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她們沒有被催眠? 第252章

作者:你們詮釋豬

  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昏迷前最後一刻,還在困惑發生了什麼。

  林青硯伸手探了探鼻息,溫熱平穩。

  又摸了摸脈搏,有力規律。

  再檢查了一下體內的真氣,雖然暫時凝固了,但經脈完好無損,丹田裡的真氣漩渦也在緩慢咿D,一切都在正常範圍內。

  林青硯這才真正鬆了口氣。

  還好。

  沒傷到顧承鄞。

  那接下來…

  就該做正事了。

  林青硯先走到車廂門口,抬手在門板上輕輕一抹。

  一道淡金色的雷紋悄無聲息地浮現,像活物般在木板上游走。

  最終形成一個完整的圓形陣法。

  這是禁制雷紋,能隔絕內外一切聲音、光線、靈力波動。

  只要陣法不破,車廂裡就算天翻地覆,外面的人也察覺不到分毫。

  林青硯又走到車窗邊,如法炮製,在每扇窗上都佈下了同樣的禁制。

  做完這一切,車廂徹底成了一個只屬於她和顧承鄞的…

  密室。

  接下來要確認的事情,絕對不能被任何人打擾。

  不然…

  她的面子往哪放!

  林青硯的臉頰又開始發燙。

  她走回軟榻邊,重新在顧承鄞身旁坐下。

  現在,再也沒有任何阻礙了。

  沒有外人打擾,顧承鄞無法拒絕,也不需要再去偽裝心魔。

  她…可以為所欲為了。

  但真到了這一步,林青硯反而遲疑了。

  她低頭看著顧承鄞沉睡的臉,看著他那雙緊閉的眼睛,看著他微微起伏的胸膛,指尖微微顫抖。

  真的…要這麼做嗎?

  萬一他真的不行怎麼辦?

  萬一他醒來後發現了怎麼辦?

  萬一…他生氣了怎麼辦?

  無數個萬一在林青硯腦海裡翻騰,攪得她心緒大亂。

  但最終,那個最深最執拗的念頭,還是壓過了一切。

  林青硯實在無法相信,一個正常的男人竟然能無視她與洛曌的魅力。

  可是顧承鄞就做到了,甚至還在心魔狀態如此主動的情況下。

  一次又一次的坐懷不亂,一次又一次無比清醒的拒絕她。

  所以林青硯必須知道,必須親眼看到,親手確認。

  否則,這個心結會永遠橫在她和顧承鄞之間,讓她無法真正安心。

  雖然從削弱心魔的角度來看,顧承鄞如果真是宦官的話。

  反而對她更加有利,至少不會真的失身或其他什麼。

  這個道理林青硯同樣清楚,但現在的她就是不能接受。

  林青硯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當她重新抬起手時,指尖已經不再顫抖。

  她先解開了顧承鄞外袍的腰帶。

  那條腰帶是青色的,料子是洛都織造局特供的雲澹厦嬗勉y線繡著細密的雲紋。

  林青硯解得很慢,很仔細,指尖拂過那些雲紋時,能感覺到絲線細膩的觸感。

  腰帶鬆開後,外袍也隨之散開,露出底下月白色的中衣。

  中衣的料子更薄,更軟,貼在顧承鄞身上,勾勒出他精瘦而結實的身體輪廓。

  他的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隔著薄薄的衣料,能隱約看見底下肌肉的線條。

  林青硯的呼吸,不自覺地急促了幾分。

  她咬了咬唇,強迫自己冷靜,然後伸手,開始解中衣的盤扣。

  中衣的盤扣是白玉做的,小巧而精緻,扣得並不緊。

  她一顆一顆地解,指尖偶爾會碰到顧承鄞的皮膚。

  溫熱的,細膩的,帶著年輕男人充滿生命力的觸感。

  每碰一下,林青硯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當最後一顆盤扣解開時,中衣向兩側散開,露出顧承鄞赤裸的胸膛。

  皮膚呈現出健康的光澤,肌肉線條流暢而分明,不是那種誇張的虯結,而是充滿力量感的勻稱。

  林青硯的眼神,在這一瞬間變得複雜起來。

  但很快又強行壓下這股情緒。

  現在不是心軟的時候。

  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所以林青硯深吸一口氣,目光下移。

  落在了顧承鄞的腰帶上。

  不是外袍的腰帶,是中褲的繫帶。

  那條繫帶是普通的棉布材質,系得並不緊,輕輕一拉就能解開。

  但林青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她的指尖開始微微顫抖,呼吸變得紊亂,臉頰燒得滾燙,連耳根都紅透了。

  真的要解嗎?

  解開了,就真的沒有回頭路了。

  林青硯盯著那條繫帶,看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陽光都移動了一寸,久到她幾乎要放棄。

  但最終,她還是伸出手,輕輕捏住了那條繫帶的末端。

  指尖冰涼,觸感粗糙。

  林青硯閉上眼,然後輕輕一拉。

  繫帶鬆開。

  中褲也隨之散開。

  林青硯沒有立刻睜眼。

  她維持著閉眼的姿勢,做了三次深呼吸,才緩緩睜開眼。

  目光。

  落在了最想確認的地方。

第324章 到哪了

  ..........

  顧承鄞醒來時,首先感受到的是後腦勺一片溫軟的觸感。

  不是迦欤皇擒浾恚悄撤N帶著體溫的、更柔韌的支撐。

  然後視線先是模糊的,像蒙著一層薄霧。

  漸漸清晰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小片車頂的木板。

  至於為什麼只有一小片。

  那是因為大半的視野,都被擋住了。

  顧承鄞眨了眨眼,適應了光線後,才意識到自己正枕在林青硯的膝上。

  從這個角度仰視,只能看見被遮擋的車頂,以及遮擋本身。

  還有林青硯微微低垂的,正凝視著他的臉。

  那張臉在光線下美得驚心動魄。

  素來清冷的眉眼此刻卻漾著顧承鄞從未見過的溫柔。

  總是淡漠如寒潭的眸子裡,沒有了往日的疏離,反而多了幾分滿足。

  對,就是滿足。

  像一隻偷腥得逞的貓,懶洋洋地曬著太陽,心情好得不得了。

  顧承鄞心頭一跳。

  他下意識抬手揉了揉額頭,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困惑:

  “小姨,剛才發生什麼事情了?”

  顧承鄞記得…自己好像是在馬車裡和林青硯說話,她說要試試削弱心魔,他說現在不合適,然後…

  然後呢?

  記憶在這裡斷片了。

  像被人生生剪去了一段,上一秒還在說話,下一秒就枕在她膝上醒來了。

  中間發生了什麼?

  一片空白。

  林青硯見顧承鄞醒來,臉上的溫柔笑意更深了。

  她傾身貼上來,手臂很自然地環住,將下巴輕輕抵在他額頭。

  聲音慵懶的,帶著饜足的柔軟:

  “抱歉。”

  “之前我不是說想試試削弱心魔麼?但是後來…”

  林青硯稍稍退開些,拉開一點距離,眼神有些心虛的閃躲,但很快又恢復溫柔的笑意:

  “因為太緊張,我不小心把你電暈了。”

  顧承鄞:“……”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關於林青硯說想試試這事,他倒確實有印象。

  但後來的事情…

  他是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難道真的如林青硯所說,因為太緊張,不小心把他電暈了?

  這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