲音帶着笑意:
“先前跪在師尊面前,軟話說盡,師尊不聽。
這次跪在師尊身後,卻要師尊喫硬的了!“
第五百四十七章 尹天德:腦袋有點重
許久之後,清玄坐在俞珩懷裏,心中委屈,哼哼唧唧哭道:
“你這樣用各種羞人的手段作弄人家……你根本不在意我的感受……嗯哼哼哼~~”
俞珩忍不住笑了,掂了掂她坐在自己腿上的身子。
豐腴曲線在他掌中晃動,有一種令人感到幸福的重量。
他的聲音溫柔:
“師尊說什麼胡話?我若不在意師尊,那我現在抱着的是誰?”
清玄更加不依不饒了:
“我都求你停了……你卻越發過分……你心裏肯定覺得我是個輕浮的女人,可以隨意輕薄……嗚嗚……”
俞珩收了收手臂,軟軟地哄道:
“我的好師尊,怎麼會呢?
莫哭莫哭,看見你哭,我心都要化了。”
他緩緩俯身,溫柔落吻在她光潔的額頭。
緩緩下移,貼上她的眉心,輕柔而珍重。
隨後他輕蹭過她的鼻尖,像是在逗弄一隻羞怯的小獸,滿是寵溺。
最後,他俯身溫柔覆上了她的脣。
一場綿密的細雨一點一點地滲透進入清玄。
她帶着哭腔的嗚咽聲,吞進了這個吻裏,化成帶着鼻音的輕哼。
許久,俞珩退開些許,笑着問:
“師尊感受到我的在意了嗎?
不夠的話,我就繼續補上,補到師尊滿意爲止,好不好?”
清玄睜開眼,她的眼眶還是紅紅的,但已經沒有了委屈。
“你就知道欺負我……”
俞珩笑着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那我要欺負師尊一輩子。直到師尊煩了、膩了、不想理我爲止。好不好?”
清玄的眼淚又湧了上來。
這一次不是委屈,也不是羞恥,而是被一種溫暖的東西漲滿了胸口,滿得快要溢出來。
她哭着,將臉往他懷裏拱了拱,手臂環上他的腰,緊緊抱着,要將這一刻的幸福刻進骨頭裏。
“師尊不哭師尊不哭......”俞珩摟着她,輕輕晃着,像哄小孩兒似的。
俞珩一直貼着清玄耳邊,用寵溺的語氣,說幾句情話,啄一下她,再繼續說,再啄一下。
清玄閉着眼,聽得心裏又羞又甜,將臉埋進他頸窩裏,甜甜哼了幾聲。
溫存裏,她忽然想起什麼來,惴惴不安道:
“俞珩……那麼多次……萬一……懷孕怎麼辦?”
俞珩彎了彎嘴角,吻了吻她發頂,
“那就生下來,繼承廣寒宮。”
“不成,廣寒是留給依依的......”清玄嘟囔了一句。
“都一樣的。”俞珩隨口道。
“不一樣!”清玄猛地抬起頭來,認真說。
俞珩捏了捏她微微鼓起的臉頰,
“那師尊想怎麼樣呢?你說怎樣就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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