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還不時地指導安雲汐該如何把衣服縫好。
在做衣服這種家常活面前,這些老大娘們才是真正的老前輩,安雲汐也虛心請教。
所謂是愛屋及烏,有許長生這樣一個人在這,原本因為安雲汐白虎之身,許多人避之不及,如今也開始對她好言相待,笑臉相向。
這種融洽的相處,讓安雲汐分外喜歡。
她喜歡的就這樣,簡簡單單,粗茶淡飯,平靜而活。
她不向往那種極端富裕權貴的生活,若是如此,能夠和許長生相守一生,安安穩穩平靜一輩子的活下去,這該多好?
但…看向那高臺上意氣風發的人影,安雲汐撥出了一口濁氣,眼神不由得泛起一抹痴迷,緩緩低下眼眸。
…
結束了指導。
許長生來找自己師孃一起回家,剛來到師孃的旁邊,就看到師孃的腳下堆著很多新鮮的蔬菜,晾曬乾的蘑菇,甚至還有排骨一類的肉食。
瞧見這一幕,許長生不由得驚訝道:“師孃,這些是哪來的?”
安雲汐微笑著說道:“都是來學拳的,大家送過來的,說是莊稼,人家拿不出什麼貴重物品,只有這些好貨用於報答。”
“這寒冬剛過,各家各戶的食物儲備想必也不是很充裕,咱也吃不完這麼多啊。”
“我也是這麼說,可大家的熱情實在拒絕不了,很多人丟下東西就匆匆的走了,我甚至都沒看清長相。”
聽聞如此,許長生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一股暖意:“如此一說,還真是有報答之心,並不是來刷存在感的。”
“既然是大家的好意,不要辜負。嗯…這麼多好貨。師孃,咱們今晚上燉排骨吃,吃飽了才有力氣!”
對於許長生說的吃飽了才有力氣,指的是什麼?安雲汐當然知曉,美眸只是嗔怪得瞪了他一眼,也沒多說什麼,咬著下唇,眉目之中,隱隱約約似乎還有所期待。
…
寒冬退去,氣溫逐漸回升,萬物復甦。
一月的時間,從指尖悄然流逝,許長生的武道指導仍然在繼續。
但對比起最之前的盛況,如今已經趨於安穩。
有很多人也逐漸發現,自己在武道一途的方面,其實根本沒什麼天賦。
有人選擇知難而退,在這春耕繁忙的季節,選擇下田勞作。
有人卻不肯退縮,繼續刻苦勤學苦練,企圖以此改變命摺�
無論哪種許長生,都尊重他人命撸瑑A囊相授。
也算是圓了自家師傅送來臨別前的願望。
讓宋家開山拳發揚光大。
縣衙中的衙役們作為最早跟著許長生練武的一批,也都是作為許長生的幫手,輔助許長生教導,絕大部分對練武一竅不通的普通百姓。
就連小二子都能端起武道宗師的架子,教導一批同齡的孩子,該如何練武。
…
“長生哥,給!”
中途休息的時候,小二子來到了許長生的身邊,遞給許長生一個葫蘆。許長生開啟葫蘆,嗅了嗅,不由得挑了挑眉頭道:“這酒?”
小二子扣了扣腦袋,笑嘻嘻的說道:“我家彭掌櫃讓我帶給你的,說可是好東西,用各種藥材泡出來的藥酒。對武夫有效。”
小二子還神秘兮兮的說道:“我家掌櫃的,還讓我問你,之前的虎骨酒,還有沒有?他上次從我這裡喝了一杯,我家老闆娘據說當天大半夜都沒睡著覺!”
許長生聞言不由得哈哈大笑,他那裡還有極陽虎骨泡的酒,之前給了小二子一點,能夠輔助小二子修行,沒想到被他家掌櫃的分了一點走。
這種極陽虎口泡出來的酒,對普通人來說更有極強功效。
讓50多歲的老掌櫃,重回了年輕時的雄風,那可是心癢難耐。
目前,以他的修為虎骨酒對他來說不過是迳咸砘ㄖВ皇呛绕饋順O為爽利。
太大的功效,幾乎沒有,拍著小二子的肩,搖頭笑道:“回頭來我家,給你弄一壺。”
說到這,許長生又不由得想起之前遇到的銀槍女俠。
這位女俠也喜歡這虎骨酒泡出來的口感。
還真別說,這虎骨酒喝起來又烈又香,口感遠超一般的美酒。
已經快接近半年時間了吧?
