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86章

作者:今日問道

  “不要鬆懈,很有可能會來個回馬槍!”

  “……”

  一眾村民都非常疑惑,許多人都有劫後餘生一般的感覺,但更多的人卻更加緊張,都在擔心這是對方的計策。

  只是,

  那一夥馬匪卻是越來越遠。

  “這……”

  張國棟猛地站起身來,望著那夥馬匪離去的方向,瞳孔驟然收縮。

  “聲東擊西!”

  他暴喝一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們的目標是祠堂!”

  朱靜聞言,心頭猛地一沉,二話不說,身形一縱便朝祠堂方向飛掠而去。

  張國棟緊隨其後,快速奔襲過去。

  顧觀棋想了想,也覺得確有張國棟說的這種可能,當即也向著祠堂趕去。

  不過,他心裡倒是沒有太著急,因為他知道姜白鯉的武功很高,如果真有意外,再怎麼也不可能會毫無反應就出事了。

  畢竟,現在姜白鯉只是儘量不要動武,不是不能夠動武。

  三人很快就趕到祠堂門口。

  祠堂的院門依舊緊閉著。

  幾人直接一個縱身飛躍進去。

  當看到裡面的場景時,朱靜和張國棟的心都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祠堂門外有一具屍體,門內也有一具屍體,門也是破爛的。

  兩人顧不了多看,快速跑進祠堂,看到陳柔和小師弟都在裡面,都微微鬆了口氣。

  “師孃!您沒事吧?這裡發生了什麼?”朱靜快步走到陳柔面前,詢問道。

  “我沒事兒,”陳柔搖了搖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姜白鯉身上,說道:“多虧了這位姜姑娘,那兩個淫偈切n我來的……”

  隨即,

  陳柔就簡單地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朱靜和張國棟兩人眼中滿是震驚。

  尤其是得知那一僧一道都是被一掌就拍死,兩人更是難以置信。

  別說那二人肯定是武道高手,即便是一掌拍死一般普通人,也需要極其深厚的內力。

  兩人都吞了吞口水,看向姜白鯉。

  而此時,顧觀棋也已經走了進來。

  朱靜深吸了一口氣,轉向顧觀棋和姜白鯉,抱拳深深一揖,語氣鄭重而諔骸岸嘀x姜姑娘出手相助,敢問二位到底是何方高人?”

  姜白鯉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看著顧觀棋。

  顧觀棋輕笑了一下,道:“朱女俠,我方才在村口就已經說過了,我叫顧觀棋。”

  朱靜怔住了。

  張國棟也怔住了,猛然想到了一個可能,結結巴巴道:“您不會就是……劍仙顧觀棋吧?”

  顧觀棋微微頷首,道:“劍仙不敢當,但我應該就是你們聽說的那個顧觀棋!”

  朱靜和張國棟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聽到顧觀棋承認,還是不由得心頭一驚。

  隨即張國棟連忙抱拳躬身:“竟然是劍仙當面,我們夫妻二人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失禮,還望顧大俠恕罪!”

  朱靜也連忙拱手,那陳柔雖然是後宅婦人,但也明顯是聽說過顧觀棋名號的,也連忙執禮道:“見過顧大俠。”隨即,她又忍不住問道:“那,這位姑娘?”

  顧觀棋說道:“她真叫姜白鯉,不過,一直在山中修煉,未曾出來過,雖有一身武功,但江湖上卻沒有名聲。”

  陳柔輕笑道:“以姜姑娘的武功,假以時日,定會名揚江湖。”

  “名揚江湖有什麼用嗎?”姜白鯉輕聲問道。

  顧觀棋輕笑道:“這個問題問得好,我也不知道。”

  “嗯。”姜白鯉便沒再多問。

  顧觀棋又對張國棟和朱靜說道:“先不說這些了,先去看看這兩具屍體,看看能不能查出這二人的身份,這二人與外面的馬匪一裡一外相互配合,就不可能是純粹的淫伲 �

  當即,張國棟和朱靜兩人就各自在一具屍體上摸索了。

  不一會兒,在外面的張國棟喊道:“找到了!”

  幾人連忙走去。

  便見到張國棟手裡拿著一枚巴掌大的銅製令牌,令牌兩面都雕刻著千手觀音像。

  “這是觀音令!”張國棟說道。

  顧觀棋立馬想到血觀音文秋池,便問道:“與文秋池有關?”

