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許長生搖了搖頭,說道:“我大致已經將其融會貫通,之後勤加練習便能熟練掌握。”
“如此便甚好,切記我傳於你的道家法門,不可再外傳於他人。不可行,天地不容之事,不可殺人放火,行大惡之舉。”
“若是如此,本座定當親手回收這份法門了卻這段因果。”
聽到這話的許長生笑嘻嘻的微笑道:“師尊,我看起來像是大奸大惡之人嗎?”
和這位國師長久的相處,也讓許長生知道,這位國師性子清冷,待人疏離,不過是本性使然。
天生的有點不喜歡社交。
但若是相處習慣,這位國師並沒有看上去那麼難以相處,偶爾開開玩笑,國師也能接受。
顧洛璃看了他一眼,眼前這個便宜徒兒,還真不像是大奸大惡之人,頂多有些小邪氣,而且格外好色罷了。
除此之外,心性還算可以。
否則,顧洛璃也不會同意與之交換。
安雲汐坐在門前的一張凳子上,手裡正在不斷用針線縫著一件衣服。
春季了。
她要替許長生做一身武道長袍出來,作為一身最適合她這個小男人的武道長袍。
許長生隨著武道境界的精進,氣質也陡然變得不同,越來越帥氣。
走在清河縣裡,人妻少婦,姑娘小姐,不知多少人都會多看兩眼。
這英俊帥氣的郎君。
前不久,縣裡那個有錢的王員外的女兒,見許長生一面過後,據說思了春。
王員外當即就派媒人上前說媒,不過被許長生婉拒了,說到目前還沒有成家的打算。
據說王員外家的那位小姐聽到這話過後,竟是愁的好幾天吃不下去飯。
清河縣也有人流傳,許長生和自己的師孃關係不一般。
有人說兩人不顧倫理,說安雲汐不守婦道。
但也有人正義持言,然而,現在目前可以說是男未婚,女未嫁,為何不能在一起?
這也是因為許長生在清河縣幾乎和絕大部分人關係甚好,和清河縣的街坊鄰居們都處得不錯的原因。
有不少是過來者的老婦人,甚至覺得這是一樁良緣,畢竟誰都知道宋磊死的時候就將安雲汐託付給了許長生。
雙方也不是偷情所以。
該如何,當如何。
特別是豆腐坊的張大娘,聽到有人背後嫉妒許長生和嚼舌根,在街上破口大罵,話語間盡是維護。
說到許長生若是真的和安雲汐成親,喜宴上的豆腐,她包了,她張大娘絕對是第一個去吃酒的。
安雲汐想著這些天發生的瑣事趣事,粉嫩的唇角不由得勾起一絲弧度,一顰一笑之間,竟帶有成熟女人的風味。
她不由得抬頭看向許長生,眼神中有眷戀依戀,緊接著竟是泛起絲絲不捨。
咬著下唇,眉眼低垂。
心中默數著,還有多少時間。
…
正在與許長生交談的顧洛璃看了一眼坐在房簷下的安雲汐,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猶豫,思索片刻,顧洛璃還是說道:“本座已經學會了符籙,事不宜遲,本座會暫時離開此地,在一處開闢一道洞府,繪製符籙。”
哪怕是以顧洛離的修為,想要繪製這道符籙,都得需要十天半個月的時間,潛心畫符。
顧洛璃準備去尋一處無人打擾之地,繪畫符籙。
許長生也聽得出來,這話語中的告別之意,雙手抱拳道:“那就提前祝賀師尊萬事大吉。”
顧洛璃輕輕點頭,扯出了三張符籙放在許長生手裡說道:“本座與你的交易之中,還曾為你出手護道三次,這三張符籙教於你保命,若是遇到了危險境地,這三張符籙幾乎等同於本座的強力一擊。應當足夠你脫險,脫離險境之後,記得前來尋找本座,尋求庇護。”
顧洛璃雖然答應了為許長生出手三次,但是也不可能時時刻刻待在許長生身邊。
這三張符籙算是保命的底牌。
許長生頓時大喜過望,有了這三張符籙在手,才叫真正的不懼強敵。
上五境強者的強力三擊,放在任何地方都是絕對的至寶。
囑託完了一些事情,顧洛璃本打算離去,在離去之前,腳步停留還是輕聲告訴許長生說道:“你師孃…有些許的不對勁,或許她有秘密瞞著你,你可以去問問。免得留下遺憾。他人因果本座不方便插手太多,具體的本座也不知,也可能是本座感知錯誤。”
許長生彷彿沒聽懂一般扣了扣後腦勺笑呵呵的說道:“應該是失蹤多年了,師孃一直和我在一起,師孃做什麼我都知道,哪有什麼秘密可言?回頭我去問問。”
見他如此不放在心上,顧洛璃也沒有多說。
這算是許長生和安雲汐的因果。
囑託完了過後,顧洛璃喚來自己的長劍,再度說了一句:“你我相處這麼久,好歹有師徒情分在,若是迷茫,可來長安城國師院,尋找本作替你解惑。”
“多謝師尊!”
