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達魯花赤聽了這話道:“什麼話?”
“迳咸砘ǎ蝗缪┲兴吞浚T宣現在春風得意,明日就要就職白虎堂主,這時候,大人所有的恩惠,在他看來都不過如此,他得到的,都不需要大人幫助,大人沒辦法讓他心有辗!�
“可是在下不同啊,在下窮途末路,被人追殺,現在唯有靠大人伸冤,大人若是出手幫助,那就是雪中送炭,在下還不記著大人一輩子的恩情嗎?”
“大人,現在可有抉擇?”
陳解抱拳,看著達魯花赤,說的懇切異常。
達魯花赤聽了這話,停止了敲擊桌子的手指,緊跟著看向陳解道:“晚飯吃了嗎?”
陳解抱拳:“未曾。”
“準備晚餐。”
達魯花赤揮手,讓身邊的侍女下去準備。
緊跟著看著陳解道:“你說服我了,不過有幾點我的給你說清楚,第一,南霸天不管參沒參與此事,我都不準備動他。”
“明白,南霸天,柳老怪,乃是漁漕兩幫的頂樑柱,輕易動不得,而在下的仇人,是馮宣。”
達魯花赤道:“這就很好,其次,你說你是被冤枉的,要有證據,不然白虎堂那裡難以服眾,你沒辦法成功幫我接管白虎堂,那你就沒有價值!”
陳解道:“是,大人,放心,我有證據,那參與趾ξ伊x父的戲子花蝶已經抓到,她已經全部說了。”
達魯花赤一愣道:“南霸天會把這麼大的破綻留下來?不像他的行事作風啊?”
陳解道:“大人,人終歸有軟肋。”
達魯花赤也沒有深究,繼續道:“如此,你都準備好了,需要我做什麼?”
陳解道:“大人,報仇是我的事,我都能幹,可是南霸天若是出手干預,我沒辦法替我義父報仇,所以南霸天,還請大人幫忙!”
達魯花赤聞言道:“嗯,明日我會讓其木格去一趟的,南霸天不會阻攔你的,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那馮宣聽說已經進入化勁,不是個好對付的,你有把握殺他報仇?”
陳解斬釘截鐵道:“有!”
達魯花赤給其木格使了一個眼色,其木格這時直接出手。
“接我一掌!”
陳解聞聲,幾乎條件反射一般跳了起來,然後開碑手猛然拍出。
啪!
的一聲兩掌相對,下一刻陳解倒退了兩步,其木格也退了一步,臉上浮現出一絲異色道:“好掌力,已得到彭世忠九分真傳!”
陳解也抱拳道:“其木格統領掌下留情了。”
達魯花赤聞言笑道:“很好,如此,大事可成。”
陳解也是陪著笑,可是臉上卻又一絲駭然,這其木格實力驚人啊,如果在自己不動用擒龍十八掌的情況下,自己是打不過其木格的,而且此人刀不離身,明顯更加擅長刀法,如此看來,他剛才並不是最強狀態。
要是此人剛才用刀,實力怕是不弱於南霸天,這牧蘭人的實力卻是厲害,一個統領就有如此實力,不可小覷啊!
陳解暗自牢記。
接下來事情就很簡單了,陳解表達了自己的忠心之後,自己也正式成為了達魯花赤在江湖的代言人之一,算是正式上了桌面,不再是沔水諸多大佬眼裡的一盤菜了。
而在對話之中,陳解也算初步對這個達魯花赤有了認識。
達魯花赤,乃是大乾的官員,凌駕於地方政府官員之上,有點見官大一級的意思。
分,縣達魯花赤,府達魯花赤,以及路達魯花赤。
大乾的行政單位規劃是,縣府路,路這個單位在這個時代約等於省。
比如湖北路,河南路,就是指這兩個省。
而陳解所在的地方就是湖北路,黃州府,沔水縣。
自己面前這位達魯花赤,就是縣達魯花赤,不過這位來頭卻不小,不是一般的牧蘭貴族出身,祖上是出過大人物的。
這位達魯花赤,複姓耶律,祖上乃是大乾開國第一丞相,擔任過三朝宰輔的耶律楚材!
而耶律家也是真正的大家族,繁盛了近百年,只是最近這十幾年受到了朝廷的排擠,原因也很簡單。
因為耶律家主張的是牧蘭族學習漢族文化,簡稱漢化!
這一主張,在世祖忽必烈時期是非常重要的主張,也讓忽必烈得到了天下。
可是時過境遷,到了這個時代,牧蘭人已經坐穩了天下,他們已經完全不需要漢人的支援了,甚至他們因為土地不夠多,奴隸不夠多,開始計劃到南方搶地,實行南地北化政策。
在這樣的大政治環境下,主動漢化的耶律一族徹底成為了異類,直接被京城貴圈排擠。
除了本部一些直系之外,稍微遠一些的子弟,全被派到了偏遠地區,充當微末小官,比如眼前這位達魯花赤,耶律風!
而這位耶律大人,真的是漢化的很徹底,除了心是一顆牧蘭貴族的心,行為當真是一個漢人通啊。
而且其尤其喜歡漢唐之風,其中以李白為最。
因此他的打扮也跟李白差不多,白衣,漢服,行為舉止,多為狂妄不羈。
可是陳解卻在他的狂妄不羈之中看到了陰炙阌嫞@絕對不是個向李白那般的灑脫詩人。
自己投效他,或者說跟他合作,更類似於與虎制ぁ�
不過江湖就是這般,當你弱小的時候,就要抓住一切的機會。
晚宴陳解以為會是一場豐富的牧蘭族的全羊宴,結果卻讓陳解大吃一驚,因為這一場陳解以為高規格的宴會。
吃的竟然是魚生!
