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變身少女開始斬妖除魔 第471章

作者:八爪觸手怪

  通常而言,即便被大勢力看中。

  往往也是好言相邀,奉為上賓,給足了供奉與顏面。

  畢竟是要人家盡心盡力幹活的。

  可這一次,卻不同。

  那群妖魔,絲毫沒有放人的意思。

  這一煉,便是五百年。

  五百年間,宗門弟子日夜不休,淪為丹奴,若是膽敢不從,或是提出想走,便立時化作一具死屍。

  “晚輩因在外遊歷,僥倖逃過一劫,這五百年來,晚輩四處奔走,只為救回同門......”

  可查到的越多,心中便越是絕望。

  兩尊大妖,來自靈山。

  而他們所做的一切,皆是奉了純陽一脈,忘滄瀾的之令。

  查清真相後他也知曉,憑一人之力,想要從純陽一脈手中救人,無異於蚍蜉撼樹。

  只好動用了當年欠下的一份人情,尋上了一位洞天真人,這才輾轉見到了對方。

  可對方只是回了一個字。

  滾。

  若非從中斡旋的真人還算有幾分薄面,他此刻怕是也早已被留下。

  “那位真人雖有心,卻也無力,只說純陽一脈勢大,他......亦不敢為了丹鼎宗,憑白與其交惡。”

  說道此處。

  周攤主的聲音已是嘶啞不堪。

  藏於斗笠下的面龐,顯露出濃郁的絕望之意。

  緩緩低下頭,不再言語。

  其實,換做如何一人來做選擇,丹鼎宗既是被純陽一脈這等龐然大物瞧上,他一個僥倖逃脫的丹修,本該就此斷了念想。

  尋一處山頭,隱姓埋名。

  憑著這一手煉丹的本事,無論是投靠哪一方勢力,或是做個閒雲野鶴的散修,下半輩子,總歸是能活得安穩富足。

  可他的妻兒老小,皆在宗內。

  五百年的丹奴歲月,是何等光景?

  他又怎能不管?

  怎能心安?

第425章 丹鼎宗的困境

  昨日章節已補齊6000字以上。

  沒注意到寶子們回頭翻一下。

  --------

  周攤主不再言語,只是緩緩低下頭去。

  聞得此言。

  王子昱面露唏噓之色。

  在這方天地。

  這便是正統之外勢力的命數。

  要麼,學那陸家靈山,尋一棵大樹,搖尾乞憐,給人家當一條看門護院的狗。

  要麼......

  便如這丹鼎宗一般,被人隨意拿捏,連吭一聲的資格都無。

  姜月初心中默默盤算。

  又是靈山......

  自己一路走來,好像許多事情,都與這神秘的妖魔勢力有關。

  目前看來。

  這靈山背後,站著不止一處道統。

  與靈山為敵,便是與這東域大半的正統道門為敵。

  如今看來,只有兩條路可走。

  要麼,學那靈山陸氏,尋一處道統依附當狗,給這大唐尋一條活路。

  要麼......

  殺出一條血路。

  可無論是她,還是身後風雨飄搖的大唐,如今都沒有與這等龐然大物抗衡的本事。

  少女抬起頭,緩緩開口。

  “那兩尊妖皇,你可知是什麼名號?”

  周攤主身子一僵,猛地抬起頭。

  斗笠下那雙渾濁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訝異,不過很快便調整好了心態,點頭道:“自然知曉,一尊,是靈山第四洞妖皇,自號太元,另一尊,乃是靈山第七洞妖皇,青狐。”

  “二妖......皆是登樓後境的修為。”

  登樓後境兩尊妖皇,再加上純陽一脈的靠山。

  這買賣,不好做。

  姜月初確實眼饞那副掌套,但她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

  若是拼了命,底牌盡出,或許能殺了對方。

  可殺了之後呢?

  豈不是憑白加速純陽一脈的怒火。

  為了區區一件法寶,搭上整個大唐的國摺�

  不值當。

  少女沉默良久,眼中的熾熱逐漸冷卻。

  她搖了搖頭,嗓音清冷。

  “這事,我目前做不了。”

  話音落下。

  攤位後的斗笠微微顫動。

  周攤主原本挺直的脊梁,瞬間垮了下去。

  也是。

  他在奢望什麼呢?

  放眼這偌大東域又有幾人敢為了區區一件法寶,去動純陽一脈的心頭肉?

  自己到底是有些痴心妄想了。

  既然買賣不成,那便沒什麼好說的。

  周攤主意興闌珊,正欲說些什麼場面話,卻聽得少女的聲音再次響起。

  “丹鼎宗的人,目前關在何處?”

  周攤主一愣,下意識回道:“還在靈山......”

  姜月初微微頷首:“殺忘滄瀾,我現在做不了,也不敢做,但我可以幫你把丹鼎宗的人救出來。”

  此話一齣。

  一旁的王子昱眼皮狂跳。

  這比去殺忘滄瀾又好的了多少?

  難不成殺上癮了不成?

  才剛宰了兩尊妖皇,這會兒又要去闖人家的老巢?

  周攤主卻是沒有半分喜色。

  救出宗門?

  救出來之後呢?

  東域雖廣,可哪裡又有丹鼎宗的容身之處?

  只要忘滄瀾還活著。

  哪怕逃到天涯海角,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其實他也知道。

  哪怕是殺了忘滄瀾...

  死了個天驕,純陽一脈必定要拉整個丹鼎宗陪葬。

  “無論是救人,還是殺人,丹鼎宗......都已經是個死局,既是死局,何求解脫?如今所求,不過是一口惡氣罷了。”

  哪怕丹鼎宗死絕了。

  只要能拉著那忘滄瀾墊背,看著他死在前頭。

  除此之外。

  一切都是徒勞。

  一切都是那麼的無力。

  這便是弱者的悲哀。

  連選擇生死的權力,都不在自己手中。

  姜月初靜靜地聽著。

  並未出言反駁,也未曾嘲笑對方的偏執。

  與對方相比,大唐又是何其相似?

  只不過,唯一的不同。

  便是大唐有她姜月初。

  她只是深深看了一眼那副掌套。

  隨後轉過身,邁步離去。

  臨走前,留下一句:“你好好考慮,我會在此地還停留幾日,若是有了決斷,能接受這個折中的法子,再來尋我。”

  ...

  三人順著白玉廣場又閒逛了一陣。

  這陸家的聚寶會,倒也確實名不虛傳。

  許多姜月初從未見過的事物,讓她大開眼界。

  甚至有些讓她都生出幾絲心頭火熱之意。

  只是剛一問價。

  姜月初便面無表情地離開了攤位。

  王子昱在一旁看得直樂。

  能見姜月初吃癟的機會,可不多見。

  “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