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古代封建王朝釀酒技術有限,酒精的提純度不高,這青梅酒的度數估計也就五六度左右,喝起來並不辣口。對於許長生來說,和現代的雞尾酒飲料差不了多少。
搭配的小菜是油炸的蠶蛹以及滷過的牛肉。
這可是一等一的好東西,哪怕是無限令這個縣官都不一定能夠常吃。
大炎王朝絕大部分百姓吃的肉都是豬肉或者羊肉,牛肉都在官府經過備案,牛是重要的畜牧資源。
承擔著春耕的重要勞動力,擅自殺牛是違法的,一般都是牛老的幹不動活了,或者要病死了才能宰殺吃肉。
而且得提前上報官府。
每頭牛都是經過備案的。
所以說就算是吳柄想要吃牛肉,也沒有那般容易。
“快嚐嚐,我家夫人這醬牛肉做的一絕,剛好現西頭的那頭牛不慎跌落坑裡,只能宰了吃肉,否則啊,尋常過年期間都不一定嘗得到這等牛肉。”
許長生不由得挑了挑眉頭,吳大人拿出這麼珍貴的東西招待他,看來是真的有事相求。
許長生夾了口牛肉,喝了口酒,美滋滋說道:“大人你我二人的關係沒必要這麼客氣,有什麼事情但說無妨,長生能做到的定不會推辭!”
吳大人喝了一口酒,抿了抿下巴,嘆息了一聲,說道:“這件事還真是有些難以啟齒,長生啊,你也知道咱們清河縣雖然原來有三家武館,如今只剩下兩家,但這兩家武館招收弟子都得花上大量的銀錢,尋常百姓,哪裡支撐得起?”
“這原本也不是大事,朝廷並不鼓勵習武,畢竟,平民百姓習武越多,對於朝廷來說,越難管理。”
“但如今吧,這世道可並不太平,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河州那邊亂民越來越多了。”
“河州那邊的起義…反賳幔窟@我倒是聽說過,據說在一個叫大澤鄉的地方開始鬧騰起來的,原本都說鬧騰不了多久,但是沒想到鬧得越來越大,據說還和河州軍打了好幾場架。
朝廷這邊好像並沒有討到任何的好處,河州軍損失慘重啊。”清河縣經常有來往的商客,這些資訊都是從這些來往商客口中傳出來的,許長生倒是略有知情。
吳縣令點了點頭,說道:
“有個叫劉寶的傢伙,首先率領的造反,原本河州就受了災,那邊又要因為修吆佑忠缫还P稅,於是那劉寶就開始造反。
拉了自己同鄉的一批人,浩浩蕩蕩的…一開始倒也沒人在意,畢竟他們最開始就幾百人,誰知道這幾百人莫名其妙的發展到幾千人,如今,據說有2萬人之多!要知道,整個河州軍也不過一萬五千多人馬。”
“原本以為成不了什麼氣候,沒想到倒是發展成這樣,河州的事情,原本跟咱們無關,我想著朝廷那邊總會派中央軍去鎮壓,誰先想朝廷竟是一直沒有派人。
那邊我可是聽說了,反叛軍的勢頭越來越強,狗日的,這幫傢伙攻下一座城,就燒殺劫掠,當場獲取補給,有越來越多的人就加入了反叛軍。勢頭越來越大…”
許長生往嘴裡塞了一塊牛肉,喝了口酒,點了點頭。
在古代,屠城是一種很常見的事情。
軍隊經過長期的壓抑的戰爭,每一名士兵的精神都會變得有些不正常。
身為領袖的將軍,在攻下一座城池過後,必須要犒勞大軍,最好的方式就是讓士兵們隨意的燒殺搶掠,姦淫婦女,發洩心中壓抑的慾望。
如果在攻破城池之後,將軍還剋制士兵們的本性,這將軍都不一定活得下去。
指不定都得被壓抑計程車兵們給弄死。
十日不封刀,幾乎是每個軍隊預設的規矩。
現目前為止還沒有任意一支軍隊,改變這個規矩。
許長生不由得說道:“這幫人造反…還敢屠城的?造反不就是要雪球越滾越大,他們每攻下一座城池,就屠城的話,還有什麼人願意加入他們?”
