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當王爺 第155章

作者:西瓜吃葡萄

  一點小插曲,並沒有影響他們的行程,幾人很快就下樓離開了。

  ……

  “殿下?”金蟒咂咂嘴,“他們是皇宮派來的人,還是鎮北王的其他孫輩?”

  四人功力高深,剛纔劉太爺那句話聲音雖低,但距離並不算遠,都被他們聽在耳中。

  銀蛇抬頭,看到王昱微微皺眉,不由問道,“怎麼了?”

  王昱搖頭,“不對勁。”

  雲靈問道,“哪裏不對勁?那兩個年輕男女?”

  “不是。”王昱搖頭,“是那兩個劉太爺的護衛,他們用的是草原武功,而且是最純粹的草原武功。”

  王昱在草原發現了天羌教的聖地,見過草原武功,雖然沒有深入研究,但因爲看過祕籍,所以也大概有所瞭解。

  剛剛那兩個護衛動手,雖然與天羌教武功略有不同,但確實同出一源,肯定是匈奴和鮮卑這邊傳承的草原武學。

  “嗯?”金蟒聯想到石崇山所說的話,立刻反應過來,“難道他們是鮮卑人?這個劉太爺是鮮卑人在中原的暗探?”

  銀蛇挑挑眉,聯想到劉太爺對那對年輕男女的稱呼,“他不會是想對那兩人動手吧?”

  金蟒銀蛇看向王昱。

  王昱想了想,“跟上去,看看情況,說不定還能給鎮北王再加一份賀禮。”

? 第二百零一章 弒父殺兄

  春慶園。

  戲臺上,演員們正在表演,戲臺下,觀卸荚趯P目磻颉�

  戲院二樓則是一圈雅間,不太高也不太遠,既可以安靜看戲,也不至於聽不清楚。

  劉太爺帶着那對男女和孫幹一起進了最中央的一室雅間,四個護衛站在雅室門口一字排開。

  雅間的窗戶被關上,並沒有打開。

  雅間中安靜了片刻,突然響起劉太爺的聲音。

  “左右雅間沒有人,門口的四個護衛,都是鮮卑王庭的勇士,絕不會背叛。”

  下一刻,房間中響起年輕男子驚喜的聲音,“嫣兒,你怎麼來了?”

  與此同時,年輕女子似乎撲入到某個人的懷裏,“玉亭大哥,你也來了!”

  “這麼大的事情,我當然要來了。”另一個爽朗的男子笑聲響起,然後又刻意壓低了聲音,“茹妹,你們都計劃好了嗎?”

  年輕女子道,“都計劃好了。”

  另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松哥,我帶來了五百戰兵,都是接受過檀師訓練的勇士,以備萬一出現意外。”

  年輕男子道,“放心,不會有意外的,我爺爺和我大伯什麼都沒發現,我那大哥性格軟弱,很多事情都聽我的,更不會懷疑我。”

  “那就好。”房間中第三個陌生的聲音響起,“再過幾日,令尊就是鎮北王,殿下就是王世子了。”

  “那就承萬前輩吉言了。”

  房間中響起了一陣輕微的笑聲。

  ……

  隔壁本應空無一人的房間,此時突然多出來了四個人。

  聽到隔壁的談話,金蟒銀蛇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向王昱。

  王昱也是一臉懵逼。

  這是什麼信息量爆炸的對話啊?

  他只是認出了草原武功,以爲這劉太爺是草原臥底,類似於自己之前殺過的飛馬堡楊承武。

  眼看兩個被稱作殿下的年輕男女被劉太爺引來春慶園,王昱還以爲這劉太爺要對他們下手,本來是準備搭一手的。

  沒想到他們竟然是一夥的?

