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423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靜室之內,檀香嫋嫋。

  陳慶盤膝坐在蒲團上,並未立刻開始衝擊《龍象般若金剛體》的瓶頸,而是先將心神沉入腦海,仔細回味厲百川所傳授的《九影遁空術》。

  這門神通秘術果然玄妙,其修煉並不依賴外物如天材地寶或特殊煞氣,而是極度倚重修煉之人自身的神識強度與對血肉、真元的精微掌控。

  它並非簡單的直線加速,而是涉及光影變幻、虛實相生,能在極速移動中分化出具有迷惑性的影子,真身亦可在影子間進行短暫的騰挪跳躍。

  陳慶按照腦海中法門,不多時一道金光便悄然浮現。

  【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神通:九影遁空術小成(1/5000)】

  隨即,他心念一動,身形驟然模糊!

  “嗖——”

  一道與他本人幾乎別無二致的虛影瞬間出現在靜室另一側,這影子並非完全虛幻,竟帶著一絲微弱的氣機,甚至能模擬他出拳的動作,雖然威力遠不及本體。

  然而,這影子僅僅維持了不到一息的時間,便如同泡影般消散無蹤。

  同時,陳慶感到神識消耗了一小截,體內氣血也因方才的極速爆發與分化而微微翻騰。

  “果然奇妙!也對神識和氣血掌控要求極高!”

  陳慶眼中閃過一絲欣喜,“怪不得厲師言明需要強大神識和入微的掌控力,僅是初步凝聚一道影子便有如此效果,若修煉至圓滿,九影齊出,無論是用於遁走迷惑,還是圍攻擾敵,都堪稱一大殺招!”

  他心中篤定,這門《九影遁空術》的潛力與詭譎程度,絕對不在那楚南的遁術神通之下,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勝一籌。

  陳慶深吸一口氣,並沒有繼續修煉。

  當務之急,是將《龍象般若金剛體》推至第六層!

  《龍象般若金剛體》的法門被催發到極致,氣血如同被點燃的遠古烘爐。

  肌膚之下的暗金色澤越來越深,那一道道古老的梵文符籙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遊走。

  低沉的龍吟與厚重的象鳴自他體內不斷響起,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宏大,甚至引動了周圍空間的細微震顫。

  兩天時間,轉眼即過。

  靜室內,磅礴的氣血之力幾乎要透體而出,形成肉眼可見的氤氳紅霞。

  陳慶周身毛孔開合,吞吐著熾熱的氣息,彷彿體內蘊藏著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龍象般若金剛體第五層(19999/20000)】

  陳慶心無旁颍陨矸e攢的雄厚氣血,盡數調動起來!

  “嗡——!”

  彷彿洪鐘大呂在靈魂深處敲響,又似天地初開的第一聲雷鳴!

  積蓄到頂點的氣血與精元,終於衝破了那道堅固的桎梏!

  剎那間,陳慶周身綻放出無量暗金佛光,這佛光不再僅僅是浮於體表,而是與他的血肉、骨骼徹底融為一體,使其通體呈現出一種內斂而深邃的暗金琉璃質感,寶相莊嚴,彷彿金剛鑄就。

  “哞!!嗷!!!”

  清晰的龍吟與象鳴不再是內響,而是化作了實質的音波洪流,以陳慶為中心轟然擴散!

  整個靜室光幕劇烈盪漾,彷彿隨時可能破碎。

  在他身後,氣血與精元交織,那原本略顯虛幻的一龍一象虛影驟然膨脹、凝實!

  龍軀矯健,鱗爪清晰,盤旋間帶著撕裂蒼穹的威勢。

  巨象踏地,長鼻席捲,嘶鳴聲厚重如山,給人一種腳踏大地、無可撼動的沉穩感。

  突破的瞬間,陳慶清晰地感受到,皮膚的韌性、骨骼的密度、筋膜的強度都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他感覺此刻即便不咿D任何護體真元,尋常下等靈寶也難以輕易破開他的肉身防禦。

  與此同時對‘龍象之力’的掌控更為得心應手,加持己身時,肉身力量增幅遠超第五層,持續時間也更長。

  並且氣血總量再次暴漲,奔騰間如同長江大河化作了浩瀚汪洋,轟鳴聲震耳欲聾。

  更重要的是,氣血中蘊含的那絲不朽、不壞的佛門真意更加濃郁,自愈能力、對邪魔戾氣的抗性都得到了顯著增強。

  達到第六層,已然算是真正踏入了《龍象般若金剛體》的高深境界,開始初步觸及功法中蘊含的“金剛”意境,肉身開始向著傳說境界邁出堅實的一步。

  雖然距離十二層大圓滿的‘肉身成聖,龍象相隨’還有無比遙遠的距離,但此刻的他,單憑這具肉身,便可以硬撼四次真元淬鍊,甚至五次真元淬鍊的高手!