好吧,陳解不覺得吃魚生他不高貴,可是陳解總感覺跟自己想象的不符。
尤其是看到耶律大口的吃著生的鯉魚片,陳解總是能想到各種寄生蟲的報道,因此這頓飯,陳解並沒有吃多少。
不過陳解卻知道了耶律的兩個愛好。
好美酒,好魚生,其中魚生更勝美酒。
他府裡甚至有一個湖,每天這位耶律大人都會釣魚,釣上來,就直接魚生。
而且美其名曰,尚古之風。
這倒是真的,魚生,就是生魚片,也被稱為魚膾,春秋戰國時期就有,《詩經.小雅.六月》記載:飲御諸友,炮鱉膾鯉。
不得不說,耶律大人有古風,比陳解這個漢人,更像漢人啊!
一頓飯吃完了,陳解就要離開,離開之前,陳解找到了其木格。
“其木格統領,跟您商量個事。”
其木格一愣看向他道:“什麼事?”
“借我兩個牧蘭勇士。”
“啊?”
其木格愣住了,你要什麼?
陳解道:“借我兩個牧蘭勇士。”
其木格警惕道:“你要幹啥?”
陳解湊到其木格耳旁小聲嘀咕幾句,其木格眼睛都瞪大了:“你膽子也太大了吧,那女人沒開口,你就敢跟達魯花赤大人說,她願意作證?”
陳解聽了這話笑道:“呵呵……只要統領大人願意幫忙,她不就能開口了嗎?”
其木格道:“她要不開口呢?”
陳解臉上浮現出一絲冰冷道:“她肯定會開口的!”
其木格看看陳解,知道炮製一個人的辦法有很多,對付一個女人的更多,因此開口不難,另外有兩個牧蘭勇士,那女人看到牧蘭人,心理防線就會崩潰,到時候還不是問什麼,說什麼?
其木格道:“人可以借你,不過我要跟耶律大人彙報。”
聽了這話陳解道:“自然。”
“那行。”
其木格叫來了兩個牧蘭勇士,看著他們道:“這位是陳九四,你們接下來一切聽他的。”
兩個牧蘭勇士身穿鎧甲,看了陳解一眼道:“是。”
二人知道陳解現在是耶律大人座上賓,態度倒也是恭順,並沒有張狂的地方。
陳解抱拳道:“多謝。”
說著陳解帶著兩個牧蘭兵離開。
而其木格來到了書房,耶律大人一手拿著酒壺,一手用毛筆寫著:【將進酒,杯莫停!】
“大人。”
其木格把情況彙報了一下,耶律聞言呵呵一笑道:“倒是有幾分小聰明!”
其木格聽了這話道:“大人,此人先斬後奏,我怕未來不好控制。”
耶律聞言看看其木格道:“南霸天如何?”
其木格道:“梟雄之姿。”
耶律道:“柳老怪呢?”
“也是狡猾之輩。”
耶律道:“二人都是不好相與的,若是找只綿羊去平衡他們,怕是連骨頭都吃沒了,能夠平衡餓狼的,最起碼也得是隻狐狸吧!”
聽了這話,其木格道:“這……屬下不懂。”
耶律道:“呵呵,制衡,治大國如烹小鮮,這治理一個縣城也是這般,漢人果然是智慧無窮啊,這般智慧,竟然千年之前就悟透了,那時候咱們的祖先還在茹毛飲血吧?”
其木格不答。
耶律揮了揮手道:“行了,你先下去吧。”
“是。”
……
順風鏢局!
“九四!”
周處開啟了後院的門,今日之事,周處提前跟孫老爺子說了,不過他卻對孫老爺子道:“岳父,今日之事,都是我一人之事,岳父就當不知,將來若是事發,岳父也全部推脫,可保一家無事。”
他的意思很簡單,幫助陳解,這可是要命的事情,孫不二若是參與,就代表順風鏢局表態。
現在情況未明,他周處願意為陳解豁出性命,但是孫家不行啊。
所以今日整個後院一個人沒有。
“五爺!”
陳解進門,同時看到了八個雙眼冒光的手下,這些都是周處挑選的,經過了這幾日生死考驗的好兄弟。
“好,兄弟們受苦了。”
“願為五爺赴湯蹈火!”
八個人都很興奮,他們終於有指望了。
“人呢?”
陳解看向周處,周處指了指不遠處的柴房。
“宏哥也在?”
陳解問道。
“在。”
周處道,陳解聽了這話立刻見到了吳宏,吳宏這時倚著門,閉目養神,他有些困了。
昨日一日夜未睡,又奔襲百里抓人,鐵打的人也受不住啊。
陳解這時推了推吳宏道;“宏哥。”
“嗯!”
吳宏回過神來,陳解道:“宏哥,這次辛苦你了。”
吳宏聞言道:“啊,睡著了,咱們兄弟說這些做什麼,人我給你抓回來了。”
陳解這時轉頭看到角落裡蜷縮著,被捆著雙手雙腳的女人。
當女人看到陳解的時候,恐懼到了極點,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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