“唉,你是不知,那劉寶給出來的話就是,開門投降者可活,只殺當地官吏。獻當地官吏頭顱者,可在他的寶王軍中獲得一官半職。若是想城破之後不被波及,就得選擇加入他的軍隊。否則城破之後,不留情面…”
吳縣令搖了搖頭:“說實話,我最開始想的是,河州境內亂成什麼樣子,和咱們滄州這邊無關,畢竟咱們滄州還有三萬大軍。”
“那劉寶要是個正常人,佔據城池過後,就該堅守河州,和朝廷形成抗衡之勢,河舟水脈發達,光是捕蝦撈魚就足夠養得活他的軍隊。
那些叛倩旧现岸际菨O民。佔據河州和朝廷分庭抗禮,是那劉寶最好的選擇,論水戰,朝廷還真在那些漁民手上討不到什麼好處。”
“按照道理來說,他不應該出河州境去其他的州郡肆虐,可我最近得到訊息,他奶奶的,劉寶那個王八蛋,最近在河州屯兵屯糧,還在調動軍隊,大有一副要朝滄州進攻的樣子。”
“據說劉寶的軍隊中有幾名將領不願意,只想拒守河州不出,過當下的安穩生活,結果被劉寶找機會給斬了頭顱…看樣子,這劉寶的野心很大,不只想要一個河州,說不定要朝其他的州郡發起進攻。”
“和河州接壤的,一個是咱們滄州一個是南邊的青州,還剩下一個荊州。”
“現目前為止,雖不知道這劉寶想進攻哪個州郡,但是咱們滄州肯定是備選之一…我呀,愁就愁在這一點。”
“咱們清河縣可沒有什麼城牆,離河州邊境又有些近了,到時候那些叛僬娴拇蜻^來,咱們清河縣的百姓手無寸鐵,又沒有城牆庇護,得是要被那一幫亂俪缘倪B渣都不剩。”
許長生不由得說道:“不是還有楓林城?到時候直接退到楓林城不是更好?”
“話雖如此之說,可萬事都有個意外,若到時候訊息傳遞的不及時,來不及退到楓林城,咱清河縣可是有上千條人命啊!”
許長生大概懂了吳縣令的意思,但沒有直說明白,而是反問道:“那您的意思是?”
“不瞞你說,我和隔壁幾個縣的縣令商量了一下,咱們不能這麼坐以待斃,得要未雨綢繆。我們準備每個縣挑選出一批精壯漢子,讓人來指導訓練,教他們習武,到時候那幫亂僖钦婺艽蜻^來,有著一批精壯漢子,就能護住大量的老弱婦孺,至少爭取時間。”
“雖然對面打過來的機率很小,但咱們不得不防啊,我思來想去,在最好的人選其實就是你。”
“唉,長生。真不是吳大人我想佔你便宜,我開始也想過找咱們清河縣其他兩家武館的掌舵人,但我剛一問出聲,人家就問我能夠提供多少兩銀子?”
“我和周遭幾個縣衙的縣太爺湊了一下,一共也就六百兩銀子,人家根本就瞧不上,畢竟人家一個徒弟一年最少都得給60兩銀子,我們給人家收十個徒弟的錢,教這麼多人,沒人樂意。
我這才厚著臉皮找到了你,想看看長生,你是否願意…”
許長生聞言,嘴角一勾說道:“這也算是為我清河縣出一份力,我在這地方長大,受了周遭鄰居這麼多恩惠,又豈能拒絕此番利事?”
吳縣令大喜過望,頓時說道:“長生,所以你就是同意咯?”
許長生微笑著點了點頭,吳柄頓時樂開懷,說道:“我這就去挑選縣裡的精壯漢子,儘早跟著你訓練。”
許長生見狀搖頭說道:“大人,倒不用如此麻煩,您大可告訴其他周圍幾個縣的大人,我教一個是教教,兩個也是教,無需挑選什麼人手。各縣各處,無論男女老幼,只要有空的都可以來,我公開教拳!就教導開山拳!每隔三天,我抽出一段時間進行指導,所有人皆可前來學習!”
吳大人聽到這話,頓時身子一抖,不可思議的站起身說道:“長生,你所言可否屬實?你可知你的行為是如何?天下何人習武不花錢?你這免費習武和大善人施粥又有何區別?”