許長生對著顧洛璃抱了抱拳。
顧洛璃的身形飄搖離去。
安雲汐這時候將衣服縫的差不多了,起身伸了個懶腰,好奇的來到許長生身邊,問道:“國師剛剛好像對你說了什麼?還看了我一眼,是與我有關嗎?什麼事情?”
許長生微笑笑道:“嘿嘿,國師說師孃,你有秘密瞞著我,師孃,你有沒有秘密瞞著我啊?”
許長生將臉埋在安雲汐的胸脯中,安雲汐抱著許長生的腦袋,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心跳突然加快,不知道該說什麼。
但下一秒卻又聽到許長生笑嘻嘻的說道:“是不是跟那晚的事情有關?國師誤會了。”
聽到那晚的事情,安雲汐臉色驟然變得通紅,不由得泛起一抹羞恥,狠狠地用粉拳錘了他幾下,說道:“不許再提那晚的事情!都是你,好好的,家裡不但非要去那冰天雪地的野外!肯定是我那晚出去,讓國師誤會了!”
“都怪你,都怪你。羞死人了!再也不要這樣順著你了。”
安雲汐也順著這個理由解釋道。
許長生露出無奈說道:“師孃,你又不是不知道,當時正是指我破鏡的關鍵時期,渾身燙的跟火爐一樣,再待在那火熱的屋子中,我都怕我被熱死。
只有在那雪地中的冰火兩重天,才讓我感受到那烈火被熄滅的感覺。
而且當時師孃你也不是挺樂意的嘛?”
“還不是你這個壞傢伙,不是為了你,我怎麼可能…”
看到安雲汐那羞紅的小臉,整個人是越來越成熟,越來越有韻味,許長生用燃起強烈的衝動摟著安雲汐的腰說道:“師孃,那要不我們再去試試?”
“滾啊,你。”
打打鬧鬧中,洋溢著一種幸福。
這種安穩的幸福,要是一直能存在該多好?
看著許長生安靜的趴在自己的胸前,感受著許長生平緩的呼吸,安雲汐眼神溫柔。
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去做。
但,對不起。
趴在安雲汐胸前的許長生並沒有看到安雲汐變幻的表情。
同樣,安雲汐也沒有注意到許長生的表情。
只感覺到那摟著她腰的手,越來越緊。
…
顧洛離並沒有離開清河縣很遠的地方,在清河縣以北就有一處山林。
顧洛璃御劍到此處,目光望著眼前這座青山,手持長劍,劍鋒一指。
幾道劍氣縱橫而去,便貫穿出了一個洞府。
進入洞府之中,顧洛璃施展道法,佈下一處幻景,遮蔽此處空間。
做完這些事情,這位國師放鬆心絃,並沒有急於畫符,長劍在地上一彎,便在石塊中開墾出一處沐浴之地。
喚來這山中泉水,填滿浴池。
褪去渾身衣物,浸入水中。
雙腿盤坐於水中,閉上眼睛,開始用法力溝通天地靈氣。
繪製這等符籙,絕對不可掉,以輕心得,需要全神貫注,天地萬物集合。
額頭上的紅蓮印記閃動,道家法力填滿整處空間…
繪製這道符籙,以目前自己的狀態,顧洛璃給自己留下了一個月的時間…
第90章 未雨綢繆
清河縣衙。
當許長生走入縣衙內部的時候,小二子便是快步上前,一臉欣喜的對著許長生說道:“長生哥,我是不是已經入道境了?你快幫我看看!”
