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會真的給我下藥了吧 第214章

作者:桃公旺

  嘴裡塞著抹布,說不出話來,這時只能驚恐的嗚咽著,她不知道自己要面臨怎樣的結局,這個男人又會怎樣的對待自己。

  這般想著,陳解對吳宏道:“宏哥,你先回去吧,好好休息。”

  說著,陳解從手裡摸了一顆太歲丹塞進了吳宏的手裡。

  吳宏一愣,陳解道:“別讓人知道,太歲丹,服之,再服用化靈丹,會大大增加進入化勁的機會!”

  “九四!”

  吳宏想要推脫,陳解這時繼續小聲道:“這件事後續就別參與了,另外以後你我關係要做的疏遠一些,兩個化勁關係太好,會被人忌憚的。”

  “嗯?”

  吳宏看著陳解,陳解道:“聽兄弟的,沒錯。”

  吳宏道:“那九四……”

  陳解看著吳宏道:“呵呵,宏哥,正義的朝廷捕快,是不會跟幫派分子走的太近是吧?”

  吳宏明白了,陳解是要以這個理由跟自己疏遠起來。

  吳宏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兩個牧蘭兵,彷彿明白了什麼,看看陳解苦笑一聲,然後轉身離開。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這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兩個小人物如何好都可以,可是當自己成為化勁之後,自己也會成為影響沔水的一方勢力,到時候,自己若是跟陳解關係還是如此,那還得了,官匪勾結,上面就好坐不住了。

  吳宏離開了,周處過來看著陳解道:“宏哥咋走了?”

  陳解冷笑道:“哼,一個清高之輩,沒事別管他,咱們辦正事。”

  陳解聲音清冷,從現在開始就要學會拉開距離了。

  這樣想著,陳解轉身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緊跟著給周處使了個眼色。

  周處過去把堵嘴的抹布拿出來。

  “咳咳咳……”

  花蝶被鬆開了嘴,拼命的咳嗽,陳解不著急,長夜漫漫,何須著急。

  這時陳解拿著茶盞喝了口茶水道:“老周,有沒有吃的,給我搞點,晚上沒吃飽。”

  聽了這話周處一愣,緊跟著道:“只有麵條。”

  “那下一碗麵過來。”

  陳解說著,他今天是真沒吃飽,在耶律那裡喝了一肚子的酒,至於魚生,陳解只吃了一塊,就吃不下去了。

  所以他算是空腹喝酒,肚子裡翻滾的厲害。

  聽了這話周處道:“嘿嘿,你這麼一說,我也餓了,等著。”

  說著周處出去,很快就端來了兩碗麵,他坐到陳解的對面,把一大碗手擀麵放到了陳解的面前。

  純手擀麵,上面飄著大肉塊,看上香氣撲鼻,還有一個雞蛋。

  周處一碗也是這般,二人就這般當著花蝶的面啼哩吐嚕的吃著麵條。

  “蒜給我一塊。”

  陳解從周處手裡拿過來一瓣蒜,自顧自的扒了起來,一口面一口肉一口蒜,吃的可香了。

  咕嘟嘟……

  花蝶看的肚子直叫,她今天早上還沒吃飯就被吳宏抓了,一路奔襲,一口水都沒喝,這時候飢腸轆轆的,看著陳解他們二人吃麵,那叫一個煎熬啊。

  而且心中還緊張,而他們竟然一句話也不問,你說誰能受得了啊?

  “喂~”

  花蝶喊了一聲,陳解跟周處都沒理她,而是繼續吃著面,陳解道:“少點啥啊?”

  周處嚥了口麵條道:“有口醋就好了。”

  陳解道:“嗯,還是兄弟會吃。”

  “拿點醋來。”

  周處對外面喊了一嗓子,然後喝了口麵湯,二人繼續若無旁人的吃著。

  花蝶受不了了,怒道:“你們倆個,抓我幹什麼?”

  陳解這時吃著麵條,看著她道:“你心裡不清楚?”

  “我清楚什麼?我什麼也不知道?”

  花蝶繼續嘴硬,陳解也不理她,喝了口麵湯道:“哦,那沒事了,你就這般待著吧。”

  這時一旁的小弟把醋拿來了,陳解撒了點醋,周處接過去也撒了可點醋。

  繼續吃著,花蝶這時道:“你們,你們放開我,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陳解與周處也不理她。

  “喂,你們聽我說話呢嗎?你們,你們怎麼能這樣對我,我可是彭爺的女人!”

  啪!

  女人這話剛說完,周處就憤怒的把麵碗砸了。

  “你個臭表子,你還知道你是彭爺的女人啊,你給彭爺下毒的時候,怎麼不記得你是彭爺的女人了,你……”

  “好了,好了,可惜這面了。”

  陳解繼續慢條斯理的吃著。

  周處則是瞪著眼睛看著花蝶,花蝶這時被嚇壞了,臉色煞白,不敢說話。

  陳解把最後一根麵條吃進嘴裡,喝了口茶,漱了漱口。

  “呵呵……呸!”

  拿起桌子上的帕子擦擦嘴道:“花蝶姑娘,那日春風戲樓之事,你我都清楚,我是被冤枉的,可是我義父卻死了,這件事必然是有主使的,你心裡清楚誰是主使,其實我也知道誰是主使,咱們本應該沒有什麼話要說,你害了我義父,我也應該殺你報仇。”

  聽了這話,花蝶的臉蒼白無比。

  “不過,這件事,現在不一樣了,因為現在想知道這件事真相的人已經不是我了,所以你需要把這件事說給他聽一聽!”

  “二位,進來吧!”

