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載入了神秘學面板 第372章

作者:雨中有秋雲

  科爾曼說:“這個袋子裡的是我從十三歲開始攢的,攢了四年,裡面總共有十鎊多一點。

  我沒有別的東西給你,只能給你這個了。”

  他的視線往帝都的方向眺了一眼:

  “帝都那地方花銷大,你一個外鄉來的學生手裡得多有點錢,這樣底氣才足。”

  李察下意識的把布袋攥緊,又鬆開,半天沒說出話。

  “這個也給你。”

  科爾曼又把那枚公牛金屬牌遞了過來。

  李察接過之後,用靈視掃了一眼。

  上面有一縷以太。

  “是奇物嗎?”他問。

  “算不上,最多算個鍊金用品。”

  科爾曼說:“野外科目的時候我們小隊拿了第一名,教官給每個人都發了一枚。

  這東西叫‘蠻牛角’,能夠加強以太的爆發力。”

  他語氣有些落寞:“我以太斷了,這東西留在我手裡也是浪費,你一併都拿著吧。”

  “科爾曼。”

  李察站了起來。

  “嗯?”

  “這錢,我收一半。”

  “不行,全收著。”

  “我只要一半。”

  李察臉上的表情很堅持:“剩下的一半給你留著吧,你治迴路、練術式也得花錢。

  你要是把錢全都給我了,恐怕連練術式用的酒精都買不起了。

  到時候我這術式教給你,又有什麼用?”

  科爾曼瞪著李察。

  李察也用平靜的目光看著他,那目光是毫不退讓的堅持。

  “好吧。”

  科爾曼妥協了:“一半就一半。”

  “這東西我就收下了。”

  李察把那枚“蠻牛角”放到了貼身的口袋裡:

  “等我去了帝都之後,你再有什麼不懂的,就寫信問我。”

  “好。”科爾曼重重的點了頭。

  接下來,李察把月釘的接針、引息、貫針,從頭到尾演示了一遍又一遍。

  科爾曼學得很專注。

  李察囑咐說:

  “等你迴路好的差不多,能穩定凝聚以太的時候,應該就能一口氣學會月釘了。

  你的投擲手法比我熟,只需要練好以太貫針就可以了。

  反轉條件是掌握度達標,你照著練熟了,自然就到了門檻。”

  臨走前,李察開啟裝著銀針的長盒,把裡面的幾根銀針留給了科爾曼:

  “這幾根你先用著,等以後你學得差不多了,再去民間行會那邊買幾根趁手的。”

  “好。”

  兩個人從後院走到了門口。

  “李察!”

  科爾曼忽然叫住了李察。

  李察回過頭:“怎麼了。”

  “等我把這門術式練成了,再把迴路給養好,我就去帝都找你!”

  李察愣了一下:“找我?”

  “對!”

  科爾曼的眼中燃燒著一團火:

  “我不想一輩子都待在布里斯頓,等我回路養好了,我就去軍校重新上編制。

  說不定,我還能留在帝都那邊工作,到時候你可得請我喝酒!”

  “好,我請你。”

  李察笑了起來:“不光請你,我還請你去皇家大酒店喝。”

  “皇家大酒店?”

  科爾曼當然聽過這個名字,他嘴巴張大了:“那地方的酒得多少錢一杯啊。”

  “當然很貴,不過到時候我肯定請得起你。”李察說。

  “好,那說定了!”

  科爾曼走了上來,和李察重重的撞了一下拳。

  “帝都見。”

  “帝都見!”

? 第286章 戰爭已至(盟主加更5)

  第二天清早,父親羅傑斯下班回家的時候,帶回來一封電報。

  電報是帝都大學官方發的。

  “開學時間提前到八月二十日,請儘快返回帝都。”

  羅傑斯把電報遞給李察。

  李察看著那一行字。

  “怎麼提前了?”父親問。

  “……可能是因為局勢。”李察說。

  羅傑斯沒再問。

  他坐到飯桌邊上,看著瑪格麗特給他端過來的那一碗燕麥粥。

  “伊芙琳。”

  伊芙琳從廚房裡探出頭:“爸?”

  “你哥下週就要準備去帝都了。”

  “啊?”

  伊芙琳從廚房裡跑出來:“為什麼提前了?”

  “學校那邊有事。”李察隨口回了一句。

  “哦。”

  伊芙琳坐到飯桌邊上,撅起嘴。

  “我還想給你做一個新的兔教授呢。”

  “做。”李察伸手揉了揉妹妹的腦袋:“今天就做。”

  “今天的杏仁還沒磨呢。”

  “那明天做。”

  “……明天?”伊芙琳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那我現在就去磨杏仁。”

  伊芙琳呼啦一聲又跑回廚房。

  ………………

  啟程前。

  李察去了一趟報亭。

  今天報紙的頭版不再是瓦斯管爆炸之類的事情了。

  報道的是當下局勢:

  “海默斯島各邦,全面開戰。”

  李察拿出錢遞給老闆:“什麼時候換的頭版?”

  “剛換的,但其實七月底就打起來了,只不過報紙現在才寫。”

  報亭老闆嘆了口氣,遞給了李察一份《鏡報》

  李察接過報紙,在路燈下看了起來。

  頭版導語把這次開戰源頭講得很簡短。

  事情起在海默斯島半島最南端,一座叫“塞勒尼亞”的小邦。

  七月中旬,該邦的大主教,也是該邦的實際掌權者。

  他在自家主教座堂裡,做完晨吨徕坏沟亍�

  死因是“無外傷、無中毒、無任何已知病徵”的“心臟驟停”。

  李察看到這一行,視線鎖定在了最後面那四個字上。

  又是“心臟驟停”。

  和老比格之前一樣。

  他繼續往下看。

  塞勒尼亞大主教在過去幾十年裡,是海默斯島南部幾個老邦“宗教聯盟”名義上的總主席。

  宗教聯盟在海默斯島南部各邦的祭司、神職、信仰節點裡是具備極大影響力的。

  報上沒說信仰節點,寫的是“在民眾心目中享有不可替代的地位”。

  李察明白了。

  這所謂的宗教聯盟,只是表世界的宗教組織。

  但在帷幕後,這就是一個幾百年積攢下來的祭祀瘢痕網路。

  那位老主教,是這張網的實際持有人。

  他一倒下,那張網的所有權就出現了空白。

  南邦的幾個老邦,趕緊都跳了出來,宣稱自己“有權繼承”。

  而北邊新興的兩個軍備大邦,則跳出來反對。

  跨海過去的兩個舊大陸大國,各自扶持了一邊。

  七月中旬,大主教倒下。

  七月二十日,北部某邦的一支特殊部隊翻過山口,奪取了塞勒尼亞主教座堂。

  七月二十二日,南部聯盟反撲。

  七月二十五日,海默斯島全境進入戰時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