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還有一個叫做陳九四的,也可以,不過這次算計的就是他,也被嚇跑了,現在整個白虎堂沒有馮宣的對手。”
其木格道。
“這倒是有些棘手啊?南霸天倒是下了一手好棋啊!”
聽了這話,其木格道:“大人,無論如何,白虎堂必須擁有獨立能力才行,不能徹底歸於漁幫,不然漕幫就無法跟漁幫抗衡,沔水的江湖勢力就被打破了,咱們想要如現在這般掌控,怕是困難啊。”
“所以大人,白虎堂絕不能如此放任不管!”
其木格言明其中厲害,達魯花赤想了想道:“那就查查彭世忠死的真相,對了順便把那個陳九四找回來,看看能不能用,若是能用,就想辦法把馮宣換掉吧,白虎堂不需要一個漁幫附庸的堂主。”
“是。”
其木格說著轉身要走,不過就在這時達魯花赤道:“對了,那個彭世忠死亡真相的證據,一定要能服眾,咱們不能落人口實,明白嗎?”
“是大人。”
其木格說著就準備離開,不過就在這時突然外面響起了一陣亂響:“站住,什麼人,有刺客!”
刺客!
聽這話,其木格直接一拱手衝了出去,哪個不長眼的敢闖達魯花赤府!
而這時外面,就見一斗笠男站在那裡,身邊圍滿了手持長矛的牧蘭兵,一個個如臨大敵。
而那個斗笠男卻閒庭信步,站在那裡沒有一絲一毫的緊張之感。
這時其木格出來了,看著斗笠男道:“你是誰!”
陳解一見其木格,立刻把斗笠掀開,其木格一愣:“陳九四?”
陳解抱拳道:“見過其木格統領。”
“你闖我達魯花赤府作甚?”
其木格皺眉,陳解道:“統領大人請贖罪,小人有天大的冤屈,要找達魯花赤大人彙報。”
“冤情?”
其木格道:“有冤告衙門,找達魯花赤做什麼,來人……”
“慢著,讓他進來吧。”
其木格剛想做處置,這時突然門內傳來了達魯花赤的聲音,其木格一愣,立刻拱手道:“是。”
緊跟著對陳解道:“跟我進來。”
說著與陳解一起進入達魯花赤的房間!
第146章 陳解:馮宣,你給我滾下(萬字求月票!)
“等一下。”
進入達魯花赤房間之前,屋中出來了一個長相十分漂亮的女人。
女人皮膚雪白,雙眼含春,前凸後翹,萬種風情,是那種不弱於怡紅樓四大花魁的品質的。
這時女人伸手製止了其木格與陳解。
然後伸手道:“請把隨身武器交出來。”
這句話是對陳解說的,陳解聞言沒說什麼,伸手把腰間插的秋蟬短刃交給了女人,女人接過放在一旁一個侍女手中託著的托盤。
緊跟著道:“請抬起雙手。”
陳解抬手,女人伸手在陳解的身上搜了搜,沒有發現武器,便退後一步。
做了個請的手勢。
其木格道:“跟我進來吧。”
說著二人進了屋子,而這間屋子很大,擺著很多昂貴的傢俱,以及各種金銀飾品,看得出來極其富貴。
屋子分為兩進,中間有樑柱製作的內隔門,門上掛著紗幔。
而紗幔之中隱隱可以聽到女人的聲音:“呦,哪來的叫花子,穿的髒兮兮啊?”
“是啊,這種人要隔得遠點,身上都有病,別傳染上。”
……
聲音透過幔帳傳到了陳解的耳朵裡,陳解微微皺眉,不過卻沒有多說什麼,他的確穿的很破爛。
粗布衣服破爛的很,他這是剛逃難回來。
不過就在這時卻聽一男人道:“滾!”
“啊~”
女人們聽到這個聲音,嚇了一跳,立刻站起來,悉悉索索的跑開了。
而這時幔帳也被人開啟,緊跟著就見一個身穿白色的漢服,披散著頭髮,光著腳,長相很是俊朗的中年人,邁步走了出來。
其人長相清瘦,留著漢人的山羊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漢人儒生呢。
這一幅形象,對陳解的衝擊很大。
這跟他印象中的牧蘭人區別很大,要知道牧蘭人,長相多為粗狂,服飾也很富有民族特色,比如其木格,身上還保留著牧蘭人的一些特徵,比如服飾,比如一些特殊的生活小細節。
可是眼前這個人,完全不是牧蘭人的打扮,他身上竟然有一種漢人儒生魏晉風骨,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灑脫與肆意。
這完全不是自己印象中那個老稚钏悖阍陉幇堤帲胶忏嫠畡萘Φ睦详幈葮幼印�
這倒像是那種漢人中的狂士模樣。
“參見達魯花赤大人!”
陳解愣了許久,這時連忙拱手行禮。
達魯花赤看了陳解一眼,緊跟著道:“坐。”
陳解聞言,只見達魯花赤跪坐在一個席地而放的矮桌前,而在自己不遠處,也有相同大小的矮桌。
這坐姿,這矮桌,讓陳解想起了秦漢時期的文人雅士聚會的模樣。
宋以前,文人,或者王公大臣赴宴的時候,都是這種分桌而坐。
而跪坐,更是隻有漢人才有的習慣,牧蘭人等草原民族,是很不習慣這種坐法的,甚至前宋都沒有人喜歡這麼坐了。
陳解學著達魯花赤的模樣坐下。
達魯花赤笑道:“能飲否?”