  陳解清了清嗓子,緊跟著從外面進來了兩個人,二人一身牧蘭兵的打扮,站在門口。

  花蝶頓時心中一顫,怎麼會有牧蘭兵呢?

  陳解道:“我知道你的後臺是南霸天,所以你覺得你不會有事,南霸天會保你。”

  “但是今日這件事,是達魯花赤大人想要知道,至於誰是達魯花赤大人,不用我介紹了吧?”

  “簡單說,南霸天,就是達魯花赤大人的一條狗,現在狗主人想要知道真相,你說說吧!”

  陳解看著花蝶說道。

  花蝶這時滿臉驚恐,看著面前的兩個牧蘭人。

  陳解道:“所以你現在可以說一說了!”

  花蝶咬著嘴唇,一臉慘白,但是卻不鬆口,陳解見狀道:“不願說,那就對不起了。”

  陳解起身,看著兩個牧蘭兵道:“她交給你們了!”

  兩個牧蘭兵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了男人都懂得笑容:嘿嘿嘿……

  花蝶渾身都顫抖起來了,周處微微皺眉,他有些看不慣這些,陳解何嘗不是,可是人家是給自己辦事……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陳解來到了門口,轉頭看了一眼花蝶道:“好好享受吧。”

  兩個牧蘭兵已經開始脫盔甲,褲子了,眼看就要大幹一場。

  花蝶失聲尖叫:“啊,不要……不要……”

  “陳,陳九四,你快讓他們住手,我,我可是你義父的女人!你這般,如何對得起彭爺!”

  花蝶哭喊著。

  陳解突然轉頭怒喝道:“你她媽的還知道你是彭爺的女人啊,你她媽幹了什麼?聯合南霸天,馮宣,給他下藥,然後害死了他,你現在還有臉提他,你就是個畜生。”

  “上,給我用最殘忍的方式對待她,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啊……不要,不要……”

  刺啦……

  花蝶衣服直接被撕開了,這一下子徹底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這時高喊著:“讓他們停下來,停下來,彭爺,彭爺,我錯了,我錯了……”

  “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嗚嗚……”

  花蝶崩潰的大哭,她的內心徹底崩潰了。

  周處這時過去對兩個牧蘭兵使個眼色,然後從口袋裡掏出兩個十兩的銀元寶,遞了過去:“兩位兄弟幸苦了。”

  看到錢,兩個牧蘭兵頓時喜笑顏開,雖然沒有那啥,但是有了銀子,這一趟也不虧啊。

  兩個牧蘭兵退下,陳解來到了花蝶跟前,身後自然有小弟給他端來椅子,陳解坐下,俯視著崩潰大哭的花蝶:“說吧。”

  “嗚嗚……我也不想的,他們抓走了我弟弟,逼著我做的……”

  “他們說,那藥只會讓人手腳無力,我沒想要彭爺的命,我真的沒想……”

  “我也不知道彭爺會死,我……我錯了……”

  花蝶崩潰的哭著。

  陳解看著她哭,卻並無憐憫,只是道:“他們是誰?”

  花蝶道:“我,我是南霸天花錢買的,他們,他們把我關在一個地方,然後安排我學各種東西,後來就把我送到了春風戲樓,讓我接觸彭爺,出事那天是馮宣找的我,給的我藥,他拿著南霸天的令牌,我得聽他的……”

  “後來,我謊稱心痛,彭爺來了,我騙他喝下了毒酒。”

  “我義父從頭到尾都沒懷疑過?”

  周處這時問道。

  花蝶搖頭道:“沒有,那藥無色無味,他不曾懷疑。”

  陳解聽了這話道:“你給他遞的酒,有毒他也會喝。”

  花蝶沉默了,抽泣著,陳解:“繼續說。”

  “後來,後來彭爺就感覺身體不適,他那樣看我,眼裡有失望,有痛苦,他,他質問我誰幹的,就,就在這時,馮宣,從地道鑽了進來!”

  “地道?”

  陳解看著花蝶。

  花蝶道:“嗯,在我床底下,有個暗道,可以通上來,馮宣上來了。”

  “彭爺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那眼神,有失望,有不敢置信,還有絕望,他看著馮宣道:你安排的?”

  “馮宣像瘋了一般低笑著道:義父,哈哈哈……沒想到吧,你也有今日……是不是很後悔沒聽陳九四的話,哈哈哈……”

  “他說了很多,他像個瘋子,彭爺聽完了他的話,眼神中滿是絕望,我到現在還能記得彭爺當時說的話:我不後悔沒聽九四的話,我後悔怎麼把你們養成這個樣子。”

  “鄭川如此,你也如此,我悔啊……”

  花蝶看著陳解,陳解,周處全都沉默了,確實,彭世忠的教育是失敗的,兩個從小養大的傢伙都是白眼狼。

  鄭川蠻橫,馮宣陰壞,沒有一個長成彭世忠希望的樣子。

  他這一生都護著他們,想要他們長成兄友弟恭的樣子,可是最後卻落了個如此下場,可悲啊!

  陳解與周處都覺得彭世忠可憐。

  “然後你也知道了,他讓我出來叫你,把一切都嫁禍到你的身上。”

  花蝶說著,抽泣著,陳解與周處都沉默了,這原來就是真相。

  陳解嘆了口氣,站起身子對花蝶道:“明日,馮宣就職典禮,你把這些全部說出去,也算對得起彭爺的在天之靈了,能做到嗎?”

  陳解看著花蝶,花蝶抬頭看著陳解。

  陳解道:“明日,達魯花赤府會派統領代表達魯花赤去,你說了也不會有危險的,若是不說!”

  陳解沒說話,但是剩下的一切不言而喻。

  不說,什麼慘絕人寰的事情都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