  【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龍象般若金剛體第六層(1/30000)】

  陳慶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金光一閃而逝,旋即恢復深邃。

  感受著體內那奔騰不息、彷彿能撼動天地的恐怖勁道,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心中暗道:

  “接下來,便是好好熟悉體內暴漲的氣血,並且儘快完成三次真元淬鍊。”

第320章 暗流(求月票!)

  “接下來真元丹需要的越來越多了。”

  陳慶心中暗道,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

  原本每月真武一脈的固定份額,加上張刈長老和裴聽春長老私下額外關照他的部分,加起來已是一筆不小的數目,足夠尋常真傳弟子精打細算地修煉數月。

  但陳慶和其他人不同。

  他人修煉,需得張弛有度,調和心境,以免根基不穩,或是陷入瓶頸。

  而他身負【天道酬勤】命格,每一次修煉都必有成效,絕無虛耗。

  這使得他對真元丹這類能直接轉化為修為的資源,需求量極高。

  尤其是隨著《太虛真經》修煉日深,向著第三次真元淬鍊邁進,每一次周天咿D所消耗的真元都更為磅礴,對真元丹的依賴與消耗自然也水漲船高。

  真元丹這東西,煉製不易,主藥、輔藥無一不是珍稀之物,宗門對此把控也極為嚴苛。

  畢竟,這是維繫整個天寶上宗真元境及以上高手修煉根基的戰略資源,丹霞峰產能有限,各脈分配皆有定數,即便是張刈長老,能為他額外爭取的也已到了極限,再開口,便是強人所難。

  至於丹霞峰其他長老,更是不可能。

  “如此說來,只能通過一些暗中渠道收購一些了。”陳慶心中暗道。

  明面上的路子已經堵死,但諾大個天寶上宗,乃至整個燕國,總有陽光照不到的角落,存在著一些看不清楚源頭,卻能量不小的渠道。

  這些渠道或許價格高昂,或許來路存疑,但只要能弄到實實在在的真元丹,對目前的他而言,便是解渴之源。

  比如說五大千年世家,他們盤踞三道千年,底蘊深厚,內部必然有穩定的真元丹來源或儲備,總歸是有渠道能夠弄來一些。

  那阮家在黑水巨城有著龐大產業,與各方勢力交織,便能夠通過某些方式購買到。

  還有宗門內部,也必然存在一些見不得光的交易渠道,某些手握資源分配權的人物,或是某些有能力從指縫中摳出資源的人。

  心思電轉間,陳慶開始迅速盤算可能的目標。

  “五大千年世家……顧家根基在東極城,距離天寶上宗核心勢力範圍較遠,在此地影響力相對薄弱,渠道恐怕不穩。”

  “李家肯定不行。”陳慶立刻否決。

  九霄一脈脈主李玉君便是出自李家,雙方早已立場分明。

  “阮家也不太可行。”陳慶暗自搖頭。

  一個個世家在腦海中掠過,又被迅速排除。

  就在這時,一個名字驟然閃現。

  孟倩雪!

  阮靈脩的師妹,那個曾與他都是真傳候補的女子。

  她出自孟家!

