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們詮釋豬
洛皇面對的,從來不是一個羸弱的修仙界。
而是一群在絕境中依然能綻放驚世光芒的雄獅。
這些獅子或許因為飢餓而虛弱,或許因為蛔佣ьD,但只要給一線機會,他們就能撕裂一切。
難怪洛皇要布這麼大的局。
難怪要用陽郑菑妷骸�
因為壓不住。
就在顧承鄞準備重新評估時。
下一秒,林青硯的話鋒突然一轉。
沒有刻意加重,也沒有絲毫炫耀,卻自然流露出毋庸置疑的自信:
“若論戰力,我無敵。”
顧承鄞:“……”
車廂內陷入長久的寂靜。
顧承鄞感覺自己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這句話。
不是理解字面意思,字面意思簡單得過分,而是消化這句話背後代表的重量。
所以,他這個巡視隊伍裡,不僅有陳不殺這個最強築基境。
還坐著一位最強金丹境?
這配置是不是有點過於奢侈了?
如果他的記憶沒出錯,林青硯是金丹初期啊!
一個金丹初期,就敢放言金丹無敵?
這已經不是自信能形容的了。
要麼是瘋子,要麼就是真有足以支撐這份狂妄的底氣。
小姨到底有多強?
顧承鄞試圖在記憶裡搜尋林青硯的戰力表現證據。
畫面開始閃回。
第一個跳出來的,是靜心塔裡那讓他渾身麻痺的金色電擊。
當時只覺震驚和些許惱怒,但現在回想,那道電擊的速度、掌控力還有其中蘊含的壓制力…細思極恐。
但除此之外,接下來的畫面就開始變得奇怪起來。
是眸光瀲灩、眼尾泛紅、低聲喚主人時的依賴與痴纏。
是主動靠近、尋求貼貼時,身上傳來的溫熱與淡淡冷香。
是偷偷藏在屏風後,主動印上的親吻…
這些畫面鮮活旖旎,帶著溫度,帶著觸感,帶著心跳加速的悸動。
怎麼看,都和最強金丹境這種霸氣側漏的形象沾不上邊啊。
倒更像是一個難以自拔的痴女子。
顧承鄞的眉頭皺了起來。
不是懷疑林青硯說謊,而是這兩種形象的反差太大,大到他的認知有些割裂。
就像有人告訴你,你身邊那個總是溫柔溞Φ馁t妻良母,其實是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第一殺手。
或許是顧承鄞沉默回味的時間略長,或許是臉上的複雜表情洩露了什麼。
林青硯的眉頭極其細微地動了一下。
她察覺到顧承鄞此刻正在腦海裡翻閱一些奇怪的畫面。
不是關於實力,而是越界的、親暱的、不該在此時想起的片段。
這讓林青硯如玉的耳根,悄然暈開了一層淡淡的緋紅。
那紅暈很湥癯醮禾一ㄗ钔鈱拥幕ò觐伾诎尊∧w的映襯下格外明顯。
它從耳垂開始,緩緩向上蔓延,掠過耳廓的弧線,最終停在耳尖,讓那裡看起來幾乎透明。
當看到顧承鄞非但沒有收斂,反倒因為陷入回憶而目光飄忽、嘴角無意識微揚,露出一副介於沉思與沉迷之間的微妙狀態時
林青硯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飛快地掠過一絲羞惱。
不過她沒有用言語去阻止。
而是抬起右手,食指伸出。
沒有任何蓄力的前兆,沒有靈力劇烈波動的跡象。
甚至表情都沒有變化,依舊是平靜中帶著未褪盡緋紅的模樣。
下一瞬。
“滋啦!”
一道細如髮絲的金色電芒,毫無徵兆地從林青硯指尖乍現。
然後撕裂空氣,直指顧承鄞而去。
第295章 絕對不,行!