  鎮北王張君逸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張伯信,二兒子張仲義。

  其中張伯信乃是王世子,有一個兒子張標乃是鎮北王世孫,王昱前幾天才見過,人雖然胖,性格也不強勢,但待人真眨卸Y有節。

  二兒子張仲義繼承不了王位,地位自然比張伯信低多了,但據說也是一流高手,有一兒一女,主持王府的各種產業。

  隔壁那對年輕男女,就是張仲義的的兒女,張松和張茹。

  那個叫“嫣兒”的女人,乃是鮮卑的人,她能帶來檀古斯親自訓練的五百勇士,必然是鮮卑王庭的重要人物。

  另外還有一個“玉亭大哥”,一個“萬前輩”,卻不知道是哪方的勢力。

  幾方勢力聯合,其中還有鎮北王的親孫子孫女,要暗害鎮北王!

  ……

  “最近幾日,宣威府人多眼雜,很多王府禁衛都被派出去巡查暗探,以免發生意外。”

  “我爹請的戲班樂隊,有不少已經住進了王府偏院,公孫世叔他們就混在其中。”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我爺爺每日都要喝一碗蜜水,我爹已經連續一個月在蜜水中下了公孫世叔給的睡龍散,平日裏看不出異常,可一旦全力出手,真氣就會後力不濟。”

  “但還有一個我大伯,我爹雖然也踏入先天,但和我大伯還差得遠。”

  張松說完,那萬前輩便淡淡開口,“所以我便來了。”

  這位萬前輩,赫然是一位先天高手!

  因爲在戲院裏,外面唱戲的咿咿呀呀,走廊裏還不時有人走動,所以雜音不少,那萬前輩並未聽出隔壁有人。

  但即便如此,王昱四人也都放輕了呼吸,另外很自覺的絕不開口說話。

  張松笑道,“有萬前輩出手,我大伯絕無幸理!”

  那叫嫣兒的女子道,“張伯信曾三次出塞大戰,一身槍法出神入化,警覺機敏,非是一般江湖人,萬前輩還需小心。”

  萬前輩淡淡的道,“放心,老夫至今已經殺過三個先天,沒人能攔下老夫的第一劍。”

  隔壁房間裏,王昱四人面面相覷,這麼厲害嗎?

  那玉亭大哥恭維道,“無影侯之名,天下何人不曉。”

  金蟒銀蛇瞳孔一縮,目視王昱,不過王昱卻搖了搖頭,表示沒聽過這個名字。

  雲靈拉過王昱的手,在他手上寫下了“鬼影派”三個字。

  王昱眉梢一挑,沒想到這位萬前輩竟然是鬼影派,或者說浮光派的殺手。

  就在這時,隔壁張茹問道,“但萬前輩怎麼進府?需要我們帶您進去嗎?”

  萬前輩淡淡的道,“我用不着你們帶我進府。”

  張松連忙道,“前輩藏匿一絕,輕功蓋世,的確不需要我們幫忙。”

  萬前輩道,“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動手?”

  張松回道,“九月初三夜裏。”

  張茹笑道,“邀請的賓客,正好參加他們的葬禮。”

  房間中再次響起了一陣輕笑。

  ……

  片刻之後,雅間房門打開,一行人魚貫走出,從後門離開了春慶園。

  四個護衛再次查探了左右客房,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此時王昱四人早已離開了春慶園,發現張松彷彿舔狗一般小碎步跟上了那名爲嫣兒的女子,那玉亭大哥和張茹攜手離開,萬前輩早已不見了蹤影。

  只有孫乾和劉太爺寒暄了兩句,然後各自散去。

  “他們爲什麼要在春慶園聊這麼隱祕的事情?”

  銀蛇不解問道,“那劉太爺應該是井上縣的土霸王吧,回府找間隱祕的房間不行嗎?他們就不怕隔牆有耳?”

  王昱搖頭,“不,只要做好防備,春慶園這種人多聲雜的地方纔算隱祕,回府反而容易暴露。”

  金蟒問道,“爲什麼?”

  王昱說道,“因爲他府裏的人,未必是他府裏的人,不說隔牆有耳,只說他帶着這麼多陌生面孔回府,就容易引起別有用心之人的懷疑。”

  銀蛇沒懂,“什麼意思?”

