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見葉知春
但江湖的風雲,卻剛剛開始。
顧長歌的名字,必將隨著今日之事,傳遍天下。而他的故事,也才剛剛翻開第一頁。
夜色漸深。
張三丰道:“顧神醫,山中簡陋,若不嫌棄,便在武當
住下吧。”
顧長歌微微頷首:“那就叨擾了。”
兩人轉身向殿內走去。真武大殿內燈火通明,先前打鬥留下的痕跡已被弟子們清掃乾淨,香爐中重新燃起檀香,煙氣嫋嫋。
張三丰親自為顧長歌安排了客房,是一處清幽的別院,名為“聽松軒”。院中幾株古松,夜風過處,松濤陣陣,確是個靜心之所。
“顧神醫早些歇息,若有需要,er△々∝○·々<>≮〖∞“群:儘管吩咐弟子。”張三丰交代完畢,便告辭離去。
顧長歌推開房門,屋內陳設簡樸,一床一桌一椅,窗明几淨。他在桌前坐下,倒了一杯清茶,卻未飲,只是望著跳動的燭火出神。
今日之事,看似圓滿,實則暗流湧動。八師巴之死,必會震動蒙元朝廷;龐斑敗退,以他性情,絕不會善罷甘休;趙敏今日雖退,但此女心思縝密,手段狠辣,日後定會再出詭計。
而武林各派……顧長歌輕啜一口茶,神色淡然。今日雖暫時聯手,但各派之間積怨已深,利益糾葛,一旦外患稍緩,內鬥難免。
不過這些,他並不在意。
他來此世,本就是為了尋道。武道、醫道、天道……皆是他探究之路。今日施展“神劍御雷真訣”,引動九天雷霆,雖看似威風,實則消耗甚巨,此刻體內真氣僅餘三成。
這也讓他對這個世界的力量層次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陸地神仙……”顧長歌自語。八師巴已是天人境巔峰,拳意通神,卻仍擋不住天雷一擊。那麼真正的陸地神仙,又該是何等境界?
正沉思間,窗外忽然傳來極輕微的響動。
顧長歌不動聲色,手中茶杯輕輕放下。
“既然來了,何不進來一敘?”
窗外靜了片刻,隨即一道黑影如煙般飄入屋內,落地無聲。來人一身黑衣,面罩黑巾,只露出一雙眼睛,精光四射。
“閣下好耳力。”黑衣人聲音沙啞,顯然刻意改變。八
顧長歌抬眼看他:“深夜來訪,有何貴幹?”
黑衣人沉默片刻,忽然扯下面巾,露出一張方正剛毅的臉,約莫四十餘歲,濃眉虎目,氣度不凡。
“在下常遇春,明教洪水旗旗主。”他抱拳道。
顧長歌眼神微動:“明教?”六
“正是。”常遇春神色鄭重,“今日顧神醫在武當山大展神威,擊殺八師巴,逼退龐斑、趙敏,解武林之危,常某欽佩不已。故冒昧來訪,有一事相求。”
“何事?”
常遇春壓低聲音:“我明教教主陽頂天失蹤多年,教中群龍無首,四分五裂。如今蒙元勢大,朝廷暴虐,百姓苦不堪言。我明教以‘驅逐胡虜,恢復中華’為己任,卻因內鬥難以成事。常某懇請顧神醫出山,助我明教一臂之力!”司
顧長歌看著他,緩緩道:“常旗主找錯人了。顧某一介醫者,不問世事。”
“顧神醫太謙了。”常遇春急道,“今日之事,天下皆知。若得顧神醫相助,明教必能重整旗鼓,聯合武林各派,共抗蒙元!此乃利國利民之大業,還請神醫三思!”j
顧長歌搖頭:“常旗主愛國之心,顧某敬佩。但此事,恕難從命。”i
常遇春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仍不死心:“神醫可是擔心明教名聲?我明教雖被朝廷汙為‘魔教’,實則行俠仗義,扶危濟困,絕非邪魔外道。張真人當年也與陽教主有舊,若神醫不信,可向張真人求證。”a
“與名聲無關。”顧長歌淡淡道,“顧某志不在此。”O
常遇春張了張嘴,還想再勸,但見顧長歌神色平靜,目光深邃,知道多說無益,只得長嘆一聲:“既如此,常某不敢強求。只是……”他從懷中取出一塊玄鐵令牌,放在桌上,“這是我明教客卿令。持此令者,便是我明教貴客,各地分壇見令如見教主。今日贈予神醫,他日若有需要,或改變主意,憑此令可調動明教各地勢力。”流
顧長歌看了一眼令牌,未接也未推。群
常遇春抱拳:“夜深了,常某告辭。神醫保重。”:
說罷,身形一閃,已出窗外,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顧長歌看著桌上的玄鐵令牌,若有所思。明教……這個在原著中舉足輕重的勢力,果然開始活動了。
他拿起令牌,入手冰涼,正面刻火焰紋,背面是一個“令”字。把玩片刻,隨手收入袖中。
燭火跳躍,映著他平靜的面容。
這一夜,武當山許多人無眠。
水笙與慕容仙被安排在相鄰的客房。兩人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笙姐姐,你睡了嗎?”慕容仙小聲問。
“沒有。”水笙的聲音在黑暗中傳來,“仙兒,你說顧大哥現在在做什麼?”
