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出一個武道天家 第210章

作者:我愛吃雞樅

  自家土地中,陳立留下了最肥沃的一百畝水田種植口糧,其餘田地盡數改種了桑樹。

  最早種下的一千畝桑苗已經開花結果,開始豐產。

  但剩下的四千六百五十畝,還需待來年甚至後年才能成林,因此今年的桑葉總產量仍受限制。

  這些田產,除靈溪本地的由自家直接打理外,其餘分作七份,交由七位管事負責。

  除了桑樹外,配套的蠶房、桑房也建了十九間。

  基本都是在耕種的桑田附近,或者購買村中一些人家的房屋改建。

  目前,已打造繅絲機五百三十七架,織機一百四十三架。

  僅是存放這些機器,就臨時搭建了九間簡易的土坯房。

  但這終究是權宜之計。

  這些房屋僅僅能用於堆放,若真要大規模開工繅絲織綢,現有的場地是遠遠不夠的。

  其次便是糧食。

  自改稻為桑以來,整個溧陽的糧價高企。

  直到後來成立商會,才逐漸平抑下來。

  但如今一石糧食也需二兩銀子左右。

  因此,陳立早已不再出售糧食,家中存糧最高時曾達兩萬石。

  看起來多,但實際花銷,卻已然捉襟見襯。

  對於簽下的家僕和長工,陳立並未因糧價上漲而變更契約,依舊按約定支付實物。

  長工年俸六石糧,家僕年俸十石糧。

  畢竟在這鄉間,對底層百姓而言,實實在在的糧食遠比銀錢更重要,也更讓人心安。

  如今,陳府名下的家僕已有七十三人,長工數量更多,尤其是繅絲時,一度增至三百四十七人。

  若再算上農忙時僱傭的短工,早已超過千人。

  可以說,整個靈溪乃至周邊村落的部分百姓生計,都已依附陳家稚�

  龐大的僱工數量也意味著巨大的糧食消耗。

  僅家僕和長工的年支出就接近三千石糧。

  加上短工,去年一年總計支出達五千百石糧。

  折算成銀錢,便是足足是一萬兩。

  再加上辦了幾場宴席,除去日常用度,如今,家中的存糧已銳減至兩千三百石,僅夠維持數月。

  再者,就是房產了。

  陸續購下王世明等家的宅院後,房屋已有五處。

  但住的人也越來越多。

  從周家帶來的十位織工師傅及其家眷便佔了兩處院落。

  柳宗影、柳若依父女及孫守義等部分家僕住一處。

  白三、玲瓏、李喻娘、戰老等人及部分家僕又分住一處。

  陳立自家仍居於老宅。

  “必須大興土木了啊!”

  陳立放下賬冊,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有些頭疼。

  家族人丁日漸興旺,尤其是長子守恆娶妻,長孫出世後,現有的老宅已然顯得擁擠。

  擴建房屋,已是迫在眉睫之事。

  但這念頭一起,隨之而來的便是各種難題。

  建房本身倒不算難事,以他陳氏族長兼保長的身份,在這靈溪地界,乃至整個鏡山縣,也無人敢刁難。

  真正讓他感到頭疼的,除了材料,就是銀錢了。

第279章 發展

  溧陽乃至整個江州,十之八九都是平原沃野。

  適合耕種,因而鮮有茂密樹林,木材極其稀缺。

  若要興建像樣的宅院,建材大多需從外地轉叨鴣怼�

  這哔M之高昂,陳立是深有體會的。

  此前僅為王世暉家重建一處三進院落,就耗費了二千三百兩銀子。

  這要是放在山區,或許只要幾百兩銀子就行。

  其中大半都耗費在了木料和磚石的咻斏稀�

  但這種小院落,已經完全滿足不了陳家的需求。

  陳立估摸著,從長遠的角度考慮,自家目前所需建造的住所,大小絕對可以媲美一座小集鎮。

  如此大規模營建,所費必將更為驚人。

  且同樣的規制,造價只會更高,絕不會更低。

  他並非沒想過另闢蹊徑,譬如嘗試製造前世的水泥建房。

  但且不說他對此僅有模糊概念,並無具體配方工藝。

  即便真能鼓搗出來,這建房造屋乃是實實在在的技術活,涉及結構、承重、設計等諸多知識。

  他前世可沒幹過土木,這些東西,絕非憑空想象就能解決。

  即便尋工匠商議,也絕非一朝一夕之功。

  “罷了,多花些銀錢就多花些吧。”