  金蟒懂了,“那劉太爺是鮮卑的臥底,但在井上縣立足這麼久,肯定要僱傭本地人,而且他手下也有草原人,多多少少多會引起有心人的懷疑。”

  雲靈補充道,“說不定他府裏的人,就有他仇人派來的臥底,若是被仇人發現了端倪,順着線索查下去,萬一真查出點什麼,那麻煩就大了。”

  劉太爺能將生意做這麼大,當然有仇人和競爭對手。

  王昱點頭,“不錯,所以他明面上只是請張松和張茹看了一場戲,反而沒人會懷疑什麼。”

  張松和張茹可是鎮北王的孫子孫女,劉太爺上趕着巴結,實在是太正常了。

  君不見那大河幫的孫舵主,也上趕着巴結這兩位嗎?

  鎮北王啊!

  坐擁北地三府,手掌雄兵數萬,座下騎兵甚至比鎮西王府還多,乃是實實在在的一方諸侯。

  如果說藏在太恆深山中的三十六寨還敢跟鎮北王府扎扎刺,那大河幫和刀馬堂這種底蘊不及名門大派,又是混灰黑色的江湖勢力,面對鎮北王府可沒有任何炸刺的資本。

  別說只是四大舵主之一,就算大河幫的黃雲滔幫主和刀馬堂孟寒江總堂主,見到這兩位時也要以禮相待。

  但是……

  “劉太爺是鮮卑臥底,沒想到那孫幹也是他們的人。”

  銀色感慨了一聲,然後悚然失驚,“黃雲滔不會也和鮮卑人合作了吧?”

  “不會。”王昱搖頭,“如果黃雲滔也是他們的人,他們就不會在春慶園密至耍y道大河幫總舵還會有外人嗎?”

  金蟒銀蛇俱都鬆了口氣,“那就好。”

  黃雲滔一手流沙掌雄渾厚重,武功還在太恆山三十六寨總瓢把子裴驚飛和刀馬堂總堂主孟寒江之上。

  去年太恆山羣寇下山入河,與大河幫大戰一場,黃雲滔在應對裴驚飛的同時還能掌斃三位武功一流的寨主,由此可見其威。

  不過他們很快又反應過來,鎮北王二兒子張仲義準備弒父,還聯繫了鮮卑和鬼影派,形勢好像也好不到哪裏去。

  兩人看向王昱,“王爺,咱們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王昱哼了一聲,“難道真讓和鮮卑合作的張仲義掌權?”

  “這張仲義是怎麼回事?”銀蛇很不理解,“他可是張君逸的親兒子,爲什麼要和鮮卑合作,弒父殺兄?”

  金蟒問道,“就因爲鎮北王這個位置?”

  王昱淡淡的道,“這個問題,就要去問張仲義自己了。”

  銀蛇看向王昱,“咱們現在就去鎮北王府,告訴張君逸此事?”

  王昱搖頭,“當然不。”

  金蟒銀蛇不由一愣,“啊?”

  “你們也說了,張仲義可是張君逸的親兒子,咱們無憑無據的去跟他說,他兒子要殺他,你覺得他是什麼反應?”

  “張仲義不是將那些殺手都混入戲班樂隊了嗎?”

  “但張仲義也可以一推二五六。”

  “那怎麼辦?”

  “你們覺得自己是死人嗎?”王昱指指兩人,又指指自己,“救人要在關鍵時刻救,不知道力挽狂瀾的含金量嗎?”

  金蟒銀蛇,“……”

  雲靈忍不住笑,然後也指指自己,一臉正色,“還有我,家父行俠仗義一輩子,鎮北王北拒鮮卑數十年,對河北百姓有大恩,如今鮮卑陰职岛Γ耸挛医^不能坐視不理!”

? 第二百零二章 人皮面具?羊皮面具!

  “嗯……啊……”

  “此事你絕不能坐視不理?”王昱一邊用力一邊道,“你們奼女派和鬼影派可是一夥的,你不給我壞事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