  “對,”張國棟沉聲道:“文秋池外號血觀音,她曾經為了唤j高手,專門鑄造了一批觀音令,分金銀銅鐵四級,賞賜給為她立過功的人。

  持此令牌者,可憑此向文秋池提出一個對應等級的請求,文秋池必定應允,銅製觀音令,可以直接成為天魔教堂主,如今在觀音教裡同樣受用。能夠拿到銅製觀音令,那此人在如今的觀音教裡身份肯定不低!”

  顧觀棋沉聲道:“既然是文秋池的人,在這個武林大會即將召開之際,費心盡力地來綁架參會者家屬,其目的不言而喻,肯定是衝著武林大會去的。”

  陳柔連忙問道:“顧大俠,您的意思是,他們是想要抓我和我兒子來威脅我家相公?”

  顧觀棋微微頷首,說道:“我個人猜測是這樣的,文秋池想要在武林大會上建立青州武林盟並拿下盟主之位,必然會遭遇青州武林的極力反抗。如果我沒猜錯,庭山派是持反對意見的吧?”

  張國棟接過話頭說道:“文秋池想要一統青州武林簡直就是在異想天開,別說一統青州武林了,就算是她要在青州立教,我庭山派也是第一個不同意,真以為換個名字,就能掩蓋天魔教這些年犯下的罪孽了?朝廷裡那些狗官,都是些黑了心的王八蛋!”

  顧觀棋說道:“所以,這就很明顯了,文秋池想要在青州立教並建立武林盟,必然要在武林大會上逼迫青州武林各派同意,在暗地裡施一些手段就很有必要了。”

  張國棟恍然大悟道:“所以,他們刻意製造這些採花佟⑼练思傧缶褪菫榱搜陲椝麄兊哪康模∧且沁@麼說,他們也不可能只針對我們庭山派,青州其他各派怕是也有麻煩,必須儘快通知各派注意防範!”

  陳柔沉聲道:“就怕是現在已經有很多人被控制了!”

  “去問問就知道了。”顧觀棋說道。

  張國棟疑惑道:“問誰?”

  “當然是那一夥馬匪了!”顧觀棋說道:“我現在去追那一夥馬匪,把現在的情況瞭解清楚。”

  說罷,

  顧觀棋又對姜白鯉說道:“姜小姐,你就在這裡等我,你如今內力不穩定,儘量不要動用真氣。”

  “好!”

  姜白鯉點頭應下。

  顧觀棋微微一笑,姜白鯉雖然不諳世事,但這一點性格很好,那就是從來不犟,不論他提什麼要求,姜白鯉都會很聽話。

  當即,顧觀棋腳下一點,身形便如大雁般掠起,躍上屋頂。隨即凌波微步施展開來,他的身形在月光下顯得縹緲不定,踏月而行,仿若一道流光,在夜色中掠過樹梢,眨眼便不見了身影。

  “顧大俠輕功如此高絕,怎麼江湖還有傳聞說他不擅輕功?”朱靜說道。

  張國棟說道:“江湖傳聞嘛,信不得,我還聽說過,有說顧大俠身高一丈,體壯如牛的呢!”

  “也是。”

  朱靜輕笑了一下,隨即,她看向姜白鯉,走過去,說道:“姜姑娘,聽顧大俠剛剛的話,您是有內傷在身嗎?要不,我先帶你去休息?”

  姜白鯉微微搖頭,道:“他讓我在這裡等他,我哪兒也不去,我若走了,他回來就找不到我了。”

  朱靜連忙說道:“不會的,就在這村子裡,顧大俠回來就能夠找到你的。”

  姜白鯉沉默不語。

  朱靜見此,無可奈何,也不再多勸,只是,心頭充滿了好奇,猶豫了一下,又問道:“姜姑娘,我能打聽一下,您與顧大俠是什麼關係嗎?你們是未婚夫妻嗎?”

  姜白鯉疑惑道:“什麼是未婚夫妻?”

