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的成神條件,我都符合! 第317章

作者:常榆

  陸沉、張和、王啟、劉元,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沒有從謝昱衡嘴裡得到過這四個字。

  他看了程來咭谎郏虂磉依舊站在那裡,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像謝昱衡誇的不是他。

  “太傅謬讚。”程來呶⑽⒌皖^。

  謝昱衡沒有接話。

  他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袍,朝太子行了一禮:

  “殿下,老臣今日的課,講完了。”

  太子連忙還禮:

  “太傅慢走。”

  謝昱衡轉身,朝門口走去。走到程來呱磉厱r,腳步頓了一下,沒有轉頭。“程仲節。”

  “下官在。”

  “你這個想法,老夫會奏請陛下。”他頓了頓:

  “至於能不能行,不是老夫說了算,也不是你說了算。”

  程來叩皖^:

  “下官明白。”

  謝昱衡不再說話,推門出去了。

  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越來越遠。

  門沒有關,風從門外灌進來,吹動案上的書頁,嘩嘩地響。

  …………

  臨近晌午。

  東宮的飯菜著實不錯。

  程來叱赃^午飯,與太子一同在屋中休息。

  太子坐在主位,端著茶盞,沒有喝。

  他低著頭,看著茶湯裡自己的倒影,看了很久。

  “仲節。”他叫了一聲,聲音有些發飄。

  “臣在。”

  “你方才說的那個辦法——”

  “你是認真的?”

  程來唿c頭:

  “臣是認真的。”

  太子把茶盞放下,站起來,在書房裡來回走了兩步。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比平時重一些,靴底踩在青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走了兩圈,停下來,看著程來摺�

  “你怎麼想到的?”

  程來哒A苏Q郏�

  “就是覺得殿下不過是答案說得差了些,那位謝太傅便有些咄咄逼人。”

  “臣看不過眼,就站起來把心中想到的全說了。”

  太子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看著程來吣菑埰届o的臉,那雙眼睛裡沒有邀功,沒有討好,只有一種“我說的是實話”的坦然。

  他的眼眶忽然有些紅,但他忍住了,沒有讓任何人看出來。

  “仲節。”他的聲音有些發飄。

  “臣在。”

  “你——”他頓了頓,把湧到嗓子眼的那股熱流嚥了回去:

  “你坐下說話。”

  程來咴谟覀鹊囊巫由献隆�

  太子也坐下了,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茶已經涼了,他也沒在意。

  “你方才說的那個攤丁入畝,本宮會記在心裡。”

  “以後——以後本宮讓你放手去改。”

  程來呖粗!俺加浵铝恕!�

  太子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他端著那盞涼茶,一口一口地喝著,像是要把那些說不出口的話都嚥下去。

  程來咦谝慌裕膊徽f話。

  風吹過竹林,沙沙地響。

  兩個人就這麼坐著,誰也沒有覺得尷尬。

  程來呙掳停人砸宦曢_口:“殿下。”

  “嗯。”

  “方才太傅說,臣是殿下的人中龍鳳。”

  他的面露正色:

  “臣以為,殿下才是臣的龍鳳。”

  說完,他便起身推門出去了。

  走出房門,程來咦旖俏⑽⒁宦N。

  反向收買人心。

  這波操作他能給自己打八點四分。

  因為他自己有一點六。

  ……

  腳步聲越來越遠。

  太子坐在主位,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端著那盞已經喝乾了的茶盞,忘了放下。

  他,只是呆呆的透過房門的縫隙,看著程來叩谋秤啊�

  看了很久。

  ……

  東宮偏殿,窗戶開著,陽光從外面照進來,落在那張紫檀木的圓桌上。

  桌上擺著四盞茶,三盞已經喝了大半,一盞還滿著。

  陸沉坐在主位,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一枚玉佩,拇指在玉面上輕輕摩挲。

  張和坐在他左手邊,翹著二郎腿,腳尖一點一點的。

  王啟坐在右手邊,端著一盞茶,沒喝,只是捧著。

  劉元坐在對面,趴在桌上,像是又困了。

  四個人誰也沒有先開口。

  過了很久,張和把二郎腿放下了。

  他看了一眼陸沉,又看了一眼王啟,又看了一眼劉元:

  “那個攤丁入畝的法子,你們覺得怎麼樣?”

  王啟放下茶盞。“不錯。”他頓了頓:

  “我爹說過,大遠朝最大的問題就是丁稅。按人頭收,窮人交不起,富人不想交。朝廷收不上錢,什麼事都辦不成。”

  “他那個法子,是把死結解開了。”

  劉元從桌上抬起頭,揉了揉眼睛:

  “就是得罪人。”

  “我大遠朝宗門林立,土地大部分都掌控在那些宗門手中,從他們嘴裡搶肉……呵呵。”

  “得罪人怕什麼?”

  張和哼了一聲:“我大遠朝神通無雙,那些小門小派豈敢不從?”

  王啟看了他一眼:“你又神通上了?”

  張和眉頭一皺:“你什麼意思?”

  “行了。”陸沉開口。

  他的聲音不大,但一開口,三個人都不說話了。

  他把玉佩放在桌上,環顧了一圈。

  “他說那個法子,確實不錯。是個人才。”

  張和的嘴張了張,又閉上了。

  王啟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劉元坐直了身子。

  三個人都知道,陸沉這個人,從不輕易夸人。

  他說“不錯”,就是真的不錯。

  他說“是個人才”,就是真的覺得是個人才。

  張和還是沒忍住:

  “能得謝太傅誇讚,不得不承認他在文之一道上,有些東西。”

  “但是……武課上就不一定了。”

  他的眸中展露出一絲神采。

  “我們勳貴子弟,祖上都是靠軍功起家的。”

  “比文,比不過他;比武——”他看了陸沉一眼,嘴角彎了一下:

  “陸大哥可是二十三歲就入了武道六品巔峰。”

  王啟也笑了了

  “就是。文課上讓他出風頭,武課上我們找回來。”

  劉元搓了搓手:

  “我大遠朝超凡者以實力為尊。”

  “懂得再多,打不過就是得矮人一頭!”

  陸沉沒有說話。

  他把玉佩又拿起來,在指間轉了轉,垂下眼簾。

  他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不是不服,是好奇。

  他見過很多天才,文的天才,武的天才,但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在文課上能讓謝太傅說出“人中龍鳳”四個字。

  他到底有多少本事?

  “你們也別小瞧了天下英雄。”

  陸沉淡漠開口:“程來叽俗訐f能從三品武夫手中逃出昇天,一定是有些東西的。”

  “下午就知道了。”劉元笑眯眯的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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