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顏三千
他衝著三個手下問道,甭提有多囂張嘍。
“少爺,活靈活現啊!”
三個人拍著馬屁,一點沒把對面二人放在眼裡。四位剛勁高手,雖然穩勝對面的只有崔振玉一人,但他們三個狗腿子加一塊,也是一股不容小覷的戰鬥力。
“師弟,跑。我攔住他們,放心。姓崔的不敢對我下死手,回去躺床上幾天就能好。”
王忠禮踏前一步,攔在賀通天身前。他不信,崔振玉敢弄死他。當初蘇玉之死,他們家老爺子沒有動用人脈,是因為開山武館的館主上報瀾州天山派,事情由上面搞定,沒必要畫蛇添足。
親兒子別說死,哪怕重傷、殘疾,崔家父子得跟著一塊付出代價。
“......”
跑?
開什麼玩笑,好不容易把他們給釣出來,不弄死以洩心頭之恨,豈不是道心不穩。
“你們去抓那小子,可傷不可殺。我要當著王忠禮的面,親手剝了他師弟的皮!”崔振玉大手一揮,三個人噌的一聲躥了出去,跟獵人手底下的獵犬一樣聽話。
該說不說,三個狗腿子當真有點走狗飛鷹的架勢。其中兩人騰空而起,自上而下撲擊。
習武之人最忌騰空!
半空中無法借力,更沒辦法閃躲。一旦讓人找到破綻反擊,基本上是個暴斃的下場。
“師......”
王忠禮大吼,可惜剛喊出一個字。眼前一花,自家師弟不知何時越過自己,倏地竄到那位老老實實撲來的新狗腿子路人甲面前。
“砰——”
一聲炸響,賀通天戴著手衣的拳頭,猛地擊穿對方胸膛。
小子,三合一剛勁!
“???”
“!!!”
空中二人,眼珠子好懸沒瞪出來。
別說他們兩個人,饒是剛準備動手攔截王忠禮的崔振玉都一臉懵逼表情。啥玩意兒呀,上來就乾死我一個手下!
賀通天抬頭,右腳抬起閃電般向著半空連踢兩腳。
“砰——”
“砰——”
半空中撲來的兩人,一前一後,分別被其右腳踹穿。沒錯,一腳一個,全部踢穿胸膛。
三股剛勁合一下,威力不是一般大。起碼,不是象皮層次的剛勁武者能抵擋的。隱勁高手氣血旺盛,力量超出剛勁不少,再輔助三合一的剛勁,嘖嘖。
崔振玉、王忠禮二人,呆愣愣看著站在原地,右拳上穿著一個人,抬起的右腳上穿著兩個人的賀通天。
心中不約而同,閃過一道念頭。
‘這踏馬還是人麼!不會是山裡面,或者水裡面的妖鬼偽裝的吧?’
兩招,三位剛勁高手讓人給穿起來,死的透透的。
“咕咚——”
崔振玉嚥了口唾沫,心中萌生退意。不是慫,犯不上死磕罷了。他尚有大把的美好生活等著享受呢,何必與一泥腿子爭命。
至於王忠禮,人傻了。
他知道姓賀的在清河鎮混得不錯,實力也強,可以說百裡挑一。但依舊是那句話,清河鎮是清河鎮,平安縣是平安縣。清河鎮的剛勁拿到平安縣,不能說狗屁不是,最起碼算不上什麼人物。
結果,他師弟狠狠給他上了一課。對方的確不是個人物,可卻是一頭披著人皮,擇人而噬的猛虎。
“繡花太保,該你了。”
話音落下,賀通天周身勁力一震,三具屍體瞬間甩飛。下一秒,向著愣在原地的崔振玉撲去。
第42章 截殺2
兇!!
崔振玉看著撲向自己的賀通天,直覺一股令人驚顫的兇戾之氣席捲全身,整個人頭皮發麻。
這廝殺過很多人,比他殺得都要多得多。要不然,養不出如此兇惡氣。
艹!
你一個吃人的老虎,裝什麼白蓮花呀。
他早知道姓賀的如許兇悍,哪兒會想不開送貨上門啊。
震腳!
顧不得其它,姓崔的只能硬上。
逃?
你轉身試試,大敵當前把後背露出來不是主動找死麼。只能硬碰硬,看看能不能找機會脫身。
“砰!”
崔振玉跺腳,藉助大地反震力道,通過腿、腰、胯傳遞至手臂,一式裹挾著三合一剛勁的殺招,率先打向那個如鵬鳥撲殺而來的泥腿子。
“砰——”
二人拳對拳,硬碰硬。
賀通天立即感受到,自崔振玉拳頭上,短短幾個呼吸內連續湧出三道兇猛勁力。
第一道勁力剛猛無鑄,如同重錘砸擊。第二道勁力隱約有些隱勁的意思,竟然有一股子透勁。第三道勁力則是一種爆發,遠遠超出前兩者的劇烈爆炸。
有一說一,他但凡不是骨皮傍身,對方這一手三道急促勁力,足以令其吃個大虧。可惜,皮膜2穩穩當當,將三股勁力悉數生吃。
“???”
不可能!
崔振玉滿臉不可置信,《崩巖拳》殺招之一的地龍翻身,連續三道崩勁居然沒能傷到對手一根毫毛,如何不亂心神。
一些不知《崩巖拳》內情者,乍一接觸必定要吃暗虧。輕則重傷被廢一臂,重則直接橫屍當場。
眼瞅著姓賀的生吃一式地龍翻身,愣是屁事沒有,面色如常。他沒有道心崩碎,破罐子破摔已經是心性堅韌了。
“死!!”
