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黑帽
陸判....真的驚呆了,人間,汙穢了啊。
怎得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徒,這因果還能按斤稱兩不成!
我若不給你能如....你確實挺能的。
站在原地臉上陰晴不定,最後嘆了一口氣,抓出一塊樹皮把第二卷刻了上去。
隨手扔給這個討厭的和尚,留下一句自行參悟就化為陰氣消散。
還想傳法,想得美!
而等到對方徹底消失不見之後,許宣悠悠的說了一句。
“陸判真有問題。”
啊?
白娘子都驚了,人家捱了我們一頓收拾,又強留了功法給你,結果反倒覺得人家有問題。
是人否?
“察查司職責是讓賞善罰惡,併為冤者平冤昭雪。一言可決生死輪迴。”
“即便性情再平和,也會變得嫉惡如仇,非黑即白。”
“這才是地府的判官。”
“今日陸判給我的感覺遠不如半年前那般堅決,就連明知道是威脅也肯給功法。”
“按道理如我這般行為在他眼中應當場發作,打入地獄懲處才對”
“所以有問題。”
許宣的釣魚執法成功了,但也很不成功。
因為這注定江南文會要出大么蛾子。
若不是身邊有兩位頂尖高手真的不想幹了。
回去必須找院士夫人加錢!
而白素貞覺得這段分析雖然有些古怪,但意外很有道理,就是在評判自己的時候也特別...真铡�
和她一千多年的蛇生中見過的人類都不相同。
“今日感謝白姑娘出手相助,還為我得罪了陸判。”
“無妨,有個問題不知能不能問。”
許宣風度翩翩的表示隨便問,我這一輩子重開之後坦蕩的很。
“作為修行中人為何要與地府神尊作對。”
白娘子是有些不理解的,若是純粹的人間智者這麼做可以理解,在歷史上和神仙賭鬥的傑出凡人很多。
或是為了挑戰,或是為了寶物,總是有理由的。
許宣一個修行佛門之法的主動招惹因果做什麼。
“其實沒想那麼多。”
“剛開始是師兄的叮囑,幫忙照看好書院。”
“後來就很簡單了。”
“那幫學生叫我許師,要是放在千年前他們都是要跟著我駕馭戰車到處跑的。”
白素貞....就很有道理。
不過孔夫子是要弟子幫他傳播思想,你呢?
之後兩人告別。
“白姑娘再見。”
“許公子保重。”
可能是簡單的出了一次手,讓白素貞內心的煩惱發洩了一些,身上的煞氣消散又恢復成了那個恬靜於世界之外的神女。
那種溫柔的模樣讓某人看的頗為受用。
唉,其實我這個人也不是那麼懼怕情劫。
哼著歌的許宣漫步在山林之間,感覺這山花爛漫就是好看,這山間清泉就是好喝,這山間猛獸.....
很快就溜達回了書院。
春風滿面的走了進去,結果迎頭碰上的就是三奇。
雙方沉默,學生行禮讓開道路。
看到許宣遠去的背影書院第一勇士季瑞果斷開口。
“女人,還是女人。”
“我跟你們說...嗚~~~”
早同學一個標準的黑虎掏心打斷髮言,會死的!
許宣聽著身後的打鬧沒有動怒,這種同窗之情還是蠻感人的,就是季瑞兄可以稍微安排一下了,這樣無所事事的可不行。
明天看看他是哪隻腳先邁入課堂的。
後山。
若虛拿著手中的樹皮參悟了一會。
“確實是大乘大集地藏十輪經第二卷,也沒有錯漏之處。”
“若是他能瞞住我,那麼也不需要什麼氣咧厣恕!�
師兄說話還是那麼霸氣。
關於地府神尊可能出事的事情也回答的言簡意賅。
當淨土鎮壓之。
許宣放下了一半心。
理論上小小的錢塘應該掀不起更大的風浪了。
那麼為什麼不在一開始就從源頭上解決問題,比如讓朱爾旦拿不到文會頭名呢。
回到乙三院就開始做計劃。
首先要保證人員安全,然後才是氣吡魇В钺崾欠纻淇赡艹霈F的意外。
許宣的戰術推演中,越想越多。
而回到覲天的陸判則是驚怒。
驚怒於自己的改變。
小和尚的試探是有道理的,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間改變了習性和本我。
這怎麼可能!
是有人暗算?還是魔氣入體?
天地秩序失衡,人心鬼蜮的道理不是不知,好歹是地府....
無意間看到銅鏡中的臉龐產生一絲恐慌。
此時是自己的神魂為主導,為何臉上還有狂妄的笑容。
是朱爾旦?!
人類的惡在時代的加持下,給了地府神尊一個教訓,很多事情都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改變。
片刻之後朱爾旦再次掛上邪魅狂狷的笑容,向著未知的方向走去。
第9章 你若為院長
第二日。
許宣早早的來到課堂等待。
看到季瑞進來時特意關注了一下,嗯,左腳進來的
倒也沒有刻意為難,就是特意拉出來和三傑對陣了一番,美其名曰檢查入學以來的學習進度。
不一會季同學面色蒼白的坐了下去。
早同學表面安撫實則內心暗爽,這混蛋總是田忌賽馬,這次也當了一次下等馬。
“看來季同學的學識也進步了很多,非常好。”
“通知書院安排,七天之後開啟山門。”
“同學們可以自行下山參加文會。”
眾人聽到可以去參加文會自然是歡欣鼓舞,早就想去一戰成名。
原本臉色蒼白的季瑞又活了過來,嚷嚷著這一次也該我們崇綺三奇揚名天下了。
許宣....你們怎麼不去西湖結義呢。
本著教習的職責,還是說了兩句兜底低調的話。
“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堅忍不拔之志”
“江南文會是非常好的機會,但不是唯一的機會。”
扒拉扒拉的說了幾句就可以了。
這裡的學生沒有一個笨人,只是這個年紀誰不想著獨佔鰲頭,年輕才能氣盛啊。
至於安全問題更加不用擔心,大部分世家子弟有的是護衛。
寒門和布衣就一起下山互相有個照應。
他還特意叮囑了季同學負責照看,就類似於小組長一樣的職務。
相信作為土豪安排這些事情還是簡簡單單的,也算是結交同窗的一個好機會。
當然還是叮囑一下,這二十人不要都給我拉到畫舫去,鷹趴不能開。
而季瑞....突然緊緊握住許兄的手,眼淚都快出來了。
“好兄弟,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好吧,他這一輩子就沒有幹過什麼大事,從季父到家裡的掌櫃,再到書院的其他人,都認為這位少爺不靠譜。
唯有漢文兄不同。
竟然如此信得過自己。
“他們...他們都說你心胸狹小,但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
“今天讓姓錢的他們和我切磋實際上是在考驗我對不對!”
“你放心,有我在.....”
不遠處的早同學聽到後冷汗嘩嘩的流,什麼叫他們說許教習心胸狹小....他們是誰?
拽起還在等季瑞的寧採臣就走,此地不宜久留。
而許宣則是沒想到季同學這個富二代還挺想證明自己的,對於季父來說這可能不是什麼好事。
當然作為老師還是要鼓勵對方這種品質的。
“你的品質我是瞭解的,他們就交給你了。”
夜晚。
看著小青從天而降許宣有些詫異。
你姐姐不是把人扔到湖裡煉化妖丹嗎?這麼快就越獄了?
沒想到小妖怪張口第一句差點把某人的大腦給乾燒了。
“好你個負心薄倖的許漢文!”
大腦停滯了幾秒,神魂開始瘋狂咚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