  孟家雖非五大千年世家那般顯赫,卻也是一個醫藥、丹道聞名的家族,其家族產業遍佈數府,尤其在丹藥流通領域,有著不容小覷的能量和人脈。

  而且,他與孟倩雪之間,關係還算不錯,此前還經常小聚。

  想到此處,陳慶深吸一口氣。

  不能再猶豫了,修煉如逆水行舟,資源的短缺必須儘快解決。

  無論成與不成,總要試上一試。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並未驚動院中的幾女,直接出了小院,身形一動,便向著玉宸峰的方向掠去。

  玉宸峰因功法特性,峰內女弟子頗多,環境也顯得清幽雅緻些。

  陳慶剛至玉宸峰山門,便引得不少弟子側目。

  他如今在天寶上宗內可謂是風頭極盛,認識他面容的人不在少數。

  不少女弟子看到他,先是驚訝,隨後紛紛恭敬地行禮招呼:“陳師兄安好。”

  “見過陳師兄。”

  陳慶點頭回應,腳步不停,徑直向峰內行去。

  待他走過,身後便傳來一陣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

  “那就是真武一脈的陳慶陳師兄嗎?他怎麼來我們玉宸峰了?”

  “看樣子是去找人的?不知是哪位師姐師妹有此殊榮……”

  “殊榮?我看未必是好事。你沒聽說嗎?他前些時日不僅在蘊丹殿打了玄陽一脈洛承宣師兄的臉,奪了六枚蘊神養魄丹,更是在觀雲軒公然駁了南卓然南師兄的面子!南師兄何等人物!得罪了他,還能有好果子吃?”

  “說得是啊!南師兄在的一天,九霄一脈便勢不可擋,真武一脈恐怕難有起身之日,陳師兄雖天賦驚人,日後步步維艱……”

  “噓!小聲點,莫要惹禍上身!”

  這些議論,如同微風般拂過陳慶的耳畔。

  陳慶並未理會沿途的各種目光與低語,徑直來到了孟倩雪在內門區域的住所。

  孟倩雪的居所位於玉宸一脈一處清幽的山腰小院,四周翠竹環繞。

  陳慶叩響門環後,開門的是一位老嫗。

  在聽聞陳慶自報家門後,老嫗態度立刻變得恭敬起來,引著陳慶穿過前庭,來到一間佈置雅緻的客堂。

  客堂內燃著淡淡的寧神香,陳慶剛坐下不久,便聽到門外傳來略顯急促的腳步聲。

  隨即,孟倩雪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穿著一身利落的青色勁裝,額角鬢髮被汗水濡溼。

  她看到陳慶,眼中先是掠過一絲意外,隨即化為明朗的笑容。

  “陳師兄?真是稀客啊,我方才正在練功所以來遲了些。”

  孟倩雪一邊說著,一邊自然地走到主位坐下,這時一位侍女為她奉上溫熱的毛巾和清水。

  她簡單擦拭了一下額角的汗珠,動作乾脆利落。

  “不礙事。”

  陳慶微微一笑,目光在她身上一掃,讚道:“孟師妹氣息愈發凝練深厚,罡勁圓融,距離那真元境,恐怕只差臨門一腳的契機了。”

  孟倩雪聞言,卻是輕輕搖了搖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嘆道:“陳師兄謬讚了,真元境這道門檻,宛如天塹,不知卡住了多少驚才絕豔之輩,我自知天賦有限,唯有勤修不輟,一次不成便兩次,兩次不成便三次……武道之途,本就逆水行舟,這點毅力,我還是有的。”

  她的語氣平靜,眼神清澈而專注。

  真元境這道坎,顯然她早就有所準備了。

  “孟師妹有此心志,何愁武道不成。”

  陳慶笑了笑,隨即話鋒一轉,說明了來意:“實不相瞞,師兄此次冒昧來訪,是有一事相求。”

  “陳師兄但說無妨,若能相助,倩雪絕不推辭。”孟倩雪放下茶杯,正視陳慶。

  “我需要真元丹,數量不少。”

  陳慶直接道,“聽聞孟家亦有渠道可以獲得此丹,不知師妹能否代為牽線,或提供一些門路?價格方面,一切好商量。”

  “真元丹?”

  孟倩雪秀眉微蹙,沉吟片刻,“此丹確實珍稀,煉製不易,各方把控都極嚴。我孟家雖有些許份額,能動用的餘量確實不多,而且……也非我一人能輕易調動。”

  她頓了頓,看向陳慶,“不過,陳師兄既然開口,我定會盡力為你詢問家族長老,看看能否協調出一部分,只是……此事我需要時間咦鳎膊桓掖虬蹦艹桑望師兄理解。”

  陳慶抱拳,鄭重道:“孟師妹願意幫忙,陳某已是感激不盡,無論成與不成,這份人情,我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