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黑帽
著實想不通自己和青蛇之間能有什麼不合適的情誼,然後想明白了什麼,嘆氣。
“小青,解釋下負心薄性是什麼意思。”
果然,又是一個從外界胡亂提取的名詞,上來就用真是膽大包天。
想表達的意思是有好玩的事情沒有叫她....
知不知道要是當著你姐姐的面痛斥我一句,咱就可以直接被天罡大神通給揚成豆粉。
有時候剛識字的半文盲帶來的殺傷性比不識字的時候還要強上十倍百倍,作孽啊。
“所以是白姑娘派你來幫忙的,對吧。”
小青點頭,還挺乖巧。
要是不會說話就好了。
“你妖丹吸還沒有吸收完,此時出來會耽誤修行,還是回去吧。”
“不用,已經全部吃完了,慢慢吸收也行”
根據描述白娘子用大法力一把摁碎了兩枚妖丹,煉掉了其中的獸性只保留了其中道行,再盡數打入小青體內。
就像是吃飯一樣慢慢吸收,自然而然的提高修行。
許宣胸口一痛。
不是你....已經有了神兵,又加了道行,版本領先我太多了吧。
轉頭看向後山的方向,差距太明顯了,師兄。
若虛好像注意到了目光,轉過身去繼續打坐,光風霽月,好不瀟灑。
什麼神兵內丹的,佛門講的就是頓悟,實在不行你入魔去吧。
只要還能回來,道行自然突飛猛進。
區區妖族怎麼可以和我們相比。
乙三院中某人接受了這個讓人羨慕的事實。
“對了,你姐姐回去後怎麼說我的。”
“好像不是很喜歡你。”
俏生生的姑娘怎的說話如此虛假?
這可能嗎?不可能!
你是沒看見那天她對我笑的樣子有多溫柔。
我們可是一起繞過西湖的關係,還去了雷峰塔。
也就是本人佛心堅定,意如鋼鐵,不然早就沉淪進情劫之中。
“真的,我現在一提起你她就皺眉,而且語氣也變得奇奇怪怪的。”
.....無妨,無妨,小青不懂這些。
急忙轉移話題。
“咳咳,既然你有時間那就幫我尋找那朱爾旦的結髮妻子在哪。”
許宣透過趙虎沒有找到這個女人的資訊,就很奇怪。
明明之前還有生活痕跡,就在某一天突然消失。
可能普通人找不到,只能寄託於小妖怪的身上。
“沒問題,交給我了。”
小青自然是開心的接下任務,她喜歡和許宣玩就是因為有趣的事情一件接一件。
而許宣也喜歡帶著小青,因為這傻孩子除了語言能力有欠缺之外,其他的是真的靠譜,讓幹啥幹啥。
時間繼續流逝,七天時間一晃而過。
當山門開啟的那一刻所有學子都穿上了自己最得體的衣服,坐著馬車趕往西湖。
季同學直接拉來了一組豪華車隊,意氣風發的帶著小夥伴們上路。
許宣沒有立刻下去,在院中繼續參悟地藏十輪經第二卷,偶爾還要去書庫查詢一些資料。
三天之後山門處。
顧教授,太史教授,許教習才正式出發。
院士夫人送行時叮囑許宣一定要照顧好太史教授,要是有人冒犯可以便宜行事。
這話...那我可當真了哦。
許教習帶著大寶劍跳上了馬車。
路上車裡比較安靜,就連有些老小孩風格的顧教授都有些安靜,看來他也是怕的。
“許教習,對崇綺有何看法。”
蒼老的聲音發出,緩慢但有力。
讓年輕人有些不適應,這位大佬是和我說話?
“書院...很好。”
太史教授緩緩地點頭,也不知道這麼沒意思的話為什麼要點頭。
之後車內三人一句不說,無聊到許宣想要跳下去。
看得出對面的顧教授也是同樣的想法。
“如果你當院長,書院會變得更好嗎?”
聽到這話兩個正在無聊的人同時精神了。
不是,大佬。
這話讓我這個剛剛轉正半年的教習如何接。
顧教授也傻了,這老頭到底在說什麼?
難不成還有我不知道的隱秘?
車內的氣氛更奇怪了。
第10章 學生..體能充沛
因為太史教授的一句話,車上兩人是坐立難安。
顧教授到了後來更是盯著許宣猛看。
思索裡面是否有些隱瞞自己的隱秘,太史教授可不是什麼昏聵老頭。
年輕時經歷過的大風大浪可比自己要多的多,見證過先帝駕崩,見證過北方異族南下包圍帝都,見證過新帝登基,見證過剿滅白蓮總壇。
朝中大事,人間災禍,都逃不過對方的那隻鐵筆。
況且這群史官還有著自己的渠道獲取資訊,一言一行都非常謹慎。
這一問絕不是無的放矢。
所以...許宣...按年紀算...外貌也長的頗為英俊....
