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中有秋雲
? 月末總結
月底了,這個月作者有多努力,大家也都有目共睹。

除了剛上架那幾天用了點存稿,後面基本都現寫。
遣詞造句這一塊,雖然更新量大,但我也儘量讓文字讀起來沒這麼爛。
因為敲鍵盤太累了,經常會躺著用語音輸入。
所以偶爾會有一些口語化用詞(上頭、裡頭、外頭之類的),還有兒化音也挺多。
有時候出了一些錯漏,也感謝書友們幫我捉蟲。
這二十幾天每天睡眠時間也就五六個小時(兩三點睡,七八點就醒了)。
碼的作者頭暈腦脹的,心臟蹦蹦跳,實在有點撐不住了……
以後可能要改成每天雙更基礎上,再加上月票加更了。
但話又說回來了,上架開始好像也沒幾天基礎更新。
只要大家投的票夠多,我每天都會月票加更。
盟主加更那兩章,還有五月欠下來的月票加更還有不少,作者咬著牙也會寫完的。
其實這樣一算,總字數上也不會少更太多。
正常加更就每天一萬二(三更左右),狀態好就寫一萬五(四更)。
如果遇到戰鬥和高潮劇情,我會盡量多更,讓一天的更新量能夠寫完這段劇情,絕對不幹寸止的噁心事情。
六月的月票加更,只能2000票加一更了。
實在抱歉,再1000票一章那我真是把自己榨乾都補不完了(今天投票還是按照1000加更一章來算)。
五月還欠這麼多章得補,我總不能每個月都往下個月拖吧,那成啥了。
說實話,作者當初預設是這個月有個兩萬多月票頂天了,沒想到後面越寫成績越好,現在都四萬票了。
這次假定六月有三萬月票,每天加更一到兩章,欠下來的十幾章加更和這個月本身的加更剛好能全部補完。
另外,一號零點同樣有一篇月票番外,也是差不多五千字的大章。
我最後再逼自己一把,五章加上月票加更,六月一號一天差不多能更新兩萬五千字。
看在作者這麼努力的份上,只求大家下個月的月初多給點票票QAQ
? 第244章 靠自己掙成不朽!(求月票)
正當李察和彭德爾頓、菲利普斯說話的時候。
廳堂中央有一人朝他們走來。
他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禮服,一看便知道是上等料子。
臉龐和蒙塔古有幾分相似。
但與蒙塔古不同的是,他的臉上並沒有那份與生俱來的從容。
看著更像是一種對蒙塔古拙劣的模仿。
哪怕步履間,也有著一股明顯“借鑑”的意思。
彭德爾頓俯在李察耳邊,低聲提醒道:
“他是奧利弗·蒙塔古,是分家的人。”
奧利弗停在李察面前,眸光上下打量著,語氣有些刻薄:
“剛才,我瞧見堂哥在向你點頭。
我很好奇,你是哪一位?”
李察:“李察·威廉姆斯。”
“威廉姆斯……”
奧利弗把這個姓氏在嘴裡反覆嚼了幾遍,然後搖了搖頭:
“沒聽說過,是哪一家的?”
李察:“家母,瑪特麗特·阿什福德。”
奧利弗眉頭一挑。
阿什福德?
他記起來了,嘴角慢慢向下壓:
“我知道了,你母親就是那個嫁了個工程師,然後搬去北邊工業城市的那一位阿什福德小姐。”
李察沒接話。
奧利弗繼續說:
“我母親提起過你這一支。
她說,阿什福德有位小姐,放著帝都的好親事不要,偏要下嫁給一個修橋鋪路的人。
現如今,一家人都縮在煙囪底下過日子。”
“修橋鋪路……”
他的話頓了頓,然後搖了搖頭:“也算是門手藝吧。”
“威廉姆斯先生,我與你說句實在的話。”
奧利弗似是在推心置腹的交談:
“超凡的根基是寫在骨肉裡的,我蒙塔古家往上數四百年,代代都有人站在帷幕的最前線。”
“而您呢?有一半阿什福德的血脈?”
