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變身少女開始斬妖除魔 第470章

作者:八爪觸手怪

  “看見那塊黑不溜秋的石頭沒?此乃墨玉鐵,瞧著不起眼,卻是煉製寶具法寶的上好材料......”

  “那邊那個葫蘆,裡面養著的是蠱蟻,此物陰損得很......”

  三人便走便逛,漸漸穿過外圍的區域,來到了靠近中心的位置。

  相較於外圍的嘈雜,此處倒是安靜了不少。

  正中央屹立著一座高臺,高臺四周,皆是陸家的精銳護衛,一個個氣息沉凝,目不斜視。

  王子昱眯起眼,打量了幾眼那座高臺。

  “八成這便是屆時陸氏用以拍賣壓軸之物的地界了......不過瞧這架勢,應當還有些時日才會開場。”

  姜月初並未理會高臺。

  目光卻是落在了不遠處的一處攤販之上。

  王子昱見少女並未搭理自己,倒也習慣,順著對方目光看去。

  那是一處瞧著頗為冷清的攤子。

  一塊破布之上,只孤零零地擺著一副掌套。

  質地清透,素淨皎潔,通體呈一種溫潤的橘黃色。

  雖然看著攤位檢漏,但僅僅是依靠一件東西,便能將攤位設於內圍。

  足以突顯出此物的不凡。

  “咦?”

  王子昱輕咦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竟有此等法寶?”

  姜月初挑眉道:“你看出了什麼來路?”

  她倒是不認得什麼法寶。

  只是方才目光掃過之時,體內早已融入骨血的赤紅偃月刀,竟是隱隱傳來幾絲渴望。

  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般情況。

  王子昱沉吟片刻,道:“觀其靈韻流轉,寶光內斂,怕是已經夠到了上品法寶的門檻......只是......好像有些奇怪......”

  法寶?

  姜月初皺眉詢問:“法寶和寶具有什麼不同?”

  在大唐,她只聽聞過寶具,還是當初游塵子道長與她提過一嘴。

  至於其他的,好像還有傳說中的道兵。

  這法寶是何物,還真不知道。

  王子昱解釋道:“寶具之所以稱之為寶具,不過是其中附帶了一道天地靈印,對於登樓之下的境界,或許還有些用處,可若是到了登樓這一步,元神顯化,區區一道靈印,已是滿足不了我等。”

  “而法寶......”

  童子指了指那副掌套。

  “便是直接將一道完整的內景封存於其中,其威力,又豈是寶具可以比擬的?”

  內景姜月初自然是知道的。

  觀山之後,武者便會將靈印轉換為內景......

  可倒是沒想到。

  竟然還有將內景封於其中的手段......

  當下也不再多問,徑直朝著那處攤位走去,打算仔細看看。

  還未走近,卻聽聞恰好有路過的修士正在詢問攤主。

  “道友,你這寶貝怎麼換?”

  那攤主頭戴斗笠,身形枯瘦。

  聞言只是緩緩抬起頭。

  斗笠的陰影下,看不清面容。

  只聽他嗓音沙啞,漠然道:“本座不換東西。”

  詢問的修士一愣。

  不換東西......

  那你來擺個雞毛攤啊?

  咋滴?

  難不成是過來顯擺麼?

  攤主卻是不理會周遭修士古怪的眼神。

  只是自顧自地沙啞開口:“本座此番前來,所求只為一事,若能功成,此物,分文不取。”

  上品法寶,白送?

  這話一齣,原本只是駐足看個熱鬧的幾人,皆是來了興趣。

  姜月初亦是豎起了耳朵。

  她本就沒什麼值錢的東西拿來交換。

  眼下這般只辦事不收錢的買賣,對於她而言,顯然友好不少。

  不過興趣歸興趣。

  能來此處的,大多不是什麼蠢貨。

  白白送出這麼一件上品法寶,對方所求之事,無疑十分棘手。

  甚至怕是遠遠超過了此物的價值。

  可心中清楚歸清楚,問一句又不少塊肉。

  先前那名修士壯了壯膽,拱手道:“不知是何事,竟值得道友拿出這等重寶?”