嘶~~~其實姓殷也不是沒可能啊。
誰知道顧教授的腦回路竟然如此跳躍。
明經科的人擅長挖掘拓展先賢大義,加以註釋。
很多內容幾經演變,這群人功不可沒。
於是許宣就發覺顧教授的眼神讓人有點瘮得慌,好像在思索和佐證什麼離譜的事情。
他們在路上靜坐發呆,山下已經殺瘋了。
三大書院為了顯示公平以及給其他士子機會,圍繞著西湖搭建了幾座巨大的高臺。
詩詞歌賦,經史子集,書法聲樂,還有策論、辯論都可上臺切磋。
無數士子眼光灼熱的盯著上邊,在故作謙虛中登臺,試圖揚名天下。
每一首驚世詩文都會傳唱,每一個經典的策論都會引起議論。
而能力不足的人也有展示的舞臺,就在西湖邊高談闊論,或者寫字賣畫,甚至表演一些莫名其妙的才藝。
有種西湖大舞臺的感覺。
也確實是一場讀書人的盛會。
隨著參加的人越多,整個江南的文脈氣咭苍诓粩喔邼q。
而隨著三大書院的出手,場面如烈火烹油,一發而不可收拾。
誰不想稱量一下這群天之驕子,誰不想踩著才子的腦袋站的更高一點。
結果就是三堵牆擋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只有寥寥數人可以越過去。
接下來主戰場就是三大書院互相廝殺。
三天時間圍觀之人是狠狠的開了一番眼界,優中選優確實不凡。
崇綺書院原本的雙璧本就有名,現在又多了一個喬峰,更是無法阻擋。
鎮守擂臺之上盡情展現文華風彩。
尤其是是喬峰還是布衣出身,本人的傳奇故事更是隨著名氣傳揚出去。
比如一諾千金,比如喬生連城的剜心之事也是傳遍了西湖。
這就是揚名。
人們本就喜歡挖掘八卦,這場盛事之中天南海北的人都有,晉寧和鹽官縣會來人也是正常。
這讓大家對於這個有情有義的漢子更加欽佩。
同時也打破了以往只招收世家子而帶來的某些風評。
江南文會對於崇綺書院的變革是最大的廣告平臺,也為下一次招收學生做了很好的宣傳。
比如臺下某個姓梁的書生就下定了決心。
白鹿書院這次也是主力盡出,登場的恰巧也是三個頗有傳奇色彩的年輕人。
錢青。眾人評價是飽讀詩書,廣知古今,更兼一表人才。
曾因才貌出眾,被誤認為是另一位富家子弟,從而捲入了一場婚姻誤會,最終憑藉自己的智慧和才華化解了危機,並贏得了真正的愛情和尊重。
有好事人將其故事題上記載,錢秀才錯占鳳凰儔。
此人與喬峰鏖戰三天,對決十餘場後惜敗,雙方都是光明磊落之人,不論輸贏自然得了眾人的尊重。
白鹿第二人張浩,字巨源。自幼清秀異眾,長大後才華橫溢,容貌俊美,家世顯赫,以財豪著稱於鄉里。
他的傳奇主要在自己的愛人身上。其妻李鶯鶯為東鄰之女,二人於宿香亭一見鍾情,但不被張家應允,後李鶯鶯透過中間人傳信一年,折花數枝,回贈小詞,守得雲開見月明。
有好事人將其提名為:宿香亭張浩遇鶯鶯。
碰上錢仲玉可謂是老對手聚首。
前些年穩壓錢氏子一頭,再戰之時有些輕敵,便被殺的節節敗退。
最後拼盡全力勉強打了個不勝不敗。
“差點輸給了你,仲玉兄文采氣度見長啊。”
“哼。”
錢仲玉冷臉,喬峰贏了自己沒贏,這是輸了一頭啊。
愧對了許師的一片苦心。
而白鹿書院的主將就厲害了。
盧柟,字子赤,號少梗,大名府人。
生得丰姿瀟灑,氣宇軒昂,自小便展現出非凡的文學天賦。八歲即能屬文,十歲便閒詩律,下筆數千言,倚馬可待。家世顯赫,世代簪纓,所居宅第壯麗,高聳雲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