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請自重! 第253章

作者:白雪的馬甲

  六座!

  放在外界已是天才之資,但對他這等曾登頂血海榜、身負紫霄宗厚望的頂級真傳而言,這個數字確實不夠出彩,甚至有些急於求成的意味。

  在沈雲這位長輩般的親人面前提起,他難免覺得有些沒出息。

  但他隨即挺直腰背,眼中重現銳芒:“不過前段時日一場不小的機緣,我已將道臺補全至九座!”

  “補齊到了九座?”沈雲聞言,真正吃了一驚。

  血海境鑄臺與天宮境後補臺,難度天差地別。

  後者需要對已穩固的修為體系進行傷筋動骨般的調整、拓展與重構,耗費的資源與承受的風險遠超想象。

  蕭逸凡突破天宮不到一年,竟能補齊三座道臺,這絕非“小機緣”可以形容!

  沈雲腦中念頭飛轉。

  或許,這位大外甥當初看似急於突破天宮,根本目的就是為了搶先鎖定某樁能助他補全道臺的驚天機緣。

  這才符合他的佈局與魄力。

  “我大概明白該怎麼做了。”

  沈雲緩緩吐出一口氣,眼中最後一絲因為快速提升而產生的隱約焦躁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海般的沉靜與磐石般的堅定。

  總結起來,核心只有兩個字:極致。

  數量要夠,質量要頂,根基要厚。

  不能急,一眼都不能急。

  既然道臺關乎混元,既然完美有路可循,既然時間尚有富餘……

  “那就,等凝夠九十九萬道痕再說。”他心中低語。

  現在已經凝聚了十四萬道,不過一年時間而已,似乎並不遠。

  “對了,小姨夫。”

  蕭逸凡突然想到什麼,身子前傾,語氣轉為鄭重,“還有一事,你務必放在心上——儘可能補全自身道基!”

  他目光灼灼,直指核心:“凡基資質的提升,它直接關係到你血海的本質,關乎道臺鑄成時的品質與上限,根基越厚,未來能承載的大道便越廣,能走的路,才能更遠。”

  他顯然聽說過沈雲資質不佳的傳言,此刻直言不諱:“以你天地符師的身份,尋常破入天宮境或許不難。

  但若想窺視更高處的混元風景,甚至再進一步……道基短板,遲早會成為難以逾越的天塹。”

  兩人就資質與天宮之道深入交談。

  蕭逸凡對沈雲可謂毫無保留,甚至坦言自身隱秘:“不瞞姨夫,我前次大機緣,不僅補齊了道臺,更將自身道基徹底補足至九九圓滿。

  也因此……覺醒了一門頗為神異的肉身神通。”

  他握了握拳,掌心隱有細微的紫色電絲一閃而逝:“道基圓滿後,我凝聚天宮道臺、凝結道痕的速度,幾乎憑空提升了一倍有餘。

  且氣血流轉、靈力恢復,皆有種渾然一體、暢通無阻之感,妙不可言。”

  “原來如此……竟有這般神效。”

  沈雲聽得心神震動,鄭重點頭。

  親身例項勝過千言萬語,蕭逸凡的變化讓他對補全道基的重要性,有了刻骨銘心的認知。

  這絕非迳咸砘ǎ菦Q定未來能否登臨絕巔的基石!

  “我明白了,此事定會放在首位。”沈雲沉聲應下。

  話到此處,沈雲袖袍一拂,一抹璀璨的紫金色光華自納須戒中湧出,照亮靜室。

  一株高約三尺、通體宛如紫玉雕琢、竹節間纏繞著細密金色雷紋的靈竹憑空浮現,竹葉邊緣有細微電弧跳躍,發出輕微的噼啪聲,一股精純而活躍的雷靈生機瀰漫開來。

  “前些時日偶得一株變異的紫雷金竹,已成功孕育靈藥精華,此物於你,或比在我手中更有用。”沈雲將靈竹輕輕推至蕭逸凡面前,同時還有四個玉瓶。

  “這……!”