也不知經過數月前的那一戰,那位銀槍女俠如今如何了?
別的他記不太多了,只是依稀記得那位銀槍女俠長得挺漂亮,而且屁股彈性十足,又圓又大。
嗯。
是這樣的。
小二子從懷裡拿出一塊餅,往嘴裡塞著,咀嚼著又興奮的說道:“長生哥,我總算知道為什麼這麼多人想當武夫了。嘿嘿,你別說,教導他人學武這過程真的好爽啊!”
“那就勤學苦練,未來你小子也許也能開一家武館,成為真正的武道宗師。”
聽到這話的小二子,更是眼神閃爍,泛著明亮的光。
“那樣的話,我是不是就能娶小翠了?”
彭小翠,藥鋪掌櫃的女兒。
許長生哭笑不得地踹了一腳小二子的屁股,說道:“人家才12歲,你丫的想什麼呢?可不許去霍霍。”
“小翠已經不小了!再過三年,小翠都能嫁人了…我要是再不努力,怎麼能被掌櫃的看上?小翠被人娶走了,咋辦?”
許長生愣了一下,這才回過神來,對啊,這是在古代。
女子十五六歲就已經成年,是當娘嫁人的年紀。
自己怎可以現代的眼光看待?
和小二子互相聊著的時候,不遠處的人群中,突然出現一陣嘈雜之聲。
許長生舉目望去,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只看到一幫人烏泱泱而來。
從對方來勢洶洶的樣子來看,似乎是來找麻煩。
領頭的兩人許長生認識,也算是在清河縣大名鼎鼎的兩大人物。
楊氏武館楊長春,何氏武館何師。
之前和宋磊並列的清河縣三大武師。
小二子也認出了這兩人,胡亂的把餅塞進嘴裡,抹了一把嘴,瞪著眼睛說道:“長生哥,對方來者不善啊,你什麼時候招惹到這兩位武師了嗎?”
許長生聳了聳肩,但又不由得啞然失笑的搖了搖頭:“雖然我沒有招惹他們,但我大概也知道他們來找我的目的。是我擋了人家的財路了。”
“啊?”小二子有些懵懵的,有些不懂。
只看到楊長春和何師兩人陰沉著一張臉,帶著自己麾下的數十名徒弟,快步的來到許長生的面前。
許長生先禮後兵,從木臺上跳了下來,來到兩位武師的面前,和兩位武師對峙,禮貌著對兩位武師抱了抱拳,說道:“楊大師,何大師…不知兩位氣勢洶洶帶這麼多弟子來此地是為何事?”
“莫不是也想來學開山拳?”
許長生這句反問,瞬間就讓楊長春和何師身後的徒弟有些繃不住,有一名壯漢指著許長生罵道:“誰要來學你的開山拳?我師傅沒有自己的家傳武學嗎?你當誰家武學都如同你家開山拳那般廉價?”
許長生聞言,不由得挑了挑眉頭,淡然問道:“武道一途,何來廉價一說?”
周圍越來越多的百姓看到這邊動靜都紛紛圍了過來。
有人是想看熱鬧,有人是發現了兩位武師來者不善,站在了許長生身後,幫許長生撐場子。
那壯漢沒好氣的說道:“練武是需要有門檻的,有資格的人才能夠練武!而你在做什麼?把你師傅的家傳武學隨便的交給任何人!路邊的乞丐都能跟著你習武!這開山拳還不廉價,什麼才廉價?要我說你這開山拳比青樓裡的婊子都不如,青樓裡的婊子至少要花錢才能上!你這開山拳狗都能學!”
“你什麼意思?”許長生身後,也有漢子和那壯漢罵道,那壯漢頓時挽起袖子道:“怎麼?不服?真以為練武是誰都能練的?學這麼廉價的開山拳,還敢和老子叫囂,不服出來打一架?”
眼看雙方衝突即將升級,越罵越兇,許長生轉身,伸手往下一壓,一瞬間,自己身後的漢子們皆是閉口不言。
許長生再度轉頭看向何長春和何師,神情淡然說道:“我開山拳,廉價與否不是與你們來評價。哪怕這開山拳再廉價,也能讓人從一個普通人入道武夫,也能讓一個人,擁有自保的手段。我覺得如此,才是武道的真諦。”
“而不是某些人,家中有幾兩碎銀,拜了個師傅,學了武成了武夫就自覺高人一等,突然發現,其他人也能無門檻的練武,頓時,那心胸中的傲氣被打擊,於是有些破防,在此地前來撒野。”
“你他媽什麼意思?”那壯漢被戳中心事,頓時惱羞成怒,指著許長生破口大罵。
“你師傅把開山拳傳給了你,讓你把開山拳發揚光大,你就是把開山拳這樣搞得如此廉價?你這和欺師滅祖又有什麼行為?你他媽還和你師傅的女人搞上床,誰不知道?你和那女人都是爛貨!”