眼見《崩巖拳》殺招不奏效,左手抬起迅速一甩,兩道寒光直奔賀通天雙眼而來。
對此,姓賀的早有防備。
先前王忠禮講的明明白白,人家有一手飛針取穴的暗器功夫,人送外號繡花太保,曾經更是取過一位隱勁高手性命的戰績。
“嗯?”
崔振玉甩出兩道繡花針暗器,尚未鬆一口氣便發現不對勁兒。哪個他眼裡的泥腿子,不知何時面色發青。跟屍幫中人口中所說的青屍,簡直一模一樣。
威裝·屍皮。
拳對拳後,威裝立即啟動,防備對方狗急跳牆下的暗器偷襲。畢竟,他曾經也是個不講武德,拿著釘子到處“亂灑”的王八蛋。
“鏘——”
兩道火光自其眼皮處迸發,兩枚繡花針登時被彈飛。細微破空聲響起,銀光流轉下,繡花針已釘入始作俑者面頰,只餘短短一截針尾,微微顫動。
“噗嗤!”
“嘶——”
崔振玉因面門疼痛倒吸一口涼氣。
虧得被眼皮彈飛的繡花針力道減去大半,要不然以他的暗器手法,必然透骨。到時候,他估摸著得成為平安縣歷史上,第一個死於自己暗器下的倒霉蛋了。
“砰!”
趁著其吸氣時的破綻,賀通天毫不留情,右腿提膝正撞對方胸口。四個字——如遭雷擊。
疼,胸口像是被旱雷劈擊般的劇痛。如果不是早已經練成骨皮,再加上從小好吃好喝,各種藥浴、丹藥一個不落,身子骨比牛壯。換成一般出身的武館弟子,只怕是這一記膝擊,足以令他斷骨裂髓。
尚未從疼痛中回神兒,一隻大手狠狠擊打在下顎。
“咔嚓!”
古語有云:拳擊表皮,掌擊至裡。
何況,掌擊的是下頜骨這種面部最大、最突出、最脆弱,比較易裂的骨骼呢。崔振玉下巴可沒有胸口幸撸瑧K遭重擊登時發出清脆的骨裂聲。
“艹!”
臉、胸、下顎接二連三遭重,疼的他直罵娘。不能繼續捱打了,必須反擊。他幾乎把牙咬碎,強忍疼痛爆發出渾身力氣後退。
“咻——”
“嗯?”
賀通天緊隨正掌擊顎之後,擊出的右拳落空,疑惑出聲。
挺能抗啊小子!
“去你瑪德!”
崔振玉見到他如此眼神兒,胸中火氣上湧,饒是疼痛都因怒火上寮而減弱許多。你一個泥腿子憑什麼用那種目光看我?
“噌——”
崔少爺暴起衝鋒,右腿裹挾滿腔怒火,帶起呼嘯聲掃向他的脖頸。這一刻沒有任何招式,只有純粹的暴力發洩。
對此,姓賀的左手只是一個簡單的曲臂,輕輕鬆鬆擋住。身體稍微晃晃,便徹底洩去手臂上那股強大力道。
隨後,賀通天迅速矮身前屈,延伸攻擊距離。右臂同時向後拉去,短暫的蓄力之後......兇悍擊出。
“砰!!!”
崔振玉只覺得小腹傳來絞痛,腸子好像斷掉一樣,疼的他撲通一聲跪地。兩隻手死死捂著肚子,嘴巴長得大大的,喉嚨裡的疼苦愣是吼不出來,只能徒勞的流出大量混合著鮮血的唾液。
“砰——”
下一秒,眼睛裡一隻官靴腳面飛速放大。緊接著,面門一痛,整個人猛地被掀飛出去。
撲通一聲,揚天躺倒。
賀通天收回踢腿姿勢,一步步向著他走來。待到其頭頂時,又一次抬起右腳,官靴對著他的臉狠狠踩下。
“砰!”
疼痛倒是其次,主要是羞辱令他怒火中燒。區區一個農戶之子,地裡刨食的泥腿子,憑什麼如此羞辱他。
踩的那是他崔某人的臉麼?
明明是尊嚴!
然後,他顧不得尊嚴,使勁兒掙扎。
因為踩著臉的官靴,開始上下摩擦。
極致的羞辱!
後方,一直觀戰的王忠禮一臉驚愕。
自家師弟能殺崔振玉三個狗腿子,已經足夠出人意料。可是,開山武館總教頭之子,平安縣鼎鼎有名,堪稱橫行霸道的繡花太保,竟然被打的那麼...那麼慘烈,有些令他三觀崩碎。
有一刻,他甚至懷疑自己其實是王家武院的一位不知名普通弟子。不遠處,正踩著崔少爺的臉,瘋狂上下摩擦的人,則是王海在開山武館內練拳的親兒子。
“爹,您到底收了個什麼怪物啊。”
總感覺蘇玉其實是擺在明面上的幌子,真正讓王海滿意的弟子,實則名為——賀通天。
“夠了!”
崔振玉死死抱住賀通天的官靴,眼睛裡一片血紅。
“士可殺不可辱,你......”
“砰!”
回答崔少爺的是樸實無華的拳頭,一拳把他腦袋懟進地裡。大量龜裂蔓延,自上往下看視覺極度驚人。
“饒我一命,我爹是開山武館總......”
“砰!”
真疼啊,那是拳頭麼?
上一篇:唯我独法:我在梦中成为了神明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