  蕭逸凡瞳孔驟縮,呼吸瞬間粗重了一分。

  體表竟不受控制地滋啦一聲,迸發出數道細小的紫色電芒,將空氣都擊打出淡淡焦糊味。

  若是別的屬性天地靈物,他斷不會收沈雲如此厚禮。

  但偏偏是雷屬性,還是已蛻變、能持續產出精華的完整靈植。

  他前次為補全道臺、覺醒神通,冒險吞噬了一道狂暴的雷靈,雖成功,卻也留下些許暗傷與本源躁動,急需精純溫和的雷屬性靈物慢慢調和滋養。

  此類天地靈物本就稀少,契合他紫霄雷法的更是鳳毛麟角。

  之前儲備的兩株早已耗盡,這一株,簡直是雪中送炭。

  “姨夫……”

  蕭逸凡喉頭動了動,看著那株彷彿為他量身定做的紫雷金竹,眼中閃過激動與感激,沒有推辭,鄭重接過。

  “多謝!此物於我,確有大用,我便厚顏收下了。”

  “你我之間,何須客氣,下次若再遇上合適的,我再給你留著。”

  沈雲微笑,將蕭逸凡那難以抑制的激動與體表失控的電芒看在眼中,心中瞭然。

  自己這大外甥,怕是極其缺乏此類靈物,且正處關鍵時期。

  既然來了,沈雲索性好人做到底。

  他請蕭逸凡移步洞府靈田,仔細觀察地氣走向後,並指如劍,凌空虛劃。

  道道淡金色符紋沒入靈田特定方位,引動地下靈脈微微調整。

  接著,他親自將那株紫雷金竹栽種於靈田核心,輔以數手精妙的天地符師虛空陣法,打入幾枚符印。

  頓時,整片靈田的靈氣流動悄然改變,更多的精純地氣與天地精氣被柔和地導向那株紫雷金竹。

  金竹枝葉輕輕搖曳,竹身紫金光芒愈發溫潤內斂,吞吐雷靈之氣的速度明顯快了一線。

  “如此,它孕育精華的速度,當能快上兩三成。”沈雲收功,氣息平穩。

  “姨夫好手段!”

  蕭逸凡讚歎不已,這已不止是符師之術,更展現了極高的靈植造詣。

  送走沈雲,蕭逸凡獨自回到靈田邊。

  他凝視著那株紫雷金竹,眼中紫意大盛。

  體內,一道與他容貌有七八分相似、卻通體由紫金色雷電交織而成的朦朧虛影悄然浮現,帶著渴望,輕輕附在了金竹之上。

第224章 助武柔修行!師父出關!

  金竹散逸出的精純雷靈之氣被虛影一絲不漏地吸收,虛影似乎都凝實了微不可察的一絲。

  它發出一聲極其舒泰、彷彿久旱逢甘霖般的低吟,“嗞……唔……”

  同時,一個唯有蕭逸凡能聽見的、帶著蒼古雷音的聲音在他心神中響起:“你這位小姨夫……當真不簡單。

  不止是天地符師,於靈植之道上的掌控,竟也精妙如斯,他所佈之局,暗合自然生髮之理,絕非尋常靈植師可為。”

  蕭逸凡嘴角微揚,望著沈雲離去的方向,在心中輕聲回應:“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與道路,不是嗎?”

  他收回目光,再次看向那株紫雷金竹,眼中充滿了期待。

  這份禮物,來得太是時候了。

  他因強行吞噬雷靈而滯澀的修為終於平順起來。

  .........