小二子一臉欣喜的伸出了手,許長生見狀,伸手握住了小二子的手腕,感應了一下小二子體內的氣血之力。
片刻後,微笑的睜開眼睛說道:“還不錯,你已經成功凝練出了氣血之力,現在使用這股氣血之力,不斷淬鍊你的身體,當你成功淬鍊第一條筋脈之時,你就已經是煉筋境的武夫了。”
小二子的天賦很不錯,許長生只是稍加指導,便能夠入道武夫。
再加上許長生的指導是免費的,不收取任何一分錢,這讓小二子攢下來的零錢,可以去給自己買一些補品,強健自己的身體。
當許長生走進縣衙的時候,縣衙中很多衙役看到他都是眼神熾熱,個個上前熱切的打著招呼。
在許長生的免費指導之下,衙役中有將近三成的人都入道了武夫。
雖然只是對初級的入道境,但只要體內有這一股氣血長存,就永遠會比普通人好上數倍,至少可以免疫普通的風寒,等等一些基礎疾病。
許長生的這段時間的指導不亞於幾百兩銀子,送給了他們。
而且許長生還免費教他們開山拳,這換作於其他武夫,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強者會受到其他人的尊敬。
慷慨的強者,願意給予你未來的強者,更能夠受到所有人的尊敬。
許長生照例教導大家如何行拳,如何呼吸,安慰了一下長期卡在入道境無法感知氣血之力的其他人。
說實話,若是有人願意免費授武,絕大部分人雖然武道的成就不一定很高,但是入道境問題不大。
不過世界上沒有這麼多慷慨的人,畢竟現在的武管體系,交的弟子越多,收的錢就越多,能躺著收錢,誰又願意去當免費的冤大頭呢?
或許在絕大部分人眼中,免費教他人習武,就是冤大頭。
這也導致習武有了門檻,有錢人才能習武,武夫的數量並不是很多。
朝廷也不會專門派人去教人習武,在封建王朝並不是麾下子民的實力越強,對於封建王朝來說越好。
俠,以武亂禁。
如果是讓絕大部分的普通百姓都會習武,對於一個封建王朝來說,容易干擾統治。
就像絕大部分的統治者,都希望自己麾下的子民最好,大字不識一個,識字的懂文化的只有那小小的一批就好用,這一批人來管理大批人,其他的百姓都是屁民。
屁民要做的就是作為整個金字塔的地基,不斷的為金字塔的上層輸送糧食。
如此就好,如此甚好。
許長生剛指導完畢不久,吳大人便步履匆匆的來找到了許長生。
“長生,可還在忙?”
看到吳大人,許長生拍了拍手,說道:“目前暫且無事,大人,這是找我有事?”
如今,吳大人和許長生的關係倒是越來越好。
對於吳大人的青睞之情,許長生看在眼裡,自然而然會對於這位大人保持尊敬。
吳大人也看到了許長生不斷增長的能耐,現在整個縣衙的衙役整體水平都拔高了一大個階層,全是靠許長生。
對於許長生,吳大人是喜愛的緊。
“走走走,先跟我去喝酒,來咱們邊喝邊說。”
雖然已經開春,但是氣溫還沒有徹底的升上來,空氣中仍帶有一縷寒氣。
吳大人將幾枚杏幹丟進青梅酒中,放在爐火上煨著,等時候差不多了,才將酒給許長生倒了一杯。
許長生喝了一口,暖酒入喉,頓時溫暖了整個身心,從喉嚨到整個胸腔,頓時被暖意填滿,格外的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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