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獸仙朝:我能設計進化形態 第398章

作者:愛穿女僕裝

  “想開府,要三個根基。”

  “第一,御獸師本人,做府心。”

  “府開在你體內,你的心神撐着整座府的天。”

  “第二,至少兩頭一階十級的御獸,做府柱。”

  “第三,一幅能讓兩頭府柱的命息永久循環起來的圖。”

  “獸府圖。”

  程子訓問:

  “爲什麼必須是兩頭?”

  “你想想問賦圖。”

  劉教習道:

  “一頭御獸和御獸師之間,命息來回,只是一條線。”

  “線圍不出地方。”

  “兩頭御獸加一個御獸師,三點相連,纔是第一個能閉合的環。”

  “環起來了,裏頭才圈得住一方天地。”

  程子訓又問:

  “爲什麼必須是一階十級?”

  “因爲滿階。”

  劉教習伸出一根手指:

  “一階十級,代表這頭獸在這一階的命息,已經走到了盡頭。走到盡頭的命息,才能留下穩定的階印。”

  “境界不足的獸,命息還在長。今日拿它做柱,柱子明日自己就會變。”

  “柱子變了,府就歪了。”

  他把手收回來:

  “一頭獸,給獸府定不了階。”

  “兩頭滿階之獸,一左一右,才能把一座府托起來。”

  “兩頭,是最低的數。”

  “三頭、四頭,乃至更多御獸共同開府,也行。府圖更繁,生出的東西也可能更特別。”

  “可一旦開府失敗。”

  劉教習的聲音沉了半分:

  “反噬也落在每一根柱子上。”

  “柱子越多,砸下來的時候,砸的獸越多。”

  ……

  “府開起來以後,有什麼用?”

  劉教習自問自答:

  “頭一樣,是所有獸府共有的。”

  “一座一階獸府建成,會恆定覺醒一門基礎的府賦。”

  他在案上攤開一張舊圖,圖上畫着一座府的簡形,府門處標着四個字。

  同府共階。

  “任何一頭被御獸師正式收入獸府的契約獸。”

  “無論它原本是覺醒一級,還是覺醒十級。”

  “都會被這座府託舉到保底的境界。”

  劉教習一字一頓:

  “一階一級。”

  堂中靜了。

  羅影以爲自己聽錯了。

  程子訓的手,按在了膝蓋上。

  教習沒有多解釋。

  他又抬手按住胸口,府門重新浮現。這一回,他朝門裏喚了一聲。

  一頭小獸從門裏顛顛地跑了出來。

  灰撲撲的,圓滾滾的,模樣有幾分像鼠,又有幾分像獾。爪子短,眼睛小,任誰看了都得說一句普通。

  種族普通。體型普通。一身的資質,也瞧不出半點出奇的地方。

  可它站在堂中,身上散着的氣息,做不了假。

  一階。

  真真切切的一階生命層次。

  來福湊過去聞了聞,聞完,歪着頭看羅影。

  它也聞出來了。

  這頭獸的氣息很怪。境界是一階,可那股子勁,又松又軟,不像小玄和它這樣,是一步一步打上來的。

  教習摸了摸小獸的腦袋:

  “它被我契約的時候,覺醒三級。”

  “進府那日,境界被府階託着,直接立在了一階。”

  “沒有進階令。”

  “沒有進階儀式。”

  “進府,即入階。”

  羅影盯着那頭灰撲撲的小獸,喉嚨有些發乾。

  進階令。

  進階儀式。

  這幾個字在他心裏,是怎樣一副分量,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小玄的一階,是五枚進階令湊出來的。

  王健當掉遺物借來的三十兩,柳三老爺親自下鄉送來的令,宋家周家吳家一家一家跑出來的考驗。

  是阿晶頭上摘下來的參果。是定途的骨盤。

  是幾萬頭獸潮面前,那半炷香的斷後。

  來福的一階,是神獸親手渡的。

  黑土縣多少學子,一輩子卡在覺醒十級,摸不到入階的門。

  多少人家砸鍋賣鐵,就爲了給自家的獸求一面進階令。

  而在這座府裏。

  一頭覺醒三級的獸,進了門,就是一階。

  教習看着兩人的臉色,把話說透了:

  “你們要明白,獸府厲害的地方在哪。”

  “它沒有讓哪一頭獸變強。”

  “它讓御獸師往後契約的所有獸,都不必再從凡胎起步。”

  “前頭的獸把路走出來,後頭的獸,生下來就站在路上。”

  程子訓低聲開口:

  “難怪。”

  “難怪府城的御獸師,和縣裏的御獸師,差着兩個天地。”

  他想到的是子訓班。

  那些獸糧都湊不齊的孩子,一頭獸從覺醒一級養起,喂三年,未必能入階。

  而這裏的人,契約一頭新獸,進府就是一階。

  差的哪裏是天賦。

  差的是有沒有人在前頭,把這座府替你立起來。

  “先別急着熱血。”

  劉教習把小獸送回府門,擺了擺手:

  “這份託舉,有名有姓。叫借府之階。”

  “是真的一階。戰鬥裏做不了假。”

  “可它的根,紮在獸府上,不紮在這頭獸自己身上。”

  “所以,規矩一條一條聽好。”

  他伸出手指,一條一條地數。

  “第一。借府入階的獸,做不了任何獸府的府柱。”

  “借來的階,撐不起別人的房子。”

  “第二。它站在一階一級,就停在一階一級。想往一階二級走,得回頭補上自己的進階儀式。補完了,根紮實了,纔有繼續長的資格。”

  “第三。獸府受損,府柱崩塌,它借來的境界,跟着跌。”

  “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第四。府有府量。託舉一頭,佔一頭的地方。沒有哪座府,能無窮無盡地收獸。”

  “第五。”

  劉教習頓了頓:

  “府只託階位。”

  “不改資質,不送經驗,不憑空造出適合它的本事。”

  “一頭笨獸進了府,還是笨獸。只是站得高了一層的笨獸。”

  他收回手:

  “所以,獸府替不了進階儀式。”

  “它給的是一條底線。讓新獸立刻能跟上隊伍的底線。”

  “真心看重哪頭獸,往後還是得替它補一場,屬於它自己的入階之儀。”

  羅影默默點頭。

  他想起了金教習講過的問途之術,想起小玄那場以獸潮爲鋪墊的避厄之儀。

  一場真正的進階儀式,決定一頭獸的本命器官和本命天賦。

  借來的階,終究只是借的。

  這個道理,和人一樣。

  ……

  程子訓問出了下一層:

  “獸府,只有一階?”

  “當然不止。”

  劉教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