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荒立族:每日一卦,洞天種長生 第275章

作者:樹千三

  雲九娘和南宮夫人也端起酒杯,各自敬了一杯。

  門外傳來腳步聲,卓不凡走了進來。他穿著一件青色的長袍,臉上帶著真盏男θ荨W叩嚼铋L生面前,抱拳道:“李族長,恭喜。你在決賽中的表現,我都聽說了。築基五層,四枚上等。了不起。”

  李長生站起身,還禮:“卓族長客氣了。請坐。”

  卓不凡坐下後,壓低聲音說:“你們不知道,孫正源那臉色,比鍋底還黑。他以為李族長進不了決賽,跟我賭了一枚築基丹。結果李族長不但進了,還拿了前三。孫正源那枚築基丹,輸得心服口服。”

  雲九娘笑得前仰後合。杜六娘也忍不住笑了。周震搖了搖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宴席散後,李長生回到院子,關上院門,佈下陣法和禁制。人傀守在靜室門口,一動不動。他盤膝坐下,意念溝通天書。

  金色的文字在虛空中浮現。

  【當前家族氣咧担�211800/210000。可開啟天書新頁:1。】

  “開啟。”

  天書緩緩展開,金光從書頁中湧出,在空中匯聚成一條金色的河流。天書的末端,一頁新的天書從虛空中凝聚而成,發出“嘩啦”的聲響。

  新頁上,一枚心形的光團懸浮在半空中。光團呈淡金色,拳頭大小,表面有細密的紋路,紋路像心臟的血管,一收一縮,像真的心臟在跳動。光芒中隱隱有鐘鼓之聲,悠遠而神聖。

  天書的文字浮現出來。

  【獲得法種:七竅玲瓏心。】

  【七竅玲瓏心:煉化後,可大幅提升宿主的悟性和洞察力,為人處事圓融通達,長袖善舞,能洞察他人心意,化解矛盾於無形。對功法秘術的領悟能力大幅提升,修煉時舉一反三,觸類旁通。對靈根資質無提升,不入品階。】

  【注:七竅玲瓏心的煉化需要特殊的天材地寶作為引子,若無引子強行煉化,輕則心神紊亂,重則神魂受損。】

  李長生看著這行文字,心中微微一動。

  不入品階的法種,有些可惜了。

  不提升靈根,不提升天賦,只提升為人處事和領悟能力——這恰恰是族中某些人所需要的。

  這枚法種,他心中已有了歸屬。

  天書再次顫動,金色的文字浮現。

  【解鎖新族長權能。】

  【新權能:氣吒兄!�

  【氣吒兄鹤彘L可感知指定目標的家族氣咧怠ψ迦耸褂脮r,可檢視該族人的氣撸粚橙耸褂脮r,可檢視對方家族的氣咧怠x升條件、弱點等。感知範圍受雙方修為差距影響,修為差距越小,感知越清晰;修為差距越大,感知越模糊。】

  【注:此權能每日限用三次。對紫府以上修士使用時,可能被對方察覺。】

  天書再次顫動。

  【家族氣咧低黄贫f,可進行一次資質提升。】

  【選擇提升方向:靈根資質或修真百藝天賦。】

  李長生沒有猶豫。他的煉丹天賦已經是三品,短時間內夠用了。靈根資質——六品。雖然不算差,但也不算出眾。

  “靈根資質。”

  天書上的金光大放,一道金色的光柱從天書中射出,照在李長生的眉心。一股溫熱的靈力湧入他的經脈,流入丹田,流入靈根。靈根在靈力中緩緩生長。

  金光消散。天書的文字浮現出來。

  【靈根資質:六品(15/100)。】

234 嵐州五傑,殺身之禍,大收穫

  翌日一早,天色未亮,李長生便已起身。他在靜室中盤膝而坐,意念溝通天書,開啟每日一卦。

  黃光流轉,金色的文字在虛空中緩緩浮現。

  【卦象·東荒之劫】

  數月之後,郡王府嫡長孫周雲深前往東荒取母族秘寶時。其行蹤被身邊親信洩露給東荒玄龜部落,玄龜部落設伏。郡王府大護法以金丹後期之修為拼死斷後,力戰玄龜部落三位金丹長老,重傷之下仍強行催動秘法,為周雲深爭取到施展大挪移傳送符的時間。周雲深被隨機傳送至“萬毒谷”。

  李長生看著卦象,眉頭緊鎖。周雲深——郡王府嫡長孫,上次來李家冊封時贈了他一滴天雷液,算是雪中送炭。此人若是死在東荒,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李長生將卦象記在心中,收起天書,站起身,推開靜室的門。

  晨光灑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

  莊園門口,慕容遠已經先一步到了。

  “慕容前輩。”李長生走上前,抱拳行禮。

  慕容遠轉過身,上下打量了李長生一番,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李家主,一夜不見,你精神倒是更好了。”

  李長生笑了笑:“前輩過獎了。”