許長生不由得搖頭一笑,說道:“這可就有區別了,大人。如果讓我學那些大善人施粥,我可沒有那等財力,但我倒是擁有一腔氣血之力,做這一等教授,對我而言,也並無太大的損失。
外人看得很重的獨門武技,其實在我眼中不值一提。”
“正如大人你所說的,若那幫反僬娴拇虻角搴涌h,我所教的拳,若是能夠讓一名青年抵抗,讓一人能夠在亂軍中活下去,這是功德一件。”
“嗯…我最近和道家有些淵源,得到一位道家大能指點,多修養功德是好事,傳道授業,乃是大功德一件!”
吳大人知道許長生和國師的關係,不由得感慨一聲:“難怪你能成為國師的徒弟,國師竟是如此指導於你。”
國師?許長生笑了笑,沒有過多解釋。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立刻去通知全縣的百姓。哪怕是個小女娃,能夠跟著你習武都是好事啊!”
許長生微笑著點了點頭,但又不由得想到了什麼,盯著吳柄說道:“不過啊,大人,這樣的行為,和養民兵無異吧?朝廷允許這樣的行為嗎?若是落到其他有心人的耳中,藉此彈劾大人,說大人有不臣之心,這可不是太好…”
吳柄不由得嘆息了一聲,說道:“我當然知道這件事情容易落他人把柄,被他人惡意曲解,朝廷沒有允許官員這麼做,但也沒有明令禁止官員這麼做啊!”
“如今的朝廷…唉,也不知該如何評說。我身為清河縣的縣令,這輩子估計也就只能是清河縣的縣令,也沒有什麼往上爬的可能了。我剛剛也與你說過,那幫反俅蛑目谔枺疫@縣令腦袋上可是隨時懸著一把屠刀,你們或許可以活,可要是真被那幫傢伙打到清河縣,我可是必死啊。”
“本宮都已經活了這麼多年歲了,說實話,還真沒活夠,真不想死,說是為百姓們,其實也是為本官自己。
未雨綢繆,也不壞。”
“這年月,朝廷不管事,總不能擋著我們不自救吧?本官的嗅覺是很靈敏的,若是要等到朝廷前來救援,朝廷來管這件事情…”
“嘖嘖…”吳縣令搖了搖頭。
許長生不由得苦笑道:“大人,您也太相信我了,敢對我說這些推心置腹之言,也不怕我哪天說了出去,真讓您落他人把柄了。”
吳柄頓時哈哈大笑:“本官可是看人很準的,你小子絕不是那樣的人。”
許長生對吳柄抱了抱拳,吳柄拍了拍許長生的肩,說道:“你慢慢喝,慢慢吃,我先去也。”
許長生微笑著點了點頭,看著桌上的牛肉和蠶蛹,有些捨不得吃,頓時將其包了起來。
這年頭有錢都吃不到牛肉,帶回去給師孃嚐嚐牛肉的味道。
雖然這世道的肉都有一些些許的羶味,但對絕大部分人來說都是很美味的吃食。
收拾東西之時,許長生突然對著空氣自言自語了一句:“道士還吃牛肉?還喝酒?也對,道家好像沒有這麼多的規矩,是佛家那邊的規矩眾多。話說,為何在大炎王朝中,我沒有見到有佛啊?道家講清淨無為,佛入世舔斂香火我倒是知道。說來也怪,這周遭百里,我好像都沒有見到一座寺廟,聽都沒聽過…”
“噢?原來如此。嘖嘖,大炎不尊佛。”
第91章 踢館
今日的清河縣,可格外熱鬧。
除了本縣的百姓之外,還有隔壁幾個縣的百姓。
都是步履匆匆的趕到了清河縣,原因無他,今日的清河縣許長生要公開教授武道,而且不收取一分錢財。
所有百姓聞言,無論男女老幼,無論是不是有習武的能力,只要有空,全部來到了清河縣。
一處空地之上,搭了一個簡易的木臺,許長生站在木臺之上,木臺下方是一幫烏泱泱的百姓。
仔細細數過去,浩浩蕩蕩,足足有七八百人。
站在最前方的都是精壯漢子,這些精壯漢子也算是各個縣的縣令們挑出來的。
這些精壯漢子,未來都是保護各個縣百姓的重要人手。
自然要佔據最好的位置。
許長生看到時間差不多了,深呼吸一口氣,哂脷庋Γ曇羧绾殓娨话悖屗腥硕悸牭们宄�
“諸位,歡迎來到此地。自我介紹一番,我名叫許長生,將由我來教導大家武道,願學者可自願來到此地,學會一招半式也可保護自己家人。若不願學者,請不要打擾他人自行離開便是!”