一瞬間,許長生的目光望了過去,一股磅礴的壓力,驟然徽帜菈褲h,瞬間讓壯漢臉色一白。
強大的壓力下,瞬間讓壯漢不敢有絲毫言語,下一秒,旁邊又有一道人影大步走了過來,一巴掌重重地扇在壯漢的臉上,直接給壯漢扇蒙了。
等到許長生望去,才看到是冷著一張臉的安雲汐。
這一刻的安雲汐早沒了之前的柔弱和怯懦,一張臉冷如霜,冷冷地看著壯漢說道:“你有本事再重複一遍!”
壯漢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如此掃了臉面,頓時有些紅溫,臉色漲紅,指著安雲汐罵道:“爛貨,你敢打我?”
壯漢的手指剛剛指向安雲汐,瞬間察覺到一股勁風襲來,只聽到咔嚓一聲,一聲慘叫傳來。
許長生不知何時已經來到安雲汐的身邊,光明正大的摟著安雲汐的腰,將安雲汐禁錮在自己懷裡的同時,一手握住了壯漢的手指,用力的往上一掰,只聽咔嚓一聲,壯漢的手指連同著胳膊直接被掰折!
注意力的痛苦,讓這壯漢痛不欲生,發出一聲慘叫。
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觀察著整個局勢變化的楊長春和何師,驟然間臉色一變。
不對,這許長生不對!
這是兩個人心頭同時閃過的想法!
第92章 你這他媽是開山拳?
楊長春和何師之間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一抹驚懼。
許長生才練武多久,怎麼可能有如此的壓迫力和速度?
那壯漢跪倒在地上,手臂被反折,痛哭流涕,眼淚和鼻涕,一股一股的往外流。
這壯漢是楊長春的徒弟。
這位楊武師頓時對著許長生怒目而視:“許長生,你竟敢突然出手傷人!”
“他嘴巴不乾淨!你楊長春既然管不了自己的徒弟,我便來替你管教!”
“你!”楊長春頓時氣急罵道:“我楊長春的徒弟豈容你來管轄?”
許長生冷著一張臉,淡然說道:“你們這來勢洶洶的樣子,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看得出來你們是來找麻煩的。
本來我還想以禮相待,畢竟你們是這清河縣老資格的武師。
我許長生不想落他人之口舌。”
“但你們一上來麾下的徒弟便如此唾罵侮辱,你們卻完全不加制止,說明這徒弟想說的就是你們想做的,既然你們不管,那我就來管。”
“二位如此來勢洶洶,你們想做什麼?真當我不知道嗎?不就是因為我許長生的所作所為擋了你們的財路嗎?不必再說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是個男人就直接承認。”
楊長春和何師都是眼神一震,這傢伙剛剛還能剋制一副有理的樣子,怎麼突然就變得如此暴躁?
他們哪裡知道,只要不牽扯到自己師孃,許長生還能陪他們陪著,這表面上的臉皮。
但如果扯到安雲汐,他也就懶得和這幫人維持表面上的安穩,一張破碎的臉皮,撕破了就撕破了!
誰又何懼誰?
許長生說的也沒錯,楊長春和何師今天的找事就是來找麻煩的。
原本許長生免費授武他們而言並沒有什麼大事。
在他們看來,就是白痴的行為而已。
白白的銀子不賺,非要吃力不討好的,搞個什麼免費教授。
結果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兩人才逐漸發現不對,隨著許長生免費授武愈發火熱,他們二人的武館所來學,我的人數越來越少。
如今居然已經半月未曾有一人來武館報名。
他們可是靠著武館吃飯的!
如果說只是沒有新人,這也就罷了,關鍵點在於,原本在武館學習的徒弟們也逐漸有人開始萌生退意。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完全富裕的,人家每月花上幾十兩銀子在武館學徒,還得伺候師傅看人家臉色。
來許長生這裡,不僅能夠免費教導,這位許大師待人也和善,不需要你額外伺候什麼。
傻子都會知道該如何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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