“應該睡了吧。”慕容仙翻了個身,“今天他一定很累。”
水笙沉默片刻,忽然道:“仙兒,我們……明天就要回去了。”
慕容仙一愣:“是啊,爹爹派人來接了。可是……”她聲音低下去,“我不想走。”
水笙輕嘆:“我也不想。可是我們留在這裡,只會給顧大哥添麻煩。”
“我知道。”慕容仙聲音有些哽咽,“我就是……捨不得。”
黑暗中,兩個少女都不再說話。
另一間客房內,周芷若盤膝坐在床上,吖φ{息。但真氣執行數週,卻總難以入定。腦海中,那道白衣持劍、引動天雷的身影,揮之不去。
她自幼出家,心思純淨,一心向武,從未對任何男子有過特殊感覺。可今日,那驚世駭俗的一幕,卻深深印在了心裡。
“周芷若,你在想什麼?”她暗自責備自己,“師父教導,練武之人當心無旁颍阍蹩扇绱耍俊�
可越是壓制,那身影越是清晰。
她索性下了床,推開窗戶。夜風清涼,帶著山間草木的氣息。遠處,聽松軒的方向,一點燈火在夜色中若隱若現。
他……還沒睡嗎?
周芷若怔怔望著那燈火,許久。
真武大殿後殿,張三丰也未入睡。他坐在蒲團上,面前攤開一卷古舊道經,卻一字未讀。
今日發生的事太多,需要消化的也太多。
八師巴之死,武林各派暫時聯手,蒙元退兵,顧長歌的深不可測……每一樣,都可能改變未來武林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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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他憂心的是翠山夫婦。雖然今日各派暫且放下屠龍刀之事,但隱患仍在。無忌那孩子在海外,也不知怎麼樣了……
“師父。”門外傳來宋遠橋的聲音。
“進來。”
宋遠橋推門而入,手中端著一碗參湯:“師父,夜深了,喝碗參湯早些休息吧。”
張三丰接過,嘆道:“遠橋,今日之事,你怎麼看?”
宋遠橋沉吟道:“顧神醫武功通神,心懷仁義,實乃武林之福。只是……”他頓了頓,“此人太過神秘,弟子總覺得,看不透他。”
“何止你看不透。”張三丰苦笑,“為師活了百歲,也從未見過這樣的人。引動天雷……這已非武學範群£~:粦≤』潵△九∠>↓¨◇.疇了。”
“那師父覺得,他是敵是友?”