  朱靜解釋道:“就是以後會成婚,但現在還未成婚。”

  姜白鯉想了想,點了點頭。

  朱靜眼睛頓時一亮,不僅是朱靜,陳柔和張國棟也都不由得湊得近了點。

  朱靜連忙詢問道:“但是,聽他對你的稱呼,我怎麼感覺你們好像不是很熟的樣子呀?”

  姜白鯉點頭,道:“他是說過我們倆不熟。”

  朱靜微微一愣,道:“那你們倆是怎麼成的未婚夫妻?”

  “因為我們有姻緣。”姜白鯉說道。

  朱靜恍然,暗道:“看來是長輩定下的婚約,兩人應該沒怎麼相處過,所以才會不熟。”

  “即便是這樣的女子,連婚姻都沒法自己選擇嗎?”

  一時間,朱靜看向姜白鯉的眼神裡有些同情和心疼。

  “那……那你喜歡顧大俠嗎?”朱靜詢問道。

  姜白鯉不解道:“怎樣才算是喜歡呢?”

  朱靜微微一愣,心裡更心疼了。

  她腦海裡已經對姜白鯉有了一個很清晰的定位,肯定是從小到大,一切都是被規劃好,只需要聽從長輩命令,不需要自我情感的可憐姑娘。

  她見過很多名門閨秀都是這樣,從出身那一刻開始,她們就開始按照長輩意願生活、學藝、嫁人、相夫教子,最後一輩子都困在後宅。

  “唉!”朱靜嘆了口氣,道:“喜歡就是在意、在乎,比如說,他在你心裡的親近程度位置是不是排得很靠前,你是不是很願意跟著他。”

  “我是很願意跟著他的,”姜白鯉想了想,又說道,“親近程度,除了我師父跟師姐之外,我最親近的人就是他了。”

  “那你就是很喜歡他了!”朱靜說道。

  同時,朱靜看著姜白鯉,心裡也微微鬆了口氣,暗道:至少她還是幸叩模m然沒辦法選擇自己的婚姻,但至少,所遇到的是自己喜歡的人。

  只是……

  朱靜突然想到了關於顧觀棋到處相親的江湖傳聞。

  頓時心裡又湧出一股對姜白鯉的心疼。

  “顧大俠有勇氣在反抗命撸山媚飬s沒法反抗,但好在命甙才帕怂矚g的人,如果……顧大俠也喜歡她,那她不幸的命呔娃D為大幸了!”

  她打量著姜白鯉,微微挑了挑眉:“姜姑娘這麼漂亮,要是會點手段,拿下顧大俠的心,豈不是手到擒來?只是,她太單純了,我得幫幫她!”

  朱靜心頭一定,連忙問道:“姜姑娘,你想不想要拿下顧大俠的心?”

  “我拿他的心幹什麼?他不就活不成了嗎?”姜白鯉說道。

  朱靜無奈一笑,道:“我的意思讓他也喜歡你,我可以教你!”

  “為什麼要他也喜歡我?”姜白鯉說道。

  “這姑娘好傻,好可憐!”

  朱靜此刻都想要抱住姜白鯉好好安慰一下了,她緩緩開口道:“只有他也喜歡你,你成親後才會幸福啊,你們才能夠相處得融洽呀!”

  姜白鯉恍然道:“所以,你是要教我夫妻相處方法嗎?”

  朱靜思考了一下,說道:“可以這麼理解。”

  “那好,謝謝你,你真是好人。”姜白鯉說道,“那你現在就教我吧。”

  朱靜立馬說道:“首先,你要充分利用……”

  “靜妹!”

  就在這時候,張國棟突然打斷朱靜的話,湊到朱靜耳邊,低聲道:“靜妹,我總感覺有些不對,我怎麼聽著總感覺好像整劈叉了!”

  朱靜翻了個白眼,低聲說道:“棟哥,你這人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這麼好的姑娘,你就忍心她一輩子過得水深火熱嗎?她已經夠苦了,不能讓她成親後還那麼苦呀!”

  “不是,我的意思是,有沒有可能是誤會了?”張國棟說道。

  “絕無可能。”朱靜斬釘截鐵道:“你根本不懂女人,你看師孃就明白姜姑娘有多苦。”

  張國棟立馬望向師孃陳柔,發現陳柔正看著姜白鯉眼睛泛紅,也充滿了憐愛與同情。

  張國棟摸了摸腦袋,訕訕道:“可能真是……我想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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