  陳立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思來想去,還是老老實實按這個世界的規矩建房。

  但一說起銀錢,陳立就更頭疼了。

  這幾年,陳家進項主要有以下幾筆大額收入。

  鏡山的稅銀,八十萬兩。

  風門八將的二十萬兩白銀及二千兩黃金。

  柳家滅門後帶回的一萬兩黃金。

  此外,家中各項進賬,除去售賣蠶繭和生絲的大筆進項,其他林林總總僅有兩萬兩銀子左右。

  乍看之下,家資頗豐。

  但,再看支出,卻令人觸目驚心。

  最大的開銷,無疑是用在一家人的修煉上。

  陳立自己這兩年修煉,購買的藥材,耗費高達四十三萬餘兩白銀。

  這主要花費在甘風玉露補天造化丹和八珍蘊靈養神湯這兩味藥材上。

  前者一份藥材就需兩千兩銀子,後者一份也需五百兩。

  這還僅僅是他一人之用。

  長子守恆到賀牛武院修煉,以及到江州織造局處理罰金,一共帶走了二千八百兩黃金。

  次子守業平日修煉花費了六萬餘兩白銀。

  妻子宋瀅、女兒守月以及妾室柳芸服用藥膳沒有守恆和守業頻繁。

  畢竟八珍蘊靈養神湯藥效極佳,他們還在氣境,每月一副就行。

  但即便如此,每月一副八珍蘊靈養神湯,三人加起來,兩年下來,光藥膳就接近四萬兩。

  這僅僅是眾人修煉所花費的。

  還得加上一大家子人日常的各類吃穿用度的開銷,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再算上添置繅絲機、紡織機,擴建工坊蠶房,支付匠人工錢。

  給與白三、鼠七、玲瓏、柳宗影等的修煉資源和銀兩。

  還有培養家族武力投入的銀錢……

  所有這些雜項開支彙總起來,數額驚人。

  兩年多的總支出,高達七十四萬兩之巨。

  如今陳家賬面上,能動用的白銀僅剩二十六萬餘兩。

  黃金倒還剩下九千二百兩。

  平均算來,每年開銷達三十七萬兩。

  雖然像建房、造織機等屬於一次性投入,未來可期回報,不必算作日常支出。

  但未來隨著子女修為提升,支出增長几乎是可以預見的。

  “坐吃山空啊!”

  看著賬冊,陳立長嘆,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頭疼。

  若不動用金子,僅憑賬上現存的白銀,恐怕都已難以支撐家裡未來一年的正常咿D,更何況是大興土木?

  而且,這還只是眼下的賬。

  周書薇既已過門,她的修煉用度自然要計入其中。

  李瑾茹生下長孫志遠後,也已開始修煉五穀蘊氣訣,這份花費也得算上。

  女兒守月突破至靈境後,每月一副八珍蘊靈養神湯定然不夠,增至三、四份亦是尋常。

  更別提長子守恆、次子守業,乃至兒媳周書薇,待他們將來突破至神堂關,必然需要價格更貴的甘風玉露補天造化丹。

  那時的花費,只怕要如流水一般。

  而自己登上神意關後,修煉歸元,所需資源所需銀兩更是難以估量。

  反觀收入,除了尚未整合統計的、周家產業那邊帶來的收益。

  家族目前穩定的進項,主要就指著那五千七百多畝的田地。

  即便等到所有桑樹成熟,在最理想情況下,每畝桑田的蠶繭收益也不過九到十兩銀子。

  全年總計也就五萬兩出頭,尚且不及年支出的零頭。

  即便將來繅絲織綢,扣除所有成本,利潤大概也就在十五萬兩左右。

  與龐大的開銷相比,依舊是入不敷出。

  錢!錢!錢!

  陳立揉著眉心,這個字在腦海中反覆盤旋。

  賬目細算下來,他那大興土木的念頭,已被澆滅了大半。

  “還是等穩定了再說吧。”

  他無奈地想。

  眼下,陳立能想到的、最快補充銀錢的辦法,就只有包打聽曾提及的那筆至少五千兩的黃金。

  若能順利拿到手,到黑市兌換成白銀,也有百萬兩,多半能支撐家族兩三年的咿D。

  但這終究是權宜之計,並非長久之道。

  收入若不能覆蓋支出,寅吃卯糧,待到卯糧吃完,又該如何維繫?

  除非,繼續去打家劫舍,抄家滅族。

  但就算如此,如同柳家,也只能搬回金子。

  銀兩大量搬回,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