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1198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第768章 故友(求月票!)

  聽到這話,寧望朔暴掠至燭陰蟒屍骸旁,五指成爪,直接伸進顱骨之中。

  三滴燭九陰之血就在顱骨深處,散發著淡紅色的光澤。

  寧望朔動作迅如閃電,一把將三滴血盡數取出,轉身便擲出一滴,那滴血在空中劃出一道暗紅色的軌跡,直射陳慶面門。

  “陳師弟,走!”

  寧望朔暴喝一聲,身形已化作一道殘影向後急退。

  陳慶伸手一抄,那滴血落入掌心的瞬間,一股滾燙炙熱的氣息順著手臂經脈直衝丹田。

  那溫度高得駭人,彷彿握住的不是一滴血,而是一團熔岩。

  即便以他的強橫肉身,掌心竟也被燙出一片赤紅。

  他來不及多想,將血收入永珍圖中,腳下一踏便打算撤離。

  至於那些寶藥,只能放棄了。

  燭九陰之血到手,此行已經不算虧了。

  若是非要貪心取走寶藥的話,稍有不慎便會把性命搭進去。

  而另一邊,陰司三人看到這場景,面色也是驟變。

  那名為幽泉的老者胸膛劇烈起伏,雙眼更是死死盯著那尊遮天蔽日的白骨遺骸,眼中滿是駭然。

  “快走!”

  幽泉嘶聲道:“這遺骸雖然只剩本能,也不是元神境能夠對付得了的!”

  他話音未落,身旁兩個黑袍人已一左一右架起他,三道黑影向著盆地西側的廢墟中掠去。

  一時間,三方勢力紛紛奔逃。

  太清福地的杜帆、烏長明等人化作數道金虹,向東南方向疾馳。

  景陽福地的尹盛、江野、紀淮聲等人則四散分開,各自擇路遁逃。

  陰司三人的黑袍在血霧中一閃,向著殘破殿宇奔去。

  三方勢力,全部分散逃命。

  就在此時,那尊燭九陰遺骸的眼中,兩團幽綠色的火焰瞬間暴漲。

  嗡!

  一道悶響從骨骸中震盪開來。

  緊接著,那尊遮天蔽日的白骨巨獸動了。

  它的尾骨橫掃而出,勁風激盪開來,所過之處空氣被那恐怖的勁道壓得發出爆鳴之聲。

  但這一次,尾骨並未直接砸向任何人,而是在半空中一顫。

  嗤嗤嗤嗤嗤!

  無數道黑色狂風從骨骸縫隙中飈射而出,向著四面八方眾人衝去。

  那黑色狂風每一道都有數丈之長,周圍更是流轉著密密麻麻的黑色道紋。

  那些道紋扭曲詭異,如同細小的黑色蛇蟒在風中游走,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嗤嗤!

  太清福地的一名元神四重天高手遁速稍慢,被一道黑色狂風從背後擊中。

  瞬間,那黑色道紋爆發開來,其護體真元竟如紙糊一般被撕裂開來。

  “噗!”

  那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半邊身子便被黑風絞成血霧,只剩一道淡金色的元神倉皇遁出,尖叫著向遠處逃去。

  “分散遁走!”

  杜帆臉色鐵青,暴喝一聲,身形化作一道金虹向左疾掠。

  烏長明等人也紛紛散開,各自催動遁術,拼命地向著遠處奔逃。

  景陽福地這邊同樣遭到了黑色狂風的襲擊。

  江野雙掌齊出,天權道則化作兩道真元屏障擋在身前,卻被三道黑風同時撞上。

  屏障轟然碎裂,他悶哼一聲,身形借力向後飄退,嘴角溢位一縷鮮血。

  紀淮聲袖中飛出數十道真元絲線,編織成一張真元大網迎向了那狂暴黑風。

  但那些黑風上的道紋流轉之間,真元絲線竟被寸寸腐蝕斷裂,逼得他不得不連連後退。

  尹盛手中長劍連斬,劍光如銀瀑傾瀉,將襲來的黑風一一劈碎。

  “分散走!”

  景陽福地眾人聞言,各自擇路四散遁逃。

  畢竟這遺骸只有一個,它不可能追擊所有人,分散逃無疑是最佳選擇。

  嗤嗤!嗤嗤!

  就在陳慶準備催動太虛破界遁術的瞬間,兩道黑色狂風已從側翼夾擊而來。

  那黑色狂風所過之處,地面被犁出兩道深達數丈的溝壑。

  狂風未至,那股陰冷腐朽的氣息已然撲面而來。

  他身側的寧望朔面色一變。

  寧望朔方才中了玄冥戮神針,雖以太素真元強行壓制,但那陰寒之力仍在體內肆虐,這讓他的一身戰力大打折扣。

  此刻那兩道黑風襲來,他只能勉強催動護體真元,卻根本來不及閃避。

  陳慶看到這一幕,沒有猶豫。

  丹田之中,太虛真元如江河決堤般狂湧而出。

  嗡!