  回到武柔在金巖府的臨時洞府時,天色已近黃昏。

  洞府防禦陣法悄然開啟一道縫隙,沈雲步入其中,卻見武柔並未前往執事殿或修煉室,而是靜靜地坐在外廳石凳上,翻看著手中的書冊。

  聽到腳步聲,她立刻抬頭望來,眼中那抹隱約的擔憂瞬間化為安然。

  “你沒去執行任務?”沈雲有些詫異。

  武柔向來視戰令如山,這般空閒守候,實屬罕見。

  武柔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搖了搖頭,聲音不高卻斬釘截鐵:“任務推後了,你在這兒,我……放心不下。”

  她沒說擔心,但那雙總如寒星般的眸子裡,此刻清晰映出的全是他的影子。

  沈雲心頭一震,一股溫熱的暖流夾雜著些許酸澀瞬間湧上。

  他明白,這意味著武柔為了確保他的安全,寧願暫時擱置自己的修行與職責。

  她可是以戰為道、在廝殺中尋求突破的女武神啊。

  我沈雲,豈是道侶的累贅?

  這份沉甸甸的情意與付出,他必須用行動回應。

  夜幕漸深,洞府內嵌的月光石散發出柔和的光暈。

  沈雲伸手,輕輕攬過武柔的腰肢,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聲音低沉而篤定,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今晚,我要助你修行!”

  武柔身體微微一僵,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緋紅,卻強自鎮定地揚起下巴,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脖頸,哼道。

  “助我修行?就憑你……我可不怕。”

  “怕不怕,試試便知。”

  沈雲輕笑,指尖勾起她的下巴,目光在她臉上仔細流連,忽然道。

  “把骨天功收了吧,恢復你原本的樣子。”

  武柔眼中的強裝鎮定瞬間破裂,閃過一絲慌亂,猛地搖頭:“不,不要!”

  沈雲沒有放手,反而更近一步,望進她眸底深處,聲音是前所未有的認真與溫柔。

  “柔兒,我喜歡你原本的樣子,一直喜歡。”

  武柔怔住了。

  自從踏入血海境,修為日深,她體內那源自古老血脈的筋骨便日益強健,身形也隨之變得更加高挑挺拔。

  為了不顯得過於異類,尤其是站在沈雲身邊時,她一直暗中咿D骨天功,微微壓制骨節,將身高從兩米多的驚人身段,收斂至一米七五左右。

  這份隱秘的自卑,並非源於外人眼光——她何曾在意過螻蟻的視線?

  而是源於在心上人面前,那一點害怕自己過於龐大、不夠柔美的難堪。

  “沈郎……你真的不嫌棄?”她聲音微顫,帶著試探。

  “嫌棄?”

  沈雲笑了,笑容明亮而坦蕩,手指撫過她英氣的眉骨。

  “我驕傲還來不及,這是獨屬於你的風采,是我的武柔,最真實、最耀眼的樣子。”

  他心中補充道:高挑矯健如雌豹的身姿,比例完美的長腿,因常年鍛體而曲線驚心動魄的飽滿與挺翹……

  這分明是造物主最慷慨的恩賜,何來看不起?

  接下來兩日,洞府陣法緊閉,隔絕一切外擾。

  武柔終於徹底放鬆了對骨天功的維持。

  當她真正站直身軀,那具兩米多充滿力量與優美線條的高挑身姿完全展露時,沈雲眼中毫不掩飾的欣賞、熾熱乃至一絲驚歎,迅速驅散了她心頭最後一點陰霾。

  放縱,且歡愉。

  沈雲以自身遠比武柔想象中更為磅礴浩瀚的氣血為引,輔以古卷悄然轉化的精純福報點。

  不再是簡單雙修,而是如同最精密的引導儀,將她體內因瓶頸而略顯躁動、淤塞的修羅戰意與金龍氣勁,一次次梳理、融合、推向更高層面的共鳴。

  武柔驚異地發現,沈雲的氣血根基之雄厚,竟遠超她的預估。

  那澎湃的生命力與靈力,如同永不枯竭的溫暖海洋。

  汗水浸溼鬢髮,氣息交織融匯。

  放縱之後,武柔腿都軟了,不得不承認她小看了沈雲。

  悄無聲息劍,沈雲也看到專屬福報少了一點,就明白在他的幫助下,武柔的《極道金龍印》大成之境,悄然貫通。

  這兩日,沈雲也不是之埋頭耕種,他並未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