陳解略頓道:“可。”
“好,上酒。”
很快,五個侍女,手持托盤跪在了宴會前,每人托盤中都有一款酒。
種類也不同,有牧蘭族特色的馬奶酒,漢人的黃酒,西域傳來的葡萄酒等!
“喜歡喝哪種?”
陳解沉吟一下道:“都可。”
達魯花赤道:“漢酒留下,其餘拿走。”
“是。”
黃酒被留了下來,又上來幾個侍女給達魯花赤與陳解各自倒了一玉碗。
達魯花赤一口喝下,緊跟著開口道:“啊~古來聖賢皆寂寞,唯有飲者留其名……哈哈哈,好酒,好酒。”
陳解聞言一口也把酒喝了。
這酒的確濃香四溢,不過陳解也沒喝出好來,可能並不是很好此物吧。
而且陳解現在腦袋是懵的,什麼東西,自己來,一句話沒說呢,先喝了一杯,自己是來幹什麼的,蹭酒的?
而且這達魯花赤跟自己想的不一樣啊?
牧蘭人好酒自己知道,朝廷上下,牧蘭貴族哪有不喝酒的呢?
不過這副打扮什麼意思,而且開口就是李白的詩,你可是個牧蘭貴族,你不是漢人狂士啊,你搞得我不會了啊。
陳解正在胡思亂想。
達魯花赤突然開口了:“陳九四!”
“大人,是我!”
陳解抱拳。
“你找我何事啊?不會是為了喝這杯酒的吧。”
達魯花赤端著手中的玉碗看著陳解。
“大人,在下是要找大人伸冤。”
達魯花赤笑了:“伸冤,有趣,漢人有漢人縣令,幫派有一幫之主,用的著找我這個牧蘭人伸冤嗎?”
陳解聽了這話立刻道:“大人,縣令不管江湖事,至於幫主,在下要告的人就是幫主,南霸天。”
“哦?”
聽了這話達魯花赤臉上帶著一絲笑意道:“以下克上,好大的膽子啊!”
“若非冤深似海,誰又敢以下克上。”
“竟有如此冤屈?”
“冤出天際,六月飛雪,亦難平息。”
達魯花赤聞言揮手,一旁侍女立刻再次倒了一杯酒,達魯花赤晃著酒碗道:“可是這天下,不是什麼冤仇都可以得到昭雪的。”
陳解道:“那是難遇青天,而大人就是我的青天!”
“呵呵……用前宋的官比喻本朝的官,你膽子不小啊。”
“官分前朝,今朝,但是青天不分,還請大人為我做主!”
陳解抱拳,低頭順目。
聽了這話,達魯花赤一屁股歪坐在下面的墊子上,然後咕嘟嘟的把一杯酒喝進肚子。
“有何冤屈,說。”
“謝大人,在下狀告南霸天與我義兄馮宣合謿⒑ξ腋概硎乐摇�
……
陳解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達魯花赤知道這事情,他最近也很關注,不過卻依舊聽著,等陳解訴說完了。
他輕輕把酒碗放下道:“你的意思是,他們合謿⒑α伺硎乐遥职汛耸录薜溄o你,讓你成為殺害彭世忠的兇手?”
“沒錯!請大人為我伸冤。”
達魯花赤聞言呵呵笑道:“聽著的確挺冤的,可是南霸天是我的人啊,你來我這裡,狀告我的人,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大人,此言謬也,他可不止想當大人的人啊!”
達魯花赤聞言道:“此言何解?”
陳解道:“大人,您也知道,我義父臨死之前,對我多有器重,因此跟我說了很多我不該知道的事情,其中就包括我白虎堂能夠立根的原因。”
“漁幫,漕幫,尾大不掉,想要應對,多有不易,大人需要一平衡二者的工具,而我白虎堂就這個工具,我義父才是真正大人的人!”
達魯花赤聞言,沒說話,臉上卻帶著笑。
陳解看不出深湥贿^卻依舊道:“但是,我義父的存在阻礙了南霸天統一漁幫的想法,所以他與馮宣合謿⒘宋伊x父,使得白虎堂成為無主之物,然後扶持馮宣,竊取白虎堂,如此,白虎堂徹底就失去了平衡漁幫,漕幫之作用,成了他南霸天的私有之物。”
“大人,您剛才說,南霸天是您的人,若是他真的是您的人,何至於要急著把您的東西,變成他的呢?”
陳解看著達魯花赤,達魯花赤聞言臉上依舊沒有表情,手輕輕的敲擊著桌面。
陳解見狀沉吟一下道:“大人,我今日找您,不單單是為了讓您替我伸冤,替我義父報仇,還有一點,那就是我也想成為大人的人,這白虎堂我替大人拿回來,以後,我替大人去平衡漁幫與漕幫,我來做大人手裡這把刀可好?”
達魯花赤敲擊桌面的動作更快了,緊跟著開口道:“馮宣我聽說也是個人才。”
陳解聽了這話瞬間明白了言外之意,馮宣也是個人才,為何我非要你呢?
“大人,人才也要心向大人才行啊,馮宣若是真的有意投靠大人,何至於現在還不前來?還不是以為抱住了南霸天的大腿,從此高枕無憂,大人這種人如何能用呢?”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此人真的被大人收服,大人又如何能知道此人是否如南霸天一般包藏禍心呢?”
“大人,您可知漢人中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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