張三丰沉默片刻,緩緩道:“至少今日,他是友。至於日後……”他搖搖頭,“此人行事,看似隨意,實則自有章法。只要不違俠義之道,便是我等之幸。”
宋遠橋點頭:“弟子明白了。還有一事,各派明日便要陸續下山,臨行前想再見顧神醫一面,當面致謝。”
“應該的。”張三丰道,“你去安排吧。另外,翠山夫婦……”
“五弟和弟妹已安頓好。只是他們想明日便出發去尋無忌,弟子勸他們再調養幾日。”
“讓他們去吧。”張三丰嘆道,“為人父母,思念孩兒之心,可以理解。只是江湖險惡,讓他們務必小心。”
“是。”
宋遠橋退下後,張三丰走到窗前,望著滿天星斗,喃喃道:“多事之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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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漸漸深了。
聽松軒內,顧長歌吹熄燭火,盤膝坐在床上,開始調息。
今日消耗的真氣需要儘快恢復。他咿D“太極玄清道”,天地靈氣緩緩匯聚,透過周身竅穴進入經脈,如溪流匯入江河,滋養著受損的經脈。
這門來自誅仙世界的道家玄功,在此界修煉,竟意外地順暢。此方天地靈氣雖不如誅仙世界濃郁,卻更加溫和,易於吸收。
不知不覺,東方漸白。
晨光透過窗欞,灑在顧長歌臉上。他緩緩睜眼,眼中精光一閃而逝。一夜調息,真氣已恢復了七成。
起身,推門。中
院中松樹下,已有一人等候。卻是張三丰。轉
“張真人早。”顧長歌微微頷首。群
張三丰笑道:“老道習慣早起,見顧神醫院中清靜,便過來走走。沒打擾吧?”:
“無妨。”er
兩人在石凳上坐下。張三丰道:“各派今日便要下山,臨行前想見見顧神醫,當面致謝。不知顧神醫可方便?”
顧長歌點頭:“可以。”
“另外……”張三丰頓了頓,“翠山夫婦想今日便出發去尋無忌,老道已應允。只是他們功力未復,此去路途遙遠,老道實在放心不下。若顧神醫得閒,能否……”鈴
顧長歌明白他的意思:“張真人放心,顧某正好也要南下,若順路,可照應一二。”
張三丰大喜:“如此,老道代翠山夫婦謝過了!”散
正說話間,院外傳來腳步聲。宋遠橋引著各派首腦前來。
空智大師、滅絕師太、鮮于通、何太沖等人魚貫而入。見到顧長歌,紛紛上前見禮。
空智合十道:“顧施主,老衲今日便要返回少林。臨行前,再次謝過施主救命之恩。他日若有閒暇,請務必來少林做客,讓老衲略盡地主之誼。”似
顧長歌還禮:“大師客氣。”
滅絕師太也上前:“顧神醫,昨日老尼言語多有冒犯,還請見諒。他日若來峨眉,峨眉上下必當掃榻相迎。”她頓了頓,“關於刀劍秘密之事……老尼還需回山查證。若真如神醫所言,峨眉必當遵從郭大俠遺志。”
“師太明鑑。”
崆峒、華山、崑崙等派也紛紛道謝告辭。
不多時,眾人散去。院中只剩下武當諸人與顧長歌。
張翠山與殷素素走上前來,夫婦二人齊齊下拜:“顧神醫大恩,翠山(素素)沒齒難忘!”
顧長歌扶起他們:“不必多禮。你們打算何時動身?”
張翠山道:“即刻便走。我們已耽誤太久,實在擔心無忌安危。”
顧長歌點頭:“也好。我與你們同行一段。”
夫婦二人大喜:“多謝神醫!”
正說著,院外又傳來輕盈的腳步聲。水笙與慕容仙攜手而來,兩女今日都換了新衣,一個淡綠,一個鵝黃,青春靚麗。
“顧大哥!”慕容仙先跑過來,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我們要走了……”
水笙也走上前,盈盈一禮:“顧大哥,這些日子多謝照顧。他日……他日若來江南,請務必來水家莊做客。”
顧長歌看著兩女,溫聲道:“一路保重。”九.
第114章:花影搖動,慕容仙獻身!
慕容仙咬著唇,忽然從懷中8取出一塊玉佩塞到顧長歌手中三:“這個給顧大哥!仙兒會想你的!”說完,轉身就跑,眼淚已掉下來。
水笙深深看了顧長歌一眼,輕聲道:“保重。”也跟著離去。
顧長歌看著手中的玉佩,質地溫潤,刻著“仙”字,還帶著少女的體溫。他沉默片刻,收入懷中。
這時,又有一人走來。卻是周芷若。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藍衣裙,清麗脫俗,走到顧長歌面前,盈盈一拜:“顧神醫,芷若代師父和峨眉眾姐妹,再次謝過神醫救命之恩。”
“周姑娘不必多禮。”
周芷若起身,抬眸看了顧長歌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輕聲道:“芷若……告辭了。”說罷,轉身快步離去,耳根微紅。
張翠山與殷素素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笑意。
張三丰撫須笑道:“顧神醫風采,令人傾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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