奧利弗笑了:“這聽著的確很體面不錯,可一半隻是一半,剩下的摻了水,你如何與真正的血脈做比較?”
話音將要落地之際,菲利普斯手中的茶杯“嗒”的一聲擱在了窗臺上。
李察瞥向不遠處的人群。
有一抹紅髮動了一下。
凱瑟琳本來站在窗邊,聽見這番話後,也準備過來。
但菲利普斯比她快了一步。
“奧利弗。”
菲利普斯凝視著他:“摻了水的血,沒摻水的血……
我有點好奇,你的血是被你從身體裡抽出來檢驗過,還是說這也是你母親跟你說的?”
奧利弗臉色一僵:“你少在這兒……”
“我並沒有說什麼。”
菲利普斯端起茶,飲了一口:
“我只是覺得,一個人如果連自己腦袋裡的東西都沒掂量清楚,就急著替別人的血劃分三六九等,未免有些可笑。”
廳堂裡離得近的幾個人,已經悄悄看向這裡。
凱瑟琳的腳停在了半路。
她看了看菲利普斯,又看了看從頭到尾連茶杯都沒有端起來的李察。
然後,她重新站了回去。
有些場子,並不需要她刻意去幫。
奧利弗被菲利普斯噎了一下,但他眼中的輕蔑仍舊沒有褪去。
在他看來,菲利普斯不過是一個資質平庸之人。
份量遠遠不夠。
他重新將矛頭對準了李察,冷笑道:
“威廉姆斯,你朋友的嘴皮子可真利索,但是我與你說話,他插嘴有什麼用?
你這個正主一句話都不敢回我,難道你除了縮在你朋友後面,就什麼也不會嗎?”
此時,李察終於看向了奧利弗。
剋制與怒火,可以並存。
“奧利弗先生。”
李察的聲音不高,但卻讓廳堂的這一小片都安靜了幾分。
“你有一句話說錯了。”
奧利弗神色玩味:“哦?”
“家父羅傑斯,是工程師,並非是你口中的修橋鋪路。”
李察一字一句,說的很慢。
“布里斯頓北區有三條橫跨吆拥拇髽颍腋付荚谄渲袚螆D紙測繪工作。
橋底每天會經過數百條船,呙骸⑦棉、呒Z……
北方几十萬人的吃食、衣物、柴火,有一大半都是從家父所修的橋底經過。”
奧利弗臉色變了變,不再裝出和李察推心置腹的模樣,反駁道:
“區區一個修橋的……”
“你府上的那位長輩。”
李察打斷了他:“我斗膽問一句,他有為民眾和公共事業出過一份自己的力嗎?”
奧利弗沒回答。
“大概是沒有的。”
李察像是演講一樣,神色鄭重:“天生高貴的人不會走吆由系臉颍祭锼诡D幾十萬人每天都會走。”
奧利弗聽出其中深意,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他剛想張口反駁,李察便上前一步,凝視他的眼眸說:
“你剛才說,根基刻在骨血裡。
你口口聲聲,引以為傲的,是你蒙塔古家的四百年曆史。
但是,我想請教你,奧利弗先生,這四百年裡,站在帷幕最前線的是哪一位?”
奧利弗哪裡清楚,一時語塞。
李察笑了:“該不會是你吧?
你今年多大,刻下署名烙印了嗎?”
奧利弗的臉瞬間紅了。
李察這句話戳中了他的痛處。
“你引以為傲的那四百年榮光。”
李察的話像是海浪,一波高過一波,壓得奧利弗喘不過氣。
“沒有一寸,是你自己掙來的。
你之所以能站在這裡,靠的是你祖上達人、大精通的餘蔭。
你將別人的榮光,披在了自己的身上,把它當成了你自己的臉面。
可倘若你脫下那身禮服,抹掉“蒙塔古”的姓氏……奧利弗先生,你還剩下什麼呢?”
廳堂裡,不少人停止了交談,朝李察這邊圍來。
李察像是沒有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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