於是,顧承鄞被電到了地上。
甚至因為這絲電芒來的太過突然,顧承鄞一時沒坐穩,整個人朝前撲去。
等回過神來時,臉已經貼在柔軟的地毯上,絨毛細密,貼著皮膚有種微癢的觸感。
而他的鼻尖距離林青硯的右腳尖只有三寸。
這足以看清很多細節。
比如林青硯穿的是一雙素白色軟緞便鞋,鞋面上用銀線繡著極細的雲紋,針腳密得看不見。
鞋尖微微上翹,弧度優雅,像一片即將離枝的花瓣。
透過薄薄的緞面,能隱約看見足弓的曲線,那道弧線從腳踝延伸至大拇趾根,流暢得像山脊線。
然後是腳踝。
纖細,但不過分瘦削。
骨節分明,皮膚是那種常年不見日光的白,能看見下面淡青色的血管脈絡。
腳踝處繫著一根細細的紅繩,紅繩上串著一顆深紫色的雷擊木珠。
木珠表面光滑,泛著溫潤的光澤,邊緣處有一道極細的金色紋路,那是雷電在其中封存後留下的印記。
冷香。
那不是脂粉香,不是薰香,是一種更清冽飄渺的香味。
像雪後松針上凝結的霜,像深山古潭清晨的水汽,像雷雨過後空氣中殘留的清新。
香氣很淡,淡到需要屏住呼吸才能捕捉,但一旦捕捉到,就再也無法忽視。
此刻因為距離玉足太近,冷香變得具體可感,像一層看不見的薄紗,輕輕徽窒聛怼�
顧承鄞的大腦在短暫的空白後,開始恢復咿D。
他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姿勢有多狼狽,像只被踩扁的蛤蟆一樣趴在林青硯的腳邊。
不可否認的是林青硯的玉足看起來確實很可口。
但這個時候顯然不適合品嚐。
於是顧承鄞做了個決定。
既然已經趴在這兒了,既然距離已經這麼近了,那麼...
顧承鄞的手臂動了。
他沒有選擇用手撐地、規規矩矩地起身,而是選擇了另一種方式。
左手抬起,五指張開,然後...
一把抓住了林青硯的腳踝。
觸感溫熱,柔軟,肌肉緊繃,在他抓住的瞬間,林青硯腳踝的肌肉驟然收縮。
顧承鄞能感覺到皮膚下肌腱的紋理,能感覺到血液在血管里加速流動帶來的細微震顫,能感覺到即將爆發的危險。
幾乎在同一時刻,林青硯周身空氣嗡地一震。
不是聲音,是震動。
空氣泛起肉眼可見的漣漪,漣漪所過之處,細密的金色電弧憑空出現,噼啪作響。
每一條電弧都只有髮絲粗細,但數量多到令人頭皮發麻。
電離之息。
此刻這些電弧正瘋狂跳躍,發出高頻的嘶鳴,像千萬只金蛇同時昂首吐信。
它們匯聚的方向,正是顧承鄞那隻膽大包天的手。
顧承鄞沒有收回來,也沒有繼續用力。
他就那麼抓著,五指虛攏,掌心貼著林青硯的腳踝側邊。
手掌能清晰感受到那些電弧的麻癢感,能感受到皮膚下肌肉更加緊繃的抗拒。
但他沒動。
他在賭。
賭林青硯不會真的電他。
時間被拉得很長。
其實只有兩息。
第一息,電弧匯聚到極限,最近的一條已經碰到顧承鄞手背的汗毛。
那些細小的絨毛在電流作用下根根直立,看起來像手背上長了一層銀白的霜。
第二息,林青硯垂下了眼睛。
她看著顧承鄞那隻手,看著手背上因為電擊而微微泛紅的皮膚。
然後她看向顧承鄞的臉。
顧承鄞也在看她。
額頭還有細密的汗珠,臉色有點蒼白。
嘴角向上扯出一個弧度,好像在說我已經這麼慘了你忍心再電我嗎。
四目相對。
林青硯的睫毛顫了顫。
然後周身那些瘋狂跳躍的電弧開始消散。
從最外圍開始,一寸寸向內收斂。
金色電光漸次黯淡,噼啪聲漸次減弱,最後完全隱沒。
顧承鄞鬆了口氣,然後手臂用力,把自己從地上拔了起來。
動作不算優雅,先是單膝跪地,然後另一條腿跟上,晃晃悠悠地站直身體。
整個過程,他的手一直沒有鬆開林青硯的腳踝。
甚至在起身時,還很自然的按在了林青硯的膝蓋上。
直到完全起身時,這才收回了手。
顧承鄞沒有坐回原來的位置。
而是一屁股坐在了林青硯身邊,緊挨著,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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