  慕容遠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老夫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還在為二階中品丹藥焦頭爛額。你已經能煉製二階極品了。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兩人閒聊了幾句。慕容遠的態度比昨日更加親近,不再是長輩指點晚輩的口吻,而是將李長生當成了同輩——一個在煉丹水準上與自己相當的同輩。

  遠處傳來腳步聲。宋青青從莊園深處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淡青色的長裙,腰間束著一條銀色的腰帶,頭髮用一根玉簪挽著,乾淨利落。

  李長生抱拳:“宋道友,早。”

  宋青青“嗯”了一聲,然後轉頭看向遠處。

  寶船準時出現在莊園上空。船身比之前乘坐的小了不少,只容十餘人,但船身上的符文更加密集,靈光更加璀璨。船頭插著一面旗幟,旗上繡著“煉丹協會”四個大字,字跡端正,氣度不凡。

  三人登上寶船,船內陳設雅緻,每人一間單獨的艙室。艙室不大,但佈置得很用心——牆上掛著山水畫,案上擺著靈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安神香。

  寶船升空,向嵐州城中心飛去。

  半個時辰後,寶船在一座宏偉的建築前降落。建築佔地數十畝,樓高五層,以青磚黛瓦砌築,飛簷翹角,氣派非凡。門楣上掛著一塊巨大的匾額,上書“嵐州煉丹協會”六個大字,字跡鐵畫銀鉤,據說是某位金丹真人的手筆。

  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

  這些人大都是嵐州煉丹協會的成員,他們三三兩兩站在門口,伸長脖子往這邊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來了來了!前三甲來了!”

  “那個老者是慕容遠吧?八品慕容家的煉丹師,聽說他煉製了四枚上等丹藥!”

  “那個年輕女子是誰?看起來好年輕,修為卻深不可測。”

  “不知道。聽說來頭不小。”

  “那個年輕人呢?就是那個築基五層的?”

  “就是他!叫李長生,安陽郡青嵐縣九品李家的族長。築基五層,煉製了四枚上等九轉回元丹。”

  “不可能吧?築基五層怎麼可能煉出二階極品丹藥?作弊了吧?”

  “誰知道呢。反正三長老那邊的人已經在懷疑了。”

  人群的東側,聚集著一群人。

  為首的是一箇中年男子,四十出頭的年紀,面容方正,濃眉大眼,穿著一件黑色的煉丹師長袍,袍角繡著金色的丹爐紋——這是煉丹協會核心成員的身份標識。他的修為是築基巔峰,氣息渾厚。

  三長老的關門弟子,趙文卓。

  趙文卓是嵐州煉丹協會“五傑”之一。五傑是煉丹協會每十年評選一次的年輕一代最傑出的五位煉丹師,骨齡須在六十歲以下。評選的標準極為嚴苛——煉丹術、修為、悟性、經驗、心性,五項考核,綜合評定。一旦入選五傑,就能獲得煉丹協會的資源傾斜培養——丹藥、靈材、功法、甚至高階煉丹師的親自指導。協會中的金丹長老,幾乎都是從往屆的五傑中誕生的。

  去年,五傑評選剛剛結束。

  趙文卓排名第五,勉強入圍。他知道自己能評上,有一半是師父三長老的面子。他的煉丹術在年輕一代中算得上佼佼者,但和真正的天才相比,還有差距。

  “就是那個人?”趙文卓看著從寶船上下來的李長生,眉頭緊皺。

  他身旁的一個年輕弟子點頭,低聲道:“趙師兄,就是他。劉師兄的名額,就是被他擠掉的。若不是他橫插一槓,劉師兄就是前三甲。”

  趙文卓的目光在李長生身上掃了一圈,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築基五層?就憑他?”

  “趙師兄,不可小覷此人。”另一個弟子湊過來,“決賽中他煉製了四枚上等九轉回元丹,品質不輸慕容遠。有人親眼看到的,驗證官當場驗的丹。”

  “築基五層,煉製二階極品丹藥,還成丹四枚上等?這不可能。”趙文卓搖了搖頭,聲音中帶著幾分不屑,“要麼是他作弊,要麼是他背後有人。一個築基五層的小輩,怎麼可能有足夠的法力支撐一整爐二階極品丹藥?”

  “趙師兄說得對。肯定是作弊了。”第一個弟子附和道。

  “三長老已經在查了。”趙文卓壓低聲音,“但他能進入煉丹塔,能在塔中煉丹,能在驗證官面前拿出丹藥,說明他的作弊手段很高明。輕易查不出來。”

  “那怎麼辦?難道就讓一個作弊的人騎在我們頭上?”