  攤主緩緩抬起頭,嘴角掀起獰意:“殺一個人。”

  嗯?

  眾人皆是一愣。

  僅僅是殺一個人?

  那修士追問道:“是何人?”

  “忘滄瀾。”

  “......”

  這三個字一齣,先前還圍在周遭的幾名修士,臉上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二話不說,轉身便走。

  彷彿僅僅是聽到這個名字,便是什麼了不得的禁忌。

  眨眼間,攤位前便只剩下姜月初三人。

  攤主對此景,顯然早有預料。

  見眾人作鳥獸散,倒也沒什麼表情,只是藏於斗笠下的嘴角,勾起一絲自嘲。

  他自己好歹也是登樓初境,若是尋常人物,又何須拿出這等重寶,在此求人出手?

  只是有所預料歸有所預料。

  來了這般久,連一個敢問清緣由的都沒有......

  心中愈發無奈。

  姜月初側過眸子,望向身旁童子。

  “這人很厲害麼?”

  聽到少女的詢問。

  哪怕王子昱這般太阿嫡傳,亦是嘴角流露出苦澀:“自然是厲害的......這麼說吧,登樓之下,能自認穩勝此人者,東域之內,怕是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此人乃是純陽一脈出身,純陽一脈,位列五曜皇座,本身便是最為頂尖的道統之一。”

  “其人天資更是妖孽,年僅一千三百七十五歲,便已是登樓後境,被譽為東域下一尊最有希望邁入執棋之人。”

  聞言。

  姜月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相較於自己這般掛逼,年僅一千三百七十五歲便踏入登樓後境......

  這忘滄瀾,確實算得上是頂尖天驕了。

  見少女這般若有所思的模樣,王子昱心中咯噔一下,趕忙一把扯住她的衣袖,壓低了嗓音急聲道“你......你莫不是真動了心思?”

  “莫說此人自身實力強橫,遠超你我想像......就算你當真僥倖得手,純陽一脈絕對會發瘋的”

  “屆時,莫說是你,便是你身後那座大唐,亦會在須臾之間,化作飛灰!”

  “這天下寶物何其多,何必非要執著於此物?!”

  少女卻是不為所動。

  不動聲色地抽出自己的手,柔聲道:“我就隨便問問。”

  說罷。

  徑直朝著那處攤位走去。

  王子昱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滿臉的無奈。

  這丫頭......怕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哪裡知曉純陽一脈的霸道?

  莫說是她身後那座風雨飄搖的大唐。

  便是他玄真洞天,同屬二十五脈正統皇位,亦是不願輕易與之為敵。

  相較於王子昱那般無奈。

  見有人徑直向自己走來,攤主心中一動,竟是湧現出一絲喜意。

  不管來人能不能做到,只要有人願意聽他說完這樁事,便算是個不錯的開頭。

  念及此。

  他僵硬的面孔上強擠出一絲笑意,拱手道:“這位道友......”

  姜月初抬手,打斷了他的客套。

  “直接說正事吧。”

  “額......”

  攤主眯起眼,這才好好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少女。

  並未因為對方瞧著年輕便心生輕視。

  修行之輩,駐顏有術者不知凡幾,豈能單憑樣貌斷人根骨。

  何況,眼前這少女氣息遠在自己之上。

  說不定論年紀,都可以當自己祖宗了......

  念及此,他愈發恭敬,改口道:“是,前輩,晚輩姓周,出身丹鼎宗......”

  事情其實很簡單。

  丹鼎宗於東域立足數千載,不善爭鬥,只專於煉丹一道。

  與世無爭,倒也算安穩。

  五百年前忽遭橫禍,兩尊大妖破門而入,將宗門上下盡數擄走,逼迫為其煉製某種丹藥。

  其實煉丹宗門為一些大勢力煉製丹藥,這在修行界並非什麼稀奇事。

  畢竟煉丹耗時耗力,戰力又弱,依附強者也是生存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