臺下無數人看向許長生的眼神中,充滿了火熱,不知是誰帶頭鼓掌,熱烈的掌聲一片叫好聲不斷。
許長生伸手往下壓了壓,說道:“既如此,我先教大家呼吸術,練武之時,配合上獨特的呼吸之術,能夠提升練武的效率…”
許長生緩聲開口,已經開始做教導之態,下方的所有人都是目光灼灼的,盯著許長生仔細不遺餘力的聽著。
有天賦好的,只是聽到片刻,便已經開始跟隨學習呼吸術,但有人天賦愚鈍,哪怕許長生已經說得格外詳細,但仍然是有些聽不太懂。
不禁有些抓耳撓腮,焦急的看向周圍的其他人,看到其他人進入狀態,心中更顯急躁。
教完了呼吸術,許長生讓所有人各自練習,自己親自下臺,對一些不懂的人進行細緻指導。
隨後又重新走上臺子,深呼吸幾口氣,說道:“武道一途,要以拳入門,打一套拳來感受體內的氣血湧動,今日我要教大家的,便是開山拳!”
此話一出,不少百姓都是眼神火熱,一片譁然。
開山拳在整個大炎王朝或許名不經傳,但是在此番地界,卻是大名鼎鼎。
畢竟之前的開山拳武師宋磊,怎麼說也是這番地界大名鼎鼎的人物。
能夠有免費學習開山拳這份機會,自然而然,無人想要錯過。
許長生站在木臺之上,深呼吸幾口氣,調息體內的氣血,隨後緩緩握起拳頭,開始行拳。
他的拳法打得很慢,一邊行拳一邊訴說著開山拳的一些要領。
絕大部分人目光灼灼,專心的聽著看著,這可是少有的機會!
…
不遠處。
清河縣兩大武師之一的楊長春,手裡握著一枚茶壺,用嘴含住壺嘴,不斷的喝著裡面的水。
旁邊站著何氏武館的何師。
兩人的目光同樣盯著站在高臺上的許長生,楊長春的目光中不由得透露一絲譏諷,甚至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忍不住的罵道:“蠢貨,真是十足的蠢貨。”
“哼!此人的行徑無異於欺師滅祖,當年宋磊最難的時候,我出兩千兩銀子買他的宋家呼吸法以及開山拳,宋磊都沒有捨得賣。他這徒弟居然免費。教授,宋家呼吸法和開山拳,等著吧,用不了多久,這宋家呼吸法和開山拳都得淪為爛大街的東西!”
“此人的腦子絕對有病,若是沒有病灶,怎麼會做出如此行為?免費教授!免費教授…不可理喻,簡直不可理喻!”
何師在旁邊冷笑道:“楊大師,你莫不是嫉妒這小輩的聲望已經超過你我二人?經過如此一遭,別的不說,許長生這個名字將傳遍周圍幾個鄉鎮。怕是得備受尊敬。”
“我至於羨慕他?他名氣再盛又如何?如此褻瀆自己師傅的遺物,若是我的徒弟有這種人,九泉之下我都得活活著氣活過來!”
“呵呵,我倒要看看,他這等行為能獲得什麼樣的好處?別影響我們就成!”
“怕是已經影響我們了,你我二人之下的徒弟,你覺得就沒有人混跡其中去學?”
“我反正已經是明令禁止,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私自去他那裡學拳。”
聽到楊長春的話,何師不由得眼神閃爍說道:“這好歹也是開山拳和宋家呼吸法,你真的不在乎?”
“用不了多久,這爛大街的東西,人人都會在乎幹嘛?物以稀為貴才是硬道理!”
楊長春說完,搖了搖頭,轉身離去,說道:“無趣,無趣的很。老子在這浪費時間,不如多去玩兩個娘們!”
何師看著楊長春離開的背影,不由得眼眸閃爍嘀咕道:“你不願學,我可想學。”
…
安雲汐就坐在不遠處,許長生教導武道,她就坐在不遠處,用針線縫著衣物。
安雲汐的身邊還簇擁了好幾位大娘,都在與她一般,做著手中的家常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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