  趙文卓沒有說話,目光冷冷地看著李長生。

  他心中想的不是孫文卓的名額,而是更長遠的事。

  五傑評選每十年一次,去年剛剛結束。下一次評選在十年後。以李長生現在展現出來的煉丹水準,再給他十年時間,他絕對能進五傑。不但能進,還能排在前列。到時候被擠掉的,不是別人,正是他趙文卓。因為宋青青來歷神秘,不會參與五傑評選,真正的威脅只有李長生。

  趙文卓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不安壓了下去。進不了五傑,就意味著無法獲得協會的資源傾斜,無法得到高階煉丹師的指導,無法在六十歲前獲得輔助突破紫府的資源。

  他不能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走,過去看看。”趙文卓抬腳向寶船方向走去。

  身後幾個弟子連忙跟上。

  …

  …

  李長生剛從寶船上走下來,便感覺到一道銳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轉頭看去,看到一箇中年男子帶著幾個人正朝這邊走來。那人四十出頭的年紀,面容方正,濃眉大眼,穿著黑色煉丹師長袍,袍角繡著金色的丹爐紋。他的修為是築基巔峰,氣息渾厚,但眼中帶著幾分審視和敵意。

  慕容遠傳音道:“李家主,那人叫趙文卓,煉丹協會三長老的關門弟子,築基巔峰修為,二階極品煉丹師。他是協會‘五傑’之一,去年勉強評上的。他師父三長老,就是孫文淵的祖父。你搶了他師父孫子的名額,他自然不會給你好臉色。”

  李長生微微點頭,面上不動聲色。

  趙文卓走到近前,停下腳步,目光在李長生身上掃了一圈,嘴角帶著一絲冷笑:“你就是李長生?築基五層,煉製了四枚上等九轉回元丹?嘖嘖,了不得,了不得。”

  他身後幾個弟子也跟著笑了起來,笑聲中滿是嘲諷。

  李長生看著趙文卓,目光平靜:“趙道友有何指教?”

  趙文卓沒有回答,轉頭看向身後的人,聲音拔高了幾分:“諸位,你們信不信一個築基五層的修士能煉製出二階極品丹藥?反正我是不信的。”

  一個弟子立刻接話:“趙師兄說得對。築基五層的靈力,就算再渾厚,也不足以支撐一整爐二階極品丹藥的消耗。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另一個弟子也附和:“就是就是。說不定是偷了別人的丹藥,冒充自己的。”

  “說不定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議論聲越來越大,門口圍觀的人也漸漸圍了過來,有的面露好奇,有的面帶懷疑,有的幸災樂禍。

  李長生看著趙文卓,沒有解釋,沒有爭辯,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趙道友若是不信,可以去煉丹協會調取決賽的記錄。我有沒有作弊,一看便知,說不定趙道友技藝高超,能夠發現八名金丹長老和洪側妃娘娘都無法發現的問題。”

  “你!”

  趙文卓的臉色微微一變。

  指責金丹長老和洪側妃能力不行,這頂帽子戴上來,他哪敢再辯。

  他師父三長老雖然位高權重,但也不能隻手遮天。

  “好,好的很,李長生,我記住你了。”趙文卓冷冷地說了一句,轉身帶著幾個弟子離開了。

  慕容遠走到李長生身邊,低聲道:“李家主,你不該跟他說那些。冤家宜解不宜結,你讓他得逞幾句又如何,畢竟他身後可是三長老在撐腰。。”

  李長生搖了搖頭:“我沒有作弊,他當眾冤枉我,我若是一聲不吭,豈不是坐實了罪名。”

  宋青青倒是多看了他一眼。

  然後她徑直向煉丹協會的大門走去,頭也不回。

  李長生也跟了上去。

  煉丹協會的大門高約三丈,以玄鐵鑄成,門板上刻滿了符文。門口站著兩名執事,身穿青色長袍,腰佩令牌,修為築基後期。他們看到宋青青,立刻抱拳躬身:“宋姑娘,請進。”

  宋青青微微點頭,走了進去。

  輪到李長生時,執事攔住他:“請出示身份令牌。”

  李長生從袖中取出令牌,遞給執事。執事接過,在一面銅鏡上照了一下,確認無誤後還給他,側身讓開:“李道友,請進。”

  李長生走進大門,穿過前院,來到正堂。

  正堂寬敞明亮,可容納數百人。正面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壁畫,畫的是煉丹塔——九層高塔,直插雲霄,塔身透明如水晶,每一層都有無數個小小的格子。壁畫下方是一排紫檀木的長椅,長椅上已經坐了幾個人——都是煉丹協會的成員,有的是來辦事的,有的是來學習的,有的是來交流的。

  宋青青已經在長椅上坐下,閉目養神,對周圍的一切充耳不聞。

  慕容遠走到李長生身邊,低聲道:“李家主,煉製築基丹還要等一會兒。長老們還在準備靈材和丹方,咱們先在這裡等著。”

  李長生點了點頭,在長椅上坐下。

  正堂的東側,趙文卓帶著幾個弟子站在角落裡,目光不時掃向李長生,眼中滿是冷意。他的幾個弟子在低聲議論著什麼,不時發出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