  一座古樸的寶塔虛影在他頭頂驟然浮現。

  天寶塔!

  那塔身通體流轉著暗金色的光華。

  六級道兵獨有的威勢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宣洩開來,一股定鼎乾坤的磅礴氣勢以陳慶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天寶塔迎風變大,眨眼間便化作一座高達數十丈的巨塔光影,將陳慶和寧望朔兩人徽制渲小�

  嗡嗡!

  兩道黑色狂風撞上塔身光影的剎那,發出兩聲轟鳴巨響。

  只見塔身巋然不動。

  而黑風本身也在那股鎮壓之力下寸寸崩解,化作漫天的黑色碎光消散。

  塔內,陳慶面色沉凝,雙手結印,維持著天寶塔的咿D。

  寧望朔則半跪在地,大口喘著粗氣,眼中閃過一絲心悸。

  “寧師兄快走!”陳慶低喝道。

  寧望朔抬頭看了陳慶一眼,目光在天寶塔上停留了一瞬,眼中訝然一閃而過。

  六級道兵!

  一般只有法相境才能擁有六級道兵,陳慶竟然也有?

  他心中震撼,知道眼下不是多問的時候,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遁光向遠處倉皇逃去。

  陳慶也是沒有再猶豫,選擇了一條與寧望朔不同的方向,催動遁光疾馳而去。

  轟隆!轟隆!

  身後,那燭九陰遺骸在瘋狂肆虐,黑色狂風如暴雨般向四面八方傾瀉。

  殘破的殿宇在狂風中崩塌,整座盆地都已化作一片死地。

  陳慶一路奔行,腦海中念頭急轉。

  陰司那人,是怎麼讓這尊上古兇獸遺骸動起來的?

  燭九陰早已死了不知多少年,骨骸中殘留的不過是生前的一絲餘威。

  若真正復活,以這頭上古兇獸生前通天徹地的修為,方才在場所有人,一個都跑不掉。

  應當是引動了遺骸中殘存餘威,從而牽引遺骸做出本能的攻擊。

  那盞古燈,便是關鍵。

  陳慶想起幽泉手中那盞青銅古燈,燈身佈滿紋路,燈芯上燃著詭異的火焰。

  正是那盞燈的光芒射入燭九陰頭骨之後,遺骸才有了異動。

  “那燈……究竟是什麼來路?”

  他心中思忖,遁光反而更快了。

  周圍的地貌已從盆地變成了連綿的殘垣斷壁。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氣息,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

  突然,陳慶心頭一緊。

  那令人窒息的威壓正以驚人的速度向他逼近。

  他轉頭看去,心神具震。

  只見那遮天蔽日的白骨遺骸,竟向著他逃竄的方向衝來!

  數千丈長的骨骸在天地間蜿蜒遊動,所過之處山巒崩塌,大地開裂。

  那巨大的頭顱上,兩隻幽綠的火焰眼窩鎖定著陳慶,火焰跳躍不定。

  “嗯?!”

  陳慶心頭劇烈震動。

  這遺骸為何要追自己?

  莫非是因為那滴燭九陰之血?

  但轉念一想,又不對。

  寧望朔手中可是有兩滴血,若遺骸是衝著血去的,理應去追寧望朔才對。

  為何偏偏盯上了自己?

  嗤嗤嗤!

  三道黑色狂風從遺骸的肋骨縫隙中飆射而出,向陳慶襲來。

  這一次的黑色道紋更加密集,使得那勁風直接變成了墨色,威力也是更加驚人。

  道紋流轉之間,散發出令人心神戰慄的陰寒氣息,彷彿能將人的元神都凍結。

  陳慶覺得渾身血液好似都被這陰寒氣息凍結了一般,流動的極為不暢。

  “起!”

  陳慶暴喝一聲,太虛真元盡數灌入天寶塔中。

  嗡!

  天寶塔的塔身光影比之前更加凝實,發出鎮壓四方的肅殺之音。

  塔身化作一道巨塔光影,將陳慶牢牢護在中心。

  轟!轟!轟!

  三道黑色狂風撞上天寶塔,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塔身劇烈震顫,表面的光影被撞得泛起層層漣漪,但那三道黑風終究沒能破開天寶塔的防禦,在塔身光影上撞得粉碎,消散無形。

  陳慶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施展了太虛破界遁。

  他的身形在虛空中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出現在數百丈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